第4章 强效治疗药水的副作用是发情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啊!

勉强集结起一支四人小队,众人决定在继续探索负三层的同时,讨论帝国可能的反应及她们的应对措施。

“所以,从你脱困到给我做完手术,一共经过了大约三个小时?”由于薇尔卡并不知道海星才是“罪魁祸首”,所以料敌从宽的她选择稳妥起见,“那么帝国与这里失联的时间就按四,不,按五小时算吧。”

想到这里,薇尔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按照帝国的应急预案,机构失联四个小时内必须有人检查。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从上往下走三个来回!但是我们却一个人都没看到,是打算包围这里然后一点点清理吗?还是说被这些死人吓退,打算寻求支援?”

面对这样的过度估计,海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让话题拐回来,所幸黛安娜开口反驳。

“规定是四个小时,那么负责巡查的佣兵肯定会卡点儿来。你可别指望有什么精锐干这种杂活儿,自从有人叛乱,他们便一个个都缩回自己的城堡里,即使之前有,现在也早撤了。”

“况且这群人的死亡时间确实在三小时左右,和星星的记录差不多呢!”黛安娜仔细检查了一番地上的血迹,又拿出温度计测量了几句尸体的尸温后如此分析,显得冷静而又专业——如果她没有话锋一转,左手突然在海星身上不断游走的话。

“呀!怎……怎么摸我?”

“那当然是因为星星的身体非常可爱啦,而且还被绑着,真是让人很想玩弄一番呢。”

看着眼前玩闹的二人,薇尔卡很是无奈。

亲身经历过后,她比谁都要清楚这些调教对人心理状态的影响。

她刚要开口,却看到黛安娜非常识趣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开口道。

“好啦好啦,我也知道时间紧迫,咱们得谈正事儿了。所以你们谁知道这座训练营的位置吗?我们得规划逃生路线,但我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

“怎么又停下了!”感受到触感即将延伸至敏感的乳头,却又突然离开身体的海星不由得感到一阵失落,不过黛安娜的话很快让她回过神来:“等等,我在期待什么啊,为什么越来越奇怪了!”

早已开始讨论的薇尔卡与黛安娜并不知道海星的心理活动,当然,也可能是猜到了但故意没说。

总之,在薇尔卡对自己被捕经历的印象以及黛安娜对王都的了解下,她们还是推测出了这座性奴训练营的位置,王都的核心区。

“该死,这群贵族真是胆大包天,没想到我平日里看到的马车里有相当一部分都藏着无辜少女!” 愤怒的薇尔卡已然无视了自己的贵族身份。

说话间,蓝白色的光芒缠绕上了她的右臂,发出“噼啪”的声音。

黛安娜紧接着分析到:“而且这个位置太显眼了,很可能我们一出门,就正面撞上某只贵族的队伍。如果现在是白天,我们简直避无可避。”

“没错,更糟的是我们连现在的时间都确定不了,这样就更难推测我们可能遇到的敌人了。这么大的楼层里竟然连一个计时装置都找不到。”重新回归思考的薇尔卡散去手臂上的电光,补充道。

“是很奇怪,我从最底层一路探索上来,虽然没有刻意去寻找,但的确没有看到任何能计时的东西。大概调教师和贵族都靠计时魔法来感知时间。”

说出自己的经历后,海星叹了口气:“可惜被禁魔后,我的计时魔法便停止运转了。虽然贵族间确实流行靠魔法计时,但连时钟都没有还是太奇怪了,难道是因为这样对训练性奴有帮助?”

就在众人对时间问题一筹莫展,甚至话题隐隐要偏离正轨时,沉默已久的狗狗终于发出了传讯:“主人主人,狗狗大概知道现在的时间哦。现在可能是凌晨两点。”

海星顿时一惊:“你竟然知道时间!?那刚才为什么不说?”

狗狗反倒被海星的动静吓了一跳:“呜……因为狗狗不能打扰主人的讨论啦,绝对不能插话。主,主人刚才提到计时魔法,所以狗狗才弄明白体内一直运行的法术是什么。”

听到狗狗运行的法术就连拘束封印都没被打断,这下轮到海星发懵了。将这番话语告知众人后,薇尔卡首先做出了判断。

“虽然她的计时未必准确,但的确,现在是晚上的概率非常高。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太可能大白天跑来这里纵欲,而且在晚上,那群佣兵更是会拖延到极限才来响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一个其他人都没遇到。”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听到黛安娜的话,狗狗的头眼看着便低了下去,于是海星连忙补上了后半句:“就算是晚上,他们也未必不会围剿我们。”

负三层的探索即将迎来尾声,不出所料,能够集结的力量仅有它们四人而已。与此同时,逃生计划的讨论也只剩下最后一项:庇护所。

作为逃跑的性奴,几人自然不可能回到以前的住所,那样无异于自投罗网,不过好在众人绝非孤军奋战。

与革命军有密切联系的海星自不必说,常年领兵的薇尔卡也有着即使与家族利益发生冲突,仍会站在自己一方的亲信。

虽然海星的渠道要稳妥的多,但不了解众人对革命军看法的她决定先观察一下其他人的想法,于是薇尔卡便首先提出了方案。

“腓力·阿什伍德,我的私人管家,也是军中智囊。这份战火淬炼的情谊牢不可破。我们逃离这里之后,你们三个先躲避一段时间,我亲自去联络他,凭他的智慧一定能给我们一处落脚点。”

黛安娜当即摇了摇头:“且不说你现在能否调动阿什伍德家族的资源而不暴露,在面对追捕的情况下,我们去哪儿等你协调沟通?想找藏身处,就得先找个藏身处躲一会儿?”

