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晨间规训与调教

食堂里还是老样子,白瓷砖擦得发亮,十几排长条桌整齐排列,每张桌面上固定着乳白色的进食器,软管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周芷在自己的进食器前坐下,拿起那根熟悉的透明软管,对准口罩下巴处的接口,咔哒一声锁死。

口腔内的小球应声蠕动、延展,化作那根软趴趴的喂食阳具模型,温温地垂在她的舌头上。

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每位夫人口中这根模型的形状,都是照各自丈夫做的。

她这条,和厚趣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真想将口塞从口中扯出来摔在地上狠狠踩两脚;而现在,她只是在心里给厚家的变态程度又记了一笔,然后低头开工。

舌尖从根部向上舔舐,嘴唇收拢形成负压,照着沟道环的位置反复刮擦——动作谈不上行云流水,但比起第一次的笨手笨脚,已经判若两人。

屏幕上的进度条稳步攀升:【刺激度:34%……58%……79%……】

余光里,管理早餐的薄氏女仆踱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竖起乳胶长手套下的大拇指,“进步很大。”,女仆的声音平板无波,“看来我的评价没有错,你真的很有天赋,请继续加油。”

周芷口罩上方的眼睛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很有天赋,很有什么天赋?

这到底是夸她还是损她?

厚家的夸奖系统是不是也跟着规矩一起变态了?

不过算了,她咬着口塞想,反正练好了,以后享福的是阿趣,这么一想,倒也不是不可以。

进度条走到 100%,温热的营养液喷涌而出,她仰起头,喉管滑动着大口咽下,【进食完成,耗时 8 分 47 秒,口腔刺激度:优秀。】

8 分 47 秒,比第一次快了将近一半。

周芷靠回椅背,莫名生出一丝诡异的成就感——随即又警觉地亲手把这丝成就感掐灭了。

周芷啊周芷,你对这种事情产生成就感做什么?

早餐结束,队伍在食堂门口重新整队,沿着石板路往淑艺园去,周芷跟着队伍起身,银环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晨雾还没散尽,淑德堂深棕色的实木地板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周芷跟着队伍站定,视线习惯性地往东侧一飘。

林晚棠果然在那儿,挺着九个月的肚子,由薄玉搀着,正慢吞吞往观摩区的垫子上跪。

周芷心里门儿清:厚家规矩,怀孕满六个月就免了高强度调教,只留观摩和轻量仪态,算是给肚子里那位小祖宗的面子。

她收回目光,扫了眼前排——第一排中间空出的位置旁边,站着两个小腹微隆的夫人,一个四个月左右,一个似乎才三个多月,乳胶紧身衣在腹部只撑出一道浅浅的弧。

她们还得跟着走绳、体能,直到肚子再大一圈,才能去林晚棠那边歇着。

周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随即把手缩回来,耳尖一热,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想什么呢。

“全员,入列。”薄红站在大厅前方,目光扫过方阵,在周芷脸上多停了半秒。

周芷深吸一口气——半口,束腰勒着——站到了第三排最右侧。

左边是杨岚岚,右边是林云。

顾婷婷、沈清秋、冯素兰三女则是站在更远一些的位置。

“第一段,仪态。”薄红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线勒住了所有人的神经,“站姿、跪姿、伏姿,各十分钟。开始。”

周芷立刻挺直了背。

她目视前方,下巴微低,双手交叠于小腹,手指轻轻搭在贞操带的腰带边缘。

然后,身体里有什么东西醒了。

毫无预兆的,像有人在她腹腔里拧开了一颗坏坏的灯泡,电流乱窜,阴道里的塞子向内轻轻送了一寸,又缓缓退开,像谁在里头用指尖轻轻勾画;后庭的塞子慢悠悠地转着圈,把酥麻一点点揉进肠壁;小腹深处那颗球像一颗被温水泡软的糖,在腹腔里轻轻滚过半圈,触须扫过子宫壁时,她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小腹。

