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轮流的享用

江城市的清晨,阳光穿透了云端一号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精准地打在陈逸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脸上。

他睁开眼睛,没有丝毫的慵懒和迷茫,只有如同机器重启般冰冷的清醒。

墙上的百达翡丽挂钟指针刚好指向七点整。

陈逸翻身下床,走到宽大的衣帽间,看了一眼贴在门背后的那张《专属宠物日常行为规范及作息时间表》。

今天是周一,按照排班,今天是林雅的“专属使用日”。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杂念排空,开始熟练地切换自己的“系统模式”。

林雅不喜欢周日李太太那种狂暴野蛮的强奸戏码,她骨子里是个渴望浪漫和深情的女人,她需要的是一个温柔、体贴、能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但在床上又能用雄性资本将她彻底填满的完美情人。

晚上八点,门锁准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雅穿着一件优雅的迪奥高定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像一个刚下班的知性女总裁般走了进来。

陈逸早早地站在玄关处,他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

“雅姐,你回来了。今天累不累?”陈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大提琴的琴弦在轻轻拨动。

他走上前,自然地接过林雅手里的包,然后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林雅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她像一只归巢的猫咪般依偎在陈逸宽阔的胸膛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古龙水和年轻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好累……不过看到你,就什么疲惫都没了。抱我去卧室,好吗?”

陈逸没有说话,只是用强壮的双臂轻松地将林雅横抱起来,稳稳地走向那张铺着天鹅绒床品的两米大床。

他将林雅轻柔地放在床上,然后单膝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没有粗暴的撕扯,只有如同剥开一件珍贵艺术品般的耐心。

随着布料的滑落,林雅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展现在陈逸眼前——她今天穿了一套纯白色的法式蕾丝内衣,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托得高高挺立,深邃的乳沟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幽香。

陈逸低下头,用嘴唇轻轻摩挲着林雅修长的脖颈,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那颗隔着蕾丝布料微微凸起的红豆。

他没有用力咬,而是用舌尖隔着布料不断地挑逗、打圈,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嗯……小陈……好痒……你好温柔……”林雅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插进陈逸浓密的黑发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的阴道在陈逸这种极致温柔的爱抚下,已经开始悄悄分泌出滑腻的淫水,打湿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底裤。

这是一场漫长而细腻的前戏。

陈逸像一个最敬业的技师,用嘴唇和手指丈量着林雅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她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双腿难耐地在床单上摩擦。

“进来……求你……深深地爱我……”林雅眼角泛着泪光,动情地呼唤着。

陈逸这才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硕大肉棒。

他分开林雅的双腿,将龟头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粉色穴口,然后看着林雅的眼睛,腰部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挺进。

“啊……好满……太舒服了……”林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致的肉壁,没有狂风暴雨的撞击,只有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深度碾压。

每一次抽插,陈逸都刻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充分摩擦着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直到完全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然后重重地研磨。

“雅姐,我爱你……你好美……”陈逸一边进行着深度的抽插,一边在林雅耳边低语着那些她最爱听的甜言蜜语。

他知道这是假的,林雅也知道这是假的,但在这一刻,这种虚伪的深情配合着肉体上的极致快感,就是林雅最需要的精神毒品。

当高潮即将来临时,林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陈逸立刻俯下身,用强壮的双臂将她死死地拥入怀中,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口进行着最后的高频震颤,然后伴随着林雅凄厉而满足的高亢尖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的体内。

林雅死死地抱着陈逸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在极致的充实感和被紧紧拥抱的安全感中,幸福地流下了眼泪。

而在林雅看不见的角度,陈逸的眼神却冷得像一块冰。第一天的任务,圆满完成。

周二,王姐的专属日。

如果说林雅需要的是浪漫的爱情幻觉,那么32岁的王姐需要的,就是纯粹的、充满暴力的肉体征服。

她拥有着F罩杯的恐怖巨乳和极其肥美的臀部,骨子里却藏着极深的受虐倾向。

晚上九点,王姐带着一身酒气推开了公寓的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裙,将她那夸张的葫芦形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陈逸根本不需要说任何废话,他直接走上前,一把揪住王姐的头发,将她粗暴地拖进了客厅。

“啊!你轻点,弄疼我了!”王姐嘴上喊着疼,但那双化着浓妆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她的阴道甚至在被揪住头发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闭嘴,骚货!”陈逸迅速切换到了“暴徒模式”。

他一把将王姐按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手用力一撕,“嘶啦”一声,那条昂贵的黑色皮裙连同里面的丁字裤被他暴力扯碎,露出那对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的惊人巨乳和那片肥腻的白虎私处。

陈逸没有任何前戏,他掏出那根因为愤怒和暴力而充血到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一把掐住王姐的后脖颈,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沙发靠垫上,腰部猛地一挺,直接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噗嗤——呃啊!!!”

