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早晨七点,周芷在杨宅客房里睁开眼睛。
窗帘已经向两侧打开了一半,海峡上空的晨光斜斜落进来,将床尾的地毯照出一片浅金色。
她躺着看了几秒,伸手摸向身旁,只碰到一片已经凉下来的床单。
薄曦正站在衣柜旁整理今天要穿的衣服。
周芷撑着床坐起来,完全隐形的永贞服也随身体一同移动。
镜子里的肩颈、手臂和双腿看起来没有任何覆盖物,项圈、束腰、贞操胸罩、贞操带以及七件银白锁具仍然一件不少地贴在原位。
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和子宫球随骨盆改变角度,留下四道轻重不同的牵坠感。
“阿趣已经走了?”
“少爷六点四十分同厚平先生出门,午前会到澜桥电子与您会合。”
周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走以前有没有亲本小姐?”
“亲过。”
“本小姐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少夫人当时还在睡觉。”,周芷认真回忆了一会儿,只想起自己做了一个同甜点有关的梦。
她决定暂时承认那个无法验证的早安吻,掀开被子下床:“行吧。等他回来以后,本小姐再要他补一份能够记住的。”
薄曦把温水递给她:“少夫人七点零五分开始训练。”
“本小姐知道。”
“今天会提高强度。”
周芷刚喝下去的半口水停了一下:“你可以把这句话留到训练室再说。”
薄曦没有接受这项建议,只核对了周芷的晨间体征,随后陪她走进杨宅东侧的训练室。
训练室三面临窗,清晨的跨海磁悬浮刚从新加区驶向北岸。
周芷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训练外套和软底便鞋。
杨家的工作人员偶尔会从外侧花园经过,周芷对此并不在意。
她在厚家被人围观过太多次,狮城这几名路过的工作人员已经算不上值得紧张的观众。
薄曦关好器械柜,抬起手腕:“请少夫人先脱下便鞋。”
周芷脱下鞋子,整齐放到长椅旁。从镜子里看,她只是穿着白色外套赤足站在地板上,实际上,完全拟态的乳胶仍从脚趾一直覆到颈下。
薄曦随即关闭了永贞服的无痕拟态。
乳白色从周芷的脚尖开始恢复。
细腻而略带珠光的乳胶沿双腿向上显现,足底随之向下塑出十二厘米细跟,鞋面越过膝弯,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足弓被高高抬起时,周芷扶了一下训练架,很快把重心移到前掌,“现在可以脱下外穿衣物了。”
周芷解开训练外套,将它叠好放到长椅上。
随着白色布料离开身体,永贞服的默认形态完整显露出来:银白脚镯与大腿环扣在乳胶长靴之上,贞操带贴合腰胯,束腰收出纤细而坚硬的轮廓,贞操胸罩从乳胶下方托起胸形,手镯、臂环与项圈也重新显出银白色泽。
周芷对着镜子看了两眼:“每次看它们从空气里长出来,本小姐都觉得自己在主动返回犯罪现场。”
“少夫人今天只在训练期间使用默认形态。”
“这句话没有让十二厘米变矮。”
薄曦在终端上确认长靴状态,原本平滑的鞋底内层随即出现一百处微小隆起。
每只长靴五十枚足底落点纠正颗粒从乳胶下面缓慢升高,先达到小米大小,又越过周芷上周见过的绿豆粒径,最后在足弓、前掌和脚跟下方固定成一颗颗圆硬的凸点。
周芷才把右脚放实,足底便同时被十几颗硬物顶住,她立刻重新扶紧训练架:“薄曦。”
“少夫人请说。”
“它们真的被你们养成黄豆了。”
“今天进入第三级粒径,平均直径八点一毫米,接近常见黄豆的横向尺寸。”
“本小姐当时只是在讽刺。”
“粒径升级计划在少夫人提出讽刺以前已经确定。”
周芷低头看着自己的乳白长靴,鞋底的颗粒不会滚动,也不会被体重压扁。
十二厘米细跟已经把大部分重量推向前掌,每次轻微调整站姿,几十处圆硬凸点都会重新顶住落点。
她很想把那句“你们养得挺好”收回去,可惜黄豆已经长成,薄曦显然也没有替她恢复幼苗状态的打算。
覆盖在周芷脸上的口罩也随着拟态解除显出乳白色,柔韧材料贴合鼻梁、双颊与下颌,薄曦启动一小时的武道训练计时,永贞服随即进入训练档,口罩开始调节进气,束腰也同步收紧,限制胸腔扩张,将呼吸环境调整至模拟海拔两千米。
周芷试着深吸一口气,气流到达肺部时已经变得稀薄:“你准备让本小姐戴着这个练?”
“口罩会降低有效氧分压,配合束腰限制,模拟海拔两千米环境。少夫人近期的心肺数据已经允许加入低氧训练。”
“狮城在海边。”
“所以训练室能够准确控制模拟高度。”
“本小姐是在问,为什么来到海边还要主动爬到两千米。”
“因为少夫人的训练需要提高难度。”,薄曦按下计时器,周芷已经知道这场讨论不会改变山的高度。
她离开训练架,脚掌第一次完整落地,黄豆大小的颗粒便隔着乳胶深深压进足弓与前掌。
她咬住牙,摆好起势,今天的第一组训练是负阻折返。
两条弹性阻力带从束腰两侧连接到身后的轨道,周芷需要在十二厘米高跟长靴里完成八组二十米冲刺、急停和侧向折返。
每次起步,束腰都会先被阻力带向后拽紧,迫使她依靠腰腹与臀腿爆发力把身体拉出去;每次落脚,足底颗粒又会沿重心变化将力量准确送回最吃力的位置。
第一组结束时,她还能保持完整步幅,第三组开始以后,稀薄进气让呼吸迅速变短,口罩内侧的热气来不及散尽,乳胶紧贴着脸颊随每一次吸气轻轻内陷。
束腰收得很紧,胸腔无法通过大口呼吸补回缺少的氧气,她只能按照薄曦给出的节奏,用更短、更快的呼吸维持冲刺。
真正妨碍她发力的还不止这些,冲刺起步时,阴道塞被骤然收紧的内壁牢牢咬住;急停转向时,后庭塞从另一侧抵住骨盆,迫使她将臀部绷得更紧。
尿道锁沿贞操带的固定点带出细密牵扯,子宫球则在腹底随重心前后移动,每一次突然转身都会慢半拍撞向相反方向。
四件装置没有主动震动,光是这样被她自己的动作反复引动,存在感已经从胯间一路烧到小腹。
