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皇宫,御膳房的角落房梁之上。
洪七公缩在梁柱与屋顶的夹角处,整个人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衫,须发蓬乱,满脸油光,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此刻正盯着手中那只油汪汪的烤乳猪,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烤乳猪皮脆肉嫩,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表皮烤得金黄油亮,一刀切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油脂顺着刀口缓缓流淌下来,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洪七公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块带皮的肉塞进嘴里,外皮酥脆得在齿间碎裂,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内里的肉质鲜嫩多汁,咸香适口,肥而不腻。
他眯起眼睛,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咀嚼得满嘴流油,忍不住低声嘟囔:“啧啧啧,还是皇家御厨的手艺顶尖,老叫花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吃过这么地道的烤乳猪!”
他说着又撕下一块肉,这次连皮带肉带了一点肥膘,入口之后那肥膘在舌尖缓缓融化,油脂的香气瞬间充满整个口腔。
洪七公满足地叹了口气,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将每一滴油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可下一瞬,他又皱起眉头,暗自腹诽:“这皇宫大内是越来越难进了!老叫花我不过就是嘴馋了想来找点好吃的解解馋,差点把老命搭进去!”
他回想起今夜潜入的经过,至今心有余悸。
以往经年他潜入皇宫,只需避开巡逻的禁军侍卫便可。
那些侍卫虽然个个身强力壮,但也不过是寻常武夫,以他的轻功身法,想要避开简直易如反掌。
可今夜不同,他刚翻过宫墙,就感觉到不对劲。
那些巡逻的殿前司禁军士兵,步伐沉稳,呼吸绵长,分明是身怀内力的表现。
他躲在暗处仔细观察了一阵,骇然发现这些士兵竟个个都有江湖三流高手的水准!
要知道江湖上三流高手虽不算顶尖,但也足以在寻常武馆中担任教头,放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
可在这皇宫里,却只是最普通的巡逻士兵!
洪七公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愈发小心翼翼,专挑阴暗角落穿行。
好不容易摸到御膳房附近,正要松一口气,却见一队太监从转角处走来。
那些太监穿着青色圆领袍衫,手持拂尘,行走间步履轻盈,落地无声,竟似个个都身怀绝技!
洪七公连忙闪身躲进御膳房,顺手抄起一只烤乳猪就蹿上了房梁。
他在梁上屏息凝神,透过窗缝向外张望,只见那些太监从窗外走过,为首的那人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拂尘在手中微微摆动,那摆动的幅度和频率,竟隐隐暗合某种玄妙的功法韵律。
更让洪七公心惊的是,那太监的功法路数,他看着眼熟得很——那分明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的路数!
“这怎么可能?”洪七公咬着烤乳猪,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东方不败那家伙修行的,其实是一群太监用的功法吧?”
他想起江湖上传闻,东方不败修习的是一门叫做《葵花宝典》的绝世武功,威力奇大,却需要自宫才能修炼。
当时他还觉得这传闻荒谬,如今看来,只怕确有其事!
东方不败那家伙,修行的怕真是太监用的功法!
洪七公又想起另一件事——前阵子听说镇魔司抓了个番僧,叫什么鸠摩智的,从那番僧嘴里拿到了一门密宗功法,叫做《龙象般若功》。
那玩意儿据说完全不在乎修习者的天赋,是个人都能练,只是修行时间需要更长而已。
皇帝得了这功法,确认没问题后,二话不说就在殿前司和禁军中全面普及。
“难怪那些士兵个个都有内力!”洪七公恍然大悟,“原来是练了这龙象般若功!殿前司的皇宫卫戍部队,现在基本全是精心挑选出来,由各营中修炼进度最好,达到三流高手水平的士兵组成。而那些来自镇魔司的阳卫,更是基本都到了二流水准!老叫花我要是再晚来几年,只怕这皇宫连进都进不来了!”
