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水岑妃柔音轻漫,一只玉手悄无声息的的探向了姐姐,趁她不注意攀上了姐姐肥满的乳山,伸出两只青葱玉指,忽的将姐姐韵红的乳尖捏在了指间。

“一点反应都没有嘛?”

姐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被自己捏住乳头竟一点反应都没有,令水岑妃产生了些许疑惑,甚至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捏到了,手指不由又轻轻用力捏了捏,狐眸也带着点点好奇一点点悄然抬起朝姐姐看了过去。

“啪!”

悄然抬起的视线与姐姐森寒的眸光相撞,只一瞬间,水岑妃水光潋滟的眸子就复上了一层浓浓的惧意,捏着乳头的手指僵硬无比,肘弯回缩想要将手掌抽回,只听耳边一声脆响,一股火辣辣的痛觉便从被打回了浴缸中的手臂上传了过来。

浴室之中,一时只剩一片静谧,只剩下随水婵妃缓缓坐起的身子而搅动的水流发出的哗哗轻响。

水岑妃不敢阻止,姐姐的眸光刚刚在自己身上扫过时,身上那些因为快要完全消失的鞭痕好像都又一次绽开了,从小到大被这个姐姐压制的经历,让她根本无法面对这样的姐姐,完全忘了比姐姐先登岛先体验到了诸多道具食品的她身体素质方面早已经远远超过了姐姐,甚至像个畏惧处罚的小女孩一样,将自己姣好的御姐肉躯,往浴缸边沿缩了缩。

“所以,你就想拿岚岚当工具,把他当成可以帮你看见我落魄样子的工具吗。”

坐起的水婵妃微微回眸,视线从她高挑的眼角处俯视着妹妹。

“嗯……”

水岑妃在姐姐强大的压迫力下,思维有些僵化,只顾着应承,螓首微点轻轻嗯了一声。

水岑妃声音刚发出,就被自己吓的美眸圆睁看向了姐姐慌忙就要解释,可还是晚了一点,她点头的那一刻,姐姐的身体便已经压了过来,一双细嫩若玉柔嫩无骨的手转瞬间便卡住了她的脖子,从上面传来的力道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她颈骨生疼,求生本能下,双手紧紧抓住了姐姐的皓腕求饶着。

“呃~~~姐呃姐我不是~~我没有呃~~我没有这个意~~~意思呃~~~”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允许你跟岚岚在一起,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我知道你这份感情中,有任何……任何哪怕一点不干净的东西!”

水婵妃静静的感受着妹妹的挣扎,妹妹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浴缸中疯狂的踢动,打起的水花不断的洒在将妹妹压在身下的她赤裸的身上,一双凤目中也不见丝毫动容,直到水岑妃白嫩的鹅颈渐渐出现一道清晰的掐痕,一双狐眸开始因为窒息渐渐有了翻白的趋势,她才冷哼一声,无视了妹妹夹杂着剧烈咳嗽的重喘,梨花带雨的表情,径直从浴缸中站起身来,曼妙丰满的熟女丰躯闪烁着水光脱水而出,扬起美腿便踩出了浴缸。

“啪叽……啪叽……”

湿漉漉的赤裸玉足踩着浴室地面,发出一阵阵黏腻诱人的声响,步履娉婷肥臀荡漾,她一步步走到了一旁的淋浴之下,玉手轻扳龙头“兹”的一声,清冷的水流被莲蓬头转化成屡屡水雾,她笼罩了进去。

水岑妃坐在浴缸里,咬着银牙,狐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姐姐,红唇一阵嗡动。

“你这个变态子控!凭什么这么傲啊!!!”

“你说什么?!”

“怎……”姐姐突然回眸朝自己看来,尽管那眼神中的凌厉已经被荡漾在浴室内的雾气化去了很多,还是险些一击,就击散了水岑妃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勇气。

“怎么?我说错了?!”水岑妃强撑着继续朝她的大胆猜想试探着,她以前,甚至就在今夜之前都从没有敢把姐姐往这个方面想过,也就是刚刚,刚刚被姐姐掐住脖子的时候,感受到姐姐手上那似乎真的想要将自己掐死的力道的时候,在姐姐怨恨的目光逼视下,在强烈的窒息感中,她突然萌生了一些感觉,像是得到了一把钥匙,之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都变得通畅了起来。

“胡言乱语……”

水婵妃冷冷的朝妹妹撇了一眼,便又阖上了美眸,她微微抬起下巴,被莲蓬头细分成近乎雾化的水流洒落在她的熟美俏颜上,重新凝聚成一汩汩水流,顺着她修长的玉颈缓缓流下,钻入乳沟漫过肚脐最终在玉胯中心肥美丰厚处,于经贴在她玉背上的乌黑长发那直指股沟的发梢引导至臀沟后缓缓淌出的另一道水流短暂汇聚,又再次分开,一条条一缕缕的滑过她浑圆匀称的雪白美腿,汇入地面。

