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居的月牙门后,苏凤来从阴影里退了出来。
她胸口还在狂跳,那股从洛清月屁股上传来的羞耻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小腹里炸开。
她咬紧下唇,眼眸里满是贪婪与欲望的火光,洛清月跪在石桌上被抽屁股的画面,实在太刺激了。
苏凤来悄悄溜回皇宫,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指腹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旋,发出“咕啾”一声湿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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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苏凤来准备睡下的时候,那股熟悉的腥臭味缓缓飘进了她的鼻腔,苏凤来浑身一激灵,赶忙躺下,盖好被子,装作熟睡的样子,呼吸均匀得连眼皮都没颤。
可她的灵眸深处,那两滴灵液早已在双眼上缓缓融化,化作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让她能清晰地看到待会儿发生的一切。
闻到腥臭味道的苏凤来知道王老汉和洛清月就在附近。她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越来越烈的渴望。
夜深了,坤宁宫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夜巡的脚步声。
苏凤来躺在床上,耳边隐约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是王老汉和洛清月又来了。
洛清月那根白色的大尾巴还拖在身后,尾套里的软肉随着每一步轻轻颤动,尾尖在空中轻轻晃荡。
她的身体还带着白天被鞭打的余温,雪白的屁股上隐隐有几道鞭痕,红肿得厉害。
王老汉推开苏凤来卧室的门,里面漆黑一片。
但是他知道苏凤来是醒着的,他和洛清月就这样走了进去,像两只熟悉的狗一样,直接钻进了苏凤来的卧室。
在王老汉的示意下洛清月跪在床边,膝盖弯曲,标准地跪在自己母亲的床榻旁边。
她低着头,脸颊不受控制地红润起来,那双高傲的仙眸此刻却红肿着,里面满是屈辱与顺从的混合。
她的粉嫩乳头在冰凉的空气里硬得发紫,银环上挂着一个铃铛在身体与乳房的晃动中叮当作响。
她知道自己被调教成了母狗,也知道王老汉会带她来这里,可她做梦都没想到,母后苏凤来竟然就在床榻上,睁着眼睛看着一切!
王老汉脱掉上衣,露出结实却带着老汉独有的皮肤松弛的胸膛。
他走近床边,直接把洛清月拉起来,强行压在床上,就躺在苏凤来旁边。
洛清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王老汉……母狗……呜……别......”
“叫大声点,母狗。”
王老汉声音沙哑地贴在她耳边,粗糙的手指粗鲁地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拽一拉道:“让你的母后听清楚,你是如何浪叫的!”
洛清月浑身一颤,却无法反抗,只能发出更大的声音:“啊……王叔……母狗要被操了……呜呜……!”
王老汉扯开她的双腿,直接把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开的骚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
龟头精准地顶开层层嫩肉,挤进那已经湿透的小穴里。洛清月的身体猛地弓起,狗尾巴在空中疯狂甩动,几乎要被扯出来。
她哭喊着:“啊……好深......好烫……王叔……母狗的骚穴……要被操穿了……呜呜……!”
啪!啪!啪!啪!
王老汉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操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插进去又狠狠撞进子宫口。
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掌狠狠拍打着她肿胀的屁股!
啪!啪!啪!
那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像鞭打一样刺激着洛清月的神经。
洛清月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尖利得连苏凤来都听得清清楚楚:“啊……痛……不……啊……王叔……母狗受不了……好深……好烫……呜呜呜……!”
苏凤来躺在床上,睫毛颤抖着,仙眸透过薄膜瞪得大大的。
她的一只手在被子里死死按住自己湿透的小穴,指腹疯狂旋转阴蒂,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看着王老汉把自己的女儿洛清月操得哭爹喊娘,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莫名的满足和刺激,但是也有一种强烈的空虚。
王老汉操了足足半个时辰,把洛清月操得彻底失神。
洛清月的仙眸空洞一片,尾巴无力地垂在床上,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呜咽:“啊……再……再深一点……母狗要……要被操坏了……呜~~!”
王老汉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洛清月的腰肢,把整根粗长的肉棒根部死死顶进她子宫口!
噗嗤!
滚烫的浓精地喷射而出,灌满她整个子宫。
洛清月身体剧烈抽搐,发出尖锐的哭喊:“啊啊啊……射进来……母狗要……要怀上了~~!”
精液像瀑布一样涌出,溢出她的小穴,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床上,染出一大滩白浊的淫迹。
洛清月哭得虚脱,身体软成一滩水,尾巴无力地晃动着,只剩下满足的颤栗。
王老汉喘息着,然后从储物袋里翻出他提前准备好的茶壶放在桌子上。
(王老汉已经有修为了,储物袋是洛清月给的)
然后将桌子上另一边的茶壶,也就是昨天晚上给苏凤来喝精液的茶壶给拿了起来。
王老汉拿在手上掂量了几下,嘴角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看来他猜得没错,皇后就是一个骚货,不....这母女俩都是骚货。
王老汉猥琐昏黄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了一下,随后.....
王老汉慢慢走到还在床上躺着,被操到失神的洛清月身边。
王老汉就在苏凤来注视的目光之下,将自己的异于常人的大鸡巴对准了洛清月的脸庞!
“他这是要干什么?”