他愤愤地咬了一大口烤乳猪,将满腔郁闷都发泄在这美食上。
就在这时,窗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洪七公连忙屏住呼吸,透过窗缝向外看去,只见又一队太监从不远处走过。
这队太监比之前那队更加精锐,行走间几乎无声无息,为首那人更是气息内敛,若不是洪七公眼尖,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一流水准!”洪七公瞳孔一缩,“四个一流水准的太监!这要是被发现了,老叫花我也得费一番手脚!”
他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及时躲到了这里。
否则若是正面撞上这些太监,就算他能脱身,也免不了一场恶战。
到时候惊动了镇魔司那些人,招致大军合围,他老叫花子可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洪七公缩在房梁上,一边啃着烤乳猪,一边暗自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溜出去。
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手中只剩半只的烤乳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吃完这只就走吧。这皇宫大内,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与此同时,皇帝寝宫里。
这座位于皇宫深处的殿宇,此刻灯火通明。
殿内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的桌椅雕龙刻凤,落地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金丝银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地上一色铺着织金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龙榻设在殿内深处,帐幔低垂,隐约可见里面铺着明黄色的被褥。
赵煦坐在龙榻边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
他今日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腰束玉带,头戴翼善冠,那张年轻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俊朗。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威严,有玩味,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他将茶杯递给身边的侍女,那侍女不过十五六岁,生得眉清目秀,穿着淡粉色的宫装,低眉顺眼地接过茶杯,躬身退下。
赵煦站起身来,缓步走向殿中央。
那里,两名太监正按着一个女子,让她跪在地上。
那两名太监穿着深青色的圆领袍衫,腰间系着布带,面容白净无须,目光低垂,神态恭谨。
可他们的手却如铁钳一般,牢牢按住那女子的肩膀,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法动弹分毫。
这两人正是赵煦暗中培养的心腹太监,赐下了皇室武库中的《葵花宝典》秘籍,如今已是一流高手,放眼江湖也是一等一的人物。
被按在地上的女子,正是六扇门的女捕头——姬瑶花。
她今日穿着一身捕快的公服,深青色的圆领袍衫,腰束皮带,头戴幞头,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
那公服剪裁合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胸前的衣料微微绷紧,显露出饱满的曲线;腰肢被皮带束得细细的,愈发显得盈盈一握;下身的长袍遮住了双腿,但从跪坐的姿态仍能看出那双腿修长笔直。
她的面容更是生得极美,柳眉如画,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若点樱。
此刻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更添几分娇艳。
乌黑的长发绾成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飘动。
赵煦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两名太监识趣地松开手,退后一步,却仍守在旁边,随时准备出手。
姬瑶花抬起头,目光与赵煦对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一丝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赵煦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那触感光滑细腻,温热柔软,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从眉眼到鼻梁,从脸颊到嘴唇,一寸一寸地打量。姬瑶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愈发滚烫,却不敢移开目光。
“六扇门的女捕快,”赵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个个都是如花似玉,英气飒爽。尤其是你姬瑶花,在六扇门中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儿。可惜——”
他微微一顿,目光变得幽深:“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啊!”
姬瑶花瞳孔一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辩解什么:“陛下,奴婢……”
“别急着说话。”赵煦打断了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那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朕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知道你背后是什么人。”
姬瑶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皇帝竟然查得这么清楚,连她背后的安家都一清二楚。
她原以为自己的身份隐藏得很好,六扇门中无人察觉,捕神诸葛正我更是对她信任有加。
可原来,这一切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睛。
“朕很早就注意到你了。”赵煦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回龙榻边坐下,姿态闲适地靠在榻上,“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做得很隐秘?你以为六扇门里那些龌龊朕看不到?姬瑶花,你太小看朕了。”
姬瑶花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暗中传递六扇门的情报给安家,帮助安家打探朝廷动向,甚至参与过几次针对朝廷官员的暗杀。
这些事情若被查实,足够她死一百次了。
赵煦看着她颤抖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招了招手,对那两名太监说道:“你们东厂这事办得不错!人都抓来了,六扇门那边就连捕神都没察觉到异常。很好,告诉曹化淳,如今还不是东厂走上前台的时候。现在,人留下。你们可以下去了!”
