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早上醒来,睁眼便是小姨满眼戏谑的清晨问候,我当即便感觉被迷晕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可就算当场将小姨打的肥臀红肿,又因为实在无法忍受这个金发妖精红肿的挺翘肉臀和中心流水潺潺的蜜穴组合起来产生的诱惑,将她给灌了个白浆横流,最后也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只好将沉沦在余韵中不太愿意起床的小姨留在屋里,独身走向了主屋。

“嗯?妈妈还没来吗?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踏进主屋门槛,抬眼一张便是已经摆满了各色菜肴的大圆桌,就算只是早餐,菜品规模也是颇为丰盛。

面皮晶莹透亮虾肉新鲜红润的广式虾饺、鲜虾春卷、鲜虾炒滑蛋、蒸凤爪等等二十几道经典粤式茶点陈列其上,分量远超三人用度所需,对那群女人做出如此份量饭食的理由心知肚明,倒也懒得计较这些,任凭她们放开肚皮吃,又能吃我多少。

更何况现在的我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计较这些,看着挂在侧墙上的钟表,我眼神逐渐疑惑了起来。

“八点二十多了,妈妈竟然还没来?以往她都是第一个到的啊……”

带着疑惑,我转身就想走去妈妈的房间看看怎么回事,刚提起脚步,转念就想到最近妈妈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躲着我,又只能悻悻然落回了原地。

如今妈妈这般防备我,见我一大早闯进她屋里恐怕会更加疏远我,至于生病没来,以妈妈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

叹了口气,我转眼看向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站在门边上,一步都未曾动弹过的季月卿。

这个熟妇最近穿着是愈发保守了,前段时间因为没得穿,她不得已穿了一段时间妈妈送给她的那套月白色高开叉旗袍,那段时间这个美熟妇的身姿真是相当的养眼,将旗袍胸部顶出一团高峰的肥乳总是会随着她的步伐颤巍巍的乱跳,两条肉感颇丰的大长腿也是总会在裙摆翻飞间时隐时现,结合她那身上尽含江南烟雨之情的温婉知性,让她每次出现在我身前的时候,都会惹的我食指大动,几次险些将她直接强奸了事。

可如今岛上有了会制衣的林静,季月卿也是第一时间放弃了舒适漂亮的锦缎旗袍,找到林静为她制了一套如古代农妇一般格外保守的交领右衽棉布衣衫,虽然傲人的肥乳丰臀还是可以冲破封印,展露风姿,可腰腿总就是被掩了个严严实实,令人扼腕叹息。

“季阿姨。”

季月卿不知为何,精神有些恍惚出神,听我唤她眼神浮出一抹慌乱,匆忙调整好了刚刚微晃了一下的身体,垂首称是。

“麻烦您去我妈妈那边看上一眼,不论什么情况尽快回来跟我说一声就行。”

“是。”

季月卿似乎是不想去见妈妈,微微咬了一下唇角,才又应承下来,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我心中也是再生疑窦。

从那天早上醒来发现小姨不在身边,等小姨回来之后发现她身上有鞭痕,问她怎么回事她的回答也只是语焉不详开始,这不大的岛上除了以我为主的主线外,就多了一道隐秘的平行线,它将我隔绝在外,只属于妈妈和小姨。

“当当当……”

心情忐忑的走到水蝉妃的房前,季月卿好几次在心底告诉自己,根本逃不掉后,才终于举起颤巍巍的手敲了敲房门,轻唤了一声。

“大太太,您在吗?”

季月卿叩门之后静待了十几秒,眼看门内仍没有任何动静,她也担心了起来,就以小岛主对这个太太的关心程度,万一太太出了事,她季月卿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小少爷会暴怒到何等层度,恐怕百分百会迁怒于所有人。

更何况,大太太本身对她季月卿就极为不错,她甚至感觉不到这个大太太身上有什么架子,虽然在面对她得时候,总是会因她身上,仿佛是与生俱来般自然而然的雍容、端庄而会不由自主的心生恭敬,可那种感觉真的不会令人产生半分抵触,反而她季月卿每次都会因她说的只需姐妹相称就好而心生荣幸之感。

所以,当季月卿叩门等待了十几秒也没能得到任何回应时,内心是真的格外担心。

“当当当!!!”

“大太太,您在吗?!”

