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孙捷同时出狱,穿过重重的铁门,狱墙外杂草丛生,显得很陌生,我们站在哪里,好像天际之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很是孤独。
“乔哥,你有地方可去?”孙捷道。
我摇摇头。
“我也没有。别灰心,不行就跟我混,就凭我这张嘴,不愁没口吃的”
我摸了摸口袋,还有几千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走到不远的乡镇,找了家羊肉馆,要了满满一桌子菜。
孙捷流下口水:“我就不客气了”抓起一把就向嘴里塞,直吃到打饱嗝才停止。
晚上睡不着觉,耳边都是孙捷的呼噜和放屁声。
第二天,孙捷醒来发现我已离开,卓子山放着几千块钱和一个纸条:“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了,不用找我”
……………………
回到市里,走进软件园,正见着孙浩过来,他穿着黑色西服、头发打着蜡,已是今非昔比,擦身而过也没有认出我。
来到林行软件,到前台问:“白雪,白总在吗?”
“不在!”
“雨蝶,雨总呢?”
“也不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告”
“哪……哪我改天再来!”
下楼,见着雨蝶边走边和旁边的人交待着事情,想打个招呼,却最终没有开口。
出租楼下,坐在长凳上,元梦距着好远喊:“乔哥——”我拘谨的站起来,她紧跑两步,抱住我:“不是做梦吧!你……你真出来了!”
“是……是啊!减刑了,想着过来看看你!”
激动的流出眼泪:“怎么变的这么见外了”叫来路边的女孩,元梦道:“小遥,还记得吗?乔木叔叔”
陌生的看着我:“乔叔叔好”三年不见,已经是个大姑娘,我伸出手,她却轻轻后退。
我尴尬道:“都长这么大了”出租屋内,元婆脸色不好:“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先找个工作,重新开始!”
“做过牢的人哪里容易找到好工作,元梦一等你可就是3年,可不能委屈她”
“是,是,这个我知道!”
元梦将菜端在桌上,埋怨道:“妈,你在说什么呢?”
“说实话,小遥也大了,这么个小地方,咱们一家三口都住不开”
小遥吃了两口:“我吃饱了!去做作业了”
元梦正色道:“妈,今天乔哥出狱,能不能不提这些!”
“那好,你们吃吧!我也不饿”
筷子摆在面前,感觉却似乎有千斤之重,我道:“今天就过来看看,见你们都好,就放心了”起身要离开。
元梦拿起衣服:“乔哥,我送你”
楼下,元梦抱歉道:“别怪我婆婆,她就是太担心我和小遥了”
勉强笑着:“我不怪她,她说的也是实情。上去吧!下面冷”
拉着我的手:“跟我来”快捷酒店要了房间,刚进门,元梦就抱住我亲吻,衣服扒个精光趴在她身上亲吻着乳房,抚摸着阴穴,阴茎硬的像铁,猛插进去,抱着腰用力抽插,元梦咬着手指,闭着眼纵情淫叫着。
激情过后,躺在床上,将元梦搂在怀里,问:“林行软件的分红不够吗?小遥也大了,怎么不换个房子?”
“每年分红不少,加起来有10多万,除去送回你老家的,加上我的工资,足够付个首付了,正想着换个房子呢”
责备道:“不是说不让你给老家汇钱吗!”
“哪本来就是你的钱。还有件事要跟你说,孙浩找过我好几次了,还叮嘱不让雨蝶知道!”
“他要做什么?”
“说着想买我手里的股份”
……………………
隔天去找工作,仅有一个洗车房不在意我坐过牢,包吃包住,每月3000元。
老板人很好,见我没地方住,特意给安排了杂物间。虽然破旧,对我而言已是最好的安排。
一同工作的还有三个年轻人,他们平常不住店里,关门后总去蹦迪喝酒,第二天昏昏沉沉,我忙完自己的事也帮他们做一些。
周末,陪着元梦去看房,至少要三室一厅才能满足需求,按这个配置都是100平以上,市价办齐要200多万,营业员见我们捉襟见肘的模样,也是寡淡。
元梦说:“不然我们再等个两年,说不定房价还会降呢”
营业员立时刻薄道:“按现在这个楼市,一年比一年贵,不是我说啊!今年买不起明年更买不起,穷屌丝”
我气道:“你说谁是穷屌丝,哪只眼睛看我们买不起了”
声音提高了八度:“买的起就买啊!左看右看,浪费大家时间”
元梦拉着我出来:“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个房子我们必须要买”我掏出电话便拨了出去:“雨蝶吗?”
“您是?”
“乔木”激动道:“真是乔哥吗?”
“是我,雨蝶”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不和我们说声”
心中暖暖的,似乎又回到天台喝酒情景:“刚出来不久,今晚有时间吗?想约你和孙浩一起吃饭!”