“还有四组。”薄曦站在终点说道。
周芷隔着口罩喘了两下:“本小姐知道八减四等于四。”
“少夫人上一组提前零点二秒减速。”
“因为鞋底现在开了一间豆制品铺。”,周芷把右脚移到标记线上。
新一组信号亮起以后,她立刻压低重心向前冲。
阻力带从身后骤然绷直。
她用前掌蹬地,五十枚颗粒同时压进右脚,疼痒沿足底窜上小腿。
高跟长靴把她的动作拉得又危险又漂亮,乳白色腿线在晨光里快速交错,贞操带和大腿环也随着每一次跨步闪过银白色亮光。
八组折返结束,薄曦只给了她四十秒恢复时间。
第二项是爆发力组合:二十公斤沙球砸掷、负重深蹲起跳、四十厘米跳箱和连续转身侧踢,每四项构成一轮,总共完成六轮。
周芷抱起沙球时,束腰立刻加固了腰椎,她将球举过头顶,乳白色贞操胸罩随手臂抬高托起胸部,银白乳环也被向上牵了一下。
透明硬质护层仍封在乳头外面,乳环从内部产生的牵扯清清楚楚。
她收紧腹部,将沙球狠狠砸向地面,子宫球也在同一刻向下沉了一寸。
深蹲更加要命。
她需要踩着一百枚黄豆大小的颗粒,将臀部降到膝下,再从最低点直接起跳。
束腰不许她塌腰,项圈又将下巴保持在规定角度。
阴道塞与后庭塞随着下蹲被两侧肌肉同时挤紧,尿道锁被拉出一线细麻,等她骤然跃起,体内三处封锁又跟着骨盆一起向上牵动。
做到第三轮时,周芷已经分不清大腿内侧的热意究竟来自运动还是那些被她反复夹紧的装置。
她的汗水很快被永贞服吸走,皮肤保持干净,身体内部却越来越热。
口罩限制着每一口氧气,急促鼻息经过微孔以后被压成又轻又细的声音,听起来比她希望的更加暧昧。
训练室门在八点零三分打开。
杨岚岚和厚若雪各自端着一杯冰茶走进来,在靠窗的长椅上坐下。
杨岚岚穿着深蓝色居家裙,永贞服完全隐形;厚若雪则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浅灰牛仔长裤。
两个人显然已经吃过早餐,专程赶来观看剩下半小时。
周芷刚落到跳箱上,足底被黄豆颗粒顶得身体晃了一下。她迅速稳住重心,转头瞪向观众席:“你们为什么来了?”
“若雪说,你上周预言鞋底会长出黄豆。”杨岚岚的丹凤眼弯了一下,“我想来看看预言有没有实现。”
“本小姐没有邀请你们验收。”
“少夫人的训练允许家属旁观。”薄曦说道,“少夫人还有三轮。”
“薄曦,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薄曦站在计时线外。”
杨岚岚低头喝了一口冰茶。
周芷怀疑她在笑,又没有时间追究。
下一轮信号已经亮起,她只能重新抱起沙球。
有人坐在旁边以后,她反而不肯让动作走样。
沙球落地的声音一次比一次重,跳箱时乳白长靴的细跟也每次都准确踏在标记区。
只有体内越来越明显的摩擦提醒她,这份漂亮并不轻松。
爆发力组合结束以后,柔韧和柔术训练接替上来。
薄曦在软垫两端放置了两块十二厘米高的拉伸台,让周芷以前后腿分别踏住,再缓慢下沉成超幅一字马。
“正常一字马就够了吧?”周芷看着两块抬高的软台,“为什么脚还要垫高?”
“少夫人的标准一字马已经通过连续考核,今天增加十二厘米高度差。”
周芷扶住横杆,将右脚跟放上前方软台,左脚尖踩住后方软台。
十二厘米高跟长靴原本已经让足弓接近极限,软台又把两腿拉到不同高度。
薄曦握住她的腰侧,要求她保持骨盆平正,随后一点点将身体向下压。
乳白色乳胶沿大腿被拉得光滑发亮。
贞操带紧贴在双腿打开的中心,银白腰带同束腰一起固定骨盆。
右腿向前,左腿向后,阴道塞被拉长的肌肉从内部紧紧包住;后庭塞则抵着臀部深处,随着她每下降一厘米缓慢改变角度。
尿道锁夹在两种牵扯之间,细小的麻意一阵阵散开。
子宫球在腹底向前滚动,又被束腰封在无法躲开的范围里。
“还有四厘米。”薄曦说道。
“本小姐的腿已经在两个不同的行政区。”
“两块软台都位于新加区。”
“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给本小姐上地理课。”
薄曦没有松手,她将周芷的骨盆重新压正,直到大腿根彻底展开,身体以超出平面二十四厘米的幅度落成笔直一线。
周芷的双手仍抓着横杆,腰背被束腰托得挺直,胸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
口罩里的氧气很薄,乳环、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和子宫球又同时被这个姿势牵住,她只能咬住下唇,尽量不让声音从口罩里漏出去。
杨岚岚看了她几秒,丹凤眼又弯了弯,周芷立刻捕捉到那个表情:“岚岚姐,你想说什么就说。”
“我只是觉得你的柔韧性进步很快。”
“你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我还觉得厚趣应该会喜欢。”
周芷耳根一下热起来:“杨岚岚!”
厚若雪放下冰茶:“哥哥确实喜欢嫂嫂练武以后的样子。”
“若雪,你为什么也知道?”,周芷决定等自己从一字马上下来,再同这两位观众讨论什么叫保护兄嫂隐私。
薄曦让她维持四十秒,随后将前后腿交换。
横叉、胸口贴地、后弯桥式和单腿过肩依次完成。
进行单腿过肩时,周芷平躺在软垫上,薄曦把她的右腿向头侧缓慢压下,乳白长靴从视野上方越过,靴尖最终点到左耳外侧。
她的腰臀被迫翻起一点,贞操带也随之向腹部收紧。
阴道塞和后庭塞被骨盆旋转带向同一侧,深处骤然涌起一阵酸麻。
她呼吸一乱,口罩便收紧进气微孔,提醒她重新控制节奏。
最后十分钟是地面脱困。
薄曦用手臂从后方锁住周芷的腰和肩,要求她完成转髋、卸力和反压。
周芷第一次只扭开半圈便被重新按回软垫,乳白色胸脯贴住地面,项圈托着下巴,臀部被迫抬高。
体内装置因落地同时向深处顶住,她腿间已经积起的热意也被这个姿势推得更加明显,“薄曦,你故意的吧?”