季月卿扬手又一次扣响了房门,这一次她用的力气大了不少,音量更是提升了不止一倍,甚至直接伸手抓住了两边的门环晃了晃,可惜这院子里的房间虽然看上去都是古色古香的木制水榭阁楼,可实际上每间的安全性都堪称堡垒,就连眼前的房门也是一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只是木门而已,可每一扇木门的结实程度、防护水平都堪比那些顶级豪宅装的,动辄几十上百万元的紫铜装甲门,火箭筒来上个三五发都无法撼动,主人不来基本没有能从外侧打开的可能性。

季月卿提高嗓门叫了三五次,加上不断地叩门,终于是如愿将声音传递进了处于屋内尽头的浴室里。

宽大到足以供三五人共浴的圆形浴缸内,在浴缸水波的推抚下乳肉摇荡的美熟妇在一阵阵的声响中,缓缓睁开了美眸,伸手在肥臀上缓缓抚摸了一下,仍然存在的肿痛感令她不适的蹙了蹙眉头。

粉唇稍松发出一声轻叹,她美腿曲折,玉手探出水面攀上浴缸边缘,浴缸内随水波荡漾的黑色长发随着她的站起一寸寸的贴在了她光洁的玉背上,齐腰及臀的乌黑长发发梢直达她倒心型肥臀的“心尖”,一缕缕水流随着发丝的引导纷纷钻入了她的臀缝,顺着她缓缓站立起来的双腿纷纷融回了浴缸。

抬起水光流萤的无暇玉足,踩进浴缸旁的脱鞋,染着水色显得格外玉润的美腿迈动开来,肥美的肉臀摆荡着自然而然、恰到好处的风韵,抖动着犹如新鲜布丁般的波动,行至了立柜之前,拉开柜门取出一件浴袍,手放在腰间轻轻一拽,用棉布腰带勾勒出一抹纤细柳腰,轻拽衣襟,将大开至露出了深邃乳沟的衣领拉紧,她这才走向了大门。

“吱呀~~~”

沉重的房门在为了配合样式而刻意制作的模拟声中缓缓打开,门外来人高扬着,正要再次落到门上的玉手忽的落空,惊的手的主人眼眸一颤,转眼又满是惊喜、蹙起的秀眉也随之舒展开来。

“进来坐吧。”

水蝉妃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门外美妇,玉唇轻轻动了动,转身走向了厅堂。

身后季月卿倒是没忘记临来前得到的,让她尽快回去的吩咐,但眼见大太太心情似乎不太好,她哪里敢抽身离开,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走回主厅中央,站在主位的太师椅旁,水蝉妃转过身体,眼见季月卿在她眼神示意下入座,她习惯性的也想坐下,臀儿刚刚向后沉下一点,忽的又想起刚刚浴缸中手触碰到臀肉上时候的肿痛,她连忙止住身形,好在要坐下的动作还不大,倒是没有被看出来。

伸出玉指,用莹白的指甲碰了碰桌上的水壶,感受到水壶的温度,清楚是知道自己醒来之后喜欢先喝一杯水的妹妹,在自己快醒时准备好的,她漆黑的眸子一阵闪动。

不着痕迹的轻轻咬了咬牙,水蝉妃摆了两个天青釉茶杯,斟出两杯热茶,端起一杯缓缓走向了季月卿。

季月卿哪里看不出她的动向,诚惶诚恐慌忙起身。

“大太太,这……这怎么好呢!”

“接着吧。”

水蝉妃淡然的眼神扫在季月卿脸上,却令后者娇躯一颤,连忙伸手去接,拿稳茶杯的一瞬间她便感觉,对方的力气撤去了,那速度直让季月卿害怕,估计刚刚自己晚上哪怕一秒,这这精致的官窑茶具便会直接掉下去摔个粉碎,眼前的大太太不是感觉到她接过去了才松手,而是就是随意的松手了。

这一发现令季月卿更加胆战心惊,不敢迟疑,马上端起茶杯一口饮尽,这时候水蝉妃已经走回了主位,正端着属于她的那杯热茶,缓缓的向着她红润的嘴唇靠近着。

“月卿……上次说的事情……拖不得了……”

“啪!”

水蝉妃淡然的声音,对于季月卿而言似是什么晴天霹雳,脸色一瞬苍白,手指微颤,一个不好,手中茶杯落下,跌了个粉碎。

她最近不敢单独和这个大太太相处,就是为了避免这件事的发生,可一如她自己想的那样,有些事不是想逃,就可以逃掉。

“噗通!”

顾不得满地的碎渣,季月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地面上的薄薄的瓷片又哪里会懂得怜香惜玉的道理,毫不留情的刺入了她薄嫩的皮肉之中,鲜红的血液就快便大股大股的从她受损的膝盖处溢了出来,甚至有在地面上蔓延的趋势。

“大太太……我……我有老公……有……有女儿……求求您……求求您……在帮我想想……想想其他办法可以吗?……求求您!求求您!”