“还等什么晚上,你在哪?我开车去接你”
“在外面还有些事,晚上吧!我找好地方给你电话”
“还找什么地方,来我家,我亲自做菜,就这样了!”
……………………
晚上,孙浩开车来接,看我住在洗车房,皱了皱眉:“乔哥,你怎么住在这?”
“这挺好的,我就在这工作”
来到高档小区,上楼,打开门,雨蝶围着围裙忙里忙外的,见我,高兴道:
“等会儿,马上就好了”厨房拿出火盆摆在门口:“老家习俗,跨过火盆去去晦气!”
笑道:“你还信这个!”
“习俗吗!有益无害的”
房子四室一厅,很宽阔,2岁的男孩在婴儿车上瞪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我逗趣道:“还真像孙浩呢!”
雨蝶回怼道:“可别随了他的性子”孙浩将衣服挂好,抱起孩子亲亲:“我的性格怎么不好了,我的儿子就随我,是不是!”
菜摆满卓子,雨蝶倒好红酒,眼睛湿润:“乔哥,当年事情那么突然,我们去监狱看你,你都不见。这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挤出笑容:“以前就不提了,看到你们很好,就很高兴。来,我们喝酒”
泯了口,孙浩问:“乔哥,你出来有什么打算?”
雨蝶接着:“自然是来林行了,本来乔哥就是总经理”
孙浩不说话,我摇头:“听说林行现在做的不错,我过去只会妨碍你们,想着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今天来,就是商量把我手中的股票卖了”
雨蝶不依:“乔哥,你若需要钱可以直说啊!你说过林行是你的退路,怎能卖呢!”
轻声道:“以前是我太迂腐了,我的退路是你们,不是这些股票。我想过了,这些股票卖给你们,既可以解决我的问题,又可以让你们放手去干”
孙浩道:“雨蝶,你还不了解乔哥,他认定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
“还是孙浩了解我”我道:“我手里有30%的股票,作价200万可以吗!”
孙浩显得有些为难。
我道:“100万也可以”雨蝶慨然应允:“以公司目前的运作,200万没有问题。明天来公司,我们叫白雪姐一起开个股权的会”
晚饭后,雨蝶亲自开车送我,坐上车,她一句未语,直到洗车房前,才道:
“难道你不也问问我为什么会嫁给孙浩吗?”
“说什么呢!你和孙浩本来就是一对”
委屈道:“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
正色道:“雨蝶,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你现在也结婚有孩子了,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擒着眼泪:“我嫁给孙浩,是因为有了孩子,而哪个孩子是——你的”
一口气上涌,咳嗽数声:“这种事不能乱说”
真切道:“这种事怎么敢乱说,自从上一次就怀孕了。哪时你一心在元梦身上,随后你突然入狱,实在等了不了才嫁给孙浩。如若不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脸色苍白:“这件事孙浩知道吗!”
“他不知道”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双腿如灌铅般沉重。
……………………
林行软件门外,我早早到了,前台见我:“你不是上次来找白总和雨总的!”
“是的!难得你还记得”
“里面坐吧!我给您倒杯水,等白总来了我通知您”带着进入会客室。
白雪进入总经理办公室,衣服挂好,倒好咖啡,听见有人敲门:“进来”
“白总,有人找您”
“什么人?”
“他没说,以前来找过”
应了声:“带他过来吧!”
我推门进来,喊了声:“白总”
白雪低头看着文件:“找我什么事?”
见不回话,抬头,先惊后喜:“乔哥,怎么是你?”
“白总,你好忙啊!”
拉着坐到沙发上:“什么白总,怎么这么见外了,还像以前一样叫我白雪”
倒杯水:“什么时候出来的?”
“出来不久,李勇还好吧!”
“他啊!还哪样,现在跟着欧阳克混”顿觉失言,“别提他了,乔哥,你回来了,正好把总经理的位置还给你”
摆摆手:“这个我当不了,现在只想过简单的日子,今天来就是想谈谈将手里的股票卖了”
皱眉:“现在公司发展正好,你要卖股票?”
“我现在需要一笔钱,自己对经营公司没兴趣,倒不如卖了干脆”
说话间孙浩、雨蝶也到了。
……………………
会议室内,孙浩问:“元梦姐不来吗?”
“我全权代表她”我说:“既然都到了,我宣布将我持有的林行软件30%的股票以200万的价格,全权转交给……雨蝶”
听闻是雨蝶,孙浩急道:“我不同意,乔哥,为什么不是平分,这样我们各持有30%的股票。白雪姐,你说是不是?”
白雪从容的紧:“乔哥股票转让给谁自是乔哥做主,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
“就当为孩子买了份保险吧!”