海星同样认为这个方案极为不妥,于是便看向了其余二人:“那你们有什么方案吗?”

狗狗当即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而黛安娜则听出了海星的言外之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记忆全是破碎的,更何况我只是个医生,不可能有人冒着与帝国为敌的风险帮我的。你有什么计划就直说呗,大家都是性奴了,没什么好藏着的。”

海星清了清嗓子,自然的接过话茬儿:“要说敢与帝国为敌的势力嘛,我倒是有些门路……”

刚开了个话头,海星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就连飘浮术都无法维持,直挺挺的从半空坠了下来。

身旁的薇尔卡刚要出手,但身体的不协调让她的动作迟了一份,伸出的双手摸了个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狗狗赶忙扑了过来,用身体垫住了即将砸在地上的海星,黛安娜这时才将狗狗身上的海星扶稳,小心的靠在墙边。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黛安娜用力拍向海星的肩膀,大声问道。

“我……我还清醒,就,就是眼前发黑……”

见海星意识清醒,她便调动起体内的魔力,准备检查一下海星的身体状况。

法术模型刚刚构筑好,黛安娜便听到海星的肚子里传来“咕”的一声。

联想到海星的症状,她当即将法术散去,用手揉了揉海星的肚子。

不出所料,只是轻轻一按,优美的腹部曲线便瘪下去一小块。

黛安娜当即明白了海星的病症。

“星星啊星星,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唔……我不太记得了……不过逃跑之后一直都没机会吃。”

黛安娜伸手捏了捏海星的脸,打趣道:“肚子空到这种程度都不饿,难怪胸小到挤都挤不出来,是营养没跟上啊。”

“我……哈啊!“海星刚想反驳什么,却感觉到一双手抚过自己的双乳,将她的话变成了一声惊呼。

“你先别说话了,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给你找点吃的东西。没想到堂堂魔法师竟然连自己吃饭都不会,连我这种半性奴都知道探索的时候顺道填饱肚子。”

收回双手,黛安娜便与薇尔卡一同寻找起了食物,只留下狗狗在一旁守着。

透过乳胶感受着狗狗的温热,全身乏力的海星顿时好受了一些,甚至泛起了一丝困意。

迷迷糊糊间,海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乳胶包裹的脚掌踏出的闷响,应和着魔偶义肢与地板的清脆碰撞。

听着沉稳的脚步声,她不用睁眼也能知道,二人带着食物回来了。

“啊——准备吃饭啦~”

听到黛安娜的话,海星刚想张嘴,却感到一股压迫感向着自己压来。

强撑开自己的双眼,在一片重影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色长条,一只假阳具!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不是,不是要给我吃东西吗?怎么又要堵我嘴?”即使身体虚弱,海星仍然尽力挣扎,阻止那粗长的巨物插入自己的喉咙。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啦,能找到的食物只有给性奴用的喂食器,最后一点正常营养液全都给薇尔卡用了。星星不要害怕,不会弄疼你的~”

虽然语气很温柔,但黛安娜手中的假阳具仍然一步步逼近海星的朱唇。

距离不断靠近,再加上双眼逐渐对焦,那假阳具的狰狞轮廓在海星眼前愈发清晰。

即使有些许渗出的营养液润滑,黑色长棍外无数凸起的小颗粒定然会给她柔嫩的口腔,甚至是小半条食道带来前所未有的冲击。

即使是先前几乎直达胃部的深喉口塞,也没有用这些凸起去刻意刺激她的感官。

不仅如此,从假阳具后方连接的管道中,海星隐约看到了些许粉色。这颜色当然不是错觉,刚刚才摆脱媚药影响的她对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

几乎贴到海星嘴边的凸起上,溢出的淫靡气息不断冲击着她的鼻腔。光是闻到气味,就已经让海星的心率逐渐加速。

“唔唔——!”深知黛安娜脾性的海星断然不敢张口拒绝,只得紧闭双唇,发出不情愿的转音表示拒绝。

但回答她的只是愈发灿烂的微笑,嘴唇上传来的颗粒感以及渗入口腔的一丝甜腻。

想要用手挡在嘴巴前面,阻止对方的大胆想法,但冰冷的镣铐却再次提醒着她被束缚的无情现实。

几乎完全没有体力的身躯甚至连一丝振动都没有弄出。

“呜,已经连被绑着这件事都快要习惯了吗?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发现手被并在身后,完全动不了……”

意识到身体被束缚的事实后,身上镣铐的冰冷触感透过乳胶衣,在海星的脑海中愈发清晰。

也许是渗入口中的媚药的影响,又或许是海星本身就很色情,总之,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让黛安娜粗暴一点的话,大概会很舒服吧。”

