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畅春求秘法,捍卫后庭

自从那场噩梦般的遭遇后,我便如同惊弓之鸟,寝食难安。

采花淫贼柳还卿,那个身形纤细却身藏巨物的妖孽,竟能无视森严囹圄,破狱而出,寻我而来。

那日,他以告白为由,实则行强掳之事,我虽拼死反抗,但在他那诡异的武学与惑人心神的妖术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将我制服,任意亵玩,那冰凉而又滑腻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所过之处,无不激起一阵颤栗。

最令我心悸胆寒的,是他对我后庭的觊觎。

那根如巨蟒般粗壮的“大雕”,仅是轻轻擦过我的菊穴,便让我浑身僵硬,几乎失禁。

他竟发现了我最私密的弱点,那曾被媚儿悉心调教,如今已变得异常敏感的后庭。

当他的“销魂抚穴手”轻触我的肛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便迅速窜遍全身,意志如同瓦解的堤坝,瞬间崩溃,我便只能任由他摆布,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

那种屈辱与恐惧,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我的心神。

我怕,我真的怕极了。

柳还卿言明会再访,而我深知,一旦他再次现身,我将毫无抵抗之力。

我绝不能让这敏感的后庭,成为他突破我防线的缺口,更不能让自己和沐霜陷于险境。

思来想去,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后庭的敏感,本就因媚儿而起,或许她有办法,能让我的菊穴不再那么脆弱,不再那么容易被攻破。

于是,我收拾好心情,带着满腹羞耻与不安,踏上了前往畅春楼的路途。

畅春楼位于城中最繁华的街巷,红灯高挂,脂粉香气扑鼻而来,却掩不住那股靡靡之气。

我低着头,避开那些莺莺燕燕的目光,径直来到媚儿的闺房外。

推门而入,只见媚儿正静坐于琴案前,指尖轻抚琴弦,琴音悠扬,似有万千情愫在其中流淌。

案几上,赫然摆着那支曾与我菊穴共奏一曲《凤求凰》的洞箫,玉质温润,箫身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夜的旖旎。

见到这支洞箫,我脸颊不由一热,脑中浮现出与媚儿的过往。

那夜,她手持玉箫,笑意盈盈地在我身后轻轻探弄,箫身冰凉,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挑逗得我神魂颠倒,后庭的敏感被她一一挖掘,羞耻与快感交织,教我欲罢不能。

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我不自觉地低下头,掩饰那抹羞红。

媚儿抬眼见我进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柔声道:“陆公子,怎的今日这般匆匆而来?可是又想念奴家的琴音了?”她起身,轻轻拿起那支洞箫,递到我手中,笑道:“来,与奴家合奏一曲《阳关三叠》,如何?”

我心知有求于她,便按下那些羞耻的回忆,接过洞箫,勉强一笑:

“媚儿姑娘好兴致,陆某自当奉陪。”

说罢,我与她相对而坐,她抚琴,我执箫,琴箫之音缓缓响起。

琴声清雅,箫音悠扬,琴箫合璧,本应是天作之合。

我出身世家,对这首名扬千古的古曲,自是熟稔于心。

指尖轻触箫孔,气息缓缓送出,箫音如泣如诉。

《阳关三叠》本是送别之曲,曲调哀而不伤,却带着一股离愁别绪。

媚儿的琴音如流水潺潺,清丽脱俗,时而低回婉转,时而激昂高亢,仿佛在诉说一段未尽的情缘。

而我的箫声,虽力求稳妥,却因心中藏着事,隐隐带了几分急促与颤音,犹如心湖被石子激起涟漪,难以平静。

我的箫音时而急促,像是逃避现实的奔跑;时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是面对未知威胁的恐惧;偶尔,又会流露出一丝淫媚的气息,那是我在柳还卿面前被玩弄时,身体本能的屈服与羞耻。

这些复杂的情绪,如同细微的裂痕,悄然渗透进原本纯粹的乐章,让箫音不再那么清澈,反而带上了一种异样的、令人不安的底色。

尤其在曲中几处转折,我心神不宁,箫音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艳媚,似低吟浅唱,又似羞耻的喘息,连我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

媚儿显然也听出了端倪,琴音微微一顿,随即更加流畅地将我的箫声包容其中,仿佛在安抚我那不安的心绪。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我却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媚儿轻轻放下琴弦,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陆公子,今日这箫声可是有些乱了套呀。这『长亭更短亭』,倒吹得像是落跑新娘掀轿帘呢~”

“听这音色,慌急中透着迷乱,羞耻中又夹杂几分渴望,怕是有什么心事,藏不住了吧?快说,发生了什么事,教你这般魂不守舍?”

