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资源,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多少好处?”
李翔的回复亦如我一般没有任何客套,主打一个直接了当,我也乐的如此。
“监视那边的空气墙,每天上传最近的视频,每天一个烤土豆,一条烤鱼,一瓶水,一袋面包,做的好还有额外奖励。”
“成交!”
对面秒回过来的信息刚一映入我的眼,我就已经把交易信息给它发了过去,甚至比它发来的一言为定还要早了一步。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您君子之腹了,刚刚也是没有发现您竟然是张岚大佬,这才失礼,失礼,您莫怪啊。”
体会到对面文字中透出的尴尬气息,我脸上露出了少许的不耐,刚觉得这个人是个直截了当的爽快人,怎么也搞这套。
“客套就不用了,说点有用的。”
“有用的吗?您容我想想。”
“算了,效率太低,我问你答就是,你是怎么发现那面变软的空气墙的。”
“是这样的,之前我们遇到了海盗。”
“什么?海盗?!”
交互中李翔似是知道了我喜欢直来直去的脾气,这次倒是没有多墨迹,只是刚发出来第一句我就打断了它,然后又一次点通了它的交易,交易过去一瓶水。
毕竟出现海盗这两个字眼,便意味着人祸将近,虽然从季月卿母女意外登岛的那天起,我就料到会有今天,却想不到会这么快,这让我不得不慎重处之。
“展开说说。”
“谢谢大佬!其实说是海盗,倒不如说是一群通过变卖所有物资硬凑出了木船的亡命徒。”
对面的欣喜溢于言表,打字速度都快了几分,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困惑。
“他们这也敢赌?既没有海图,也没有指南针……”
“大佬您应该不怎么看消息版快吧,他们敢赌其实是因为已经有人靠这个做起来了,号称聚义船队,已经造出了一艘初级风帆船,船上大概有10-20人,另外还有四五支规模等级不等,但人数都在三人以上的海盗。”
“那就难怪了。”
全民穿越过来已近三月,虽然几次筛选之后剩下的人,多少都掌握了一些生存技巧,可实际上却并没有真正摆脱死亡威胁,如今有了这些成功案例,想着怎么都会死不如搏一搏的人自然会铤而走险,这个世界上从不缺乏亡命徒。
“看来大佬是想明白了,说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要说运气好吧,偏偏让我碰见了海盗,要说运气差吧,我碰见的这个“海盗”其实只是刚出道,甚至武器都只有一把自制的石矛,也正是因为反杀了他我才有了这条船,有了船想着海里鱼会多一点才碰见了那面空气墙。”
李翔说着,话题又扯的有点远了,不过念在它唏嘘之余透露出的,和话里多少还是有点营养,我便没有见怪,鉴于它的消息却是很有用,想着再建立一个帮我集散信息的工具,我还又交易给了它一整条的烤鱼,又打字道鉴于信息有效,给你的奖励,再接再厉后,就关闭了聊天框,侧脸看向了不远处的海洋。
海静波平,天空高远,金阳遍落,碎金沉浮,眼前一幕不可谓不美,可偏偏无一丝生机,犹如一片漂浮于黄山云海上的海市蜃楼,乍看引人入胜,实则一步迈错粉身碎骨,便是我也从中感受到了压力。
变软的空气墙,我在副本中已见过一次,清晰的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我清晰的明白这个世界绝对不是用来给人们度假的,它就是要杀人,所以势必会解除空气墙这种类似于网游新手村的保护性设置,可我实在是想不通怎么会这么早,现在大部分人根本就搞不到船,还没有出海的本钱。
难道只是用来服务一小部分人吗?
比如那群海盗?
可是怎么想都没有道理啊,它又不是网游,那群海盗也并不是网游里的氪佬,这方世界的规则在狗也不至于比之游戏策划还要狗吧?
恐惧来源于未知,虽掌握着系统的我不至于害怕,可越想便越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心下也便越是不安,视线在光幕上扫了最后一眼,我伸手手在地上一撑,就欲站起。
“少爷……您忙完了吗?”
