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晴心情不错。
天气凉爽，她特意挑了条黑色紧身热裤，布料贴身到能看出内裤的浅浅痕迹，裤腿短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丰腴的长腿。
白色T恤下摆随意扎进裤腰，勾勒出细腰和翘臀的弧度。
整个人看起来清凉又性感，镜子前转了一圈，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李阳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今天这打扮……公交车上要出事。”
苏晴笑着拍他手：“出什么事？有你保护我呢。”
李阳低笑，在她耳边吹气：“我巴不得出点事。”
苏晴红着脸推开他：“变态，走啦！”
两人照常赶早高峰公交。车门一开，人潮涌动。苏晴刚挤上车，前门位置还没站稳，就一眼看见了陈旭。
那小子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校服，书包斜挎，原本低头玩手机，一抬头看见苏晴，眼睛瞬间亮了。
整张脸从颓废高中生秒变元气少年，嘴角咧开，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像饿了好几天突然看见肉。
苏晴瞬间无语。
她死死卡在前门位置，侧着身子让后面的人过去。
司机喊“往里走往里走”，后面乘客催促，她就像钉子一样纹丝不动。
陈旭在车厢中段，满脸期待地朝她招手，她看都不看一眼。
李阳挤上来，一眼就看见陈旭那猪哥样，再看苏晴死守前门的姿态，瞬间懂了——晴晴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小子。
陈旭想往前挤，可人流像铁板一样把他死死卡在原地。他急得满头汗，踮脚遥遥望着苏晴，眼神里全是委屈和渴望。
苏晴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还好人多，挤不过来。
李阳被挤到陈旭身边，抬手“啪”地拍在他后脑勺上：“看啥呢？”
陈旭吓一跳，猛地转头，看见是李阳，火气瞬间熄灭，换成尴尬的笑：“额……阳哥啊，我刚咋没看见你……”
李阳心里冷笑：你他妈眼里只有我女朋友，哪看得见我？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陈旭苦哈哈地说自己是九中苦逼高考生，刚升高三，每天比他们早几站上车，下车也比他们早几站。
然后又想方设法的打探李阳和苏晴的上下班情况，李阳心中冷笑，但还是给陈旭透露，苏晴在中心广场上班，做人事工作的，一般七点左右出门，但在最关键的一般什么时候上车和什么时候下班的问题上，轻飘飘一句不一定就不再说，任凭陈旭拐弯抹角使出任何招数，都不告诉明确时间，气的陈旭牙痒痒。
聊着聊着，李阳忽然察觉不对劲。
苏晴眉头微皱，下唇紧咬——这表情他太熟悉了，又遇到痴汉了。
他往那边看去：苏晴站在前门，双手死死抓住挡板扶手，身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一身休闲装，但眼神猥琐，正紧紧贴着她。
车厢晃动时，那大叔的胯部一下下撞在她翘臀上，动作越来越有节奏。
李阳心想：完了，肯定顶上了。可惜今天站太远，看不清细节……都怪陈旭这臭小子！
陈旭也发现了，忍不住小声提醒：“阳哥，你看……苏晴姐那边好像不对劲……”
李阳转头，只见那中年男已经极有规律地前后耸动，幅度大到远远都能看出来。
苏晴双手紧抓扶手，双眼微微闭上，眉头皱得更深，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陈旭急了：“阳哥，要不要过去？”
李阳敷衍：“没什么啊，那边不是好好的吗？这么挤过去干嘛？”
陈旭目光奇怪地盯着他看。
李阳被看得不自在，扭过头不去理他。
但继续用余光瞟向苏晴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那中年男忽然腾出一只手，在下面倒腾了几下，然后又放回扶手上，继续耸动。
苏晴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咬得更深，身体明显绷紧。
李阳心里暗骂：妈的，这样明目张胆，想不被发现都难……
正想着，手机震动。他低头一看，是陈旭发来的微信。
【陈旭】：阳哥你不会是绿帽癖吧？
李阳呼吸猛地一滞，盯着那几个字，胸口像被重锤砸中。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抬头，看向陈旭。
陈旭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
李阳喉咙发干，手机屏幕还亮着那行字。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车厢晃动，中年男的动作越来越大。苏晴的身体随着节奏微微前后摇晃，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明显。
李阳的视线在苏晴和陈旭之间来回，最终落在手机上。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终于打出一行字：
【李阳】：闭嘴。
发送。