水蝉妃听着身后传来的哭腔,微微扭头从高翘的眼梢处朝身后瞟了一眼,轻易的便看见了碎瓷和血,交融在季月卿膝下的场景。

这奇怪的组合扎的水蝉妃眼睛一阵刺痛,转眸重新看向桌子,伸手端起茶杯缓缓送到唇前,浅浅抿了一口。

“你女儿最近没什么变化吗?”

“没……”季月卿张开便要用撒谎的方式,保护女儿的贞洁,可没后面的那个有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怎么可能没有,怎么会没有,和女儿住在一起,尽管女儿伪装的很好,身为妈妈的她又岂能察觉不出她的变化。

女儿原本就与她的年轻有些不相匹配的饱满乳房,最近似乎又变大了一分,季月卿早就发现了,不过她一直在用只是这岛上的食物饮品效果太过于神奇,来欺骗自己。

可最近女儿的气质,显然也发现了改变,女儿最近似乎越来越会撒娇了,有时候跟她撒娇的时候,她甚至还能察觉到,女儿的身上,有着一份比起女儿的身材更加跟女儿的年龄不相符合的妩媚,虽然每次都会被女儿以很快的速度收敛起来,可也正是这份收敛隐藏,才更令她胆颤。

她是想保护女儿的,好几次跟女儿谈心要她离小少爷远一点,女儿也乖巧接受,可林豹儿作为传声筒来唤女儿过去的时候,她又有什么办法阻拦……

“月卿,我早就想跟你谈谈了,可惜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我找不到机会,可是真的拖不下去了。”

“今天跟你讲这些,也是为了避免,到时候才是真正的人伦惨剧,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至于我……我现在真的管不了他太多……你应该也有感觉……”

“明白……我明白……”季月卿的美眸中属于希望的光彩,随着水蝉妃最后的一段话而泯灭,她垂下的脸不知是因为膝盖处失血过多,还是其他原因而展现着一股病态的苍白,身子亦是在微微颤抖着。

“哎……”徐徐发出一道幽叹,水蝉妃走上前去,长腿曲起,蹲在了季月卿的身边,搀着她的胳膊将她搀了起来:“算了,我看你这么难受,要不就让两个孩子试一试?我儿子他虽然花心但是对他的女人肯定是不会错的,让两个孩子交往一下的话,你这边最少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想别的办……”

“不!不行……”

水蝉妃话没说话,便被季月卿斩钉截铁的声音拒绝了,只是季月卿后续的声音,却在水蝉妃疑惑的视线注视下,迅速的虚软了下去。

季月卿也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是因为自己有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希望女儿可以得到一段完美的爱情,才如此迫不及待拒绝的吗?

她害怕,女儿与那个小男孩若真成一对,她将彻底无法与摆脱与那小男孩的关系,并最终引发那场她极力想要躲避的伦理悲剧。

亦或者,是那份被她死死按在心底,用力的如同踩在地雷上的脚一样,根本不敢放松半分生怕它溜出来的情感……

“好吧,那今天早上你来我这边是想?”水蝉妃深深地看了季月卿一眼,适时换了话题。

既然季月卿已经知道了,她也没必要亲口说出那句象征死刑的话,这未免太过于残忍了,而且,物极必反,刺激得太过搞不好也会出现一些预料之外的状况。

“哦……是少爷……少爷发现您没有去吃早餐,很担心您,所以让我来看看怎么回事。”

水蝉妃这一提醒,季月卿一下子想起来刚刚吩咐中还有尽快让她回去的交代,一下子有些着急,之前那个男孩处理那些登岛狂徒的时候,她可是目击者,那副血腥场面,她至今记忆犹新,虽然感觉不会用在自己身上,但是她也是真的害怕对方生气。

“好吧,那你快回去交代吧,跟他说我马上就到,至于你这么久才回去,就说我留了你一会儿,他虽然不太听我的话,可我终究是他妈妈,所以还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从季月卿的话语中感受到儿子对自己的关心,水蝉妃心下一暖,微微露出一个微笑。

水蝉妃的这个笑容也成了宽愈季月卿的良药,心下稍宽,季月卿“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见水蝉妃还没换衣服,还贴心的拉上了房门。

水蝉妃一直都没有动,直到厅堂中最后一缕阳光,也随着被季月卿拉在一起的两扇门泯灭了去,她才慢慢的又蹲了回去。

玉指前探,于身前季月卿留下的一片血迹中,染上一抹殷红,又转回鼻前,不需嗅闻,便有一股血液特有的腥甜扑鼻而来,一瞬间便将水蝉妃“呛”的眼泪横流。

若当时狠狠心,那花瓶碎开的瓷片,也能让自己流出这般鲜血吧,这股味道,说不定也能把儿子,给“呛”的醒来吧……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