周芷的脸颊开始发烫。

她看不见自己脸红成什么样,只觉得耳根在烧,汗水从额角滑下来,在乳胶口罩边缘积成一小滴,痒得要命。

三栓的震动毫无规律可言——阴道塞刚低频顶了两下,后庭塞就突然加快了旋转;她刚适应后庭的酥麻,子宫球又猛地膨胀了一小圈,触须全部张开,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

“稳住。”薄红的声音从前方飘来,伴随着教鞭敲击掌心的啪响,“呼吸。”

周芷拼命把呼吸拉匀。

可每一次吸气,束腰的阻力都让胸口高高挺起,乳环随着呼吸轻轻震颤,像两颗被拨动后不肯安静的铃铛。

每一次呼气,小腹内收,子宫球就被腹壁轻轻挤压,触须刮擦的力度骤然加大,阴道塞趁机又向内推进了一寸。

她不敢动。

连脚尖在靴子里蜷缩一下都不敢。

十分钟,周芷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糖,正在慢慢融化,可含糖的人偏偏不肯咬下去。

快感像温水一样一波波漫上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体内的潮汐轻轻摇晃——就在她以为要完蛋的瞬间,停了。

像被人从悬崖边拽了回来。

三栓退回休眠位置,子宫球停止旋转,触须软软地贴回球体表面。

周芷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在站姿里栽倒。

她死死咬住口塞,手指在小腹前绞紧,指节泛白。

不上不下。

那种悬停的状态比完全没有刺激更让人发疯。

她的阴道在轻轻收缩,子宫在微微发颤,可没有任何东西来帮她完成那最后一步。

她恨这种被当众操控的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膝盖微微发颤,像被人从里面抽掉了骨头。

更可恨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贪恋那种悬着的感觉。

“跪。”

周芷跟着方阵同时矮身。

膝盖磕在地板上,疼——不,不是疼,是酸胀,但这酸胀反而成了某种锚点,把她从那种漂浮的欲海里拽回来一点。

她调整好跪姿:臀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小腹。

三栓再次启动。

这一次更缠绵。

阴道里的塞子开始了温柔的抽送,幅度小得像在逗她,可频率快得让人心慌。

后庭塞胀得满满的,缓缓收缩又鼓起,像一颗在她体内呼吸的心脏。

子宫球触须释放出微弱的暖流,子宫壁被熨帖得舒展开来,她差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周芷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板的纹路,试图用视觉的专注来对抗体内的海啸。

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乳胶口罩的边缘往下滑,在下巴处积成一小滴。

胸口剧烈起伏,乳胶被撑得变了形。

“还有五分钟。”薄红的声音平板无波。

五分钟?

周芷觉得已经过了一辈子。

她的意识被切割成碎片,每一片都夹着三栓的脉冲。

阴道塞顶到某个位置时,她会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呜咽;后庭塞膨胀时,她的臀瓣会不自觉地绷紧,把跪姿的臀线绷出羞耻的弧。

她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杨岚岚——室友跪得笔直,丹凤眼半阖,脸颊泛着一层潮红,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可嘴角居然微微翘着。

周芷心里一恼:这女人居然在享受?她不肯认输,把脊背挺得更直,可这一挺,却让阴道塞顶得更深,她猛地一颤,差点没绷住。

“伏。”,终于,跪姿的十分钟结束了。

周芷还没喘匀,就跟着方阵向前俯身。

双臂向前伸直,双掌平贴地面,额头抵住冰冷的地板。

然后,在薄红的注视下,她将臀部高高抬起,腰塌下去,脊背弯成一道向下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束腰勒得更紧,呼吸只能浅浅地进行。

