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斯:你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是想说些什么?
飞行雪绒:我很肯定
飞行雪绒: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凑巧吧?
飞行雪绒:我跟他说了很多话诶!结果只是因为凑巧他嘴唇动了动?
飞行雪绒:不能吧?
陆·赫斯:嗯……
陆·赫斯:确实有做熟悉的事情、听熟悉的人说话加速植物人病患苏醒的先例。
陆·赫斯:也许你可以多和他说一些,或者多做一些你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情。
飞行雪绒:也就是说
飞行雪绒:只要我多和他交流、互动,他很有可能加速醒来?
陆·赫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陆·赫斯:对了,今天怎么用的小号?
飞行雪绒:……刚才在校园论坛上和粉丝聊天来着
飞行雪绒:不过绝对没有和他相关的事情!只是一些关于“飞行雪绒”的私事,然后忘记切账号了而已
飞行雪绒:总之!谢谢你,陆医生!
……心情复杂啊,很难不复杂。
但又能怎么样呢?
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该养的人还是要养!
仔细想想,那些青春期的孩子们哪个没有这样的烦恼?
随着自己的第一第二性征逐渐发育起来,大家都会感到迷茫的嘛!
这时候,做大人的难道不应该做好引导的职责吗?
……虽然谁是孩子谁是大人还不好说。
她自己也得学很多的男性生理知识,去了解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不正常”的。
电脑页面里太多奇奇怪怪的小网页,搞得她头大。
爱弥斯知道自己现在趴在电脑桌前的样子十分狼狈,但她也没有办法呀!
总不能对着一个很有可能听得见的爱自己的人吐苦水吧?
让他知道自己心情糟糕,只会让他的心情也变得糟糕,而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单单是“向他吐苦水”这件事情,就会让自己心情变得很糟糕了。
可偏偏陆医生还让她多和他聊聊——聊啥呀!聊那些她在外面天天想他的日子吗?
你好,二十年来我一直都在拯救世界哦!
每次有人死掉我都会想到你哦!我超想你在我身边安慰我的!
孤独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一个人伴着篝火入睡的感觉真的好冷好冷啊!
……所以你能再抱抱我吗?
她很想问这么一句。
她问不出来。
多亏了她自己的生理知识匮乏,那事儿之后,她连主动抱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爱弥斯深深吸气,把胸中的烦闷、自责、愧疚和哀伤全都混在二氧化碳里吐出来,假装自己已经整理好了心情,缓步下楼去。
帘子后面,漂泊者依然靠在床头,沉默不语,目光涣散。
前几天的嘴唇微动仿佛只是一场幻觉,现在一点儿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单单是见他这副样子,小姑娘硬扯起来的嘴角,又滑下去几分。她拍拍自己的脸,用很高兴的语气说:
“好啦!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好吗?之前洗澡的时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男人是那么自慰的呀!”
也许他还生着闷气呢,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但你还是得洗澡!陆医生说了两三天就得洗一次,要不然你会变得臭烘烘的,皮肤会发红发痒,很难受的哦?”
爱弥斯轻悄悄走到床边,坐下来握住他的手:
“所以……别生气了,好吗?”
也许是他真的不生气了,也可能只是因为被这孩子扯了一下手——漂泊者的身子开始往爱弥斯倾斜、倒下去,恰好落在小姑娘肩头。
小姑娘呆愣了一会,却也笑着,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乖。”
语气近乎宠溺,搞得好像她是他养母似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会让爱弥斯觉得……很满足。
发自内心的满足。
也许是她为自己感到骄傲吧,那个总是处处受他照顾的小女孩,现在也长大到可以照顾他了。
也许正是从这一刻开始吧,一些很微妙的、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东西,在爱弥斯的心里绽开了。
“哼哼……来,起床洗澡——”
她将漂泊者扶起来,带他到浴室去,向往常一样轻轻地褪下她的衣物。
爱弥斯相信,自己已经不会再为男性的生理特征而感到尴尬了,也再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她在脱下他内裤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会儿。
白色的内裤上,有褐色的斑痕。
……梦遗嘛,不稀奇。她这么告诉自己,轻轻从漂泊者的双腿间把内裤脱下来,轮流抬起他的脚,将这条小裤子送到自己眼前。
……有股怪味。
人类在面对无害的怪味源时,都会有一个共同的反应——
凑近点闻一闻。
……有股怪味。
她皱起眉头。
再闻一下?
……有股怪味。
“……我在干嘛啊。”
爱弥斯把这东西搁一边,打算之后再洗。“之后”是什么时候?不知道。
上次洗澡时留下的箱子和防水垫还在,她便像之前一样拉漂泊者躺下,自己也脱光衣服,用膝盖枕着他的脑袋。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羞耻于被纳入漂泊者的视野,尽可能以平常心为他洗头。
然后是洗身子。
往手上打沐浴露,坐下面对他的背,环抱着他清洗。脖子,手臂,腋下,肩背,胸腹,再往下是……
那里。
只是和上次不一样的是,那里现在是挺立着的。
握上去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滚烫。
其实从刚才脱下内裤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或者其实更早?