……………………
工商局做了变更,钱也到账了,和元梦一起买了精装修的120平米的房子,小遥激动道:“我终于有自己的房间喽!”
元婆满意的点头:“算你小子有点本事,老太婆总算是放心了”
挑了个日子,和元梦到民政局领了证。将近四十岁才结婚,不办酒席,不办婚礼,仅和元婆、小遥在新家吃了顿饭就算婚宴了。
小遥道:“妈,乔叔,恭喜!恭喜!”
元婆责怪:“怎么还叫乔叔,应该叫什么”
羞答答:“爸”夹菜到碗里:“乖女儿”上班后,拿些喜糖跟同事们分,三人责怪道:“乔哥,这么大喜的事也不跟我们说,还想着闹闹洞房,给你要些喜钱呢!”
低头干活:“知道乔哥穷还打我的主意”“你啊!就是扣门儿”
老板进来:“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乔哥结婚了!”三人凑趣。
老板喜道:“是吗!等等”从办公室取出一个红包:“老乔啊!你看我也没准备,这个给你”
推脱道:“这怎么好意思?”
“大喜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况且你干活实在,你当红包也好,奖金也好,收下便是”
“哪谢谢老板”监狱出来行李也不多,储物间内收拾着衣服,忽听得外面传来叫喊声。
出来才知道,原是洗车失误碰倒了铁架砸到车的后盖,车主不依不饶:“知道这车多贵吗!也不多要,陪我5000”
“5000?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就掉了点漆,500用不了”
用手指着:“怎么说话呢!要么赔钱,要么我砸了你的店,信不信!”
老板拉开,递过烟:“他小不懂事,您消消气”
“你是老板?”
“是,我是老板!”商量道:“您看这样行不行,这车呢我负责修好,在给你1000,怎么样?”
将烟打到地上:“你他妈的,没听到我的话吗!5000,一分也不能少”
老板横起脸:“如果这样,只能让警察过来处理了”
嚣张道:“我看你这店是不想开了”说罢,拿起扳手就要砸店。
我紧过去给按住,赔笑道:“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面色微红:“你是什么东西,放开我”我松开手,他向后趔趄,险些摔倒,指着我:“好,你们给我等着”拨通电话:“还吃什么饭,快带人过来”
……………………
洗车房外陆陆续续走进七八个人,都是附近地痞。看人到了,气也硬了,指着老板:“老家伙,今天给钱就算没事,不给砸了你的铺子”
见这阵势老板也不愿惹麻烦,拿出5000递过去,他接过哼了声:“你个老帮菜,早这么痛快多好。我这些兄弟跑了一趟,你再给点茶钱,再给1000”
愠怒道:“可不要欺人太甚!”
“欺你了又能怎样!”
“嘀嘀!”门口停了辆跑车,按响了喇叭:“有人没有,我要洗车”见没回应下车走了进来,二十几岁年纪,穿着花色外衣,戴着耳环,背背头,黑色墨镜几乎压住半边脸,看了看:“干嘛呢!我要洗车”
混混挡住去路:“没看有事吗!去别家洗!”过来推搡,却被扇了个大嘴巴,来人鄙夷道:“爷爷我就要在这洗!”
混混受痛,刚要动手,来人摘下眼镜,正是——慕容小飞。
哪老客本就是靠勒索混饭吃,汽车被砸是设下的套,常年混迹歌厅舞厅,小飞自是见过,忙喝止众人,气也馁了:“我当是谁?原来是飞爷”
上下瞧瞧,却不认识:“你们干嘛呢!”
满脸赔笑:“这不是这家店砸了我的车吗!要他们陪点钱”
向后挥挥手:“把钱还人家,快给我滚,别耽误我洗车”
为难道:“这个?”
语气骤然强硬:“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吗!”
赶紧应承,将钱还给老板带着人离开。
见人走了,小飞对我道:“怎么找的这个地方,还真费了我一些功夫”
我拿起擦车用具向外走:“飞爷要洗车吗?我来”
跟在身后,语气温和许多:“乔哥,是我家老爷子,他想见你一面,我好容易才找到了这里”
擦着小飞的车:“现在只想过普通日子,以后别来找我了。替我谢谢他,我不想见任何人”
擦完:“洗车30元”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在地上:“给脸不要脸”开车呼啸而去。
我捡起,掸了掸土,放进收银台里。
老板和同事都围过来:“哪是谁,怎么感觉像是黑社会似的”
“以前认识的朋友,放心,他不会再来了”
……………………
下午四点多,请了假来到菜市场,自行车靠外面锁好。市场很大,人头攒动。
到鱼摊前问:“这鱼多少钱?”
“十八一斤”“怎么这么贵!”
摊主道:“别人都二十了,我这最便宜,不信走走看看”
“好吧,好吧!给我挑个大个的”
称了称,两斤半多:“一共45,您给43行了”
拿起掂了掂:“不会缺斤少两吧!”