这是最羞耻的姿态。

额头抵地,双臂前伸,臀部却翘向天空。

三栓在这个姿态下变得更加调皮。

伏下去之后,重力成了帮凶。

子宫球缓缓下坠,压在某处让她眼前发白的壁上。

阴道塞顺着角度,一下下轻轻叩击宫颈口,像有人在里头轻轻敲门。

后庭塞的旋转因为臀瓣的收紧而变得更加刺激,纹理像温热的舌头缓缓舔过直肠内壁。

周芷的视野里只剩下地板的深棕色木纹。

她的呼吸喷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雾气。

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反复含进嘴里又吐出来的糖,浑身发烫,就是化不掉。

快感又一次堆到门槛前——停了。

第三次。

她趴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手指在地板上抓了两下。

她想把薄红掐死,又想求她继续。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像有一只手在她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她恨死了这种悬停,却又在恨里品出了一丝上瘾。

“仪态训练结束。”薄红的声音终于响起,“休息三十息。接下来,第二段。”

周芷撑着地面爬起来时,腿软得差点跪回去。

她偷偷夹了夹腿,感觉到贞操带护盾下已经一片湿润。

乳胶在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感觉又滑又腻。

“第二段,走绳。”,薄红挥了挥手,侧厅涌出来十几位薄氏女仆,手里拖着粗麻绳。

不是一根,是八根,每根约莫二十米,被固定在训练厅两端的矮桩上,离地一米,像八条并列的、打满结的灰色长蛇。

八十多位夫人列成八列,两人间距一步。

周芷排在第三列中间位置,前面是杨岚岚,后面是顾婷婷。

她探头往前看,第一列最前头已经有人跨上去了——是冯素兰,紫色纹路在乳白底色上格外醒目,她双手反剪在背后,十指交扣呈反向祈祷状,被银链锁在贞操胸罩背部的环带上,大腿一抬,稳稳坐了上去,姿态端庄得像在坐沙发。

旁边一列,那位四个月身孕的夫人动作慢些,一位女仆正扶着她的肘弯,帮她调整重心。

“上去。”,薄红的声音从方阵前方传来,“双手背铐,开始。”

薄氏女仆们穿梭在各列之间,银链轻响,将夫人们的手腕逐一锁在贞操胸罩背部的环带上,反剪成祈祷的姿态。

一位年轻女仆走到周芷面前,先将她的乳胶长手套下的双手在背后合十,指尖朝上,呈反向祈祷状,然后咔哒一声,银链从手镯延伸至贞操胸罩背部的环带,锁死了。

周芷的肩胛骨被迫向后并拢,胸脯挺得更高。

她抬腿跨过粗绳,乳胶在胯部被撑出一道紧绷的弧。身体重量压下去的那一刻——“唔!”

不是疼,是痒,绳结精准地嵌进她腿间,粗糙的凸起像无数个小手指在轻轻搔刮,那种痒从私处直窜上脑门,让她想缩脖子,又想往下坐得更深。

她本能地并了并腿,反而让绳结陷得更深,磨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别夹。”,旁边的薄氏女仆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托在她肘弯,“胯放松,重心往前送。”

周芷咬着银牙,把呜咽咽回去。

她试着往前蹭了一小步,绳结顺着她的动作从阴蒂滑向穴口,再滑回阴蒂,粗糙的凸起像无数个小牙齿在轻轻啃噬。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大厅里已经响起了细碎的、此起彼伏的鼻音。

八十多个人同时走绳,银环叮当,乳胶摩擦,绳结碾过私处的细微声响汇成一片暧昧的潮声。

周芷抬眼往前看,杨岚岚的背脊挺得笔直,可臀线却在每一步中轻轻扭动,丹凤眼半阖。

再往前,冯素兰的步伐依旧从容,但紫色纹路下的腰肢也在微微发颤。

那位四个月身孕的夫人走得很慢,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由旁边的女仆半扶半搀,每走一步都轻轻吸一口气。

“保持节奏。”,薄红的声音在厅内回荡,“不许出声,不许停下。”

周芷开始挪动。

体内的三栓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始了配合,像一群坏心眼的帮凶。

阴道塞低频顶撞,子宫球缓缓旋转,后庭塞膨胀到极限。

上下夹击。

绳结在外部摩擦,三栓在内部入侵,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夹在铁砧和棉花糖之间的软糖,正在被反复揉捏。