“少夫人刚才用腰部硬拉,没有完成转髋。”
“你先让本小姐起来。”
“请少夫人自行脱困。”
杨岚岚与厚若雪坐在不远处,周芷闭了闭眼,重新调整肩膀,右腿从薄曦膝侧穿过,腰肢以一段几乎贴地的弧度快速转开。
束腰限制了她能够旋转的幅度,她便在抵达极限以前借脚尖蹬地,将刚才练过的爆发力全部用在一瞬间。
薄曦的手臂终于被她挣开,她顺势翻身压住对方手腕,膝盖停在薄曦肩侧。
“这一遍合格。”薄曦说道。
“你至少可以表现得惊讶一点。”
“少夫人经过前两次修正以后完成动作,结果符合训练预期。”
“本小姐迟早把你的预期打乱。”
“薄曦会根据新数据提高预期。”
八点零五分,计时器准时归零。
薄曦先解除口罩的低氧模式,周芷终于吸到一口完整空气。
口罩从面颊两侧软化,重新融回乳白色紧身材料,束腰也放松到日常档。
鞋底的一百枚颗粒随后逐渐回缩,足弓下方的硬结一颗颗消失,冷却感沿脚趾向小腿铺开。
周芷扶着训练架站了十几秒。
她的腿很酸,足底仍残留着被黄豆颗粒压过的胀痛,胸腔也在低氧训练以后急促起伏。
更加难熬的感觉集中在腰腹以下。
阴道塞与后庭塞被一小时的奔跑、深蹲、劈叉和翻滚反复牵动,尿道锁留下绵密细痒,子宫球仍在腹底慢慢回到原位。
永贞服没有给过她一次真正的主动刺激,偏偏每一件装置都在借她自己的动作提醒存在。
那股热意没有得到任何出口,反而在训练结束以后烧得更加清楚。
她第一反应就是找厚趣,“阿趣什么时候回来?”
“少爷预计十一点四十分抵达澜桥电子。”薄曦回答。
“这么晚?”
“少夫人七点起床时已经询问过。”
“本小姐现在有新的理由需要他早点回来。”
薄曦看了一眼她的体征数据:“少夫人的训练后心率仍然偏高,应先完成清洁、排泄护理和早餐。”
“本小姐不需要你替我安排理由的优先级。”
杨岚岚从长椅上起身,目光在周芷并得过紧的双腿间停留了极短的一瞬。
她什么也没有说,丹凤眼只轻轻弯了一下:“浴室已经放好热水,你慢慢洗,我们九点三十五分一起出发。”
“你刚才是不是看懂了什么?”
“我看懂你今天训练得很认真。”
杨岚岚带着厚若雪离开训练室,笑意一直留在眼睛里。
周芷很想追上去把话问清楚,双腿刚迈开一步,阴道塞和后庭塞便同时被动作牵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决定先去洗澡。
训练室相邻的浴室很宽,整面墙都嵌着浅灰色石材。
周芷独自站进淋浴区,十二厘米高跟长靴仍维持默认形态。
热水从头顶落下,沿长发、肩颈和乳白色乳胶流向脚下。
永贞服会自动清除汗液,淋浴更多是她保留的生活习惯。
水温包住身体以后,训练留下的肌肉酸胀缓慢散开,腰腹深处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
周芷闭上眼睛,把手掌覆到胸口。
贞操胸罩已经隐藏在乳白色紧身衣下面,圆润胸形看起来柔软得同普通身体没有区别。
她隔着乳胶向内按压,掌心先感到一点拟态出来的弹性,继续收拢便碰到乳头外侧那层透明坚硬的护壳。
护壳贴合得没有缝隙,手指从任何角度都触不到被封在里面的乳尖。
她试着用两指隔着表面揉动,真正传进去的触感少得可怜,只有银白乳环因外部压力微微牵紧,从内部给出一圈又痒又酸的回应。
这点回应让她更加难受。
她背靠石墙,另一只手沿束腰向下滑。
贞操带的银白结构在视觉上藏进乳白色乳胶,胯间只剩一片光滑完整的材质。
她用指腹寻找本应存在的中缝,摸到的只有封死的弹性表层。
阴蒂外面同样覆着一片透明硬质护盾,乳胶沿边缘无缝融合,手指既无法伸进去,也不能让水流穿过。
“就一点。”周芷小声对自己说道,“本小姐只确认一下它到底有多坚固。”,她曲起一条腿,脚尖仍被十二厘米高跟长靴固定,只能勉强踩住墙边矮台。
双腿打开以后,阴道塞与后庭塞的牵扯更清楚。
她用两根手指沿贞操带下缘反复试探,想从乳胶与大腿根之间找到一道可以挤进去的缝。
永贞服贴得比皮肤还紧,指甲稍稍用力,表面便主动增厚,将她的手指稳稳推开。
她又把淋浴水流调细,试图让温热水柱落在阴蒂护盾上。
水流沿乳胶表面散开,最敏感的地方仍然被透明硬层隔得严严实实。
周芷不死心地夹紧双腿,隔着贞操带用大腿施压。
阴道塞被内壁夹住,后庭塞也向深处顶了一下,短暂酸麻让她腰肢发软,却离真正的释放还差得很远。
永贞服终于对这一连串行为作出了判断。
乳环与阴蒂环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同时收紧。
胸口两圈金属从乳尖根部迅速箍住,胯间的阴蒂环也将那粒已经充血发胀的敏感组织牢牢锁紧。
周芷的后背一下离开墙面,口中漏出一声短促惊叫。
第一轮收束只维持半秒便立即放开。
血液重新涌回时,酥麻甚至比收紧本身更强;第二轮紧跟着到来。
乳环与阴蒂环同时箍紧、同时放松,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第三轮时,周芷已经用双手撑住石墙。
胸口和胯间三处敏感点被快速挤压,阴道塞也因她本能收缩被夹得更牢;第四轮将她刚刚积起的热意推到更加危险的边缘,又在放开时故意留下空落感;第五轮最短,也最紧。
三个圆环骤然缩到惩戒阈值,随后彻底松回原位。
周芷还没有从连续收束里缓过来,一道电流便从贞操胸罩与贞操带之间同时掠过。
电击强度不高,持续时间也只有一瞬,足够让她全身肌肉同时绷紧。