很快王老汉就给出了答案。
王老汉在苏凤来震惊的目光之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马眼微微张开,一股黄色的水柱就这样从马眼中倾泻而出,尿液“哗啦哗啦”地全部击打在洛清月的面庞上。
本来就神智不清的洛清月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张开嘴,去接这股尿液。
可是王老汉并没有将尿液尿到洛清月的嘴里。
反而是将尿液淋遍了洛清月的全身。
尿液打湿了洛清月的秀发,眉毛,睫毛,脸庞,胸部,乃至全身。
最后王老汉还将在不断撒尿的鸡巴插入了洛清月的小穴里,对洛清月的小穴内部进行可清洗。
感受着滚烫尿液对自己小穴内部的清洗。
洛清月颤抖地道:“好烫...好满.....清月母狗又要高潮啦~~”
很快,洛清月浑身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久后闭上眼睛,晕了过去,暂时失去了意识。
王老汉见此,觉得是个好时机,然后将自己那还在撒尿的肉棒从洛清月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嗯,现在确实是骚穴了。
然后王老汉转移目标,将鸡巴偏移,对准了在床上还在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的苏凤来。
当苏凤来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老汉的尿液直接冲洗到了她的面庞,很快她的头发全部被尿液打湿,一部分尿液甚至流入了她的嘴里。
咕噜~咕噜~
苏凤来下意识地吞咽了两口。
强烈的尿骚味瞬间充满了苏凤来的口腔,可奇怪的是,苏凤来居然并不讨厌这样的味道,反而还想喝一大口,
王老汉这次很快就尿完了,毕竟刚刚倾泻在洛清月身上的尿液也不少。
王老汉趁着苏凤来还没反应过来,洛清月还没醒过来的时候,给洛清月施加了一个清洁术,然后拦腰抱起,带着洛清月离开了苏凤来的寝殿,留下了被尿液浸湿的床铺以及充满尿骚味的房间。
苏凤来躺在床上,身体还在颤抖着,她的手指还在被子里疯狂揉动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发出断断续续的“咕啾咕啾”声。
她死死盯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眼眸里满是震惊、屈辱、兴奋和一丝疯狂的火光。
洛清月被尿液浇得像个落汤鸡,这简直太变态了!
而自己……她居然吞了尿,还想再喝!
“苏凤来啊苏凤来。”
苏凤来咬着嘴唇,低声咒骂着,却在心底暗暗羡慕,这些年来她想要的,不正是这种被调教,被使用,被尿液标记的屈辱和快感吗?
她翻身坐起,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苏凤来爬下床,走到桌子边上,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壶,也就是王老汉放在桌子上那个。
她把茶壶举到嘴边,直接一口喝下。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滚烫的浓精在她的口腔里翻滚,强烈的腥臭味混合着她口中的尿骚味充满她的口腔。
她喝得越多,仙眸里就越是疯狂。
“还要……还要喝……要喝王老汉的尿……”
她把茶壶里的每一滴精液都喝得一滴不剩,连茶壶里残留的痕迹都用舌头刮干净。
喝完茶壶后,苏凤来把茶壶放在嘴边,深深一吻,发出啾… 的亲吻声。
她把茶壶抱在胸口,像抱着孩子一样摇晃着,低声呢喃:“我……以后……我以后还要尝尝王老汉尿的味道……”
她把茶壶重新放在桌子上,然后躺回充满尿骚味床上,身体在尿骚味和精液的余味中彻底沉沦。
她的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喷出更多淫水,浸湿了整张床。
苏凤来看着刚刚洛清月躺的位置,哪里有着一小摊无法被床垫吸收的尿液,苏凤来重新爬起身,跪坐在一旁。
随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下,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着床上那些尿液。
吸溜~吸溜~
咕噜~
喝完后,苏凤来舔了舔嘴唇,似乎觉得并不过瘾。
还不够啊,可是以及没有了尿液,就连床单上也都挤不出多余的尿液了。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再喝一次王老汉的尿液,这么一点根本不够啊。
苏凤来脱光衣服,将自己身体完全贴合这被尿液浸染的床单上,想着该如何再次喝上一口新鲜的尿液。
此刻的她,仙眸里满是贪婪的火光,她知道,洛清月已经彻底属于王老汉,而她自己,也终于要开始堕落了。
苏凤来在房间里独自沉沦,彻底完成了她对王老汉的自我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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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王老汉抱着洛清月回到了洛水居,洛清月也就在这个时候缓慢地醒来。
可洛清月并没有出声,反而将脸埋在王老汉的怀里。
王老汉低头,微微将自己干裂的臭嘴贴合在了洛清月的嘴上。
一条粗糙泛黄的舌头伸了出来,缓缓舔着洛清月的唇瓣。
洛清月会意,微微张开自己的唇齿,王老汉的舌头毫无阻碍地入侵了洛清月的嘴唇内部。
感受着王老汉舌头的入侵,洛清月知道王老汉最喜欢什么。
洛清月嘴唇微闭,吸住王老汉的舌头,就像王老汉吸她的乳头一样,洛清月也这样吸着他的舌头。
咕叽~咕叽~
每一次吮吸都会给洛清月嘴里带去王老汉酸臭的津液。
咕噜~
吞下一口王老汉的津液后,洛清月道:“王叔,你....你是不是喜欢母后?”
王老汉一愣,他没想到洛清月居然会问得这么直接。
“不是喜欢,老奴只喜欢你一个,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征服她罢了。”
洛清月在王老汉怀里轻轻地蹭着他的胸口,像一只慵懒依赖的小猫。
洛清月轻声说道:“好,我知道了。”
王老汉诧异道:“仙子,你不生气?”
洛清月摇摇头。
“为什么?”
王老汉疑惑道。
洛清月说:“我感受得到,母亲其实一直很寂寞,而且这几天母亲默许你....默许你这么干,母亲很明显也看上你了,而且我知道你心中有我这就足够了。”
王老汉诧异。
“仙子,您其实都知道这两天在坤宁宫发生的事情了?”
洛清月闭着双眼依旧躺在王老汉的怀里道:“知道,我好歹是半步渡劫的强者,就算当时神志不清,回过头想一想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