急道:“我们这都是统一的放心秤,工商局背过案的,您了放心”
“看这鱼都不怎么动了,别43就40,取个整又不用找零”
摊主也不愿多争执:“哪就40,您是真会买东西”
菜摊前见一大妈和摊主砍价,从2快一斤直接砍到1.5,她走后急忙补位:
“我要两斤,也按那个价格”
摊主斜楞着看我一眼,称好,没好气道:“给”出了菜市场,买了鱼、肉、排骨和许多菜,整整两大兜挂在车把上。
来到小遥学校,见和两个同学一起出来,我挥了挥手。
同学疑惑问:“哪是你爸?还是头一次见你爸来接你”说完,二人分别上了小轿车。
小遥过来问:“你怎么来了?”
关心道:“工作的地方不远,就跟你奶奶说来接了。看,今天买很多菜,晚上给你炖排骨吃”
坐上后座,骑车离开学校,路上问:“小遥,别人都是开轿车来接,我骑个自行车,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抱紧,贴在后背:“不是,今天我最开心,因为也有爸爸来接我了”
想着元梦带她长大的辛苦,尤是心酸,拍了拍她的小手:“放心,爸爸以后不会再离开你”
晚上,我亲自下厨,炖鱼、烧排骨、炒菜,元婆被档在厨房外,小遥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元梦回来,闻着菜香:“妈,今天什么日子?又是鱼又是肉的”
小遥笑着:“今天可不是奶奶”元婆坐在桌旁,指了指厨房:“我都进不去,不年不节的买鱼买肉,日子还过不过了”
打开厨房门,将最后的排骨端上桌:“这您就说的不对了,不年不节就不能吃点好的了,是不是,小遥?”
“双手双脚赞成”排上筷子:“快洗洗手,吃饭了”
围坐后给三人各夹了排骨:“尝尝怎么样?好久没做了,有点手生”
元婆品鉴道:“色、香、味都还行,不过比我做的还差点”
小遥说:“我觉得比奶奶做的好吃”元梦也附和。
元婆弹了小遥的头:“没良心的,我给你坐了八年的饭,都忘了”
晚饭后,元梦换好睡衣梳着头,看我躺在床上看着经济学的书,问:“怎么看起这种书了,能看得懂吗?”
“随便看看,为了你和小遥,不也要努力些儿”
趴在床上亲了亲,温柔道:“今天谢谢了,婆婆和小遥都很开心,好久没见过她们这么高兴了”
将书放在卓上,反手将元梦压在身下:“哪就好好补偿补偿我”嗔怪道:“也不怕让婆婆和小遥听见”“小点声就是了,我还想着要一个小小遥呢”
拨开大腿将内裤脱下来扔到床上,挺着阴茎插入体内,元梦抱住我,舌头伸进嘴内,纠缠在一起。
……………………
过了几天,洗车房门口停下辆跑车,李勇跑进来,喊:“乔哥——”我放下擦车布:“你怎么来了”责备道:“你出来怎么也不跟我说声,若不是白雪跟我说,都不知道”
继续干着活:“谁也没通知,若不是想卖股票,白雪也不知道。你回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指了指外面:“乔哥,欧阳来了”
欧阳克穿一身白色夹克衫,靠着车门,吸着烟,我过去恭谨道:“老板”摘下墨镜:“有没有怪过我?”
“是我自己惹的祸,自作自受,不怪任何人”
“回来帮我吧!百合情酒吧还给你留着”
惨然道:“我结婚了,过的很好,还有一个乖巧的女儿。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再也不想了”
脸色阴沉:“还记得我说过,没人能够拒绝我吗!”
我当众,慢慢的跪在地上,李勇不由的喊了声“乔哥——”我道:“念在过去朋友一场的份上,让我安安静静的过生活吧!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欧阳戴上墨镜,对李勇说:“我们走”车内后座有个人斜躺着,摆弄着匕首,正是托尼,欧阳问:“你怎么看?”
“可惜哪身功夫,我看,若不能用,还是除了干净”
李勇急道:“欧阳,我再劝劝乔哥,你知道他的为人,绝不会跟我们作对的,我保证”
托尼道:“你的保证顶个屁用,哪家伙能提前出狱,想必是达成了什么私下交易,说不定正想办法对付咱们呢”
欧阳道:“关于这件事,监狱长亲自找过老爷子,是慕容垂找的关系。哪老家伙最喜欢干这种事,乔木并不领情,小飞也被顶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我对这个乔木总是放心不下”
欧阳命令的口吻:“找人盯着他”见车走远,同事将我扶起来:“哪是谁,你怎么给他跪下了”
“一个得罪不起的人。好了,没事了,大家回去忙吧”回头看车远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