这一闪而过的想法令海星大为惊讶,更让她因低血糖而有些发白的脸颊重新泛起血色。

在惊羞交加之余,她这才想到与黛安娜交流的正确方式:传讯术。

即使心中还是不太情愿,但海星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没有拒绝这份食物的选择。

无疑,这就是在饮鸩止渴,但与现在就渴死相比,中毒的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因此她并没有拒绝,而是商量起了喂食的方法。

“不要一下全插进来,我会自己慢慢吸的。”

等到黛安娜点了点头,海星这才放松紧闭的双唇,让喂食器的尖端抵住她紧绷的舌尖。

浓郁的甜腻味儿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熟悉的粘滑口感则激活了些许被刻意隐去的记忆,海星这才反应过来,假阳具外涂抹的全部都是媚药!

“呜!?”意识到不对的海星拼命用舌头抵住口中的尖端,同时尽全力向后仰头,吐出喂食器。

不过她的反抗完全是徒劳的。

有了背后墙壁的支撑,海星完全无法抵挡项圈与假阳具的两面夹击之势。

想要推出假阳具的舌头在滑溜溜的媚药下频频滑开,反倒让不少媚药顺着舌头流入口中,甚至从舌下的毛细血管直接渗入体内。

一股热浪顺着海星的香舌向着全身扩散。

随着热流不断划过因虚弱而变得钝感的身体,各种各样的感觉也逐渐回归,口中假阳具的触感更是粒粒分明。

刚要通过传讯术质问黛安娜,海星便发觉口中的巨物更深入了几分。

有着媚药的润滑,这假阳具轻而易举的侵入了她的口腔,将舌头压在下方,动弹不得。

“咕,咕唔?”

在突然深入的异物带来的不适感下,海星发出了带有疑问的呻吟,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与媚药亲密接触,又有着密集血管网与粘膜的舌头自然吸收了最多的媚药,因而也是少女此刻最敏感的区域。

与颗粒接触的舌头很快便传来了奇怪的酥麻感。海星想要移动舌头躲开颗粒的刺激,但不断深入的假阳具自然没给她任何躲闪的空间。

无处可逃的舌头想要躲避的本能运动,在愈发增加的压迫感之下,只会迸发出名为快感的火花。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便足以让海星的呼吸急促起来,打断她构筑了一半的传讯术。

“舌头……舌头好舒服,明明只是麻麻的感觉……呜呃,不能这样了……但是真的好舒服!”

口中的凹凸触感被不断转为快感,驱使着海星舔舐着香舌之上的喂食器,口中不时发出“呜呃”的喘息声。

巨物继续深入,仅仅是舌头已经不能满足饥渴的少女了。

即使媚药的影响还没完全扩散至下身,少女的花蕊中却早已泛滥成灾,充血鼓胀的小豆豆更是在分开的双腿间格外显眼。

不仅如此,胸前的两颗小樱桃同样傲然挺立,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

若非双手都被喂食器占据,黛安娜定然要好好照顾一下她这淫乱的救命恩人,不过她也并非无计可施。

双手温柔的加大力道,将整只假阳具全部塞入海星的口中,尖端的喂食孔已然深入食道。

此刻的海星完全没有了拒绝的想法,而是不断地吸吮起了口中粗长的硬物。

黛安娜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看到海星的口腔因为吮吸而略微内凹,她的嘴角也紧跟着上扬起来,露出一个有些危险的微笑。

她拿着喂食器的右手自然也没有闲下来,将已然深入喉咙深处的假阳具轻轻拔出一截,稍加感受手中的阻力后,找准力度,狠狠的插了回去。

“咕啾……唔!!”

先是紧紧贴合口腔的喂食器搅动粘液的声音,紧跟着便是受到刺激的海星的淫叫。

在口中搅动的假阳具令这叫声带上了几个转音,仿佛在给粘液伴奏。

“好刺激!好舒服!酥酥的感觉好棒!每一个颗粒的触感都好清晰!深一点,食道里面也想要!”

想要配合黛安娜的动作,海星努力挪动起自己的小脑袋,但在项圈的限制下,只是略微增加了一点口中的刺激。

虽然并没有增加太多的快感,与黛安娜右手同频的动作却将施加至她身上的冲击放大,沿着被拘束的身躯一路传导,令她饱满的小樱桃也跟着微微颤动起来——她的身体并不支持乳摇这种高难度动作。

时而夹杂几声淫叫的“咕啾“乐章并没有持续多久,喂食器便成功履行了它的职责。

感受到手中阀门开启的动静,黛安娜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没等沉浸在快感中的海星发觉刺激的消失,大量粉色的营养液就已经灌入了她的喉咙。

“怎么……好多!要……要溢出来了,不对,是要撑爆了!”

