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带人回家正式见面前,喻知雯去了趟外祖父的庄园,小住了两晚。
她坐在书画室里,陪老人家品茗写书法。
外公的身体没有好全,苍劲瘦削的手背提笔时还会颤抖,窗外下着微雨,他的骨头怕是在痛,腕骨转动落下最后一个笔画,他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笔锋上走题下落款,喻知雯会意地帮他摁章。
宣纸上赫然飞舞着道劲有力的四个字:君子不器。
“还记得是什么意思吗?”
喻知雯定睛细看。
这句话好像出自论语。
“器具有特定的功能,是纵向的,而为人却拥有无限的可能,君子应当破开加之于身的束缚,往横向看。”
她似有所悟地娓娓道来, 眼睛在吊灯的照射下幽幽闪光,“不拘泥于手段,不拘泥于既得,去追求更广阔的学问和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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