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季月卿横抱在怀,一步步走过小岛,我却始终无法从怀中这具熟美的躯体上,感觉到可以与之丰腴的体态相媲美的柔软。
我低头朝她看去,看到的又岂是只有姿体僵硬这般简单。
明明是在我的怀里,季月卿却依然像是一只与狂风暴雨中忍惊受寒的雏鸟一般蜷缩着身体,对现实的恐惧,明显战胜了痛苦,亦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否则在筋断骨折中,只要微微动一点,都有可能被断骨刺破肺腑导致死于非命,这种的疼痛,又岂敢如此蜷缩!
视线向上,季月卿一副娇容已然血色半褪,苍白尽显的鹅蛋脸上,垂下的眼皮遮挡住了她一贯柔美却又不缺刚毅的美眸,两道秀眉被紧闭的眼皮牵扯着,紧紧的蹙向中心,皱起川字纹的眉心处,肉眼可见的痛苦怎么也消散不开,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背心那一击沉重到令她骨折呕血的拳头,带来的生理上的痛楚,才使得她露出如此悲苦模样。
还是因为想到。
接下来自己这个早已为人妻母多年的35岁熟妇,竟无法避免的,要和一个只有15岁,而且还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存在暧昧关系的少年,发生人性崩塌,伦理毁灭之事,从心理层面带给了她无法抵抗的折磨、煎熬。
总之一时之间,她浑身上下所有的气力,精神,似乎都被抽空了,就连那一丝,可以让她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的气力,和勇气都不曾给她留下。
“哎……”
我心中暗叹,脖子不着痕迹的,向着刘疏影所处的位置看了过去,我真的好奇,看见母亲为她如此付出的刘疏影,此刻会不会有所愧疚,有所自责。
视线慢慢转移,汇聚到了身侧不远处,那道立于岛边的身影之上。
看着她低垂于小腹前,正不断搅动在一起的双手,还有那双站立不安,不断左右切换重心的小脚,给她娇小的身体带来的起伏、颤抖,从这些细微的动作中,散发出得忐忑,都让我这个看不得母爱被辜负的极度恋母控心中舒坦了不少。
“终究不是一块暖不热的石头……”
我暗语一声,连带看向她得眼神,都稍微缓和了一些些。
可就当我不准备再多看她,想要快点送怀中美熟妇人回屋疗伤之际,刘疏影却好像因为我眼神的一些细微变化,感受到了我的关注。
她娇小的身体猛然一颤,不停搅动的一双小手也是徒然握紧,紧接着,她深深低下,快要埋进胸口的小脸也徒然抬起,追上了我即将离去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光太冷,才让她的脸色也显得有几分苍白,总之她的脸色也并不十分好看。
巴掌大的小脸之上,眉眼之间,完全被一股茫然笼罩着,像是一个迷失在了滚滚浓雾之中,完全找不到方向的人。
自她的母亲那边遗传来的一双眼睛因精神的沉重而有些萎靡,并没有完全睁开,那里,也正是层层浓雾的起源之处。
纷乱不清的思绪通过那双眼睛,不停的闪烁着,有着不敢直面我视线的躲闪,却也偶尔,会随着她徒然握紧的秀拳,闪现出几许坚定,甚至偶尔还能看见轻微的提脚动作。
“嗯?”
“是要干什么?求饶嘛?或者是要说,用自己换妈妈那种话?”
“若是那样,还算她有点良心……”
我看着她,心中甚至升起了些许期待,期待她能如我所想这般说出点,我想要听得,却只是转念间,这股想法就随着她接下来的表现,轰然倒塌。
我的眼神注视下,她悄然松开了咬住的嘴唇,看见她嘴角处微微地抽动,我的心脏当即咯噔一下。
随之,一切的变化,都跟我预料的最畜生的方向一模一样。
刘疏影嘴角抽动后,就开始向上微微勾起,也牵引着她的眼睛,向上弯出了一抹月牙的弧度。
这些表情透露出的僵硬,和肉眼可见的勉强,透露出的是季月卿继承给她的精致五官都无法掩盖住的丑陋!