我脸颊涨红,嚅嗫道:

“媚儿姑娘,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确是遇上了天大的麻烦,还望你能……能伸出援手。”我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与一丝恳求。

媚儿轻撩发丝,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睇着我,声音柔媚入骨:

“哦?陆公子何事如此惊慌失措?瞧你这脸色,像是被哪个泼妇追债似的。难不成,是家里那棵老树,又发了新芽,让你这般为难?”

她指的自然是我的早泄隐疾,说得轻巧,却字字珠玑,戳中我的痛处。

我心头一凛,却也知此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将压抑在心头的恐惧倾泻而出:“媚儿,你可知那采花淫贼柳还卿?”

媚儿闻言,黛眉微蹙,脸上笑意稍敛:

“柳还卿?自然知晓。那厮恶名昭彰,武艺高强,尤其擅长轻功与摄人心魄的媚术,听闻他还常以女装示人,专采年轻男子。怎地?他招惹到你了?”

她说着,眼神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我点点头,声音低沉:

“前些日子,他被捕入狱,恰好关押在我典狱司的牢房里。那时他受尽折磨,我一时心软,见他形销骨立,便略施援手,给了他些水食……谁知他竟、竟将这份薄恩记挂在心。”

我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悔恨。

媚儿听得津津有味,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哦?然后呢?莫不是他知恩图报,想以身相许?”

她的语气带着戏谑,却也透出几分看热闹的心态。

“正是如此!”我猛地抬头,急声道:“他被判流放,却在途中越狱,直奔我府上,声称要向我『告白』。我自然不允,谁知他竟恼羞成怒,动手将我制服!”

回忆起那日的情景,我仍心有余悸,声音不觉带上颤抖。

媚儿闻言,脸上的戏谑之色更甚,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兴奋:

“动手?他对你动了哪里?可是他对你陆公子的『龙根』产生了兴趣?”

她说着,眼波流转,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半身。

我脸涨得更红,急忙摆手:“非也!他、他竟对我的后庭下手!”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羞耻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媚儿闻言,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中流露出极大的兴趣,甚至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却如惊雷般炸响在我耳边:“销魂抚穴手?”

我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媚儿巧笑倩兮,眼中精光闪烁:“陆公子,你这话可问得有趣了。你的菊穴,可是奴家亲手『开垦』出来的。你身上的每一寸敏感,奴家都了若指掌。那日,他可是用他的『销魂抚穴手』轻轻触碰了你的肛菊,然后你便浑身无力,任他摆布亵玩了?”

她说着,语气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仿佛那后庭的敏感是她的杰作,不容他人染指。

我心头一凛,对媚儿的洞察力感到毛骨悚然,却也无从反驳,只得讷讷道:

“正是如此……他竟、竟知道我后穴敏感的隐密,还声称要再度造访,用他胯下巨蟒将我菊穴插到坏掉……我、我实在担心……”

我语无伦次,恐惧与羞耻交织,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媚儿听罢,先是一愣,随即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抹促狭:

“哎哟,陆公子,没想到你这后庭竟成了你的罩门,一碰就软得跟水似的,只能任人摆布!这可真是……哈哈,教奴家好生欢喜!”

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她语气中的娇媚也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谴责:“好你个柳还卿!竟敢打我陆公子的主意!你这娇嫩的小菊花,可是奴家浇灌、松土多日,才将其开辟得如此敏感,如此销魂!岂容旁人随意玷污!”

