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刚从天际边的云肚白中浮起的太阳毫不吝啬的向外发散着自己的光彩,远处海面上仍荡漾在哪里的一片朝雾悄无声息的,为还处在沉睡中的人抹去了那金光中的热烈,偶有海风吹拂,许是不经意间掀起的点点波浪惊扰了鱼儿的美梦,便偶能看见飞鱼破水,溅起碎金一片,恍然见就连这片海,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一双玉手缓缓贴上了身前红色大门,微微用力,阖在一起的木门轻轻发出一点吱呀声,从中间被她推出了一条缝隙,远处的阳光跟门前人的视线一起钻进了门缝,屋内的昏暗一点点被驱散,露出了其中古色古香的红木装潢,还有坐在右手边太师椅上的那道身着素白长裙的曼妙身形,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玉手托着香腮,不知道在想什么,乌黑的青丝散漫的披在身后,有丝丝缕缕在悄然间从她脸侧滑落,如同一抹轻纱遮挡住了她的侧脸,让人看不见她的眼睛,可藏起来的心灵之窗终究是没有完全将她的内心掩住,让门外人轻易的看到了她的惆怅、落寞。
“哎~~~”
一声轻叹,门外人轻轻的将门推开提步走了进去,回身将大门阖上,她端着手中的手盆缓缓走到了屋中人身前,慢慢蹲了下去。
伸手试探的提了提身前人宽松的白绸裙裙底,没有被拒绝,她这才敢又向前探了一分,像是在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样,挽起了她纤细的脚腕,为她摘去了那乳白色的高跟鞋,玲珑玉足始一入手,一股冰凉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一夜没睡?”
水岑妃偷偷抬头,向姐姐张望着呢喃道,回应她的只是姐姐轻摇的嗪首。
曾经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亲姐妹,罕见的没有争吵,水岑妃也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来,用一双柔荑仔细的在温热的水中,给姐姐的玉足做起了按摩,水声阵阵,她有些自责。
自己为了那个小畜生,将姐姐伤的太深了。
想着,手中动作一顿,一贯妖娆妩媚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自嘲。
虽然那样做,主要原因的确是为了帮那个小畜生拿下姐姐,可当时的自己又何尝没有私欲。
当时的自己,根本无法从那种诱惑中挣脱出来。
昨晚门外随时有可能推门进来的姐姐带给她的一种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的危机感,刺激的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肉穴因紧张而无比紧致的箍在侄儿亢奋的大肉棒上,让她更加清晰的感知到了侄儿的狰狞和火热,那种感觉,现在单是回想一下都。
感觉到腿心处又有些暖意流淌,水岑妃不由自主的轻轻夹了两下自己丰满的大腿,明明刚刚自己偷偷起床前,那根东西都还插在里面的。
突然回神,忙又偷偷向上看,幸亏姐姐没有看着自己,这才又悄悄放松一些,不过因为心虚,眼前的沉寂对她而言有点煎熬了。
眸中闪过一阵犹豫,曲着的浑圆肉腿一阵紧缩,水岑妃还是咬了咬牙,将手伸向了水盆的盆底,缓缓抽出事先准备好的绳鞭,颤巍巍的放在了桌子上。
“姐,别气坏了身体。”
水蝉妃的眼神随着妹妹将东西放在桌上时发出的轻响微微向下移了过去,眸光一时晦涩难明,琼鼻微耸,轻吸了一口气,她抬手抓住了桌上的绳鞭。
她努力过了,然而完全无济于事,压抑了一晚上也无法克制住的怒气,甚至让她对这个亲妹妹产生了恨意。
她没有在妹妹进门时就生气的将她赶出去,没有拒绝她给自己洗脚揉腿,不是因为心累不想理她,而是害怕自己一旦发泄出来,就再难控制住,害怕自己真的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水蝉妃甚至不知道该说妹妹到底是懂事,还是不懂事了,她主动掏出鞭子的举动,真的自己心里好受了一些,另一方面,她这么做无疑是证明了她事先就明白极大可能会面临这个后果,为什么还要去做!
难道她就真那么贱吗?!
“把衣服脱了!”