以至于让我不敢置信的微微呆了一下。
而后,一道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轻笑抑制不住的,从我嘴唇间漏了出来。
“嗤~~~”
一声嗤笑,是在鄙夷她无比牲畜的行径,也是在嘲讽我自己,当真是想的太多。
嗤笑之中,我快速的扭回了头,没有再多看她哪怕一眼。
我心中其实也有过一瞬间的疑问,为何季月卿这样一个人,生出的女儿会是这般做派,不过只一瞬间,我就联想到昨晚和刘疏影的交谈,心中也就有了自己的答案。
或许,早两年相遇的话,刘疏影就不会是这般模样。
我相信刘疏影的确有自己的苦衷,我不认为昨天海边的交谈,她说的那些,关于后妈对她的身体、精神方面的虐待都是假的。
也可能真的如刘疏影说的那样,全都是因为这些,她才会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变成今天这幅模样。
可她为何会变作今天,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多余的心思、空闲,去当一个教育家,一个拯救者。
反而只想像以前小姨教我的那样,去当一个现实一点的人,只做筛选,不妄图改变。
原本,对于怎么处理这对母女,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要玩一玩母女双飞,想要体验一波,乳牛母女的双重波推,以及,享受一下,一切到了最后,当季月卿知道了自己受的这一切屈辱,都是自己最爱的,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女儿给自己带来的时,爆发出的绚烂无比的破碎美。
仅此而已。
更后面的,我就没有再想过了。
可经历了这一晚短短二十多分钟间发生的事,看见了她们母女在生死存亡之际,做出的选择,我就犹如醍醐灌顶版,有了后续的一些思路。
一个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就能将甘愿为自己付出生命的母亲出卖的人,有什么资格,享受这般厚重的母爱呵护。
刘疏影已经不配再得到她母亲季月卿的爱了。
想到这里,我又向着旁侧的少女回望了一眼。
虽然我现在,对她的性格已经产生了极深的厌恶,但不得不承认,她不到1米5的身高搭配上那对肥硕到隐隐超过了D罩杯的乳球,当真是色气拉满,称得上极品萝莉肉便器身材了。
所以尽管讨厌她得性格,我却无法拒绝她得肉体,这样的一具身体,相当适合当一个实验品,将一些暂时还不能用在妈妈,小姨她们身上的手段,先在她得身上试一下效果,应该会尤为不错。
同时,等有一天,她发现了自己的母亲,轻易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而她刘疏影,非但什么都没有得到,最后还只能以一个母狗,肉便器的身份在岛上住狗窝吃狗粮生存的时候,该会有多么精彩。
甚至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的想看看,当这份原本属于她刘疏影的母爱,被我剥夺,当这位曾经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母亲,乖乖的窝在我的身上,向她投去厌恶目光的时候,她脸上又该浮出何等绝望又有趣的神色啊。
虽然这一切都很难,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为了可以体验到这份,只是想想就让我有些燥热的顶级体验,我还是愿意付出一些努力的……
“咳咳!!!”
突然从怀中传出的两道咳嗽,打断了我得思路,引得我马上低下头朝着怀中的美妇看去,只是视线刚刚落在她得脸上,就不由心神一颤。
剧烈的咳嗽让她的嘴唇都在轻颤,粗重的呼吸推动着鲜血从唇边涌出,随着挂嘴角的那一道红溢流而下,却又一下子将它扩宽了几分,快要干枯的暗红又一次被染亮,借助着月光,借助着鲜血,借助着无力,借助着她柔美的鹅蛋脸上渗透着的柔弱,将凄美演绎到了极致,这一幕的触目惊心,便是此时月光再如何皎白,都再无法掩盖。
“是我胡思乱想拖太久了?!”
可是算起来,我虽然想的多,可正如书中说写,是说时迟那时快,过去恐怕也未到一分钟,应该不至于突然恶化。
不然就是,哪怕这般痛苦,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的她,还能感受到,我对她女儿的恶意,才会这样?
这个想法一出现,我心底就又不可遏制的出现一团怒火,但也顾不上去瞪刘疏影了,双腿一动,就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院子走了过去。
她太美了,不论是丰腴的身段,还是不停从她身上洋溢出的那股母性气息,都对我有着极大的吸引力,让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她。
但是,提前终止骨折给她带来的生理痛苦,还是可以的。
脚步匆快,一路穿过岛屿,踏入门围,我抱着她径直走进了院落东侧那间属于我的厢房,也是刚刚和小姨计划好的房间。
推开浴室门,两三步走到了已经放好水的浴缸近前,双手担着她的身体,慢慢俯腰下去,一点点的将她向着浴缸送了过去。
季月卿的身体,被我用公主抱的姿势拖着,一天天的向着下方的浴缸下沉着,就在她身体的最低点,也就是那团肥大异常的臀部,刚一接触到水面之时,怀中娇躯骤然一紧,向我传达出了满满的抗拒。
“阿姨……这次用的资源不用您……”
“咳咳咳!!!”