她说着,纤纤玉指轻轻抚过我的臀部,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的话语,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媚儿的占有欲,一向强烈,此刻更是展露无遗。

“我……我真的好怕,媚儿。那柳还卿武艺高强,我毫无反抗之力。我不能让这敏感的后庭,成为他突破我防线的缺口,更不能让自己和沐霜陷入险境。我不敢将这件事情外泄,也不敢和娘子说有一个女装淫贼惦记上我的后庭……”

我声音颤抖,将所有担忧和盘托出,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媚儿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哼,那衙门有什么用?连个采花淫贼都看不住,还不如我畅春楼来得安全。陆公子若是不嫌弃,大可在畅春楼留宿,让奴家日夜守护,保卫你的贞操!”

她说着,眉梢轻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我闻言,脸上不禁露出苦笑:“媚儿姑娘,你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我这贞操……早在你手中失守,哪里还有什么可保卫的?”

我指的是她对我身体的种种“调教”,让我的身体早已失去所谓的“贞洁”。

媚儿听罢,眼中笑意更浓,却带着一丝狡黠的意味:

“陆公子这话说得,奴家可真是受宠若惊。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菊穴,如今已是奴家的私有物。任谁想染指,都得先问过奴家这关!”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忐忑,恳切道:“媚儿,我今日前来,便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让我的菊穴不再那么脆弱,不再那么容易被攻破。我不能再让那柳还卿得逞,我必须找到一个法子,让我的身体能够抵御那种侵犯。”

媚儿闻言,轻抚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眼波流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她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陆公子这话说得,倒是让奴家有些为难了。你这后庭的敏感,可不是一日之功。回想当初,奴家费尽心思,耗尽真气,才将你那紧闭的菊穴,开发得如此销魂蚀骨。如今要让它『不再脆弱』,这可不是把水泼出去那么简单。”

她起身走到书案旁,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势,在指尖轻轻把玩,那玉势表面光滑圆润,带着淡淡的温润光泽,形状竟与我曾见过的某些狎具相似。

她将玉势凑到鼻尖轻嗅,再递到我眼前,笑容更深:“这玉势,是奴家专为你这等『娇嫩』之人所备。若是将它塞入你的菊穴,便能暂时阻隔那采花贼的侵扰。待他寻来,瞧见你后庭被堵,自然便会知难而退。”

我闻言,脸色一白,连连摆手:“不可!媚儿!此物怎能长久塞于体内?再者,那柳还卿轻功高绝,行踪诡秘,焉知他不会在我出畅春楼之际,或是潜入我陆府之时,将此物强行取出?到那时,我岂不是更无招架之力?”我心中焦急,思及那淫贼的手段,顿感毛骨悚然。

媚儿见我如此抗拒,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反而将那玉势轻轻放回木盒,又从盒中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事。

那物事乍看之下,像是一枚精巧的锁扣,雕琢得极为精致,隐约可见其上刻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古朴气息。

她将那金锁轻轻托在掌心,向我展示,眼神中闪烁着自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陆公子莫急,奴家自有万全之策。”她轻启朱唇,语气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魔力,缓缓叩击着我的心弦:“这唤作『金玉肛锁』。此物乃是上古奇门之术炼制而成,一旦塞入肛菊,便会与肉身紧密结合,非其主人以特定的真气、特定的节奏,按照特定的法门灌输其中,绝无可能将其打开。”

她轻轻抛动着手中的肛锁,金色的光芒在她指尖跳跃,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只要陆公子将此物佩戴,即便那柳还卿有通天本事,也休想轻易侵犯你的菊穴。他纵有百般手段,也只能望菊兴叹,任他如何爱抚挑逗,都无法破开这金锁的防御。”

我听闻此言,心中一动,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法子。

然转念一想,又觉不妥,疑惑地问道:“此物真能如此牢靠?若是以我的真气灌输,便能打开,那岂非我自身便可解除此困?”

