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终于,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灵魂都一起喊出来的、甜腻到极致的尖叫,苏晚晴那上下起伏的动作猛地一停。

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像两把最精密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了程述言结实的腰。

我看到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股白色的、滚烫的液体,在程述言最后那几下用力的冲撞下,被尽数灌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

“啊……啊……不行了……述言哥哥……晚晴要被你……射坏了……”

高潮过后,苏晚晴像一只吃饱了的、心满意足的猫咪,浑身脱力地,从程述言的身上滑了下来。

她甚至都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是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扭动着她那具沾满了汗水和爱液的、赤裸的胴体,爬到了旁边同样瘫软在沙发上的林小满身上。

然后,她们两个,那个刚刚还像狂野母豹,和那个像元气少女的两个人,就那么赤身裸体地、无比亲密地拥抱在了一起。

她们喘息着,脸上,都带着那种极致的、性爱高潮后独有的满足和潮红。

而那个刚刚才释放过两次的男人,程述言,他那根在苏晚晴身体里喷射过的阴茎,此刻,竟然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比刚才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他靠在沙发上,微微喘着气,环顾着客厅里剩下的我们三个赤裸的女人,像一个检阅自己战利品的、不知疲倦的君王。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气的、征服者的笑容。

“下一个是谁!”

他几乎是宣战似的说。

一直蹲在茶几边,红着脸看着这一切的宋知意,听到他这句话,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脸变得更红了。

她小声地,对身边那个一直气定神闲的、真正的女王说道。

“清疏姐……还是,你先来吧。”

叶清疏看着她,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战意正酣的程述言,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安排并不意外。

然后,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温柔的笑容。

“你应该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她说,语气就像在招呼一个来家里做客的普通朋友。

说完,她便端起自己那杯红酒,优雅地,一步一步地,赤裸着她那具成熟丰腴的、堪称完美的身体,朝着程述言,走了过去。

她没有像林小满那样狂野地扑上去,也没有像苏晚晴那样活泼地坐上去。

她只是走到程述言的面前,放下酒杯,然后俯下身,用一种极具女王气场的、支配性的姿态,张开红唇,主动地,将程述言那根狰狞的巨物,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优雅,那么的……赏心悦目。

我看着这一切,看着那几具赤裸的、纠缠在一起的,和我一样的女性身体。我看着那个被她们共同“拥有”的、唯一的男人。

我不再思考,也不再挣扎。

我只是麻木地,或者说,认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赤身裸体地,走到了那个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火锅边。

我拿起了一双干净的筷子,夹起了一片刚刚被宋知意烫好的、鲜嫩的肉片,沾了沾酱料,然后,默默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好吃。

确实,很好吃。

在我低头吃东西的时候,沙发那边,传来了叶清疏那不同于其他任何人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优雅而又绵长的呻吟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正常。

在用嘴巴安抚了程述言之后,她优雅地,像一个最高贵的女王,缓缓地骑在了程述言的身上,用自己的小穴轻轻的将那根巨物重新包裹。

她的风格,和之前的两人又完全不一样。

她一边用一种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的频率,在程述言身上扭动,一边用双手捧着程述言的脸,和他进行着法式深吻,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

于此同时,我看到程述言的表情,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醉,喉咙中发出了更粗暴、更满足的喘息。

宋知意看着这一幕,白皙的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她轻声说了句。

“不愧是清疏姐。”

沙发上,正在扭动和亲吻的叶清疏,似乎听到了宋知意的赞美。她微微侧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妩媚又邪气的笑。

“哎呀,多谢夸奖。”

然后,最最荒诞的一幕发生了。

叶清疏,就保持着这个骑在程述言身上,缓缓起伏的姿势,极其自然地,开启了一个再也日常不过的话题。

“对了,我刚看到消息,知名偶像,林初夏过几天在三亚有演唱会,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

苏晚晴从林小满的怀里抬起头,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懒洋洋的挥了挥手。

“要~ 我要坐第一排~”

叶清疏一边加大了一点起伏的力度,引得程述言发出一声闷哼,一边笑着说。

“那我可就订票咯?”