水珠从乳白色胸口被震落,脚下十二厘米细跟在湿润地面上向前滑了半寸。
“嘶……”,周芷扶着墙站稳,热水仍在头顶落下。
惩罚没有浇灭欲望,乳环与阴蒂环连续收放留下的余感反而把那团火拨得更乱。
她低头看着被乳白色乳胶封得平整无缺的胯间,终于确认凭自己这双手确实什么也做不到。
“破衣服。”她咬牙说道,“本小姐只是洗澡。”
浴室门外没有人回答。
LadyOS已经将动作、体征和惩罚结果完整记入日志。
周芷关掉淋浴,站到暖风下。
永贞服表面的水分很快消失,乳白色重新变得光滑干净。
她正准备取衣服,薄曦推着一台银灰色护理装置走了进来。
装置下方有四只静音轮,中央是一张带扶手的低矮护理椅。
坐垫前后各留有同永贞服接口对应的封闭通道,侧面挂着温水袋、回收罐与几根经过消毒的软管。
周芷看见它,刚才还残留在脸上的热意立刻多了一层警觉。
“本小姐可以自己上厕所。”
“尿道锁与后庭塞在晨练以后需要完成一次标准排泄护理。”薄曦把护理椅固定在地面上,“少夫人九点三十五分出发,现在开始不会影响早餐。”
“你每次说不会影响,都意味着本小姐没有拒绝余地。”
“少夫人理解得很准确。请坐下。”
周芷扶着椅背转身,护理椅主动升高到合适位置,她坐下以后,双腿被两侧托架分开,贞操带正好对准前方接口。
椅背贴住束腰,银白项圈也同上方定位环建立连接,将她的身体保持在规定角度。
薄曦先将一根细软导管接到尿道锁外端。
接口合拢时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封在尿道里的细小锁体随即向两侧打开内部阀门。
温热清洁液先沿锁体表面送入,随后,低压吸引从导管另一端传来。
周芷下意识夹紧双腿,托架没有给她合拢的空间。
膀胱里的尿液被稳定负压一点点引出,经过透明观察段流向封闭回收罐。
尿道锁原本就占据着敏感狭窄的位置,液体通过时又让金属内壁产生细微震颤。
那种排空后的松快和被器械控制着排尿的羞耻混在一起,从小腹一直麻到腿根。
“负压太明显了。”她说道。
“当前为标准档。”
“本小姐没有问它叫什么。”
薄曦确认流量恢复平稳,随后走到护理椅后方,后庭塞的底座同第二条软管连接,温热液体缓慢注入体内。
起初只有一小股暖意,随后逐渐向更深处推开。
周芷的下腹一点点发胀,束腰没有解除,只允许腹部在有限范围内扩张。
灌肠液每增加一分,束腰便从外侧将压力送回体内,逼得那份饱胀沿肠道向上延伸。
她想改变坐姿,银白项圈和椅背定位环立即将肩颈重新拉正,分开的双腿也只能在托架上轻轻绷紧。
尿道排空仍在继续,后庭又被温水不断填满。
两种相反的感觉同时占据小腹。
阴道塞夹在中间,随着她控制不住的收缩一下一下顶住内壁;子宫球沉在更深处,轻轻压着被束腰收紧的腹底。
她刚才在淋浴间积下的欲火还没有散去,这套本来只为排泄设计的装置竟也变得格外难熬。
薄曦看着液量表,语气同往常一样平静:“少夫人刚才洗澡时是否尝试自慰?”
周芷的肩膀一僵:“怎么可能?本小姐只是在确认永贞服的材料状态。”
“LadyOS记录到少夫人连续按压乳房十七次,尝试寻找贞操带边缘九次,使用集中水流冲击阴蒂护盾一次,并主动夹腿刺激三次。”
“你为什么要把它念得这么详细?”
“少夫人否认了记录行为,薄曦需要说明判断依据。”
“按一下胸口也能算自慰?”
“单独一次不能。上述行为连续发生,并伴随性兴奋指标显着上升。”
灌肠装置发出一声轻响,最后一段温水被缓慢送入。周芷腹底胀得发紧,只能收束呼吸:“本小姐训练以后本来就会心率上升。”
“训练在八点三十分结束,少夫人于八点四十二分触发未经许可的自我刺激惩罚,时间记录并不重合。”
“这件永贞服告状倒是很积极。”
“少夫人今晚返回杨宅以后,需要为此接受一小时乳环与阴蒂环控制训练,并追加寸止耐力训练。”
“今晚还要去海峡夜市。”
“惩罚安排在夜市行程结束以后。”
“本小姐如果回来得很晚呢?”
“惩罚会相应推迟,不会取消。”
周芷闭上眼睛:“你确实很擅长保护日程完整。”
“谢谢少夫人认可。”
“本小姐没有认可。”
“灌肠保持时间三分钟,请少夫人减少交谈。”
薄曦关闭注入阀,温热液体完整留在体内。
护理椅将周芷的臀部保持在无法夹紧的位置,后方接口牢牢封住出口。
她只能感受束腰以内越来越清楚的饱胀。
阴道塞、尿道锁、后庭接口和子宫球将她的下腹占得没有一处清静,胸口和阴蒂上还残留着五轮收束后的酸麻。
薄曦站在旁边核对计时神情端正。
三分钟结束以后,回收泵开始工作。
后庭接口先将灌肠液和排泄物一同抽入密闭罐,肠道从被填满的胀痛中逐渐放松。
负压经过最敏感的入口时,周芷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弓了一下,项圈随即将她重新带回椅背。
最后一段液体排净,清洗喷口又完成两轮短促冲洗。
尿道锁也在清洁完成以后关闭阀门。
导管退出时,锁体深处留下了一阵细小空痒。
薄曦依次解除椅背、项圈和腿部托架,替她擦净接口周围的水迹。
“护理结束。少夫人可以更衣。”
周芷从护理椅上站起来,腿间的异物感在排空以后反而更加清楚。她瞪了薄曦一眼:“晚上那组惩罚,本小姐申请由阿趣监督。”
“少爷可以旁观,也可以在薄曦允许的阶段参与。惩罚内容不会交由少爷删减。”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本小姐会这样申请?”