“谢陛下,奴才们告退!”两名太监躬身行礼,倒退着退出殿外,轻轻关上了殿门。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赵煦和姬瑶花两人。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和屏风上,仿佛在无声地舞蹈。
姬瑶花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眼看皇帝。
她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头发到她的脸颊,从她的脖颈到她的胸脯,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过来。”赵煦的声音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姬瑶花身体微微一颤,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向龙榻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仿佛踩在刀尖上。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走到龙榻前,她停下脚步,低着头站在那里。她能闻到皇帝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息,那气息混合着男子的气息,让她莫名地有些腿软。
赵煦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姬瑶花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跌入一个温暖坚硬的怀抱。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皇帝的手如铁钳一般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她试图运起内力反抗,可内力刚一运转,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制回去。
她这才惊骇地发现,这位年轻的皇帝,武功竟然深不可测!以她江湖二流高手的水准,在他面前竟毫无反抗之力!
赵煦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公服,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
那腰肢不盈一握,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显然是常年练武的结果。
“怎么,还想反抗?”赵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朕劝你省省力气。朕修炼的阴阳合欢功,可是已经神功大成。你那点微末道行,在朕面前不值一提。”
姬瑶花咬着嘴唇,不再挣扎。她抬起头,目光与皇帝对上。那双眼睛此刻满是倔强和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赵煦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触感光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又从下巴滑到她的脖颈,那脖颈修长白皙,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呵呵,如今朕这大宋还真是谁都想分一杯羹啊。”赵煦一边抚摸着她,一边缓缓说道,“安世耿,安家!区区一商贾世家,居然就敢安排你们这些女子进入六扇门卧底,还试图以假币霍乱民生。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手继续向下,触到了她的衣领。
那衣领紧紧束着她的脖颈,领口处绣着精致的云纹。
他的手指探入衣领,触到了她的锁骨,那锁骨纤细精致,皮肤光滑温热。
“不过——”赵煦微微一顿,目光变得幽深,“朕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像你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朕舍不得杀。”
他的手停了下来,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所以,朕愿意给你第二次机会。侍奉朕,效忠于朕!为朕看好六扇门!朕就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如何?”
姬瑶花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看着皇帝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可什么都没找到。
皇帝是认真的。
她低下头,沉默了良久。
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这些年来的卧底生涯,安家的控制,六扇门里同样潜伏的姐妹们,还有自己这条命。
她知道,今日若不答应,她必死无疑。
可若是答应了……
她咬了咬牙,终于抬起头来。
全然不顾自己还穿着公服,姬瑶花直直地盯着皇帝的眼睛。那目光里有决绝,有孤注一掷的狠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半晌,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姬瑶花心下一横,主动伸出手,解开了皇帝腰间的玉带。
玉带落地,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颤抖着手,解开龙袍的系带,将龙袍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中衣。
那中衣是明黄色的丝质亵衣,轻薄柔软,隐约可见下面坚实的肌肉轮廓。
她的手指触到亵衣的系带,停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如火一般灼热,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烫。
终于,她解开了系带。
亵衣向两边分开,露出皇帝赤裸的胸膛。
那胸膛宽阔坚实,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姬瑶花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移开目光,心跳得更快了。
她的目光向下移去,落在他腿间那早已挺立的阳具上。
那阳具粗长狰狞,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圆润,此刻正高高翘起,对着她微微颤动。
姬瑶花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比安家那些男人给她看的画册上的还要大得多!