涌出的营养液丝毫没有考虑海星的吞咽能力。

即使海星的吸吮已然使假阳具近乎严丝合缝的贴合着她的口腔,但带着些许泡沫的粘液仍然不断从嘴角溢出。

粉色的液滴沿着脸颊流下,接着便滴落至黑色的乳胶衣上,形成一小片斑点装饰。

纵然有着溢出浪费,大部分营养液还是顺着食道鱼贯而入。

所幸黛安娜有按章操作,将喂食器的头部深入至咽喉后方,这才避免了被营养液窒息的风险。

汹涌的营养液急流带给她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些其他的感觉。

即使没有液体进入肺腔,被填鸭的海星还是不住的干呕与咳嗽,在错综复杂的感觉之下,少女的瞳孔不住的向上翻去,几近失神。

“终于,结束了吗?但……但是能刺激到食道里面……呜,连这种感觉都开始怀念了,不行不行,这种喂食和调教都没关系了!”

被填满的胃袋将海星的整个小腹都撑了起来,令原本还算得上宽松的几道铐环深深陷入腹部的软肉,彻底剥夺了她仅剩的一点自由——如果微微扭动腰肢也算自由的话。

喂食结束,黛安娜决定将海星口中的假阳具拔出来,但海星却不肯松口。

无奈的黛安娜耸了耸肩,看了一眼薇尔卡,心领神会的后者当即走来,向着海星放出了一道恰到好处的电流,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实。

等到海星空茫的目光一点点凝住,最终定在黛安娜身上,她便很自然的解释起了刚才的行为。

“星星先别生气,你的身体缺乏营养的问题太严重了,单靠补充是没办法让你快速恢复行动能力的。即使是注射,星星的身体也不可能立马利用这些营养。”

听了黛安娜的解释,海星点了点头。

从口感判断,在她被调教的记忆中,被灌入体内的只有媚药,但她脸上的愠怒与羞耻之色仍然没有完全褪去。

“所以你就给我灌媚药,还……”

意识到自己要描述对方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海星脸上的羞耻之色略微浓郁了几分,不过黛安娜的回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没错,你看你现在多精神,所以要喂你媚药!”

见海星仍然不解,她便解释道:“因为媚药本质上是一种广谱治疗药剂,发情只是它的副作用罢了。即使这些地下药剂师不断的加强它的副作用,但对它的本职功能却没什么影响。星星可能不知道,媚药目前是唯一一种严格的广谱治疗药剂。”

虽然接受了黛安娜的说法,但心思缜密的海星当即抓住了她刻意避而不谈的部分:“既然这东西对我来说是必要的,那你好好解释我会听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强,强塞进我嘴里,还,还……”

说到最后,海星的声音已经低如蚊吟。

“那当然是因为星星很可爱啦,而且你应该很想被我这么欺负的吧,我都看出来了!”

“我……我才没有想被欺负,明明每次……”

“我们说回正事儿吧,等给你解开之后我帮你按住黛安娜,你欺负回来就好了。”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带歪了的薇尔卡打断了二人的调情,向着海星问道:“你之前说有人能接应我们,所以到底是谁呢?”

话题突然被转回正经事儿,令二人愣了半分。

脸颊通红的海星慌忙接上了之前被打断的思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顺着之前的话头继续。

“总之,既然我们现在与帝国为敌,那么我们寻求帮助的对象也只能是帝国的敌人。“说罢,海星吃力的调动起了魔力,令自己直面薇尔卡。

“呵,我又不是教会信仰的圣人,要以己身承担世间所有的罪罚。作为警示其他家族的替罪羊,帝国荣耀?关我屁事。你无需顾虑所谓的阿什伍德,雷痕剑姬只是个死人的名字罢了。”

说到这里,薇尔卡便从海星支支吾吾的态度中猜出了什么:“所以,你的计划是找叛军的内应?哈,那倒是挺讽刺的。如果真是这样,我反倒放心了。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纪律要远超帝国军。”

“不是叛军,是革命军。“虽然自己的意图被猜出来了,但对方肯定的答复还是让海星松了口气,甚至让被媚药催动,砰砰直跳的心脏都舒缓了几分。”虽然身体远算不上好,但我差不多可以行动了。”

“没错没错,就是革命军。“薇尔卡没在这方面太纠结,而是催促大家抓紧行动,还告诉海星一些法师作战的技巧。

“你应该也知道,魔力间的相互感应是很困难的,所以侦察的时候不要将魔力一下探出太远。只要魔力波动没有直接触碰到对方的身体,那么别说泄漏我们的位置,就连我们的存在与否对方都无从得知。”

海星当即心领神会:“不能碰到身体的话,那就尽可能探查对方留下的痕迹?我倒是知道侦察魔法极易被反向定位,所以才使用最原始的魔力探查,没想到还有这种技巧。”

有了薇尔卡的指导,海星集中精神,将发散而出的魔力集中起来,小心翼翼的扫过走廊的各个边角,分析起细节中隐藏的信息。

在媚药的催化下,虽然海星的身体越发滚烫,下身不时有爱液滴落,但她的身体也确实在飞速利用吃下的营养。

分出一半精力对抗飞涨的性欲总好过彻底陷入虚弱之中。

话虽如此,但与欲望对抗绝非易事,愈发敏感的身体总是打断她的思路。

并且随着感觉回归身体,被并肘直臂拘束在背后的双臂,被乳胶球长时间包裹的双手也在不断传来麻木与酸痛感。

“哈啊!“薇尔卡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海星的左胸。本想调整姿势,稍稍减少一点左臂受力的她发出在刺激之下一声惊叫,再次失去平衡,随后被警觉的薇尔卡一把揽在怀里。

薇尔卡虽然猜到了海星失稳的原因,但没体验过媚药调教的她自然不可能懂得海星的体感。

她的动作扫过了海星的双乳,而生硬的动作更是将振动从下方传导至海星三穴中的乳胶棒。

“好,好舒服!快,快把开关打开!!”