“是。”
“那你至少应该假装考虑三秒。”
“没有必要。”
周芷决定先把这笔账记下,薄曦让十二厘米高跟结构重新展平,乳白色长靴变回贴合双腿的乳胶长袜。
周芷穿上象牙白真丝衬衫、浅灰短西装和墨绿色及膝裙,又把双脚放进三厘米鞋跟的浅棕长靴。
所有普通衣物整理完毕以后,薄曦才重新启动无痕拟态。
乳白色长手套从指尖开始消失,银白手镯、臂环、项圈与贞操胸罩依次融入皮肤外观。
束腰和贞操带的轮廓藏进衣料,乳胶长袜也在外穿长靴里面变得看不见。
镜子里的周芷重新成为一个穿着春季套装的年轻女人,只有她自己知道,透明硬壳仍然隔绝着乳头和阴蒂,体内四件装置也依旧将训练留下的欲望封在身体深处。
早餐时,杨岚岚已经换好去公司的衣服。
她穿着深蓝色西装和浅金色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同色窄裙,脚上踩着五厘米黑色高跟鞋。
永贞服保持完整拟态,外表看不出一件厚家锁具。
薄心坐在她侧后方,替她管理日程、通信和健康数据。
厚若雪很快吃完早餐,周芷慢慢切着鸡蛋,身体每次向前挪动,阴道塞与后庭塞都会在椅面压力下轻轻改变位置。
她只能把背保持得比平时更直,偶尔还会不自然地并紧双腿。
杨岚岚从财务清单上方看了她一次,丹凤眼轻轻弯起,很快又低头继续阅读。
她没有询问训练后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提醒周芷脸颊为什么一直没有恢复正常颜色。
九点三十五分,三个人一起离开杨宅。薄曦与薄心分别随行,厚趣和厚平则会在午前直接到公司会合。
澜桥电子总部位于新加区旧港北侧。
总部下方保留着一座原海关分拣大厅的红砖外墙和黑色铸铁梁柱,十二层办公楼从旧建筑后方升起。
大楼临近港区、交易所和跨海货运线,顶层向南能够同时看见新加港、北岸城区以及仍在组装中的太空电梯海上基座。
公司门前只有一块深蓝色金属牌,银白色的“澜桥电子”下面压着一道细长桥影。
杨岚岚的助理在门厅等候,先带她们进入二楼的普通会议区。
杨岚岚的管理层会议在十点十分开始,会议室是标准长桌布局,墙面嵌着一整块数据屏,薄心在门口替杨岚岚核对下一段日程。
“薄心不参加会议。”杨岚岚对周芷说道,“她在外面的接待室等我。公司里需要董事长作出判断的场合,我至少要以董事长的身份坐进去。”
薄心没有反驳,只提醒:“会议十一点结束。夫人结束以后需要先喝水,再进入下一项日程。”
“我记得。”,杨岚岚独自走进会议室。乔蔚为周芷和厚若雪安排了后排访客席,她们只旁听不涉及未公开经营数据的前二十分钟。
会议开始以后,墙面屏幕依次显示东亚国、大洋国、新美国和日本帝国四国物流情况、工业电子模块认证进度和几座自动仓储中心的周转数据。
澜桥电子的主营业务并非简单买卖元件。
公司在东亚国、日本、大洋国、新美国分别设有采购、认证或售后机构,在狮城与东州经营可靠性实验室、模块定制线和自动保税仓。
制造企业可以将一整条生产线的电子器件清单交给澜桥,由澜桥完成兼容性验证、替代料认证、长期备货、现场调试和故障追溯。
澜桥真正出售的是生产线不停摆的结果。
它敢同客户签订五年到十年的可用率合同,也必须在任何一个国家调整出口规则、港口受阻或供应商停产时,迅速拿出经过认证的替代方案。
公司自己的测试数据库、自动仓网和工程师团队因此构成了很高的门槛,长期服务费、软件授权、模块定制和备货合同也提供了稳定收入。
澜桥能够在狮城交易所上市,依靠的正是这套覆盖除新苏联外,四国的工业服务网络。
厚若雪看得很认真,一名负责人汇报新美国重型控制器的替代测试时用了太多背景说明。
杨岚岚没有打断,只等他说完,随后抬眼问道:“客户需要的是三月十五日以前恢复两条装配线。当前方案能不能按时完成?”
“按现有测试进度,可以在三月十二日完成首条,第二条要到三月十九日。”
“那么现有方案不能按时完成,请把第二条线的缺口和能够增加的资源说清楚。”
负责人立即将屏幕切换到具体工序,杨岚岚没有反复翻阅会议提要,她听完每组数据,只问影响最终交付的问题。
二十分钟以后,访客旁听时段结束,助理带周芷和厚若雪离开会议室。
“岚岚姐开会的时候同在厚家完全不一样。”周芷沿走廊往前走。
“杨姐姐在厚家也很擅长问结论。”厚若雪说道,“区别在于薄心不会站在会议桌旁边收紧她的项圈。”
“本小姐觉得这个区别很重要。”
助理带她们去了可靠性实验室。
几台机械臂正在高低温舱内反复弯折,一组用于太空电梯基座的姿态传感器则被固定在六轴震动台上,屏幕显示已经完成一百八十万次冲击。
厚若雪很快问到封装应力和伺服关节寿命。
助理勉强回答了前几个问题,最后还是叫来实验室主任。
两个人站在一台拆开的工业机器人旁边,很快便讨论起来。
“本小姐现在相信若雪是真的来参观了。”
助理笑了一下:“厚小姐的问题确实很专业。”
十一点整,杨岚岚结束会议,在电梯厅与她们会合。
薄心把温水递给她,杨岚岚喝了两口,朝众人抬了抬下巴,“走吧,带你们去我的办公室。”
电梯一路升到顶层,门外是一层只供董事长、贴身女仆和少数授权人员进入的私密办公区。
南侧是档案间与小型会客室,北侧留给休息和换装,正中央则立着一座大得有些荒唐的金色鸟笼。
数十根香槟金色的金属杆从椭圆形底座升起,在三米多高的位置收拢成圆弧形笼顶。
笼门足够两个人并肩通过,门外还装着一把能够真正落锁的金色机械锁。
鸟笼里只有一个正式办公位。
深色书桌朝向海峡,桌面嵌着公司系统和几块可升降屏幕;旁边放着文件柜、饮水台与一张宽大的软榻。
浅金色地毯绕着笼内铺了一圈,地面中央还嵌着一条细窄轨道。
“这是……呃,金丝雀笼?”周芷站在门口,仰头打量了一圈。
“你没有看错。”杨岚岚走进笼门。
周芷看向门外那把金色机械锁:“这个真的能锁?”
“当然能。”
“杨姐姐,你为什么要把办公室修成这样?”
“厚平不能每天陪我上班,厚家的规矩又要求长期在外工作的夫人保留一项能够确认的约束。”杨岚岚说道,“最初的安排,是让我在普通办公室里锁住一只脚。”
“然后你觉得脚铐不好看?”
“非常难看。”她答得理所当然,“规矩既然一定要跟到公司,至少应该由我决定它长什么样。”
周芷又看了一眼笼顶:“所以你干脆给自己修了一座鸟笼?”
“我在这里办公时,薄心会从外面锁门,再把脚环接上地轨。我可以到书桌、饮水台和软榻,不能独自离开。”杨岚岚轻轻敲了敲身旁的金属杆,“约束没有减少,只是变得顺眼了一些。”
“你这是把约束做成了装修。”
“而且做得很漂亮。”
薄心已经从笼侧取下一只金色脚环,杨岚岚抬起左脚,五厘米高跟鞋稳稳落到矮凳上。
完全隐形的永贞服脚镯仍在皮肤外观下占据原位,金色脚环沿脚踝合拢时,锁扣直接与隐形脚镯建立连接。
一根细长锁链从脚环垂到地面轨道,长度足够她走到书桌、文件柜、饮水台和软榻,却在距离笼门一步的位置绷直。
薄心没有留在门外。
笼子里只有杨岚岚一个人使用公司办公系统,薄心则像在厚家时一样陪在她身边,掌握日程、永贞服与那根金色锁链的权限。
助理从外面合上笼门,机械锁发出一声清楚的“咔哒”。
杨岚岚走到书桌前坐下,左脚的锁链沿轨道滑过地毯,发出细碎金属声。
深蓝色西装、窄裙和黑色高跟鞋让她看起来仍是一位准备处理文件的上市公司董事长。
没有人能从外面看见她隐形的项圈和贞操带,只有那只明明白白锁住脚踝的金环,将厚家规矩直接带进了她自己的办公室。
“笼门从外面锁,薄心又和你待在里面。”周芷问,“那你们两个想出去怎么办?”