王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陈逸的冲撞没有任何怜悯,粗糙的龟头狠狠地刮擦着干涩的阴道壁,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紧接着,陈逸的腰部化作了打桩机,开始以每秒三次的高频率疯狂抽插。

巨大的囊袋狠狠地拍打在王姐那肥美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震耳欲聋的脆响,很快就在她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片片红肿的印记。

“肏死我!用力肏死我这只母狗!啊!好深……要把我的子宫捅穿了!”王姐的脸被按在沙发里,声音沉闷而淫荡。

她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陈逸狂暴的撞击,在身下剧烈地摇晃、变形,拍打着真皮沙发。

陈逸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王姐的脖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紧。

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王姐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球微微凸起,但这种濒死般的窒息感却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极其恐怖,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地吸吮着陈逸的肉棒。

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了一沙发,发出“吧唧吧唧”的泥泞水声。

“叫啊!大声点!你这个欠肏的贱货!”陈逸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转而狠狠地一巴掌扇在王姐的屁股上。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啊!主人!好爽……快把我肏烂!我要去了……啊啊啊!”王姐在缺氧和狂暴抽插的双重刺激下,迎来了极其猛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射出来,甚至溅到了陈逸的腹肌上。

陈逸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肉棒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如同机关枪般射入了这具渴望被蹂躏的肉体中。

事后,王姐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沙发上,身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她喘着粗气,从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操作了几下。

几秒钟后,陈逸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您的账户收到转账100,000元。”

“干得不错,小公狗。”王姐用脚趾挑逗着陈逸疲软的肉棒,“这是你今天的辛苦费。”

陈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面无表情地将王姐的脚拨开。十万块,买他今晚像一头野兽一样出卖体力。这笔交易,很公平。

周三,又是林雅的排班。但今天,地点变了。

陈逸被林雅叫到了她那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

林建国——林雅的丈夫,那位身价数十亿的地产大亨,今天去国外出差了。

别墅里的佣人也被林雅提前放了假。

整栋巨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雅今天追求的是一种极其扭曲的、禁忌的背叛快感。

她拉着陈逸,直接走进了她和林建国的主卧。

那是一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定制大床,床头柜上还摆着林雅和林建国的婚纱照。

照片里,林建国西装革履,眼神威严;而现在的林雅,却当着自己丈夫照片的面,像个荡妇一样跨坐在陈逸的身上。

“就在这儿……在建国的床上干我。”林雅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今天穿了一件林建国最喜欢的真丝睡袍,此刻却被陈逸粗暴地撕开。

陈逸将她压在那张充满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大床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背德感。

他知道林建国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是江城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恐惧感,却奇迹般地催化了陈逸的生理反应,让他的肉棒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你丈夫平时就是这么操你的吗?”陈逸故意用充满侮辱性的语言刺激林雅。

他将肉棒狠狠地捅进林雅湿润的阴道,看着那张婚纱照,腰部开始猛烈地挺动。

“不……他不行……他半年都不碰我一次……啊!好深……只有你能填满我……”林雅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她在这个属于她丈夫的私密空间里,被另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肆意侵犯,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叛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她的淫水打湿了那床价值十几万的进口床垫,留下了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陈逸将林雅翻过身,让她趴在床沿,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着她。

他甚至故意将林建国的枕头垫在林雅的肚子下,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要是你老公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的老婆被一个健身教练肏得喷水,他会是什么表情?”

“啊!不要说了……求你别说了……我要高潮了!”林雅在极度的心理刺激和肉体摩擦下,尖叫着迎来了潮吹。

陈逸将精液射在她的背上,然后看着那张婚纱照,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感。

他睡了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的老婆,在他们的婚床上。

但很快,这种征服感就被深深的悲哀所取代——他不过是林雅用来报复丈夫、寻找刺激的一个工具罢了一件活着的自慰器。

周四,王姐再次登场。这一天,是“道具之夜”。

王姐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来到公寓。

箱子打开,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种尺寸和形状的情趣玩具。

她今天不仅要陈逸的肉体,还要这些冰冷的机械来共同榨取她的快感。

陈逸被要求脱光衣服,戴上一个耻辱的黑色皮质项圈。

王姐像一个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

她递给陈逸一个粉色的强力跳蛋和一根粗大的带螺纹的硅胶假阳具。

“把跳蛋塞进我的阴蒂包皮里,然后用那根假阳具插我的后面。你自己的东西,插前面。听懂了吗?”王姐的命令不容置疑。

陈逸像一个精密的机器人一样开始执行指令。

他将跳蛋准确地安置在王姐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开启了最高频的震动。

王姐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接着,陈逸用大量的润滑油涂抹了那根假阳具,一点点地塞进了王姐紧致的后庭。

最后,他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那口泥泞的阴道,一插到底。

“啊啊啊!太满了!前前后后都被塞满了……爽死了!”王姐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陈逸的肉棒在前面抽插,假阳具在后面研磨,跳蛋在阴蒂上疯狂震动。

三重刺激同时轰炸着王姐的神经系统。

陈逸机械地挺动着腰肢,眼神空洞地看着王姐在沙发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翻滚、抽搐、口水直流。