陈旭看到回复，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公交车继续前行。
车厢里，汗味、香水味、暧昧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而李阳只觉得社死、尴尬。这是他第一次被外人发现自己是绿帽癖的事实。
在苏晴被骚扰的激动、好奇，以及陈旭给予的尴尬下，异常煎熬。
车厢继续摇晃，空调形同虚设，闷热像一层厚厚的油膜裹在每个人身上。
苏晴死死抓着前门的挡板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个中年大叔的胯部一次次撞上来——起初只是“无意”的贴合，现在已经变成了极有节奏的前后耸动。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臀缝最敏感的弧度，隔着薄薄的热裤布料，那根硬物形状几乎完全印在她皮肤上。
苏晴的脸越来越红。
不是害羞，是那种被强行点燃的潮热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她心里乱成一团：这人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
周围这么多人……真的没人发现吗？
可现实是——有人发现了。
她余光扫到好几道视线有意无意地往这边飘。
斜对面一个背着双肩包的上班族假装看手机，镜头却对准了她和中年男的方向；旁边一个戴耳机的女生摘下一只耳机，侧脸若有若无地朝这边瞟；甚至司机后视镜里都好像多停留了两秒。
苏晴心跳如鼓，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头顶。
她想骂、想喊、想一脚踹开身后那人，可嗓子像被堵住，只能咬紧下唇，把所有声音咽回去。
而最让她煎熬的，是李阳和陈旭就在不远处。
她不敢回头看，却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
李阳的她熟悉——那种混杂着兴奋、痛苦和占有欲的复杂目光；陈旭的则更直接、更赤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她甚至能想象陈旭此刻的表情：震惊、兴奋、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鄙夷。
李阳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陈旭的新消息。
【陈旭】：阳哥，没什么的。兄弟理解你，也会保密的。
李阳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社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是他第一次被外人直白地点破“绿帽癖”的事实，而且点破的人还是个十八岁的高中生，还是一个内射过苏晴的高中生。
他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两个字：
【李阳】：谢谢
发送出去的瞬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
陈旭秒回：
【陈旭】：阳哥，如果可以的话，多考虑考虑小弟我呗
李阳太阳穴突突直跳，飞快打字：
【李阳】：再说。别聊了。
【陈旭】：收到，随时等待阳哥召唤
李阳把手机屏幕按灭，额头抵在车厢壁上，只觉得一阵阵发冷。社死、尴尬、羞耻、愤怒……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终于，陈旭到站了。
那小子恋恋不舍地看了苏晴最后一眼，挤下车时还差点被后面的人流绊倒。
车厢稍微松动了一些，苏晴立刻抓住机会，侧身挤到李阳身边，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中年大叔见状，悻悻地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贴上来。
李阳低头，声音压得极低：“没事吧？”
苏晴摇摇头，又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把肉棒掏出来了。”
李阳瞬间僵住。
下一秒，下身不受控制地支起一个大帐篷。
苏晴立刻察觉，低头一看，忍不住在他耳边轻笑：“小心被发现哦。”
李阳苦着脸，小声说：“……已经被发现了。”
苏晴一愣，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出什么异常，满脸问号地看他。
李阳把手机递过去，打开和陈旭的聊天记录。
苏晴扫了几眼，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抬头看向李阳，眼神里全是震惊、心疼和一点点幸灾乐祸：“完了……被人发现你是绿帽癖了……你怎么办？”
李阳更加社死。
他把额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凉拌。”
苏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车厢里人声鼎沸，没人注意他们这小小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