“啊?”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有些出乎了我的预料,我真的没有想到季月卿竟然敢私下来找我,想归想我身体还是很利落,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当下心中的不安感还是需要安抚排解一下的,昨天用女儿缓解了焦虑,今天尝尝妈妈倒也是正正好好。
季月卿还是跟往常一样不敢与我对视,视线只是短暂的相交了一下,她就匆忙撇向了一旁。
“我只是想要……想要活下去而已……”
“啊?!”季月卿的话让我愈是不解了,眉眼间的悲怆更是有点想不明白,没头没脑的她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装模作样的往左右两边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我迅速伸手一把握住了季月卿的玉手,季月卿应激一般慌张的向外抽离,我非但没有放大反而以更大的力道返回,兴许是这段时间我的变现真的不错,让季月卿真的从我以往的“亲和”和此刻我手上的力道中感受到了少许的安全感,她最后没有强求老老实实的将玉手放在了我的手心,任由我牵握了,见状我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季阿姨,您别怕,到底发生什么了?您要告诉我,我才可以帮您。”
“什么?!”季月卿心下吃惊抬到看向我,我回以满面疑惑:“知道什么?”
季月卿直直的看着我,甚至可以说是盯着我,从她看到了不可置信,却也看到了一缕骐骥,这缕骐骥带给我的感觉十分复杂,似乎希望从我眼中捕捉到我在说谎的痕迹,可她却注定只能失望了,毕竟我这会儿的懵逼真的不是装的,是真的懵。
“看来我们都不过是她得乐子罢了。”十几秒后,季月卿眸色一幽,便将方才的神色尽数收敛,只剩一片嘲弄。
我却从季月卿这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中,搞明白了一半,知道大概是小姨又背着我跟她说什么了,大概会是一个不错的乐子,心中更加急迫的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阿姨……您得说出来我才帮您。”
“可以先回屋吗?”季月卿抬头。
“当然!”我回以一笑,直接大跨步朝着院子走了过去,季月卿被我拽着动了一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手正被我牵着一样,俏脸上瞬间爬满了慌乱,朝着她们所住的目光看了一眼后,忙往回抽了抽手:“手。”
“哦!”我深知舍得的道理,没有太过贪图一时的嫩软,尬笑着放开了她:“对不起阿姨,我忘了……”
“嗯……没关系……”季月卿轻咳了一声,强装镇定,美眸却还是悄无声息的左右游荡着,观察着四周,之后甚至不等我先迈腿,就脚步匆快的走向了院子,我也紧跟其后。
“阿姨,现在没有外人了,您直说就好,我肯定全力帮您,无论您是想跑还是……”
依次进入大院西厢房,我转身将大门合拢并贴心的做了一个假装扣上了门闩的动作,这才扭头看向了季月卿。
登岛多日,尤其是现在妈妈对她还不错,季月卿早已不复刚登岛时候的落魄,甚至我曾经虽然不曾见过她,可仍隐隐感觉,在服用了这方世界的那些逆天食物后,便是曾经最巅峰时期,也远不及她如今的娇艳。
一席青丝由一只斜插的木簪定于脑后,只余两缕从左右脸颊左右垂落,将她的面庞衬托的更加精致了几分的同时,亦在无限放大着她的熟美柔媚。
嗪首稍低,一双杏眼微垂,若水幽幽荡荡,两道黛眉微蹙,若柳艾艾怜怜,不可久看,不然当真容易沉沦。
身上素色旗袍乍看只觉朴素,但遇光华洒落与胸前紧绷高耸之处,自会在隐于其中的银丝之上流转,随其上纹花绽放随其实飞鸟腾空。
而内敛之余,胸口正心却也有一个一掌大胸窗,外露着莹光雪肉、深邃乳沟,甚至不知道是因为看起来肯定超过E的美乳太大,还是因为衣服就是这般设计,从胸窗处露出的乳肉还隐有凸感,虽只几分却如画龙点睛,一下子便将其柔厚肉感提升了不知几何。
“不是这样的事。”轻轻摇了摇头,玉手紧握了一下身侧太师椅的把手,似乎还深吸了一口气,季月卿才又抬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无比勉强的笑容:“只是为了疏影能好。”
季月卿就站在我的对面,甚至目光就集中在我的身上,可我怎么都感觉这句话,不像是在跟我说。
“阿姨,您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