媚儿闻言,掩嘴轻笑,笑声娇媚,却带着一丝狡黠:“陆公子,你这话可问到点子上了。若是用你自己的真气,奴家又何必费这番周折?你想想,那柳还卿最擅长什么?他可不仅是武艺高强,更精通惑人心神的媚术。若你真落入他手中,被他那销魂抚穴手,或是那巨物抵住你早已敏感不堪的菊穴,再施以百般挑逗,引得你欲火焚身,情欲难耐,那时,你还能保证自己坚守本心,不为所动吗?”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媚眼如丝,语气愈发魅惑:“那种被爱抚挑逗得不上不下、欲罢不能的滋味,陆公子可是尝过。到那时,你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只怕什么都会依他,甚至可能会自己『监守自盗』,主动输入真气,亲手为他打开这金锁,引狼入室,将自己送到他胯下受辱。这岂不是白费了奴家的一番心意?”

她说罢,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那指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却似有电流穿过,让我心头猛地一颤。

她收回手指,重新将那金锁托在掌心,眼神深邃而玩味:“所以,这金锁的解锁之法,必须只有奴家一人知晓。唯有奴家,才能控制这金锁的开启与关闭。如此,方能确保陆公子你的后庭,绝对安全,万无一失。”

我的脸颊瞬间涨红,心中五味杂陈。

媚儿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我残存的幻想。

她所描绘的场景,那种被欲望支配、主动打开金锁的屈辱,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有道理。

我那敏感的后庭,在她的调教下,早已成了我最大的弱点。

面对柳还卿的手段,我或许真的会失去理智。

然而,若真将这金锁佩戴于身,便意味着我的身体,将完全受制于媚儿。

我的后庭,甚至我的贞操,都将彻底掌握在她的手中。

这无异于将我自己,从一个泥淖,推进了另一个深渊。

虽能抵御外敌,却也彻底丧失了身体的自主权。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心中挣扎万分。

一面是柳还卿的淫威,一面是媚儿的绝对掌控。

两者皆令我感到无比的羞耻与屈辱。

但现实摆在眼前,我别无选择。

为了沐霜,为了陆家的颜面,我必须做出抉择。

“怎么,陆公子还在犹豫?”媚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与挑衅,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挣扎:“难不成,你宁愿被那采花贼侵犯,也不愿让奴家来守护你的贞洁吗?”

我咽了口唾沫,指尖不自觉地轻搓衣角。

媚儿提出的“金玉肛锁”看似万无一失,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束缚,更是对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乃至于对我人生自由的彻底剥夺。

我无法想像,往后的日子里,我的后庭竟会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物牢牢锁住,只待媚儿的“恩准”才能开启。

这简直比直接被柳还卿侵犯还要令人难以接受。

我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但声线中仍难掩一丝颤抖:“媚儿姑娘,这……这金玉肛锁,虽能防御外敌,却……却也如那主子束缚奴隶的贞操索一般,教人难以忍受啊。”我羞赧地垂下眼眸,不愿与她对视。

媚儿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哦?陆公子竟将奴家这番好意,比作那下贱的贞操索?莫不是陆公子还在顾忌那点可怜的男儿尊严?要知道,在性命和贞洁面前,这点『尊严』,可真是一文不值呢。”

她话说得轻巧,却字字珠玑,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我心底最敏感的痛处。

我涨红了脸,急声辩解道:“非也!媚儿你误会了。我并非不愿为保命而牺牲些许尊严,只是这金玉肛锁……它、它会严重影响我的生活啊!”

我说着,心底的恐惧与羞耻交织,几乎让我无法组织完整的语句。

媚儿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哦?影响生活?怎么个影响法?难不成陆公子担心这金锁戴上,会让你寸步难行,连走路都得夹着腿不成?”

我被她的话噎得语塞,憋了半晌才道:

“当然不是走路!媚儿姑娘,你也知道,我这后庭经过你的『悉心调教』,早已是敏感异常。若是将这金锁塞入其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定会持续不断。我、我总不能一天到晚都沉浸在后庭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吧?如此一来,我如何专心处理公务?如何与沐霜相处?岂不是成了个,成了个只知肉欲的废人?”

我说到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声音微弱得只剩下气音。

媚儿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轻抚着金锁,语气更加诱惑:

“陆公子此言差矣。那后穴被填满的酥麻与快感,岂不正是你我所求?只要你佩戴着它,便能无时无刻地享受这销魂蚀骨的滋味,身体始终处于被满足的状态,这不是美事一桩吗?而且,这金锁乃奴家亲手炼制,其中自有奴家的真气与心意。佩戴着它,便如同奴家时刻陪伴在陆公子身边,填满你的空虚,抚慰你的身心,这岂不是最好的『定情信物』?”