叶清疏像一个最高贵的女王,掌控着身下那个男人所有的欲望和节奏。

她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力,引得程述言发出一阵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醉、也更加满足的粗重喘息。

他们再一次一起到达了高潮。

程述言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

而叶清疏,她只是身体不自然地、剧烈地抖了几下,那张总是带着优雅笑容的脸上,闪过一丝情欲的潮红。

她那高亢的、属于高潮的淫叫声,最终还是被她强行地、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深处,没有发出来。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绝对的、令人恐惧的掌控力。

高潮过后,她没有像林小满和苏晚晴那样瘫软在地。

她很快就站了起来,任凭程述言刚刚射在她子宫里的、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紧实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淫靡地往下流淌。

她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赤裸着身体,走到了早已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在一旁等待已久的宋知意身边。

她伸出手,在那对浑圆挺翘的、属于文艺女神的臀瓣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该你表演了。”

宋知意被她拍得身体一颤,但还是抬起头,对着叶清疏露出了一个混合了害羞、紧张,以及“我也会努力的”的坚定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迈开脚步,像一只即将奔赴祭坛的、纯洁的羔羊,下定决心地,朝着沙发上那个还在微微喘息的程述言走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骑在了他的身上,用一种无比生涩,但又无比认真的姿态,开始了她与他的交合。

而那个刚刚才结束了一场激烈战斗的女王——叶清疏,则慢悠悠地,重新坐回到了我的身边。

她伸出筷子,从沸腾的火锅里,帮我夹起一大块沾满了辣油的肉片,放进了我的碗里。

“这个好吃,你尝尝。”

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招呼一个来家里做客的妹妹。

但我已经完全闻不到火锅的香味了。

整个奢华的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淫乱的、混合了汗水、香水和好几个女人不同气味以及精液的味道。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浓郁,几乎让我窒息,也让我头晕目眩。

我麻木地,夹起她给我的那块肉,放进了嘴里。

我尝了一口。

我感觉,我好像不是在吃肉。我像是在吃一块沾满了所有人爱液和程述言精液的、肮脏的、有味道的肉块。

好吃。

确实,很好吃。

在我低头吃东西的时候,沙发那边,宋知意和程述言的“战斗”,也正式开始了。

宋知意不像林小满那么狂野,也不像苏晚晴那么活泼。

她只是用一种极其害羞,但又无比认真的姿态,完成了她作为一个“妻子”的职责。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细,像小猫的叫声,但却比任何人都更能激起男人最深层次的保护欲和蹂躏欲。

一边做爱,她一边流着眼泪,她的眼睛红红的,就像在哭一样。

但那是幸福的泪水。

整个客厅里,都回荡着这种混合了火锅香气、淫靡水声和压抑呻吟的、诡异的交响乐。

这就是我的新生活吗?

我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问自己。

我感觉自己嘴角抽了抽。

“依依,来,尝尝这个,也是这儿的特色,椰子鸡。”

叶清疏又给我夹了一块肉。她一边优雅地吃着东西,一边像是跟我闲聊家常一样,开启了我们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姐妹”间的对话。

“你这丫头,这么多年没见,变化真大啊。”

她看着我,压低了声音,眼中有些不加掩饰的无奈。

“你的演技可要比我预想中的好太多了,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你是真的假的。”

我将口中的食物咽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是低声回答:“哎,实不相瞒,我表演的精髓就是,要让自己都信以为真。”

这是我十多年前,就给自己定下的人生格言。

“所以,这几个月,你把我害惨了,清疏姐。”

“述言学长真是个压力怪啊,跟你学的吧?”

叶清疏听到我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最后对我翻了个白眼。

“哈哈,你自己入戏太深,能怪我?”

我无奈的摇头。

我的目光依次从叶清疏,林小满,苏晚晴,宋知意和程述言身上扫过,轻轻叹了口气。

“大家都变了很多啊。”

叶清疏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

就像是要转移话题似的,她突然又问:“那,你们在客厅聊了那么久,他有说什么吗?”

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回想了一下程述言那番将我彻底击溃的真心话。

“哦,他说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用来维系你们,哦不对,我们几个姐妹之间关系的道具。”

听到我的话,叶清疏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也学着我的样子,叹了口气。

“唉,看来还是给他太大压力了。男孩子嘛,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

我点了点头,非常认同地附和道。

“我也觉得。清疏姐,说真的,你给我的压力都这么大了,更别说他一个普通男孩子了。”

我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安静地吃着我碗里的东西。

而叶清疏,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又很快消失。

“这样啊。”

我又看着她的眼睛,坏笑:“你不会真把他当成一件好玩的实验道具了吧?”

这是个十分残忍的问题。

叶清疏白了我一眼:“在你心中,我这么坏的吗?小心我真生气哦?”

我微微一笑:“那谁知道。”

叶清疏难得的认真:“依依,我不喜欢这个玩笑。”

“我都拉你下水了,你觉得呢?”