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冲击,积蓄的快感当即打破了意识中勉强达成的平衡。

想要索取更多的海星战胜了自己的羞耻感,直接向着狗狗发出了请求。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不断扭动,试图向先前那样靠腰腹的空余尽可能索取快乐。

所幸鼓胀的小腹剥夺了她自娱自乐的自由,这才让薇尔卡来得及干预。

叹了口气,薇尔卡便从右手放出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向着海星的下身袭去。

“啊!!!”

在薇尔卡怀中扭动的海星身体突然一僵,紧接着发出一声惨叫。

在电流的干预下,行将失守的理智防线终于稳住,不断高涨的性欲也逐渐回落。

从即将到达的顶峰跌落,空虚与无法满足的失落感将海星彻底包裹,无处发泄的她不顾双臂的麻木,拼命挣扎来转移这份失落的痛苦。

看着双眼有些迷离的海星,黛安娜只能任由泪水从她的脸颊流下,不敢替她擦拭。只是帮她稍加按摩了一下铐环下的双臂。

“星星别急啦,稍微坚持一下,等逃出这里再爽。现在高潮的话只会让你的意识不断被快感吞没,等你回过神来,没有星星支援的大家很可能再次落入魔爪。”

口腔都极为敏感的海星同样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在不时亮起的电光下,这只队伍走到了负二层的楼梯口。

即使被寸止数次,海星仍然按照薇尔卡的指示,将魔力探出,整个负二层的细节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即使按照最乐观的情况估算,我们也已经了耗费了四个小时,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谈及即将面对的战斗,薇尔卡的魔偶义眼中反倒隐隐有光芒闪过。

早已宵禁的王都中,只有巡夜人的脚步声不时响起,他们随身携带的发光石发出的魔法荧光远不足以驱散这死寂的黑暗。

一个身穿兜帽长袍的矮小身影看了一眼远处的钟楼,绿色的荧光指向凌晨三点,接着他便向为首的魁梧身影问道:“头儿,咱们拖到最后才出发真的没关系吗?现在已经四个小时了,老爷不会怪罪咱们吗?”

还没等头儿有什么表示,这些反常的行人便引起了一位巡夜人的关注,向他们靠了过去,那矮个子当即噤声。

为首的兜帽人毫不慌张,轻描淡写的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隔着几十米便向那靠过来的巡夜人晃了晃。

看到其上纹路的巡夜人当即扭头,回归了自己的巡逻路线。

等黑暗重新笼罩街道后,队长再次左右巡视一番,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答到:“谁知道那群纨绔子弟是不是在搞什么新花样,前几次失联都是因为他们把负责应答的调教师玩坏了。”

“呸!”向地上狠狠吐了口痰,仿佛要把对贵族们的不满也一并吐在地上的队长接着说道:“有好好的性奴不玩,非得是干正经活儿的人才能提起他们的兴趣,真他妈的操蛋。我们大半夜赶过去,反倒因为打扰了他们的兴致挨了顿批,被当场轰出去。”

即使刻意压低了声音,众人仍然能听出来队长话语间的愤怒。即使对队长的状态有点畏惧,那小个子仍然接着追问,引得另外两人向他侧目。

“但……但是,现在叛军不,不是在攻城嘛,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次失联是因为他们的内应在救人怎么办?我听说不少抓到的探子都被关在下面……”

“扑哧——“队长非但没有因为他的不解人意生气,反倒被他幼稚的想法逗得笑出了声。”小子,你这么肯给帝国卖力,为什么要来当佣兵?真是叛军,那我们更得按兵不动,等他们救完人再去打扫战场。就凭我们和他们打,有几条命都不够用的。”

“但,但是,让他们跑了的话,老爷不会因为失职把我们关起来吗?“见队长没有怪罪他,矮个子终于提出了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怎么可能?硬要说起来,咱们背后也不是没有靠山的。不然凭什么连我这种老油子都乖乖上交七成报酬?只要按章办事儿,最多罚款——好了,闲聊结束,菜鸟们,准备干活儿吧。”

不知不觉中,这一队兜帽人便走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筑旁。在夜色的掩护下,看不清这建筑的细节,只能勉强看出有几根大立柱装饰。

队长自然没心思关注这些杂事儿,只是走到一根立柱旁,掏出一道卷轴按在上面。

等了片刻,卷轴中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这让队长的脸上顿时涌起几分凝重。

“该死,这乌鸦嘴,真他妈的出事儿了,我们得进去检查。希望那群叛军已经走人了。”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让这支队伍迅速整理好队形,将明显是新兵蛋子的矮个子安排在最后方。