感觉到姐姐的视线竟然从自己身上移走了,水岑妃心头剧震,这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她在太多做错事的下属身上见过,在太多仰慕与她,但是根本不敢直视她的异性身上见过,这种眼神有一种统称,叫做逃避,这让水岑妃一时有些瞠目结舌,她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姐姐的身上,竟能在姐姐身上看见这样的状态。

水岑妃并没有因此而觉得放松,反而一颗心,不!是一堆心在她的胸腔内狂跳了起来。

水岑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被姐姐的手掐出的痕迹,心里实在是害怕的很,她试探出来了,姐姐竟真的是个子控,但姐姐的表现也说明了,她水婵妃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的,水岑妃有点不敢想,万一自己继续下去害姐姐恼羞成怒,自己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水岑妃犹豫着、纠结着,时间却不会因她的犹豫纠结陷入静止,水婵妃已经最后的清洗,伸手从柜子中抽出一块崭新的方浴巾,将自己雪色流莹的肉体裹了进去,迈步便准备离开,有些短的浴巾遮挡不住的臀根处随着她美腿踢动而则出一道道横向的肉褶,衬的裹在浴巾里面的硕大肉桃臀更加丰满韵熟。

“等等!”

“我胡言乱语?!水婵妃!你有种看着我说!”

最后关头,水岑妃下定决心豁出去了,水婵妃的脚步随她一顿,停留在了浴室门口。

水岑妃低头,姐姐紧攥的秀拳让她忍不住眼皮微颤,偷偷做了个深呼吸,水岑妃嘴角强勾出一抹笑意,她也长身而起从浴缸中站了起来,裸着身体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浴袍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起来,接下来的场面,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气势比姐姐弱上太多。

“水婵妃你大可以不用忍,你宝贝儿子不知道你的另一面,我可是知道的,你手上沾的血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了,只要你能接受你儿子以后再也不理你!我有这个自信。”

“这就是你的依仗?”

“怎么?!”

水岑妃本来就没打算她这种看起来是说给姐姐,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给自己壮胆的话能瞒过姐姐,被姐姐戳破心思语气依旧淡然。

“水婵妃,我说你今天怎么翻脸比翻书还要快!我以为你抽打我是真的痛恨我跟岚岚的乱伦关系,你抱我去浴缸疗伤是真的心疼我,可你刚刚掐住我脖子时说的那句话,让我一下子想通了。”

“水婵妃,其实乱伦这种事情,在你心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吧?!至少它的分量绝对是要远低于岚岚本身的,你同意我和岚岚在一起,你甘愿让步,不就是因为这个嘛?不就是因为,岚岚跟我乱伦带给他的好处,远大于危害嘛?所以,你才会在我因为没反应过来而本能点头的时候,不等我解释就用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看着我、掐着我、警告我。”

“所以你才会只知道骂我是贱货!骂我是用身体勾引你儿子的骚货!而不去说岚岚一个字,你把一切都怪罪给我,不就是因为,我在你眼里比不上岚岚一根毛吗?!所以,水蝉妃!你敢说双标成这样的你!不是个变态子控?!”

水岑妃说着,眼神和语气多少带上了些许的悲怆,因为眼前的姐姐,真就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没有丝毫要反驳的迹象,就算自己已经猜到了,可自己从小仰慕到大的姐姐默认了自己跟她儿子相比什么都不算的一刻,她还是难免略微失神。

在很多事情上,她真的没有说谎,比如那句,姐姐不仅是岚岚的女神,也是她的女神。

从小姐姐就像是个重生过的人,好像无所不能,学什么都只需要一遍,姐姐的优秀将同样远超同龄人的她衬托的是那样的普通,她嫉妒、她不甘她也同样仰慕。

但这一切已然没那么重要了,就算姐姐现在故作淡然有什么用,自己已经要赢下最关键的一局了。

收敛起内心的思绪,水岑妃嘴角勾着笑意,看向了姐姐。

“啪!”

响亮的巴掌声突兀的在浴室内回荡了起来,水蝉妃等着在自己一巴掌之下,有些立足不稳踉踉跄跄险的扶住身后的浴缸才没有跌倒的妹妹,捂着红肿的脸带着满眼不解看向自己的时候,才用一贯淡然的语气缓缓张口。

“收起你那些狭隘的想法吧。”

“我?!狭隘?!”水岑妃很是不解,许是脑袋中那被姐姐一巴掌扇出的嗡嗡声还没有停息,她想不通。

“你觉得我鞭挞你时候毫不留情的力道,是在发泄,是因为我嫉妒你比我有所谓的敢于爬上岚岚床的勇气?!”

“不是吗?!”水岑妃很意外,她想不到别的原因了,既然姐姐真正暴怒的原因不是自己和侄儿乱伦,甚至她自己还是子控,那能有什么原因?