“这一层的助理会按日程开门,遇到火警或者医疗警报,笼门也会自动解锁,薄心手里还有紧急权限。”杨岚岚抬起左脚,让锁链在鞋跟旁轻轻晃了一下,“平时没有急事,我就等办公时段结束。”
“真的锁上以后,你还觉得好玩吗?”
“刚落锁的时候还挺新鲜。”杨岚岚笑道,“工作忙起来,只觉得这根链子碍事。”
厚若雪站在笼门处认真研究机械锁与地轨的连接方式。
周芷则在软榻边坐了下来。
她晨练以后一直没有真正休息,原本只想靠一会儿。
软垫下陷时,体内两处塞具却被坐姿一并牵动,突如其来的压迫让她腰背一紧,立刻把重心挪向一侧。
杨岚岚从屏幕上方看见她的小动作,眼尾浮起一丝笑意,却没有出声拆穿。
十一点五十二分,电梯门再次打开。
厚平与厚趣一起走进顶层。
厚平让助理打开笼门,进去后便蹲到妻子脚边,用手机解除金色脚环。
锁扣发出一声轻响,链条从杨岚岚脚踝旁垂落。
她抬起左脚活动了一下,隐形脚镯仍安静地贴在原位,“上午顺利吗?”她低头问道。
“已经处理完了。”厚平回答,“下午我陪你。”,他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展开工作内容,杨岚岚也没有追问。
周芷已经走到厚趣面前,她本来准备先追究早安吻没有留下证据,丈夫刚握住她的手,训练以后被压了几个小时的欲望便一下子重新涌上来。
她想把他直接拉进怀里,又顾忌顶层还有一群人,只能把手指收紧一点。
厚趣低头看她:“脚疼吗?”
“脚只是有一点酸。”周芷把声音压低,“其他地方的问题比较严重。”
厚趣还没有来得及问,杨岚岚已经从办公桌后的固定系统里看到一条实验室通知,“若雪,你刚才想看的伺服关节到达失效阈值了。”她抬起头,“十一楼准备在十二点整拆开减速器。工程师清理润滑剂以后,轴承偏磨的痕迹会变得不完整。你如果想看原始状态,现在下去正好。”
厚若雪的注意力立刻从哥哥嫂嫂身上移开:“测试比预计提前了二十分钟?”
“负载曲线在最后一万次循环里突然恶化,实验室主任已经等在电梯口。”
厚若雪看向周芷:“嫂嫂要一起去吗?”
周芷扫了一眼她手里的问题清单,又看向刚刚来到身边的厚趣。她对减速器里面有什么并不好奇,也没有假装感兴趣的必要。
杨岚岚先替她找好了理由:“周芷晨练以后脚底还疼,让她留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厚趣正好替她检查。拆解只有十几分钟,我们看完就回来。”
周芷立刻听懂了:“本小姐确实走累了。你们慢慢拆,不用等我。”
杨岚岚眼尾轻轻弯了一下。厚若雪已经拿好问题清单:“那嫂嫂先休息。哥哥,你不要让她继续走动。”
“我知道。”厚趣回答。
厚平陪妻子和妹妹前往实验室,助理负责带路,薄曦也下楼取午餐。
薄心等众人进入电梯,才从外面合上金色笼门,将机械锁扣进锁孔,随后转身跟了进去。
电梯门关闭的同时,书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提示:【金丝雀笼附近不会有人上来。二十五分钟以后,薄心替你们开门。】
“拆解只要十几分钟,你倒给本小姐留了二十五分钟。”周芷挑起眉梢。
“电梯往返也需要时间。”
周芷看着楼层数字跳过十一,随即转身扑进厚趣怀里。她记得避开丈夫尚未完全恢复的左肩,双臂仍旧紧紧圈住他的颈侧。
“你早上那个吻太敷衍。”她仰起脸,“本小姐记了整整一上午。现在重新来。”
厚趣用右手托住她的后腰,低头吻住她,周芷从训练结束以后便一直压在身体里的热意终于找到了去处。
她主动张开唇,舌尖缠上丈夫,腰肢也隔着完全隐形的束腰贴得更紧。
阴道塞与后庭塞随骨盆前倾同时被挤住,尿道锁擦出一线细麻,子宫球也缓缓沉向腹底。
她忍不住从吻里漏出一声轻喘。
厚趣稍稍离开她的唇,右手仍扶在她腰后:“脚还疼?”
“薄曦把鞋底的颗粒养成了黄豆,还让本小姐在两千米海拔做一字马。你说呢?”
“LadyOS的训练记录已经同步给我了。”
“那你还问?”
厚趣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屏幕停在少夫人权限页面。训练完成记录下面还有一条红色提示。
【08:42,未经许可的自我刺激。】
【处置:乳环、阴蒂环快速收束五轮;一级电击一次。】
周芷一眼看见那两行字,伸手就想把手机按灭:“薄曦连这个都告诉你?”
“她没有告诉我,配偶权限会同步永贞服的重要处置记录。”
“这也能算重要?”
“你早上想偷偷自慰。”
“本小姐只是洗澡的时候检查一下。”
厚趣的拇指在屏幕上向下滑了一点:“检查一下需要按压乳房十七次?”
“你为什么也要念记录?”
“我想确认检查得够不够完整。”
周芷脸颊烧得更厉害,伸手去抢手机。
厚趣将手机举高了一点,她够不到,只能更加贴近他。
贞操带被两个人身体夹在中间,透明阴蒂护盾隔绝了外部摩擦,里面那枚已经发胀的圆环也因压力再次收紧一线。
“阿趣,你再欺负本小姐,我就不理你了。”
厚趣笑着低头,在她耳边问:“早上想要的是谁?”