他感受不到任何性爱的乐趣,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在操作复杂机械的工人,必须保证每一个部件都能精准地刺激到客户的敏感点。

当王姐在极致的快感中尿失禁,将淡黄色的液体和淫水混合着喷洒在沙发上时,陈逸毫无波澜地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她的肚子上。

然后,他默默地去浴室拿来毛巾,开始清理这片狼藉。

周五,林雅的最后一次排班。这一晚,林雅的情感防线彻底崩溃了。

在一次长达一个小时的温柔缠绵后,林雅趴在陈逸的胸口,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她的眼泪打湿了陈逸的胸肌,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依赖:“小陈……我该怎么办?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身体,想你抱我的感觉。我不想和王姐、李太太分享你了,我想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雅哭得梨花带雨,她紧紧地抓着陈逸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在这场由金钱和欲望编织的游戏中,她竟然真的对这个被她们共同包养的“宠物”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爱情。

陈逸静静地听着林雅的哭诉,他的手机械地抚摸着林雅的后背,就像在安抚一只情绪失控的猫。

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原。

离不开我?

你想藏起来的,只是一个能满足你空虚灵魂和肉体欲望的工具罢了。

如果我今天失去了勃起的能力,你还会说爱我吗?

“雅姐,别哭了。我一直都在这里,我是你的。”陈逸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虚伪的谎言。

他知道,在这个金色的牢笼里,没有爱情,只有交易。

林雅的眼泪,不过是这场戏剧中一段比较煽情的插曲,而他,只需要扮演好一个温柔的倾听者。

周六,王姐的狂欢夜。

经过了一周的轮番压榨,陈逸的身体已经感到了深切的疲惫。

但王姐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今晚她带来了一瓶烈性春药,强迫陈逸喝了下去。

在药力的催化下,陈逸的肉棒像铁棍一样坚硬,他像一头发狂的种马,在王姐身上不知疲倦地驰骋了整整四个小时。

从客厅的沙发,到厨房的流理台,再到浴室的浴缸,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疯狂交媾的痕迹。

王姐被肏得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任由陈逸摆布。

当陈逸最终将那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时,王姐艰难地拿起手机,当着陈逸的面,按下了一串数字。

“叮咚。”

“您的账户收到转账200,000元。”

“这是……这周的奖金……小公狗,你的体力……真好……”王姐虚弱地笑着,眼神中充满了资本家的傲慢。

二十万,她用这笔对普通人来说是巨款的数字,轻易地买断了陈逸的疲惫、尊严和健康。

陈逸看着那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是啊,只要钱给够,他这台机器就不会停转。

周日,李太太的视觉盛宴。

一周的最后一天,迎来了最年轻、最自恋的李太太。她不需要林雅的深情,也不需要王姐的受虐,她需要的是绝对的视觉刺激和自我欣赏。

李太太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红色开裆情趣内衣,将陈逸拉到了健身房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背对着陈逸,双手撑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精致高傲的脸,那对被红色蕾丝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乳房,以及那深陷在臀沟里的开裆设计,刚好将她那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子和陈逸的视线中。

“看着镜子,小陈。”李太太命令道,“看着你这根粗鄙的肉棒,是怎么插进我这具高贵的身体里的。看着我是怎么被你干得爽上天的。”

陈逸面无表情地走到李太太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口湿润的肉洞,狠狠地挺了进去。

在巨大的落地镜里,两具肉体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陈逸可以看到自己狰狞的脸和健硕的肌肉,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是如何一次次进出那粉嫩的穴口,带出白色的白沫。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看着我这副淫荡的样子……”李太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而疯狂。

她极度享受这种看着自己被侵犯、被填满的视觉冲击。

她甚至故意在镜子前做出各种放荡的表情,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像一个天生的AV女优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陈逸配合着她的表演,在镜子前变换着各种体位——从后入到侧入,再到将她抱起来悬空抽插。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那里面的人不是陈逸,而是一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

那个陌生人拥有完美的肉体和不知疲倦的性能力,但他没有灵魂。

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时,李太太在镜子前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淫水喷射在光洁的镜面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

陈逸也将精液射在了她的体内,然后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大汗、眼神空洞的自己,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寒意。

一周的轮回结束了。

周一到周日,温柔、暴力、背叛、机械、眼泪、金钱、自恋。陈逸像一个拥有七重人格的性爱机器,完美地适配了三个女人所有扭曲的欲望。

深夜,当李太太离开后,陈逸独自一人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他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疯狂地洗着脸。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英俊的脸庞,突然觉得无比的恶心。

他拥有了一切物质,但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被这三个女人,被这金色的牢笼,被那无尽的欲望和金钱,彻底切割、重组,变成了一台没有感情、只会根据程序提供定制化服务的性机器。

明天又是周一了。

陈逸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渍,转身走向卧室。

林雅的“温柔情人”模式,又该重启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