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水蝉妃异常的反应,令水岑妃心中多年以来一直有的一个猜想又一次浮出了水面。

小外甥的父亲到底是谁对于她们全家人来说始终是个迷,她这个小外甥的出现相当的突然,是姐姐去分公司坐镇两年后突然带回家的,家里人碍于姐姐的优秀独立不好逼问,但旁敲侧击的次数真的数不胜数,可却都毫无成效,一点信息都问不出来,家里人甚至怀疑过这个小外甥到底是不是姐姐亲生的,背着她做过亲子鉴定,报告则是证明了这个跟姐姐八九分相似的小外甥,的确是姐姐亲生不假。

亲子鉴定之后,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家里人虽然还是疑惑,但是知道是流着同样血脉的家人,对于真相也就没有那么急迫了。

可现在,姐姐蜜穴的粉嫩程度和当水岑妃自己梗着舌尖费力的钻进姐姐紧致的玉壶,感受到的笨拙迎合,实在是让她的心理痒的不得了,毕竟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以姐姐水蝉妃惊艳绝伦的姿色身材,和年纪轻轻时就拥有的凌然贵气,如有男人能够得到她的青睐,怎么可能会不化身发情公狗天天追在姐姐屁股后面想要肏她,换成她水岑妃自己是个男的,如果能得到姐姐的青睐,就是让她每天嗑药她都得将姐姐这种女神级别的尤物给灌满才能满足,所以姐姐如此粉嫩青涩的肉屄实在是过于可疑了。

当种种迹象纷纷指向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果,水岑妃的兴奋几乎已经快要溢于言表了,纯洁的眼白都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浮出了血丝,愈发灼热的鼻息喷吐直冲冲的冲刷着姐姐近在咫尺的香穴玉户,每次都会将水蝉妃烫的娇躯颤栗。

忍不住了,水岑妃腾出一只手探到姐姐的臀心处,两根纤长的手指比成剪刀型,按在了姐姐肥嘟嘟的白虎屄丘上,手指慢慢用力,在水蝉妃梦呓般的娇哼声中,她肥厚饱满的阴埠被亲妹妹的两根手指渐渐推向两边,化成了两片肉乎乎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蠕动着向外推挤着透明淫汁的樱粉嫩肉,充血勃起的阴蒂头沾染着蜜水淫光闪闪的样子,惹的水岑妃食指大动,她附唇上去慢慢的将姐姐透红的阴蒂含在了嘴里,见姐姐大腿上的嫩肉都在随着自己带给她的刺激而如同半熟芝士般晃颤着,她竖起贝齿轻轻的咬了上去。

“唔哦~~~岚岚~~~不!不行~~~不行~~啊唔~~~”

从昏睡中的姐姐嘴中发出的酥浪呻吟中猜出了她在做什么梦的水岑妃身子也跟着一颤,姐姐足跟死命蹬在床单上的一双极品美腿,和柳腰反弓的激烈反应令她不敢在咬下去,快速松嘴放开了姐姐的阴蒂。

不过时间虽短,却也足够让水岑妃领略到姐姐宛如处子般的敏感程度了,她微张的红唇里,暖湿的口腔里面全是一根根黏液拉丝,挂满了她的齿尖舌畔,她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姐姐的阴精就如同潮吹一般,从她痉挛的蜜穴中射了出来,灌了身为妹妹的她满满一嘴。

姐姐水蝉妃敏感到肯定是完全没有被男人染指过才会出现的反应令她在水岑妃心中的形象愈发圣洁起来,而这其实并不是令她娇躯泛粉的关键,真正关键点在于,如果从一定意义上来讲,通过人工授精怀孕的姐姐甚至可以说还是处子,那么现在她的亲外甥,可就是要给他的亲妈破处了!

“嗯~~~”

心理层次的强烈刺激作用在了水岑妃的肉体上,加上嘴里那浓郁的姐姐的味道,水岑妃只感觉自己空虚已久淫水横流的肥屄蜜穴深处,每一个肉褶都在发痒,蜜穴深处痉挛颤抖的感觉,令她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摇摆起来,像是一只饥渴的母狗再到处嗅闻着食物的味道,到处寻觅着能将自己的嘴巴塞满的东西。

水岑妃盘旋乱转的肥臀终于是在不久后,用臀心骚穴撞在了躺在她身后的少年的脚上,少年脚丫子上竖起的大拇指“咕叽”一声挤进了她已经异常泥泞的肥屄,不算强的刺激在此刻完全成了压死水岑妃这头母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为了能包裹住外甥瘦细的脚趾,她的粉穴死命的向中间收缩着。

外甥脚趾尖上那些对于她蜜穴中的粉肉来说,过于锋利的脚趾刺激的她一边不断的皱着琼鼻发出母猪一般的哼声,一边又甩着柳腰扭着浪臀追求着更加强烈的刺激。

“嗷噢~~~”