“啊?!”姐姐冷冷的斥喝让水岑妃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没料到姐姐会这样要求,起床后确认了一下欢好后的余味已经散了大半,她怕吵醒侄儿也没有洗澡,穿上睡裙披着一件纯白纱衣端上热水就过来了,现在若是要褪去衣服的话……
事到如今还在犹豫的妹妹让水蝉妃迫切的想知道她到底还想要向自己隐瞒什么,她绷紧一双雪腻修长的肉感美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哗啦水声中将晶莹雪量的玉足从水盆中抽了出来,赤着脚在妹妹紧张的微颤下,走到了她的身侧,挥舞起了手中的长鞭。
“啪!”
“哼嗯!”
水岑妃闷哼一声,响亮的鞭响下,她秀美的额头浮出了一层的冷汗,蹲在地上的身子不住的打颤。
“脱!”
狰狞的血痕隔着妹妹背后轻薄的纱衣隐隐透出,水蝉妃压下眼中的不忍,冷脸厉斥。
眯着狐眼,将秀眉蹙成八字形,忍着不发出在背后火辣辣的鞭痕刺激下,不断想从口鼻中溢出的痛苦呻吟,水岑妃微微错开一丝唇缝。
“是。”
深知这个时候强硬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她乖乖的抬起了一双玉手,慢慢伸向了衣襟,随着她手指间的拉扯,她担着两道细窄肩带的圆润嫩滑的香肩一点点的从衣襟下浮出,雪腻的肌肤盈盈生光,衬托下,几点呈喷射状的干涸痕迹愈发刺眼。
“再脱!”
水蝉妃没忍住,又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她都想不通精液怎么可能会喷到这个地方来!
自己这个从小高傲的妹妹,为了把自己拉下水,竟能贱到这种地步?!
水岑妃一双月眉蹙的愈紧,又一道鞭声在自己背后绽放,两道鞭痕交叉点爆发出的钻心的痛让她娇体一软,双腿一虚蹲在地上的她“砰”的一声跪了下来,精致的膝盖在撞击下,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为了减少被鞭打的次数,水岑妃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些,紧咬着贝齿将痛苦压下,她迅速的将整件纱衣从身上脱了下来,后背开口大到V尖直达臀缝的睡衣将她的整面美背都暴露了出来,包括那两道狰狞的血红鞭痕。
滴滴猩红的血液从受力较重的地方渗出缓缓向下流淌,凝脂般细软的肌肤因中央两道X字型的鞭痕而整体泛着潮红,触目惊心又显现出一种异样的凌虐美感。
水岑妃听话的继续摘着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她大腿微微用力向上抬了抬肉臀,将压在脚后跟和肥臀之间的裙边抽出,双手担起香肩上的衣带便将轻薄的油亮的黑色真丝睡衣挑了起来,当她蓬松亮丽像是具象着她高傲性格的金色大波浪长发再出出现,一具曲线妖娆、丰满火辣、美艳动人绝对堪称媚光四射的诱人酮体尽情的展现了出来,昏暗的厅堂中压抑的氛围好像都在悄然间发生了一点转变,就连水蝉妃都不由呼吸一滞。
一对硕大浑圆的E杯巨乳,骄傲的坚挺在她的胸前,丰美诱人的饱满弧度让它在这昏暗到仿佛没有一丝自然光存在的厅堂中都散发着莹白润泽的肉光。
“啪!”
鞭影重现,又一道狰狞的血痕出现在了水岑妃鬼斧神功般性感诱人的躯体上,首端在她左腰附近的鞭痕尾端直直的划到了她浑圆的右臀上,打的她臀摇肉颤,嘴里发出嗯嘤一声痛呻,跪都有些跪不稳了,成熟高挑的身子一斜,纤细的藕臂撑着地,她整个身子摇摇欲坠,一股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心生动容的柔弱感油然而生。
水蝉妃当然也在其中,可她越是觉得妹妹美,就越是生气,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儿子才和她走到今天的吗!
她不否认妹妹和儿子之间那份感情的真挚,可但凡她长相普通点,这份感情都将会因没有可以萌生的土壤,而胎死腹中。
“好一个女神小姨啊!怪不得能让岚岚变成这副样子!你给我把屁股撅起来!”