她说着,将金锁缓缓靠近我的臀部,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塞入其中。

我连忙退后一步,摆手道:“不!媚儿,我不能!我还有我的人生,还有我的责任,我不能成为一个生命中只剩下后庭高潮的奴隶!再者,我、我每日还需排泄,若将这金锁塞入,我该如何出恭?难不成,要让我的肚肠胀满粪便,活活憋死不成?”

我一想到那种憋胀的痛苦,便感到一阵恶心,脸色更是煞白。

媚儿见我如此抗拒,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几分,但眼底的狡黠却未曾消散。

她轻叹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哎呀,陆公子怎的如此死脑筋?这排泄之事,奴家早已替你考虑周全了。你若真不愿自行取出,每日大可前来畅春楼,奴家自会为你准备温暖舒适的灌肠液,亲手为你灌肠,助你排泄,顺便再替你清洗后庭,保证你干干净净,舒舒服服。如此一来,你既能享受这金锁带来的快感,又能解决排泄之忧,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说着,眼神中充满了诱惑,仿佛那灌肠之事,也是一桩极乐的享受。

我听得心头猛跳,浑身发毛。

每日来畅春楼灌肠?

那岂不是将我彻底绑死在这里?

我一想到自己赤裸着身体,躺在媚儿面前,任由她将冰凉的管子插入后庭,再将灌肠液缓缓注入,那种画面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我无法想像,自己身为堂堂陆家少主,竟要每日来青楼让人灌肠,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见人?

我坚决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不!媚儿,绝对不行!我绝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媚儿见我态度如此坚决,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悦。

她沉默片刻,眼神犀利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陆公子,你这般抗拒,可是嫌弃奴家的服侍?莫不是你有了旁的心上人,所以不愿再让奴家触碰你的后庭了?”

我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道:“绝无此事!媚儿你多心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金锁太过沉重,我无法承受罢了。而且,媚儿你怎会说我有了旁的心上人?你给我的玉肛珠和洞箫伴随的玉势,我可一直都随身携带呢!”

我说着,从怀中掏出那个温润的玉肛珠,掌心摩挲着它的光滑,以证明我并非口是心非。

媚儿的眼神在我手中的玉肛珠上停留片刻,脸上的冰霜终于融化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见她没有完全相信,便又补充道:“这玉肛珠,你说能填补我的空虚。我每日都要带着它,感受你的心意。有这玉肛珠在,便如同你随时在我身边,又何须那金锁呢?”

我说着,将玉肛珠凑到面前,作出一副眷恋的模样。

媚儿的脸色终于完全缓和下来,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眼神中充满了骄傲与一丝感动。她轻声道:“陆公子果然是个有心人。”

见我态度坚决,媚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在我脸上流转了片刻,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罢了,既然陆公子如此不愿,奴家也不强求。只是,那柳还卿的威胁,你又该如何应对?难不成,就任由他再次侵犯你的后庭不成?”

她的声线柔软,却字字敲击着我的心房,仿佛在提醒我,眼前的困境仍未解除。

我心头一凛,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我不能让媚儿知道,我其实对柳还卿的手段,也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是身体本能的屈服,是一种被开发后的“渴望”。

深吸一口气,我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恳切而带着一丝无奈:“媚儿,我今日前来,便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让我的菊穴不再那么脆弱,不再那么容易被攻破。我不能再让那柳还卿得逞,我必须找到一个法子,让我的身体能够抵御那种侵犯。”我的声音虽低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那是为求自保,即便付出再大代价也在所不惜的坚毅。

媚儿闻言,轻轻地“嗯”了一声,纤指轻抚着下巴,眼波流转,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片刻后,她唇角微勾,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一丝挑逗,却也隐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她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我心中刚燃起的希望:

“陆公子,奴家倒是有另一个法子……只是,此法将比昔日为你按摩菊穴,或治疗早泄,更加羞耻百倍。若公子仍旧死抱着那所谓的『男儿尊严』不放,那奴家也真是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采花贼玩弄,岂不可惜?”