不出所料,兜帽之下是各式各样的铠甲与武器,虽然远没有制式武装的杀伐之感,但其上密密麻麻的修补痕迹同样表明,这些佣兵绝非等闲之辈。

使用自己的魔力启动卷轴,一道向下的台阶便出现在地上。待队伍全部进入后,这台阶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离真正的入口还有一段距离,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血腥味儿便不断向他发出预警。

“不对劲,下面究竟死了多少人?与其说是劫狱,倒不如说是屠杀!还好老子拖到最后才来。”

先前嘻嘻哈哈的气氛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最末端的菜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放过视野中的任何细枝末节。

众人走到楼梯尽头,队长左手举盾,右手试探性的推了一下紧闭的大门。

“吱呀~”

没有任何阻力,也没有索要许可的质疑,门就这样打开了,和任何一扇普通的房门都没有区别。

没来得及注意到门上消失不见的伪装魔法,那恐怖的杀戮场景便刻入佣兵们记忆之中。

尸体,尸体,尸体,尸体,尸体,尸体,尸体,尸体。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穿着各异的尸体。

更诡异的是,这些尸体都有着完全相同的死状:从眼眶及耳洞融化流出的脑浆,混杂着少量凝固的鲜血,使得这副地狱绘图竟以粉白色为主色调。

即使是队伍最末端的菜鸟,也并非没有杀过人的纯新人。

但面对如此有冲击力的画面,他仍然不由得后退两步险些坐在地上。

经验丰富的队长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言语间带上了菜鸟般的结巴。

“这,这绝不可能是叛军的手笔!滥,滥杀无辜只会被送上他们的军事法庭。不是叛军,不是叛军,不是叛军……“入侵者并非最难以正面抗衡的叛军,这反倒让队长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不断念叨这这一判断。

但即使不是叛军,能一下杀死如此多人的势力更绝非善茬儿。即使是数年前肆虐的邪教徒,也不可能一次性搞出这么大的手笔。

“完蛋了!”队长本能的感到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柱。这份绝望不是针对贵族的怒火,而是出于对纯粹杀戮的恐惧。

稍微定了定神,他才颤抖着开口:“菜鸟,你赶紧回去求援,让守夜人,不,让教会也一并过来。等等,你别一个人去,疤眼,血刃,你俩跟他一块,守夜人令牌你们拿好了。我和剩下的人守在这里。”

处于惊骇之中的众人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命令的细节,只是机械般的执行命令。

而随着三人的离去,地下楼梯中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默,众人甚至不愿呼吸这沾满血腥的空气,只是尽可能放缓自己的呼吸节奏。

就在这一队佣兵警戒着负一层大厅内的动静时,海星率领的性奴小队也终于穿过无人的负二层,来到将她们与自由分隔的最后一个楼层。

有了在前两层探索的经验,薇尔卡对海星目前的施法能力有了相当准确的判断。

“即使只有一小部分精神用于施法,仍然能将魔力操作的如臂使指。不仅如此,她的魔力量更是深不见底,高强度施法这么久,仍然没有魔力枯竭的迹象。”

单从施法水平来看,海星足以胜任副校长甚至是校长的职位,一个小小的副教授哪能能容得下这尊大佛。

收起自己即将发散的思路,薇尔卡脸上逐渐泛起惋惜之意。

“但是海星完全没有作战能力。全身的严密拘束,再叠加上媚药与寸止的影响,让她释放哪怕最简单的火球术都得在原地楞个两三秒——这样的僵直时间够我杀她五次!”

“黛安娜没有作战能力,看来正面作战的任务只能靠我和狗狗了,让海星这种级别的法师打辅助,真是暴殄天物。”

刚靠近通往负一层的楼梯口,多年征战的警觉便让薇尔卡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只要来查看情况的佣兵没有夹着尾巴逃跑,那么接下来必有一场恶战。

果不其然,海星因性欲而不停喘着粗气的呼吸停了半拍,从嘴角不时溢出口水的半开双唇也重新紧闭。

紧接着来自她的传讯出现在众人脑海中:“通道末端的魔力感应到一些活动,数目不算多,但没法判断具体人数。”

“人数不多?”薇尔卡快速盘算起了当前形势:“他们要么是唯一的敌人,要么是被退下来送死侦察的。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唯一的选择便是快速歼灭他们。即使外面全是敌人,我们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突围。”

意识短暂占据上风的海星顺着她的思路补充道:“突上地表后,我可以放出大量暗元素浓雾,干扰追兵。紧接着我们就可以钻入下水道,前往革命军的据点——下水道中有不少他们留下的布置,足以清除我们的痕迹。”

听到传讯中的后续安排,薇尔卡点了点头,继续安排起作战计划:“那么黛安娜负责海星的移动,狗狗和我打前锋,尽可能速战速决。海星有什么能辅助我们的魔法吗?”

到了海星擅长的领域,她的眼神也比先前更清明了几分:“薇尔卡擅长操控电流的话,我可以试着将电荷场传播至门口,让你的电击杀伤力更强,也能更精准的锁定目标,但……好,好想要!!”