近乎痴女化的水岑妃像是被外甥的脚趾刺激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g点,只见她金发飘扬的嗪首像是中箭了的母兽般向上昂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嚎叫般的呻吟,一双眯起的狐媚子眼也在这时瞪的滚圆,下伏的腰肢再次下沉她紧致的肚皮竟一下子贴到了床上,身后浪肉震颤的肥臀随之抬高,一下子将咬在臀心蜜穴中的少年脚趾给吐了出来,只听“噗”的一声,一大股屄浆呈喷射状,从她蠕动的白虎屄里喷了出来,在她身后的床单上喷出了一片扇形湿痕,仰躺在她身后的亲外甥,自然也是被她喷的满身淫水。

“嗯~~~嗯~~~”

在单纯的心理刺激下达成了潮吹,新奇的体验令水岑妃歪头枕在姐姐的大腿根上休息了一会儿,才将剧烈跳动的心脏给抚平,感受身体中的酥软消散了一些,她慵懒直起身子微微后仰,伸手抓住了外甥的脚踝,双臂用力硬生生将外甥的小腹给拽到了自己的身下,虽然外甥那根总是能令她舒服到魂飞天外的大鸡巴还没有硬,但是作为看着他长大的亲小姨,水岑妃可太知道,怎么让小外甥的这根东西硬起来了。

“姐~~~我就是先帮您做一下润滑~~~就一下就好~~~”

水岑妃也知道时间有些紧了,但怀孕之后再各种激素影响下,她真的越来越难以压制自己的欲望了,她费劲的爬到了床边,伸手从床沿上把自己的罩衣拉到了手中,从上面取出了一个白色的纸封后,她纤长的手指颤抖着拆开了纸封,为了防止不小心给姐姐下药下的太多,她手指轻弹直接将大部分白色粉末都给弹到了地上,随后她才眯着眼又压向了姐姐,伸出一只手按着姐姐的下巴把姐姐的嘴掰开后,她把只剩下少量粉末纸封凑到了姐姐嘴边,手指轻轻一弹剩余的粉末纷纷落入了水蝉妃的嘴里。

“姐~~~您就再稍等一下下就好了哦~~~让妹妹先~~~先缓一缓~~~嗯~~~”

水岑妃玉手轻抚着姐姐的脸,眼角张扬着一个无限痴缠的媚笑,她缓缓退回了姐姐的双腿之间,硕大的肥臀向后一撅,臀沟子里已经挂满了黏汁的乱伦淫臀啪叽一声便坐在了小外甥的小腹上,熟女热乎乎软绵绵黏答答的大屁股对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简直比兽用发情剂还要猛,所以就算是昏睡状态也一样非常好用,水岑妃只是慢慢的扭着纤腰让屁股像是肉磨盘一样在外甥的鸡巴上磨了两圈而已,她自己就被臀心处慵懒的滚烫梆硬给烫的眯起了狐眸。

唤醒了外甥的大肉棒,水岑妃跪在床上的两条圆润美腿徐徐发力,颤巍巍的抬起了肥臀,没有了小姨的屁股在上面压着,少年的肉棒也随之逐渐竖直了起来。

腾出一只玉手,从身下向后伸去,水岑妃都不用看,轻易的就找到了外甥的肉棒,并紧紧的将刚刚用屁股压着它盘旋时,就被抹上了一层滑腻淫浆的鸡巴抓在了手里。

肉棒上的滚烫从她得指尖掌心直涌上心头,水岑妃因此又一次眯着狐眸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之后她就更加迫不及待了,握着外甥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已经馋到不停小嘴开阖的肥穴,她一屁股便重重的坐了下去。

“嗷~~嗷嗷嗷~~~~”

纵使水岑妃的蜜穴已经被这根乱伦大屌肏了上百次,现在也已经做好了充足了的准备,可被如此粗暴的一口气破开,再加上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其上虬起的青筋一阵鞭挞后,不仅没有逃离反而像是抖M贱奴一样争先恐后的紧缩在了那根大肉棒之上,一时间身为小姨的她还是其上的滚烫刺激的有些承受不住,刚刚插入时候坐直起来的上身不住的巨颤着,两团甩动着的肥乳之上不断有香汗飞出,只是明明是在痛苦之下不断发出嚎叫的她,仰面朝天的芳容之上挂着的表情,挂着眼泪口水的眼角唇边,洋溢着的却是一抹充斥着满足感的娇笑。

“啊~~~啊~~~真好~~~真好~~~岚岚真是~~~真是小姨的小宝儿~~~嗯啊~~~”

缓了许久,水岑妃昂起的嗪首才终于垂了回来,隔着自己嫩薄的肚皮摸了摸下面那根在她小腹上顶出了凸痕的肉屌,感受到防守着子宫孕袋不受入侵的宫口媚肉都在这一下冲击下隐隐发软发酥了,为了追求破宫快感,她迫不及待的又朝着姐姐的腿心俯下了身子。