周芷抿住唇,不肯立即回答。
丈夫的拇指已经触到手机上的最后一层权限。
她清楚看见屏幕中央出现三个选项:贞操胸罩触感封锁、贞操带外部封锁、侍寝接口。
只要厚趣不打开它们,她就算把双手磨破,也碰不到真正敏感的地方。
她终于把额头抵到他胸前,小声说道:“…………你。”
“我没有听清。”
“本小姐想要你。”
厚趣没有再逗她。
他完成身份确认,手机先显示避孕模式已经启用,随后开放侍寝权限。
周芷胸口那层透明坚硬的护壳从中央开始软化。
封住乳头的材质向贞操胸罩两侧缓慢退开,银白乳环仍扣在乳尖根部,最敏感的一点终于重新接触到空气。
胯间的变化更加明显,阴蒂护盾沿贞操带中缝分离,紧贴皮肤的乳胶向两侧收拢,阴蒂环和湿润缝隙完整暴露出来。
阴道塞从体内逐渐软化;尿道锁与后庭塞继续保留,子宫球转入侍寝辅助模式。
整套永贞服仍然看不见,也没有从她身上脱下,只在丈夫许可下为他打开了最后几处入口。
她身上的普通衣物仍然穿得整齐,真正的封印已经在衣料下面一层层打开。
厚趣替她解开浅灰短西装,又一颗颗解开象牙白衬衫。
真丝布料向两侧分开,视觉上像是直接露出白皙胸脯。
只有手掌真正覆上去时,指腹才能感觉到那层极薄的拟态乳胶仍然紧贴皮肤。
他的拇指擦过乳环中央已经挺立的乳尖,周芷立刻抓紧他的肩膀。
她早上隔着硬壳按了十七次,连一次真正触摸都没有得到。
如今丈夫只用指腹轻轻揉过,累积几个小时的渴望便沿胸口直冲小腹。
厚趣低下头,唇舌含住左侧乳尖,舌尖绕着冰凉乳环缓慢舔过。
周芷仰起颈侧,隐形项圈仍托着她的下巴,呼吸已经乱得无法维持平时那点矜持,“阿趣……不要只碰一边。”
厚趣依言换到另一侧,右手仍揉着刚刚离开的那一枚。
两只乳环在他的指间被轻轻拉动,金属从内部牵住敏感乳尖。
周芷的腿越来越软,身体只能靠在金色栏杆上。
栏杆的凉意隔着拟态乳胶贴住后背,她的手指抓住两侧金属,像一只真的被关进笼子、又主动等着丈夫靠近的鸟。
厚趣的手沿腰线向下,掀起墨绿色裙摆。
裙下没有普通内裤,完全隐形的贞操带仍然贴在胯间,开放后的中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透明硬盾退开以后,阴蒂与阴唇终于能够接触他的手指。
指腹刚擦过阴蒂环,周芷便猛地夹紧双腿。
“早上就是这里碰不到?”厚趣问。
“你明明知道。”
“我想听你说。”
“护盾封得一点缝都没有,本小姐的手指伸不进去,水也冲不到。”周芷说到后半句,脸颊已经热得发红,“你满意了?”
“还没有。”
厚趣隔着阴蒂环缓慢揉动。
尿道锁留在几乎相邻的位置,每次他的指腹压下,细小锁体都会将触感向更深处送回。
后庭塞也随着周芷收紧臀部稳稳顶住,子宫球则在腹腔里以很慢的节奏转动。
她在训练和洗澡时怎么也得不到的刺激,如今被丈夫轻易送到最敏感的地方。
她刚积起一点高潮预兆,厚趣便停下手。
周芷睁开眼睛:“你为什么停了?”
“我在想,薄曦今晚还安排了二十分钟寸止。”
“那是晚上的事情。”
“我可以提前帮你适应。”
“厚趣!”
他眼里的笑意终于露出来,周芷不准备再给丈夫继续欺负自己的机会,伸手拉开他的腰带,将人带到书桌前。
她坐上桌沿,把裙摆直接推到腰间,两条腿分开环住丈夫。
浅棕色长靴已经被她踢到软榻旁边,拟态乳胶仍包裹着双足和腿部,视觉上只留下一双赤裸的玉足。
右脚经过时勾住地面那条原本属于杨岚岚的金色锁链,链条发出一阵清脆响声。
厚趣俯身捡起金环:“要用吗?”
周芷看了看笼门外已经落锁的机械锁,又看向他:“你问了,本小姐就可以拒绝吗?”
“当然可以。”
“那就锁右脚。”
金色脚环沿她纤细足踝合拢,直接扣在完全隐形的永贞服脚镯外面。
链条的另一端仍留在地面轨道,长度足以让她坐在书桌边,也不允许她离开丈夫太远。
厚趣确认锁扣没有压伤以后,将她的右腿重新抬到自己腰侧。
周芷的手已经探进他的长裤。
掌心握住那根硬热时,她终于觉得今天早上的所有折磨有了一点补偿。
她用指腹慢慢套弄几下,又故意把龟头引到自己湿透的入口,来回擦过,却不肯立即让他进去。
“你刚才不是很会寸止吗?”她抬起下巴,“本小姐也可以。”
厚趣右手托住她的臀部:“你确定还要继续?”
龟头又一次擦过阴蒂环,周芷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迎。她维持了不到十秒便放弃报复,双腿用力将丈夫拉近:“快点。”
厚趣扶稳她的腰,滚烫龟头顶开湿润入口,缓慢向内推进。
阴道塞刚刚退出留下的甬道仍然保持着被填满的形状,内壁又因长时间兴奋变得又软又紧。
粗硬阳具一点点撑开褶皱,越过最敏感的一段,最后完整没入身体深处。
周芷仰头吸了一口气,十指立刻抓紧金色栏杆。
几十个小时以来一直占据体内的阴道塞终于换成了丈夫,那种活生生的热度和饱满感将她整个人从里面撑开。
后庭塞从另一侧提供着稳定压迫,尿道锁贴着前壁传回每一次摩擦,子宫球也在腹底随着阳具顶入轻轻向上滚动。
厚趣先给她时间适应,随后才缓慢退出,再重新顶到最深处。
书桌很稳,嵌入桌面的固定屏幕已经关闭。
周芷坐在原本属于董事长的办公位前,衬衫敞开,乳房被丈夫一只手握住,右脚还锁着那根金色链条。
每次阳具抽出,链条都会因她不自觉抬腿发出细碎声响;每次重新顶入,臀部便在桌沿向后滑过一小段,又被厚趣托住。
她很快失去反击的余力。
训练后的腰腿原本就酸软,一字马留下的柔韧让双腿可以轻易抬得更高,束腰又迫使她保持胸腹挺起。
厚趣将她的左腿架上手臂,进入角度随即变得更深。
龟头每一次都擦过前壁与宫口附近,尿道锁被从内侧反复挤压,子宫球也跟着撞回腹底。
“阿趣……慢一点。”
厚趣放慢了动作,右手拇指同时压上阴蒂环。
“也不用这么慢。”
“你想要什么速度?”
“你今天为什么一定要让本小姐说?”