我张口刚想劝慰一下,声音就已经被她无比急促沉重的咳嗽,打断了去,看见隐隐有细碎的血沫,从她张开的嘴唇中飞出来,我担着她,一动都不敢动,一时之间整间浴室,除了季月卿沉重的喘息声以外,再没了其它动静。
大概过了十余秒,眼见着,她在剧烈咳嗽带来的作用力下不停颤抖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平静,我才试着又一次开口。
“阿姨,您放松些,这次是我们岛上的人伤到的您,所以肯定不会需要您付出什么东西的。”
怀中之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只是一向水亮的杏眼,如今却只剩下了一片昏暗的灰白,只有在她涣散的目光,稍微因为我而停留的那一刻,我才看到了一丝变化。
那是一抹感激,只不过,终究是转瞬即逝而已……
“呼~~~”
我于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季月卿的眼神变化,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也足够我松一口气了。
至少这证明,刚刚的抗拒并不是她得本意,她本人并无宁死不接受治疗的志向,而是精神恍惚之际,无法完全控制住的身体,做出的本能抵触。
毕竟她受到的这一切灾祸,归根结底,便是一开始的那一杯水啊,现如今潜意识会抵触,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那我继续放您下去了,季阿姨。”
我看着怀中的美妇,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像是完全没有看出,她为什么会这样。
“嗯……”
季月卿细微的肯定声传来,证实了我全部的猜想,心中愈喜,我连忙照做。
刚刚直起的腰,又一次因要将她放回浴缸,而慢慢弯下,带动托着她身体的手臂缓缓下沉,又一次听到她得肥臀,落入水面,发出的“啪”的一声细微轻响,她得身体又是轻轻一僵,只是现在理智清晰的她,显然不会在被身体本能的抵触影响太久,所以只是微微僵了一瞬间,便又放松了下来。
且似乎是因为,她刻意的想让自己放松的思想在主导,此刻她丰满躯体的柔软,是今晚以来我感受到的至软时刻,像是点心店刚刚制成的雪媚娘,像是阳光照射过的云彩,柔软而温润。
季月卿的躯体随着我慢慢俯腰一点点沉入水中,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浮出一抹桃晕,听着她越发不规律,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一股期待也随之在我心中油然而生。
我可是还记得,自己以及小姨第一次用sss水泡澡时的场景的,那股游荡全身的舒畅感,比之极端的性高潮,都不遑多让。
想起当时跟小姨一起躺在那简易浴缸中,我赤身裸体跨骑在她得身上,胸膛紧紧的压着小姨胸前两团肥厚熟软的大奶子时,听到的那声娇呻,以及扑打在我脸上的炙热香气,我心中就瘙痒难耐,也更加期待,即将从季月卿嘴中喷出的吟叫,或是如何成色。
咬牙忍耐着心中悸动引出的燥热,再看季月卿,她甚至已经屏住呼吸了,担住她腿窝的手臂,也感受到了她滑嫩肌肤下,肌肉的绷紧。
但我可不相信,她真能完全忍得住。
腰部又下沉了一点,感觉到她得大屁股,距离浴缸底部已经不远,我的弯腰幅度,又已经到了一定的极限,到了一个就算突然撤走,也不会让人感觉太过刻意,又不会让她受到二次的节点。
我突然假装重心失衡,身体踉跄了一下,两条手臂,也是自然而然的做出一幅身体失衡后,想要抓住点什么的样子,从她得身下抽离了开来,扶在了浴缸边缘。
季月卿虽然已经有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水中了,可一浴缸的水,才能产生多大的浮力,随着身下手臂突然地抽离,袭来的失衡感,完全出乎了一直以来,都在全神贯注的聚集在,不让自己发出难堪声音这件事上的季月卿的预料,突如其来的异样,带来的是惊慌失措,是气血翻涌,亦是关隘的失守……
“嗯啊!~~~”
丰腴的身体忽的向下一沉,浴缸之内,登时水浪翻滚,哗啦啦声响一片,只是,终究无法将那一道,自她突然微张的红唇中溢出,纵充斥惊慌,也无法将其中软媚掩藏的娇呻。