分出压制欲望的精力思考,使得海星的快感不知不觉间上涨了一大截,让她的传讯突然中断。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薇尔卡不敢放出电流打断快感积累的进程。

一旁的黛安娜与狗狗更是不知所措,被媚药放大的敏感度使得任何行动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所幸,在情欲与理智的交锋中,海星的自我意识终究再次占据了上风。

即使仍然喘着粗气,不时发出被压抑到极值的喘息声,但她的双眼却逐渐恢复了清明。

“……电荷场同样会给我们附上大量电荷,极易被电弧锁定。”

隐蔽施展的代价便是不分敌我。

不加控制的电荷本身对人没有什么伤害,因而难以引起警觉。

一旦想要控制电荷附着的对象,那么电荷上附着的魔力会立马让施术者的攻击意图暴露。

作为操控电流的大师,薇尔卡自然明白这样的道理。

只是这样,与狗狗的配合便极为困难。

即使是她,也没办法在近身战中控制雷电不误伤附着电荷的队友

善解人意的狗狗看出了她的担忧,便爬过去,蹭了蹭她的魔偶腿,传讯到: “没关系哦,狗狗皮糙肉厚,被电到两三次也没关系的。”

即使二人相识不过两三个小时,薇尔卡对狗狗更是一无所知。

但听到狗狗的话,她却如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一般,相信了狗狗看似狂妄自大的说法。

时间紧迫,互相确认作战计划后,海星便开始构筑电荷场的法术被电荷场覆盖的区域,雷元素浓度缓缓上升,首当其冲的便是炸毛的狗狗。

电荷场不断传播,很快便到达了通道末端。

仍然没有丝毫松懈的佣兵队长感到身体有一些奇怪,精神紧绷的他当即检查起周围,但没有发现任何魔法波动。

“这该死的疯子……别嫌弃尸体,想活命就看好里面!”队长下意识以为这是对过于浓烈的血腥味产生的不适,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任何不对劲的感觉都可能潜伏着致命危机。

发光石发出的黯淡辉光无法覆盖整个负一层。一直关注连光影都一成不变的死寂通道,让一位手持弩箭的佣兵用余光扫过同僚们,以排解无聊。

只是视线稍加偏斜,他却发现,队长的棕色头发竟蓬松起来,像一只小刺猬!

“队,队长!你,你的头发!”

队长这才意识到先前不适感的来源,还没等他分析导致自己炸毛的不适感究竟是什么,他敏锐的目光便捕捉到了阴影的一丝变动。

“敌袭!”

话音刚落,那黑影便由黑暗中跃出,向着他们扑来。

刚脱离阴影的保护,队长的目光便锁定了这来袭之敌,但看清黑影实质的他却愣了一下:这是一只被严密拘束的犬奴!

在四肢被折叠的情况下,虽然人也能活动,但前短后长的着地姿势完全不适合运动。

即使在调教师的强迫下,和队长实力相近的被俘战士也只能勉强爬出正常人走路的速度。

即使不着甲,全力奔跑,自己的速度也不及眼前犬奴的一半。

面对如此反常的情况,队长仍然对犬奴的速度做出了冷静的分析,而佣兵们同样只花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重新回到作战状态。

持弩佣兵手中的弩箭在魔力校准之下,向袭来的敌人飞去。

而那犬奴不仅没有减速,甚至连直线行动的轨迹都没丝毫偏移。

只是稍加侧身,飞出的箭矢便卡在了她前肢附加的装甲上。

在战场上,再短暂的分神都是致命的:可即使不分神,形势也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不到一息的时间在狗狗的高速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没有射出第二轮弩箭的机会,那道黑影便已掠近至数十步。

即使从未与如此敌人交手,从那犬奴高速移动的状态,队长仍然能猜出她的攻击模式,也即魔兽一般的贴身战。

即使她看起来并没有獠牙之类的攻击手段,但仅靠她的速度带来的冲击,就足以对阵型产生巨大威胁。

一马当先的队长举起盾牌,做好抗冲击的准备。只要能够在交战中迟滞对方的行动,那么失去速度的犬奴定然会陷入围攻的不利形势。

队长死死盯住犬奴,不给她留下一丝一毫的破绽,但出乎他的意料,一道黄白色的闪光却在通道深处亮起。

刹那间,那光芒便化为一道电弧,以犬奴为中继,径直奔向佣兵们的战阵!

由精钢所铸的盔甲,足以挡下一次双手重剑的劈砍,却对袭来的电弧没有丝毫作用。

黄白色的电光跳过犬奴,如嗅到血迹的鲨鱼一般,肆意的捕杀起附着电荷的猎物。

“呃啊啊啊啊!!”