赵煦伸出手,一把扯下她的幞头。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他又伸手扯开她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撕——
“刺啦”一声,公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中衣。那中衣是月白色的丝质亵衣,轻薄半透,隐约可见下面那一抹鲜红的抹胸。
姬瑶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皇帝一把按住。
赵煦盯着她半露的酥胸,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光芒。
他伸手探入她的衣襟,触到了那层薄薄的抹胸。
那抹胸是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
他的手隔着抹胸揉捏起来,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能感觉到那乳房的热度,还有那粒小小的乳头,正在他的揉捏下悄然挺立,隔着抹胸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
姬瑶花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她从没被男人这样触碰过,那感觉陌生而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那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酥麻,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赵煦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继续。”
姬瑶花咬着嘴唇,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挺立的阳具。
那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手心跳动,龟头圆润光滑,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手太小,几乎握不住这粗大的东西。
她笨拙地套弄了几下,就感觉到手中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赵煦低喘一声,眼中火光更盛。
他一把扯下她身上残破的公服,又扯掉中衣,露出只穿着抹胸和亵裤的娇躯。
那抹胸是大红色的,紧紧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陷;那亵裤同样是红色,薄薄的丝质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隐约可见腿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姬瑶花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皇帝按住。
赵煦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从平坦的小腹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真美。”他低声赞叹,伸手解开了她抹胸的系带。
抹胸滑落,一对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
那乳房形状完美,圆润挺拔,顶端两粒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如豆,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姬瑶花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那目光如火一般灼热,烧得她浑身发烫。
赵煦伸出手,握住了她一只乳房。
那触感柔软滑腻,饱满得几乎握不住。
他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形,感受着那粒乳头在手心滑动。
他的拇指拨弄着那粒乳头,轻轻捻动,那粒乳头越来越硬,在他指间轻轻颤抖。
“嗯……”姬瑶花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扭动。
那感觉太刺激了,她从未体验过。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涌动,腿间那隐秘的地方正在变得湿润。
赵煦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房。
“啊——”姬瑶花惊叫一声,双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他轻轻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乳头,微微拉扯,又松开,然后再吸吮。
姬瑶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腿间越来越湿,那亵裤已经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吸吮。
赵煦的手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触到了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一片湿润,亵裤湿透,隐约可见里面那饱满的轮廓。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压着,触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啊……陛下……”姬瑶花娇喘着,双腿微微颤抖。
赵煦的手指拨开她的亵裤,直接探入那湿润的花园。
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的手指刚一触到那穴口,就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
那穴口正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已经这么湿了?”赵煦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探入。
“啊——”姬瑶花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那陌生的侵入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推进,撑开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甬道。
那甬道紧致温热,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润滑着,让他的手指能够顺利深入。
赵煦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动。
“啊啊……不要……那里……啊……”姬瑶花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控制。
那感觉陌生而刺激,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赵煦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着转,牙齿轻轻咬着那粒硬挺的乳头,吸吮着,拉扯着。
“啊啊啊——!”姬瑶花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抽搐。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皇帝的手,也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感觉如此强烈,如此震撼,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余韵般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浑身发颤。
赵煦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她晶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送到她唇边,低声道:“舔干净。”
姬瑶花浑身发软,却不敢违抗。
她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上面自己的淫水。
那味道有点咸,有点腥,却莫名地让她更加兴奋。
赵煦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挺立的阳具对准了她泥泞的穴口。
那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两片阴唇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
姬瑶花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抵在自己腿间,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既恐惧又期待。
“放松。”赵煦低声说着,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那紧致的穴口,缓缓推进。
“啊……好痛……”姬瑶花皱起眉头,双手抓住身下的被褥。
那感觉像是被撕裂一般,粗大的阳具撑开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她能感觉到那阳具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赵煦停下动作,等她适应。