“当然不是,我酸你?我嫉妒你?就凭你?”水蝉妃语气淡然中带着不屑的笑意:“既然话说开了,我就承认了,其实你有些地方猜对了,我确实能从岚岚对我的仰慕、依赖甚至是那种畸形的欲望中感到享受,我也喜欢宠着他、溺爱他,这些你愿意称之为子控,我没意见,我有时甚至会对他产生一定的欲望,比如昨晚,可我一点也不想,不想让他爬到我的床上来。”

话罢,水蝉妃一脸玩味的看着妹妹:“不妨让我也才猜点什么,不如就猜你为什么选择在昨晚那个把嘴都给岚岚肏了的原因吧。”

“你之所以第一次给他口交,就愿意深喉,甚至是以藏在桌下的这种形式进行,其实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一点都不抗拒口交吧,为什么都这么久了,岚岚一直碰不到你的嘴和肛门,不就是因为你在等着怀孕这一天吗?”

“水岑妃~~~我的好妹妹啊~~~你怕了!这岛上的女人太多了,你为他怀胎十月没法碰你的这段时间,你要想办法让他在你身上得到好处,却又没办法把你那个骚菊花给岚岚,因为你要凭借这个吊着他,凭借这个让他不去选择玩那些随便任由他亵玩的女人而去你的房间。”

水岑妃脸色有些微变,姐姐的话真的就像是一根钢针,直戳进了她一直不想面对一直害怕面对的东西,她见过了太多在老婆孕期中出轨的男人,虽然小侄子无比的依赖她,无数次给她吃定心丸打定心真,女人天生的危机感还是让她不敢去希望全放在小侄子身上。

十个月的时间太长了,足够改变很多东西,在怀孕期间用嘴服侍他,答应他生产后将全部都交给他,无疑是比较好的能吊住他的方式,等生产之后没有负担,她自然也就不会觉得自己还会输给其它女人。

“水岑妃,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在岚岚面前越来越下贱了吗?你觉得现在的你在岚岚眼里,到底是小姨这个身份更重一点呢,还是被他养在床上藏在桌下的母狗这个身份,更重一点?”

“你!”

“先别急。”水蝉妃皱着眉伸出手握住了妹妹指向自己的手指移到了一旁,她一贯不喜欢被人指着。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占尽了优势啊?觉得岚岚早晚会把我们一家人都摆在床上去,包括我、他姐和他大姨,而你则是第一个,到时候巩固了许久的你,在他内心的比重一定会远远超过她们两个也追赶上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水岑妃大方的承认着姐姐的猜想,事到如今姐姐都承认是子控了,她这点小心思又算的了什么,她也已经猜到了姐姐后面想说什么:“姐,您之后想说什么,我也隐约猜到了,您说我狭隘,其实您又高明到哪里去了呢?我们不过是两条不同的路罢了,孰优孰劣未尝可知。”

“您的遐想很美好,你保持住现在的人设,一直去当岚岚永远离不开的那片可触而不可及的白月光,永远吊着他让他永远对你保持兴趣,让你可以无限去享受他对你的仰慕,爱恋,直到几十年后容颜老去,可您忘了枕边风或许可以吹来一朵将月亮笼罩住的乌云。”

“好啊~~~”水蝉妃被妹妹如此挑衅,眼中寒芒绽放微微一笑:“那我就等着看,看看等你身上这个小姨的身份带给他的禁忌感消磨殆尽的时候,你沦落到要用装狗耍贱的方式去跟别的女人争宠的时候,被他牵着狗链子领到我眼前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眼尖嘴利~~~”

“你说到时候,我如果说想要牵牵你,他会不会为了讨好我这个妈妈,把你的狗链子交给我啊?”

话罢,水蝉妃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停留下去了,转过身去握住了浴室门把上,微微用力向下一掰,她抬起短小浴巾下完全齐根而露的雪白长腿,迈出门槛却又停下:“哦,对了,还用我告诉你我鞭挞你时为什么一点都没有留手的原因吗?”

“不劳烦。”水岑妃果断拒绝,看着姐姐微微颔首后渐渐离去,最终被闭合的卧室门完全遮挡住了的背影,她心有点累。

她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呢,说白了就是自己跟侄儿的乱伦,威胁到了姐姐的安全,要是没有自己,她水蝉妃可以待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角度,只需要维持着她在张岚心中的那个完美形象,她就可以无忧无虑继续享受二三十年的爱慕、尊仰,和那种畸形的依赖。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和侄儿的乱伦可以说是帮他揭开了一个序幕,击碎了一个妈妈是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滤镜。

姐姐水蝉妃现在需要小心翼翼,因为一个不慎她就可能跌落下来,被儿子的阴茎剥离神性,到时候她可能就会沦为她自己口中的那种,需要撅着屁股,和别的女人跪在一起向儿子腰臀祈怜的母狗。

水岑妃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骄傲的姐姐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怪不得打的我那么厉害,这顿打姐姐或许已经忍了很久了吧。”

低声自语一阵,水蝉妃也抬步踏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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