“因为早上有人宁愿被电,也不肯承认自己想要。”
周芷被他说得又羞又恼,锁在金环里的右脚用力勾住丈夫后腰:“本小姐现在承认了。快一点,别再欺负我。”
厚趣俯身吻住她,腰腹的动作随即加快。
连续撞击将她的话全部打散,金色链条在桌边一下下轻响。
后庭塞开启了浅缓收缩,尿道锁放出细密震颤,子宫球则配合每一次深入缓慢转动。
丈夫的手指仍隔着阴蒂环持续揉压,胸口两枚乳环也在贞操胸罩的侍寝程序下交替牵紧。
所有刺激终于汇到同一个方向。
周芷的身体从脚趾开始绷紧,足底还残留的酸胀、腿间被撑开的充实、胸口的牵扯和腹底的滚动一同向上涌。
她抓着栏杆的手越来越紧,项圈限制下的呼吸碎得不成样子。
“阿趣,本小姐要……”
厚趣没有再寸止。
他将她抱紧,最后几次完整顶入都落到最深处。
阴蒂环在授权模式下给出一阵连续震颤,周芷腰肢猛地弓起,高潮从被手指压住的敏感点炸开,沿紧绷腹部和大腿内侧迅速扩散。
阴道内壁一阵阵收缩,将丈夫牢牢夹住;后庭塞与子宫球仍在相反方向提供着饱胀,她只能把脸埋进厚趣颈侧,断断续续叫他的名字。
厚趣在她的收缩里继续动作片刻,随后抱住她的腰,将最后的释放留在永贞服已经建立的避孕屏障内。
周芷的双腿仍环着他,右脚锁链也紧贴在丈夫身后。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那团从晨练烧到中午的火终于真正降下来。
厚趣等她双腿不再发抖,才扶住她的腰缓慢退出。
永贞服在阳具离开的一瞬间便从阴道内侧展开一层柔软薄膜,将留在体内的精液完整封住,周芷身下干干净净,书桌边缘也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只有厚趣尚未软下去的阳具上仍沾着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湿润液体。
厚趣看了一眼书桌和文件柜。杨岚岚的私人办公室里有饮水台、备用鞋和一整柜纸质合同,偏偏找不到纸巾或湿巾。
周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圈:“岚岚姐居然没有准备清洁用品。她的设计明显还不够完整。”,她说完便从书桌边缘滑下来。
右脚上的金色锁链随着动作拖过地毯,发出一串很轻的金属声。
她跪到厚趣面前,一只手握住仍然湿热的根部,抬起脸说道:“你不许乱动。本小姐只负责清理。”
厚趣的右手落到她发间,没有向前用力。
周芷先伸出舌尖,从根部沿着湿漉漉的柱身缓慢舔向顶端,将残留的体液一点点卷进口中。
舌尖绕过冠沟时,刚释放过的阳具仍然敏感,厚趣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周芷察觉以后故意多绕了半圈,随后才张开嘴唇,将顶端含进去轻轻吮吸。
淡淡的腥咸味在舌面散开。
她没有吐出来,只含着龟头仔细舔净最后一点残留,又用舌尖擦过尿道口,确认再没有湿意以后才松开嘴。
整个过程没有持续多久,仍让厚趣重新硬了一些。
周芷立刻向后退开,警告道:“已经清理完了。你不要临时增加工作量。”
厚趣替她擦去唇角一点水光,低头亲了亲她:“辛苦了。”
“你以后不许再看那条记录取笑本小姐。”周芷靠回他肩上说道。
“好。”
“也不许告诉岚岚姐。”
“她大概已经看出来了。”
周芷想起杨岚岚一整个早上弯过好几次的丹凤眼,决定拒绝接受这个结论:“她只是喜欢笑。”
手机显示还剩六分钟,厚趣先替她解除金色脚环,又用配偶权限恢复永贞服。
贞操带完成清洁,侍寝接口缓慢合拢,阴道塞重新进入体内。
透明硬质护盾再次封住阴蒂,尿道锁和后庭塞恢复日常状态。
胸口的两层护壳也重新覆盖乳头,将丈夫刚刚留下的触感完整隔绝在里面。
周芷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重新变得无法触碰,刚被满足的懒意里又生出一点不满:“它关门倒是很积极。”
“回厚家以前都会保持拟态。”厚趣替她扣好衬衫。
“本小姐说的是里面那几道门。”
“晚上薄曦还要使用。”
周芷立刻抬头:“你不许提醒本小姐。”
厚趣忍着笑,将她的裙摆整理好,又蹲下替她穿回浅棕色长靴。
两个人刚把最后一道褶皱抚平,外侧电梯便回到顶层。
薄心从外面打开机械锁。
笼门向内开启时,杨岚岚、厚平、厚若雪、薄曦和乔蔚一起走了回来。
厚若雪手里拿着一枚经过清洁的失效轴承,脸上的满足感足以证明杨岚岚确实用一场她想看的拆解把她支开了。
周芷与厚趣并肩站在书桌旁,两个人的衣服已经整理整齐。
周芷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散去,厚趣的衬衫领口也比进去时松了一颗。
厚若雪先看了看哥哥,又走到嫂嫂面前。
她一脸怀疑地凑近,视线从周芷发红的嘴唇移到书桌边缘:“哥哥,嫂嫂,你们刚才在里面做什么?”
“本小姐在休息。”周芷立即回答。
“我们在看办公室的设计。”厚趣同时说道。
两句话撞在一起以后,顶层安静了一秒。
厚若雪的怀疑更明显:“所以,嫂嫂负责休息,哥哥负责看设计?”
“本小姐躺着看设计不行吗?”
厚若雪向书桌后面看了一眼:“可是软榻在那边。你们刚才站在书桌旁边。”
周芷发现这个话题已经不能继续,迅速指向她手里的金属零件:“若雪,这就是你刚才看的轴承?它为什么坏得这么快?”
厚若雪的注意力果然被专业问题拉走了一半。
她举起轴承解释负载偏心和润滑膜破裂,说到第三句时又忽然停下来,重新看向兄嫂:“你们是不是故意换话题?”
“本小姐是真的对轴承产生了兴趣。”
“嫂嫂刚才还不知道减速器是什么。”
“本小姐可以在二十五分钟内获得新的兴趣。”
厚趣在旁边点头:“周芷学习很快。”
厚若雪看看哥哥,又看看嫂嫂,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杨岚岚站在笼门旁,丹凤眼已经弯得没有隐藏必要。
厚平看了一眼妻子,似乎也明白了她刚才为什么坚持亲自带若雪下楼,没有当着妹妹的面拆穿。
“嫂嫂,你的兴趣变化得太快了。”
“求知欲强也有错?”
杨岚岚终于笑出了声,“若雪,你可以在午餐时继续审问。”杨岚岚说道,“现在十二点二十九分。周芷如果还想在十三点二十分到达新加旧港,我们需要立刻下楼。”
时间比任何解释都有效。
周芷拉着厚趣先走出笼门,厚若雪仍然跟在两人身后观察。
走到电梯口时,她又靠近周芷耳边,小声问了一遍:“嫂嫂,你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周芷挺直腰背,努力让自己的脚步同平时一样自然。
阴道塞已经重新出现在体内,后庭塞、尿道锁与子宫球也在刚才那场夫妻欢爱以后留下格外清楚的余感。
她每迈一步,身体都会提醒她真正答案是什么。
“本小姐刚才已经回答过了。”她说道,“我们在研究金丝雀笼的实际用途。”
厚若雪看向前方的哥哥,又看向身后笑得意味深长的杨岚岚:“这个回答比刚才更加可疑。”
电梯门合拢以前,周芷最后看了一眼顶层那座金色鸟笼,它是杨岚岚婚后亲手加进生活的一点恶趣味。
至于今天中午,金丝雀暂时离开了自己的笼子,把它借给另一对夫妻二十五分钟,而且这项使用记录绝对不能出现在澜桥电子的年度报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