他低头吻着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捻动着她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疼痛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胀满感。
姬瑶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填满了,那阳具在她体内,抵着她最深处,那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赵煦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开始缓缓抽送。
“嗯……嗯……”姬瑶花呻吟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那抽送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抵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赵煦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啊……陛下……慢一点……啊……太深了……”姬瑶花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发颤。
赵煦喘着粗气,眼中火光熊熊。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正在剧烈收缩,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淫水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送。
“啊……陛下……我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姬瑶花尖声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汹涌而来,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控制。
赵煦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入最深处。
“啊啊啊——!”姬瑶花猛地仰起头,身体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皇帝的龟头上。
赵煦被那剧烈的收缩包裹,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用力挺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她体内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他射了很久,直到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
那精液滚烫浓稠,与她体内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
姬瑶花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阳具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余韵般的酥麻。
良久,赵煦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随着阳具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那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吐着那淫靡的液体,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内壁。
姬瑶花瘫软在龙榻上,大口喘息着。
她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粒乳头还硬挺着,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腿间一片狼藉,阴毛被淫水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穴口还在微微颤动,吐着白色的液体。
赵煦躺在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又滑到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仿佛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
“从今以后,”赵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就是朕的人了。替朕看好六扇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姬瑶花喘息着,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命运已经和这个年轻的皇帝紧紧绑在了一起。
赵煦满意地笑了,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姬瑶花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那心跳声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让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
与此同时,神候府里。
无情坐在轮椅上,久久凝视着手中的情报。
她闺房的窗户半开着,夜风轻轻吹入,拂动着案上的烛火。烛光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无情今年不过十八岁,生得清丽绝俗。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隐约可见下面纤细的身段。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雪。
柳眉如画,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若点樱。
若不是坐在轮椅上,她本应是汴京城里容貌最耀眼的女子。
她手中的情报来自镇魔司的秘密渠道,上面详细记载着吴王赵佖的近况。
“吴王赵佖,因修习皇家武库中‘阴阳合欢功’秘籍,身体康复,双目复明。”
无情反复读着这一行字,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她自幼因家族变故,被人断了腰椎,从此双腿瘫痪,再也无法站立。
诸葛正我收留了她,传授她武功,教她读书识字,将她培养成神候府四大名捕之一。
她以暗器功夫闻名天下,轮椅便是她的座驾,暗器便是她的手足。
可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深处最大的渴望,是有朝一日能够站起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
如今,这个渴望似乎有了实现的可能。
“阴阳合欢功……”无情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微微蹙起。
根据情报,这功法乃是皇室武库中的秘籍,修炼后可以改善体质,治愈暗疾,延年益寿。
吴王赵佖自幼双目失明,身体孱弱,正是修炼了这功法,才得以康复如初。
这证明这功法确实有效,确实能治愈那些被认为无法治愈的顽疾。
可问题在于这功法的副作用。
无情咬了咬嘴唇,脸颊微微泛红。
根据情报,这功法需要与异性交合双修,才能发挥最大效用。修炼者会因此改变本性,变得……变得……
她想起情报上的描述:“修炼日久,性情渐变,好淫乐,贪欢愉,女子终至人尽可夫,淫荡不堪。”
那八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人尽可夫,淫荡不堪。
无情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她躺在男人身下,任由他们玩弄,呻吟着,扭动着,像那些青楼女子一样……她猛地睁开眼睛,脸颊滚烫,心跳加速。
可那是她目前所知,唯一有可能治愈自己身体的希望啊。
她真的舍得放弃吗?
无情低下头,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
那双腿纤细修长,形状完美,却永远无法动弹。
她用手掐了掐大腿,没有一丝感觉。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坐在轮椅上,看着别人奔跑跳跃;被人抬着上下楼梯,看着别人轻松自如地行走;无数次在梦中奔跑,醒来后却只能面对残酷的现实。
她想起情报上的另一条消息:“吴王新收两名侍妾,名曰王语嫣、赵盼儿,相貌与她盛崖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无情咬了咬嘴唇。
那两个女子与她生得相似,想必也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她们既然成为了吴王的女人,且极为受宠,想必这副容貌也是吴王的喜好所在。
她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无情的心动摇起来。
可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你可是神候府的四大名捕,是诸葛神候亲手培养的弟子,是朝廷命官!
你怎么能为了治好自己的腿,就去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
你怎么能变成那种人尽可夫的淫荡女子?
两种念头在她脑海中激烈交锋,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看着手中的情报,久久无法入眠。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月光清冷如霜,照着她苍白的脸庞,也照着她眼中那复杂难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