在电流对神经的直接干涉下,即使是最坚韧的战士都会发出惨叫。

队长不断颤抖的四肢让他手中的盾牌险些跌落在地,穿着多年的合身盔甲此刻却令他小腿打颤。

他的同伴们情况更糟,有人甚至握不住武器。

纵然如此,佣兵们仍然没有一人倒下,而是尽全力维持阵型。

只要几个呼吸,佣兵们便能摆脱麻痹的影响,重整旗鼓。

然而,时间并不站在他们一边。

同样遭受电流的攻击,但狗狗只是打了个趔趄,向前迈出几步后便重新开始加速。距离佣兵们几十步的距离刚好够她加速到极限。

“电,电击,是她!?”

脑海中浮现训练营中的传闻,队长突然感到胸口被狠狠撞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头晕目眩。

模糊的视线还未恢复,他便发现自己已然躺在墙角。

撞飞队长后,狗狗并没有恋战,而是在蜻蜓点水般继续撞飞一人后,冲破佣兵的阵型,绕到他们后方。

阵型被破的佣兵们这才逐渐恢复了行动能力,训练有素的他们当即调整阵型,向后方分出两人提防狗狗的下一次冲击。

同时射手也将弓弩对准黑暗中,发出清脆“嗒嗒”声的位置。

薇尔卡自然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趁着射手没有彻底摆脱电流的影响,她加速冲了过去,用坚硬的魔偶手臂挡开了没被附魔的普通弩箭。

在一波冲击后,海星不顾魔力损耗,拼命维持的电荷场再次令少许电荷缠上了佣兵们的身体。

拉近距离,无需顾忌队友的薇尔卡便再度放出跳跃的电弧。

黄白色的电光将仅剩的五人链接在一起,堪堪站稳的他们便再次一僵,先后呆立在原地。

还没得光芒消散,堵住他们后路狗狗便杀了回来,又撞倒三人。

即使面对着大势已去的事实,剩下的二人仍然没有放弃,一人俯身,想要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剑。

先前被撞飞的队长也强撑着站起,但踉跄了两步后边再次跌倒在地上。

轻而易举的放倒了剩余二人,来自海星的传讯带来了更好的消息:魔力侦察没有发现其他敌人。

确认佣兵小队都失去反抗能力后,黛安娜便抱着海星来到了刚才的战场。见到新的敌人出现,趴在地上的队长仍然挣扎着想要接近黛安娜。

即使处于敌对立场,薇尔卡仍然对他的战斗意志肃然起敬,于是便俯下身子,扯下他的狗牌:“沙克利·拉潘?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

沙克利却没有理会她,只是不停的喃喃道:“雷痕……怪物……屠杀……”

即使只是只言片语,薇尔卡还是明白了沙克利的意思,他误以为训练营中的屠杀是海星一行所为。

不过此刻的薇尔卡并没有解释的时间,更没有必要。

看了一眼海星,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沙克利。

得到海星点头同意的薇尔卡便安排道:“除了他,还有两个喘气儿的。黛安娜,你给他们喂点媚药吊一下命,让他们把恐慌扩散给帝国。我想,我的归来肯定能让不少人做噩梦。”

毫不避讳仍然清醒的队长,薇尔卡说完之后才将他打晕过去。

等到黛安娜料理完这些佣兵,海星眼中的清明几乎彻底消散,众人赶忙向着门外的楼梯进发。

穿过楼梯,眼前的“死路”并不能挡住即将逃出生天的性奴小队。“既然魔力能穿过去,那么路一定是通的!”

薇尔卡摸出两块魔力水晶,令其失稳后丢到楼梯尽头。沉闷的爆炸声过后,漆黑的天幕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仅仅是逃离地狱般的训练营,众人还远算不上回归人类社会。

一段逃亡的结束只是下一段逃亡的开始。

想到这里,薇尔卡与黛安娜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随后便相继从炸出的洞口爬出。

即使是漆黑的深夜,仍然不影响薇尔卡的魔偶义眼看清四处的事物。

环顾一圈后,她终于明白了她们被关押的地方——帝国最高法院的正下方,甚至她们炸出的出口旁边就浮雕着代表法院的盾徽,其上天秤的图案在一旁的性奴小队面前显得极为可笑。

“呵,这群满口法律至高无上的衣冠禽兽。”

嘲讽贵族丝毫没影响薇尔卡寻找下一段旅程的入口。

话音刚落,她便在法院对面发现了一个下水道的入水口。

用手中的电流提醒海星,目标已经确认,后者当即制造了一大团扩散的黑幕,掩护着众人走过空无一人的街道。

还没享受一分钟人间的清新空气,海星众人便踏入恶臭的下水道中,满怀着对自由的希望。

“醒醒,该指路了!”在遇到第一个岔路后,黛安娜捏了捏海星的脸,问道。

“呃啊啊啊啊!好想,好想要!但是去不了,也舒服不到!!!”

对魔力的透支,加以长途跋涉的辛劳,让海星的理智终于屈服于她的欲望。

就连狗狗都要求黛安娜用塞子将她的开口器堵上,而此刻的海星却全然不在乎下水道中的臭气,仍然在大口喘息着。

薇尔卡正要在手臂凝聚电流,却突然灵光一闪,伸手挑起海星的下巴,宛如一个大反派。

“海星啊海星,你现在很想要吧~只要你说出安全屋的位置,我就把开关打开,让你狠狠的舒服一下,可以连着去好几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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