她说着,眼神中的狡黠更甚,仿佛已经预见了我将会做出的选择。

那“羞耻百倍”四字,如同一记重锤,敲打着我的心房,也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恐惧。

然而,柳还卿的威胁如影随形,沐霜的安危亦是我的牵挂。

为了自保,为了保护家人,我别无选择。

我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以此来抑制住内心的颤抖。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媚儿,声音虽略带沙哑,却掷地有声:

“媚儿,若真有此法,陆某……陆某愿做。不论是何等羞耻,只要能保我周全,护得娘子无恙,陆某……在所不辞!”

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那是面对绝境时,孤注一掷的悲壮。

我放下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矜持,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媚儿视角】

见陆郎死活不肯接受那枚金玉肛锁,媚儿心头不禁一阵遗憾。

这小东西,可是奴家耗费心血,寻遍奇材,专为他那敏感娇嫩的菊穴量身打造的。

原想着,若他肯将此物佩戴,便只能每日乖乖地来到畅春楼,求奴家为他解锁,为他灌肠,如此一来,他这副身子,乃至于他那颗高傲的心,都将彻底地、无可奈何地被奴家所掌控,再也离不开奴家半步。

可没想到,陆郎竟是如此倔强,宁可冒着被那采花淫贼柳还卿再次染指后庭的风险,也不愿接受奴家这番充满“好意”的“束缚”。

媚儿暗自叹息,却也未曾多加强迫。

毕竟,强求,从来不是奴家惯用的高明手段。

那淫贼柳还卿,对陆郎使出那般蛮横的强行侵犯,已然让陆郎心生厌恶,甚至刻骨铭心。

奴家若也步其后尘,强加于他,岂不也成了他眼中,与那柳还卿一般无二的“恶人”?

如此,奴家这些日子以来的“苦心经营”,岂非付诸东流?

更何况,陆郎对奴家,早已是推心置腹,毫无保留。

在遭遇如此羞耻而私密的困境时,他第一个想到的,竟不是他那门当户对的夫人沐霜,亦不是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友人,而是只身来到这烟花之地,寻奴家这青楼女子求助。

这便足以说明,他那扇紧闭的心扉,早已为奴家敞开了大半,任由奴家轻易探入。

比起他那在家中守着闺阁的娘子沐霜,抑或是那虎视眈眈,对他娇嫩菊穴垂涎欲滴的淫贼柳还卿,奴家对陆郎的“调教”进度,早已遥遥领先,将他们远远抛在身后。

陆郎那副敏感得令人心颤的身体,可是奴家亲手『浇灌』、『松土』,费尽心思,耗尽真气,历经多日温柔而坚韧的“开垦”,才有了今日这般『娇嫩欲滴』,甚至轻轻一触,便能激起阵阵酥麻的惊人敏感。

而那些曾经让陆郎羞赧难当,却又欲罢不能,『令人脸红心跳』的“训练”,早已在他身心深处,种下了对奴家难以磨灭的依赖与臣服。

那每一次的菊穴按摩,每一次的轻柔挑逗,每一次的玉势探入,都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他的身心与奴家紧密相连。

奴家深知,对于陆郎这样看似高傲却内心柔软的“猎物”,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将他吓得远远逃离。

奴家所求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占有,那样的浅薄并非奴家所愿。

奴家要的,是彻底而深沉的『征服』,是让陆郎从内到外,从灵魂到肉体,都『心甘情愿』地、无怨无悔地臣服于媚儿。

奴家要让他明白,他的所有敏感,所有快感,所有欲望,都只应由奴家来开启,由奴家来满足,由奴家来主宰。

“莫要吓跑了他这只羽翼未丰的雏鸟。”媚儿在心底轻声默念,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自信而暧昧的微笑。

陆郎这朵『含苞待放』的娇花,虽然此刻犹带青涩,尚有几分抗拒,但奴家坚信,终有一日,他会被奴家彻底地『驯服』,绽放出最为『妖冶』、最为绚烂的光彩,而那光彩,将只为奴家一人而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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