“是。”水岑妃低声答应着,从主动交出鞭子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她艰难的绷紧在皮肉只痛下有些发软的双腿,将上身压在了刚刚姐姐坐着的太师椅上,柔软的玉色美乳顶在椅面上慢慢被压扁,肥软的媚肉向着旁边溢开,肉感顿时又强烈了几分。
宽大的太师椅,让水岑妃继续可以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上面,纤细的柳腰挑着身后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的撅着,将整个臀底风光都展露给了站在身后的姐姐。
妹妹股间的不堪甚至超出了水蝉妃的想象,一条条干涸的黏液线,将她的整个屁股搞的淫靡不堪,臀心处还稍显红肿的肥满肉壶还隐隐有着水光闪烁,水蝉妃只觉得昨晚站在门外听见的那些又全部涌了上来,恍惚间又在眼前上演了一遍。
水岑妃娇躯轻颤,听着姐姐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肥臀一阵紧夹,她不是怕疼,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出现意外。
侄儿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孩子,既然成不了唯一给他生下孩子的女人,那么她想当第一个为他生下宝宝的人,如果这个孩子掉了,不知道下一个要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姐姐,可以轻点嘛?我怀孕了,这里不能打的太狠。”
水岑妃不说还好,这一说直接把水蝉妃给气笑了:“怀孕,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怀孕了,你怀的是什么孽种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水蝉妃看着妹妹,以往的温柔、雍容从她脸上消失不见,形似凤凰展翅般透着贵气的眼角,带着一股不可逼视的凛然,她高高的扬起手中的长鞭,可这看上去凌厉无比的一鞭,真抽打在水岑妃屁股上的时候,发出的声响反倒比刚刚抽打的几鞭,弱了许多。
水蝉妃不想收手,一点都不想,但最后她还是不得不带着对儿子的怨怒收住了手上的力道,她不敢真伤到妹妹肚子里这个孩子,以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儿子,已经对自己疏远许多了,要是自己万一给她把孩子打掉了,让妹妹仇视上自己,再向儿子吹点枕边风,后果就算是她,也有点无法承受。
“我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但是你必须给我滚出去!滚去大姐那!”
水岑妃梗着鹅颈、紧咬秀牙,憋得浑身香汗淋漓,强忍下收力后同样也破开了她玉臀的皮肉,留下了一道狰狞血痕的鞭挞后,摇了摇头。
“姐,您食言了,上次明明说好我怀孕了你就不能再赶我走的。”
“你还敢说!”水蝉妃又一次怒极而笑,一向能很好的控制情绪,喜怒不形于色的美熟贵妇在儿子的事情上,总是没法控制住自己:“我还说了,这段时间你们不准再发生关系,你不准再往岚岚床上爬!你听了吗?!”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姐姐。”水岑妃自知理亏,俏脸深埋,可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姐姐的要求。
水蝉妃都没想到妹妹会拒绝,念在她怀孕的份上,自己已经给了她台阶了,只要她答应下来,今天到此为止,她竟然不领情!
“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敢打狠你了!你就是这样让我消气的?!”
凤眼含怒,一张熟美俏容寒霜密布,扬手便举起了手中长鞭“啪”的一声抽打在妹妹浑圆的大腿上,那里的雪白肉色顷刻间便被从猩红鞭痕处扩散出去的红晕覆盖,娇艳艳的有种异样的性感。
“说话!你走不走!”
