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坦然落座,左手边空了一个位置,坐的是安缇,右手边空了三个位置,先是老教父的妻子,然后才是她的那个小叔的座位。
安缇没有理会她,侧着身,和她的丈夫聊天,又时不时回应两句老教父的话。或许是因为长子去世得突然,老教父格外疼爱这个孙女。
这场宴会本来要在后花园办,由于天气原因挪到了室内,好在整座宴楼足够宽敞,上上下下也容纳了3、40号人,而能进入主餐厅的人物,都是核心中的核心。
老教父从主位站起,他断断续续病了很多年,高大的身形有些佝偻,但看起来依旧比实际年纪年轻一些。
铂金发色让他的白发并不明显,脸上的皱纹甚至比桌下大部分元老少。
蒙塔雷家的基因似乎很抗老。
阿珀想着,有点羡慕,她又去瞟主座旁的男人。
在和斯图罗·蒙塔雷面对面时,阿珀总是难以注意到他的全部样貌,大部分时间她不会直视他,小部分时间中,她也只是紧张盯着男人的嘴唇、鼻子、又或者五官中的任意一个。
只有在这种第三者的视角下,她才能脱离和他面对面时的压迫感,认真去打量他整张脸。
他的发丝梳在脑后,还是那副天塌了嘴角都不带变化的表情,哪怕台上站的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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