双臂一边一个抱起姐姐两条肉感圆润的大长腿向上抬起,担在自己的香肩之上,水岑妃将自己的金发蓬松的嗪首深深的埋进了姐姐的腿心之中,又给姐姐加了一次药的她此刻有些肆无忌惮,放肆着张着嘴恨不能一口就将姐姐的整团白虎屄丘都吸进嘴里去,就算因为姐姐私处软肉过于腻滑,又被她自己涂满了口水而导致不管怎么咬,都会从她齿边滑出,她也会紧紧的嘬住姐姐蜜道口,直到双颊内陷,吸的“咘咘”作响,疯狂的汲取着姐姐的淫香。

用嘴侵犯着姐姐的同时,水岑妃也没有放过姐姐的儿子,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不断地发着力,带动着她得肥臀一起一落的啪啪的砸着外甥的鸡巴,每一次扬起她的臀瓣跟外甥的小腹之间,都会拉出数道黏液淫链,每一次重重砸下,也总是会有水花四处飞溅,她蜜穴的粉肉就更是讨不来好,不断地被大鸡巴上虬起的青筋扯的翻进翻出。

“唔~~嗯嗯唔~~~唔唔唔~~~”

水岑妃为了追求最极致的快感,也为了赶时间好让自己快点高潮,已开启今晚的真正的压轴戏,就算肺部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也不愿将嗪首从姐姐的腿心处拔出来,逐渐加重的窒息感让她的蜜穴淫腔的收缩频率都开始变得不规律起来,肉屄因此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淫水都变得愈发充沛了起来,姨甥二人身下的被褥已经完全湿透,淫肉交击的声音都逐渐变成了“啪叽!啪叽”

“啵~”

“咕唔!~~嗯嗬嗬哦~~噢噢噢~~~~~~~”

怪异的轻声隔着金发女骑士嫩薄的肚皮传出,水岑妃肉感窈窕的轻熟玉体哽咽一声整个人一下子僵在了姐姐和外甥之间,被叩击了几百下的宫口媚肉阻挡不力失了守,蛋大的龟头猛地破入了她的子宫,强烈的破宫刺激下控制不住直媚眼翻白的水岑妃为了不被闷死在姐姐的腿心里,拼尽全身力气将脸从姐姐的胯下抽了出来,下巴顶在姐姐柔软的小腹上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一阵阵悲鸣般的呻吟浪叫中,被外甥的肉棒彻底捅穿的她身体如同过电般乱抖着,也再也压制不住上翻的眸子,最终精致的眼眶内,只剩下了一片充斥着血丝的眼白,可就算是昏迷她的肥臀软肉也是在一抖一抖的,继续压榨着深插在她身体之内的乱伦肉棒。

“嗬~~~嗬~~~”

心理还惦记着事,水岑妃这次没有昏迷太久就恢复了过来,揉了揉额头眨了眨眼将眼睛的状态恢复,她试着抬了抬屁股,但只是稍微抬了一点,她立刻就被肉穴里传来的扯痛整的呲着银牙吸起了凉气。

“你这小畜生!这都不射精!”

嗪首扭向身后,狠狠瞪了一眼外甥,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绷紧大腿用力向上抬起了屁股“啵”的一声若拔塞子的声音从她下体传来,因为没有射精而反嵌住了她子宫的肉棒终于是被她拔了出来。

咬着牙都顶不住的痛觉让她一阵翻白眼,难抑的痛觉中她纤丰有度的身体瞬间脱力“啪”的砸回了床上,高翘的臀肉若果冻般晃颤连连肉浪滚滚,臀心处紧致的白虎馒头穴这会儿愣是被肏的有些外翻。

又趴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水岑妃抬头看了看表,眼见就算补了一次药,药效也差不多快过了,她撑起身体来到了姐姐的身侧。

时值深夜,月色正浓,众人纷纷入睡后仅剩下池中花叶还在招抚着晚到的轻风的院子在月色笼罩下,显得格外静谧,也不知是从哪一刻起,好像是弯月之畔那片正在渐行渐远的云方才稍微遮掩了一下月光之后吧,这片月色便有了偏向,似乎是被什么宝物吸引着一般,将更多的银辉笼向驾于波光之上的水榭亭楼,片盏烛灯未有的堂屋之中,昏暗的夜色霎时间被尽数驱散。

亭台楼阁,月辉如水,荡漾其中,雅阁香榻,佳人美眷,静卧其上,大片的银月柔辉似正是因她而来,而对其格外偏爱,银纱披身虽衣衫全解,肌光莹莹仍只觉仙凡有别。

只是银纱缥缈,终究难护她周全,当一个容颜绝世的金发身影缓缓来到了她的身前,扶着她的手将她娇躯翻转,又弯折其腿将之雪臀高抬,天上的明月似是因知无法护她周全而实在无颜面对,轻唤来一朵云彩,悠悠然掩在了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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