“不走。”水岑妃刚刚说完,眼睛就痛苦的闭在了一起,整具玉体都开始抽搐起来。
姐姐抽在自己背上的这一鞭,明显是恢复了一开始的力道,她的背上已经有了五六条鞭痕,现在的每一鞭都会碰到之前的鞭痕,同样的力道在此刻带来的痛苦,只会远超一开始,水岑妃的意志渐渐有些扛不住这些剧痛了,丰满高挑的玉体开始在本能的逃避反应下蠕动起来,水蝉妃有些心软,终究是自己的亲妹妹,就算真的做了错事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可如果放任妹妹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后果她不敢想。
“走不走!我再问你一遍!”水蝉妃的玉手因心疼妹妹,紧紧的攥着手中已经染血了的绳鞭,咬着牙又给妹妹递出了台阶。
“不~嗯~~不走!~~”水岑妃忍着荡漾全身的剧痛艰难的睁开一丝眼缝,眼神还是一如最开始那般坚定。
“你!你这是在逼我!”水蝉妃的心隐隐有些颤动,对外人可以强硬到底的她对待家人终究是狠不下心,尤其是妹妹对待这份感情的态度之坚定,还让她从心底滋生出一种,令她不愿意接受的情绪,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一种带着点欣喜的情绪。
有这么一个成熟、漂亮关键还能力出众的女人,如此深爱儿子,哪怕有一天她不在了都能放心。
“贱货!!!”咬了咬牙,将这股莫名的情绪强行压下,她又挥舞起了长鞭,鞭鞭直冲自己亲妹妹高撅的屁股。
“我让你痒!”
“我让你勾引我儿子!”
“我让你把我儿子变成这样!”
“我看你还痒不痒!”
“我看你还还痒不痒!!”
“我看你还痒不痒!!!”
紧咬牙关,强忍着心疼,嘴上的话也因为想要通过诋毁压抑自己内心的那种莫名想法变成了最低贱的直球辱骂,一连几鞭子全部抽打在了妹妹的屁股上,妹妹圆美的大屁股霎时间便被自己抽打出的鞭痕摧残的一塌糊涂,憋不住的痛吟中难抑的哭腔愈发明显,从鞭痕中渗出的血,甚至已经开始缓缓向着大腿流过去了,水蝉妃手一松,将染着血的长鞭扔在了地上。
“啪嗒”
长鞭落地,稍有些硬的鞭柄碰到地面,一声轻响传来,水岑妃知道终于结束了,全身上下紧绷着,以抵挡鞭挞的软肉忽的放松下来,她整具身体一下子好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上身完完全全的软趴在了太师椅的椅面上,全身上下唯一还完好无暇的一对肥乳霎时间被压的更加扁圆。
“滋~~”
一声轻微的滋水声,让水蝉妃奇怪的低下头,没等她发现异样那声音就已经消失,以为是幻听,她没太在意,趴俯在太师椅上的妹妹却在这时玉躯一颤,紧接着一股浊黄,忽然从她因失去了大腿作为支撑而微微垂下的臀心处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正好好,激射在了身后不远处,正准备上前的水蝉妃腿上。
水蝉妃低着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没有躲避,任由妹妹的尿液不断地往自己的小腿上滋射,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心里已经为数不多的怒气,竟然在那股温热下,渐渐融化消退起来。
骚气渐渐在屋中弥漫开来,当从水岑妃臀心处喷出的浊黄逐渐在地面上扩散成了一滩,源头终于是渐渐收住了。
水蝉妃幽幽一叹,摇了摇头蹲下了身,当她伸出的手臂准备将趴在椅子上的妹妹抱起来的时候,只感觉妹妹的身体忽的一僵,她强忍着没有道歉,故作轻松的打趣道:“还知道害羞呐?”
“姐~~~”水岑妃转过身体,勉强撑起上身,像个投怀的小女孩一样撒娇般的冲着水蝉妃张开了双臂,想要跳过这个话题,快三十岁的人了,在姐姐面前光着屁股失禁,还尿了姐姐一脚,还是带给了她不小的羞耻感,哪怕失禁的原因,就在这个姐姐的身上。
两姐妹同时选择了最好的方式,一调侃一撒娇间,屋里的气氛顿时又轻松了不少,水蝉妃靠近过去,感觉妹妹的双臂环在了自己的颈间,她一手探向妹妹的背后,一手伸向妹妹的腿窝,想要公主抱,却找不到一处可以下手的地方。
等妹妹主动说没那么疼,再下手?
她做不到那么无耻,忍着心痛她找了一个勉强好一点的地方,温柔的将因为碰到伤口吃痛而又眯起了眼睛开始抽凉气的妹妹抱了起来。
这时候再看妹妹原本玉嫩无暇的躯体上那些狰狞的鞭痕,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一点时间都不舍得磨叽,她抱着妹妹快步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