季月卿的娇呻被湿软香润的吐息裹挟着,喷打在我的脸上,钻入我的鼻腔耳洞,它们似乎像是什么化学诱导剂一般,一下子,就让我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她应该也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感受到了自己的反应,只是刚刚用手把住浴缸边缘,稍微稳定下身体与心神,一朵诱人的殷红,便于她醇熟娇艳的脸上绽放开来,犹如摧古拉朽般,将方才的病态苍白驱离,红梅映雪美到醉人。
我也分不清脸畔,鼻间,脖颈处的湿暖,到底有多少来源于她的桃色吐息,又有多少是来自浴缸中的翻涌水花,总之就是感觉身心上下,都被那股沁人心脾的温润,包裹住了。
“可惜为了更好的吃食……多看不得啊……”
又看了一眼,心中叹息医生,我马上转身站起。
“季阿姨,您好好在这修养一会儿,大概十分钟左右,这水就能治愈您了,您也不需要太过悲观,现在事情还不到没有回旋余地的地步。”
“哗啦啦!”
“嗯~~~”
“什么……什么意思……”
说完,我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响亮的水声,随后,还有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以及纵使充满了有气无力意味,也无法压下其中渴望的急迫问询。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她一定在挣扎着想从浴缸中坐起来,好好的问问我,可我根本不等她开口,就快步走出了浴室,在她带着万分匆忙渴望的一句“什么意思”中反手关上了浴室门。
“呼~~~”
离开浴室我脸上的表情依旧如在其中一样,直到走进卧室关上门,我才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脸上严肃认真的表情也随之化去,浮出了真实的笑容。
“不知道她能不能看透我的“良苦用心”啊~~~”
自季月卿接受我好意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心中的死志,绝对已经荡然无存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怎么可能想不通,现在她就是真的死,也不可能对女儿的境遇,产生一点点的改善,反而只会让女儿更孤立无援。
可我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从她彻底入水后,我立马的起立回身,到如此留下一个悬念,我可都是为了,向这个“好岳母”展露既不想占她便宜,又害怕她会自尽的担心啊。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领会这份,来自“好女婿”的担忧了……
应该是可以的吧……
“不过,小姨还真是懂我啊!!!”
起初,我的语气更多是感叹,最后却突然话风一转,出现了浓厚的兴奋。
其实我刚刚背对季月卿说话时,也并没有傻站着,而是在寻找着小姨说的,给季月卿准备的那两套衣服,然后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是给我看见了。
就在浴缸不远处,就叠放着两套衣服。
看到第一套衣服的时候,我呼吸都不由的加重了一下子。
小姨竟然是给这个丰腴熟女,准备了一套水手服jk!
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完全就是那种齐逼小短裙的设计,可若是穿在一般人身上还好,虽然只能盖住大半个屁股,但往下多拽拽,好歹不会把股沟淫穴露出来。
可季月卿是个极品熟女啊!而且是个丰乳肥臀的超级熟女,她穿上能和一般女人穿上一样吗。
让她穿上,别说臀沟了,能盖住三分之一的大肉臀,都已经可以算是谢天谢地了!
上身的制服,也是恰到好处的露腰设计,但穿在她这种爆炸规模的身材上,怕是也会跟短裙具备相同的效果。
别人露腰,她……估计最少也得露出一点下半乳球的弧度。
肥美诱人的下乳,加上她稍微有点肉感凸起,但绝对称不上有赘肉的小肚子,还有轻薄到完全不可能挡住她胸前粉嫣的沙质布料。
我真心有点不敢想象,这么一句风韵成熟的躯体,套上极具反差感的jk学生套装,极端的反差相撞,产生的那种淫乱感,会有多么恐怖,远非一般的情趣服装可以比拟。
“呼~~~呼~~~”
想着想着,我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粗重的都有点吓人,于是也不敢再想象第二套的样子了,毕竟小姨都挑出这么一套了,第二套又岂能平常,连忙平心静气,将胯下怒火喷张的小兄弟,强行压制了下去。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