他其实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直到现在?
爱弥斯不得而知。
往好处想想,这至少证明他的生理功能恢复得很不错,对这些事情的反应变得更敏感了……但这算得上好事吗?
陆医生是怎么说的来着?
“多做一些你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情”。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爱弥斯的脑袋里炸开了,炸得她耳边嗡鸣、眼神恍惚。
也就是说,可以吗?
就像上次一样……只是清洗,对吧?
只是很普通的清洗行为……没有任何多余的含义,发生的任何事都是因为清洗而产生的正常生理现象,对吧?
而且这么做……也会帮助他更快地恢复,对吧?
对吧!
爱弥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多快,也没有意识到早在说服自己之前,她的手就已经握紧了漂泊者的阳物。
然后,她轻轻地放松身体,压靠在漂泊者的背上。
当她两颗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结实而湿滑的背肌时,一股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手臂环绕过他的腋下,指尖在那些隆起的肌肉线条上游走。
从颈项到肩胛,从手臂到胸膛,每一寸肌肤都在泡沫的润滑下变得无比滑腻,仿佛指尖稍一用力就会溜走。
她在他的耳边,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呢喃:
“哈……只是清洗……只是清洗哦。没事的……”
只是清洗。
她的手心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泡沫,五指张开,勉强环绕住那根粗壮的柱身。
她的掌心完全贴合在那滚烫的皮肉上时,那种带着生命跳动的质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上下滑动。
她听见漂泊者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感受到从胸前和手中传来的阵阵鼓动,看见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正变得比刚才还要狰狞、可怖——
变得有点……难以移开视线。
咚咚咚咚——
只是清洗……
她喘着气,咬紧了牙关,仿佛自己也在遭受着某种带有快感的酷刑。
莫名其妙传来的酥麻感受缠绕在她的口腔中,使这孩子产生了一点咬住什么的欲望——也许是她退化到了口欲期,又或者只是咬住母亲乳头的本能……原因不重要,但既然她靠在某人的肩头,那耳垂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啃噬对象?
于是在她的齿尖轻触到他耳垂的一瞬间,一阵猛烈的颤抖席卷过漂泊者的全身,也顺着那根阳物传递到了爱弥斯的心里。她马上就意识到——
他喜欢这样。
他喜欢?
一定是的。
“唔……嗯……哈嗷……”绵密浓稠的舔舐和吮含,混杂着爱弥斯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漂泊者的耳垂。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肩膀。
可另一边,小姑娘的手也没有一刻停下,撸动的速度翻到越来越快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把花洒给放下,像上次一样揉捏龟头的部分。
这只是清洗……只是清洗♥……
随着她撸动,滑腻的泡沫在柱身与掌心之间摩擦,发出阵阵粘稠的“滋滋”声。
她能感觉到,每当她的手滑向根部,漂泊者的腰部就会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而当她用掌心磨蹭那饱满的顶端时,那根阳物就会像是活过来,在她的虎口中不安地跳动,从那微微张开的小孔中,渗出一点点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混杂在白色的泡沫里,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且色情。
每每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尿道口,从下身传来的猛烈痉挛就会顺着爱弥斯的手传过来。
她就这样在头脑发热中,一点一点记忆着能让漂泊者“舒服”和“喜欢”的“清洗手法”,一遍遍地尝试、重复、验证——
重复、验证、尝试——
尝试、重复——
“噗叽”。
清晰可闻的声音从手中爆出来,连带着难以言喻的生命力,像是要冲破什么束缚一样,冲击她的掌心。
比上一次更加炽热,更加迷乱,更加肆意,更加令人……
心跳加速。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就像是拍进了乳胶盆里一样,满满当当地挂着粘稠的精液,覆盖了也许是每一个毛孔,狠狠地侵犯了那上面的每一寸肌肤……
她有一些不太好的联想,她绝对不会说那是什么的。
“……感觉好吗?”
她在他耳边低语。
漂泊者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
但她好像有点对这种感觉上瘾了,隐隐有点再来一点的冲动。
……好像有点上瘾了?
“呀——”爱弥斯猛地站起身来,却两腿发软,站也站不稳——
哐当——她向后摔去,浴室的推拉门被她给撞了个正着,脱框而出,摔在地上折成三角形。
她呲着牙愣是没叫出声,但这动静还是太大了点,就连漂泊者都扭过了头,用无神的双眼去看。
他看见女孩儿正跪坐在门的尸体旁,用震惊的眼神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