我收起笑容,转移视线,点点头。

我了解她的。

我也知道他。

他可是程述言啊。

“你真把你那个账号注销了?”

叶清疏突然问。

我点点头:“当时情绪上来,上头了。”

她叹了口气,用手指在我鼻尖点了点:“你呀!”

我无奈的笑笑:“但是看到清疏姐你导演的这一幕,我就感觉我玩的都是小打小闹,注销了就注销了吧,不心疼。”

她叹了口气,忽然给我也倒了一杯红酒,然后举起杯子,对着我。

“欢迎回家,依依。”

就在我们的酒杯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

沙发那边,终于传来了宋知意那压抑许久的、混合了痛苦与欢愉的、高亢的尖叫声。

看来,她也结束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宋知意柔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然后,她才勉强地,从程述言那已经略显疲软的阴茎上爬了起来。

她没有像林小满和苏晚晴那样直接瘫倒,只是虚弱无力的,默默地躺到了沙发的另一边,并不自觉地张开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

我看到,有白色的、混合着透明液体的液体,正从她那泛着诱人红晕的阴道口,缓缓地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昂贵的沙发皮垫上。

而林小满,在看到宋知意也结束后,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元气。

她在那张依旧潮红未退、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娇憨可爱的苏晚晴的小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在沙发上躺好。

做完这一切,她像一个刚刚睡饱了午觉的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满足。

“啊,折腾了半天,还没吃东西呢,肚子都饿扁了。”

说完,她就那么赤身裸体地,自顾自地走到茶几边,拿起碗筷,加入了叶清疏,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整个客厅里,只有我,和那个已经瘫软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榨干了的、英俊的尸体一样的程述言,还保持着对峙的姿态。

我看着他。

他也正看着我。

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疲惫和空虚,但那双眼睛里,却又带着一丝“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的无奈。

我继续看着他,看着他这副被他的“妻子们”轮番榨干后的、可怜的模样。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的笑容。

我慢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他靠近。

都到了这一步了,不做爱很难收场啊。

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林小满,苏晚晴和宋知意她们那充满了惊喜和期盼的吸气声。

我看到她们都用一种迎接新王登基般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兴奋眼神,注视着我。

我一步一步地,赤裸着,向他走了过去。

讲真的,述言。

十多年没见了,你还是没变。

当年的事情,你应该早就忘记了吧。

真是个笨拙,善良,又勇敢的小英雄啊。

我会对你好的。

我李依依,对奥特曼发誓。

我能看出,我这个简单的、走向他的动作,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他那双刚刚才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暗淡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了浓浓的震惊、不解,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未知的恐慌。

他似乎预感到了,有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事情,即将在他身上发生。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那张瘫软着的、带着四个女孩淫液的身体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然后,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根因为连续的大战而已经有些疲软的、湿漉漉的阴茎。

他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

我只是将那根还散发着滚烫热气和淫靡腥气的东西,放到了我的鼻尖前。

我像一头好奇的、审视着自己猎物的野兽,轻轻地,嗅了嗅上面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林小满、苏晚晴、叶清疏和宋知意四个不同女人体液的、独属于他程述言的味道。

然后,我伸出了我那小巧的、粉嫩的舌头。

在他的龟头上,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啊!”

他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

我看到,也感觉到,我手中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巨物,竟是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以一种可怜又顽强的姿态,迅速地,坚挺了起来。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我,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属于“猎物”的表情。

他从喉咙里,虚弱地,挤出了几个字。

“你……你要干嘛?”

“我,我不是都跟你说了……”

我只是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要小看我啊,学长!”

然后,我松开了他的那根“武器”,站起身,就在他的面前,缓缓地,张开了我的双腿。

我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掰开了我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等待着被采撷的、最私密的、粉嫩的花唇。

我将那神秘的、湿润的、从未有任何人踏足过的幽谷,对准了他那根因为我的挑逗而剧烈跳动着的、滚烫的阴茎。

然后,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

撕裂般的、微弱的疼痛,和我那终于被填满的、巨大的满足感,同时袭来。

这就是男人的滋味吗?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撑开我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最终,毫不留情地,完全地,占有了我的身体,深深地、深深地,抵在了我子宫的最深处。

我们,终于,以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地,连接在了一起。

我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我这番疯狂的举动,彻底搞懵了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写满了震惊、错愕、和不敢置信的脸。

我俯下身,在他的耳边,用一种最甜美、最无辜的,如同新婚妻子般的语气,轻轻地,悄声说道。

“老公,你可要……对我负责哟!”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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