她走了大约五米。

每一步都踩在痒和酥麻的交界线上。

绳结碾过阴蒂时,她感觉有电流从小腹窜上来,她的腰开始发软,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

旁边一列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啊——”,尾音抖得不成样子。

周芷侧头看去,是顾婷婷,圆脸蛋涨得通红,膝盖弯着,整个人几乎挂在旁边女仆的手臂上。

薄红走过去,教鞭点了点她的肩膀:“出声。加罚十米。”

顾婷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反驳,只能继续往前蹭。

周芷心里一紧,赶紧把注意力收回来。

可越不想分心,体内的刺激就越发精准。

走到绳子的末端,正要往回走的时候,阴道塞突然向内轻顶了一截,精准地蹭过某处,同时子宫球的触须全部张开,像无数小舌头轻轻舔舐。

周芷的身体猛地一僵,快感像闪电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她再也没忍住,一声“嗯”从口罩后面冲了出来,尾音软得发颤。

“出声。违规。加罚十米。”薄红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着银牙,手指在背铐中攥成拳头。

还有二十米。

不,现在变成三十米了。

她重新挪动,绳结再次碾过私处,这一次因为刚才的刺激,她更加敏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飘飘忽忽的。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流进乳胶口罩的边缘,把脸颊浸得又湿又痒。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在发抖,腰肢被迫挺得笔直,臀线每一次绳结的摩擦中轻轻扭动。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肘弯,居然是薄红。

“呼吸。”,薄红的声音低得像在念咒,“别想下面。想晚饭。”

“……晚饭?”,周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发颤。

“嗯。食堂今晚有红烧肉。”

周芷差点笑出来,一笑,小腹一紧,绳结又碾过某处,她猛地一颤,赶紧咬住舌头。这个薄红,居然在这种时候跟她聊红烧肉?

终于,她看到了终点。

还有最后两米。

周芷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坚持住,坚持住,到了就能下来了——就在她即将跨下绳子的前一秒,后庭塞突然开始了高频旋转,表面细密的纹理像无数小舌头在疯狂舔舐肠壁。

与此同时,绳结正好碾过她阴蒂最顶端那颗充血的小核。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啊——”,比刚才那声大得多,尾音拐了个弯。

“又出声。”薄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愉悦的冷酷,“再加十米。总计六十米。继续。”

周芷绝望地看着那根粗绳。

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私处被磨得酥酥麻麻,阴蒂肿胀得发痒,阴道在渴望被填满,可永贞服只给了她一根粗糙的绳子。

她重新跨上去,开始第三圈。

这一次她学乖了,死死咬住舌尖,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化作鼻腔里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当她终于从绳子上跨下来时,双腿软得像面条,两位薄氏女仆上前扶住她,她才没有直接跪在地上。

贞操带的护盾重新成型,封锁了她的下体,但那种被摩擦后的酥麻感还留在阴唇上,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周芷,总计用时四分十二秒,出声两次,加罚二十米。”薄红在平板上记录着,“下次注意呼吸控制。”

周芷靠在墙边,胸口剧烈起伏。

她抬眼望去,大厅里八列夫人陆续走完了全程,场面堪称壮观:八十多位乳白色的身影从绳上跨下来,有的扶着女仆的肩膀喘息,有的腿软得直接靠在墙边,那位四个月身孕的夫人被两位女仆搀着,额头抵在一位女仆的肩窝里轻轻喘气。

冯素兰倒是站得稳,只是紫色纹路下的胸脯起伏得比平时快了些。

杨岚岚靠在柱子上,丹凤眼半阖,朝周芷挑了挑眉,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的大小姐,你也叫出声了?

周芷瞪回去,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滚圆,耳尖却烫得能煎鸡蛋。

“第三段,晨间体能。”薄红收起平板,“全员,移步体能厅。”

周芷跟着队伍走向体能厅,每一步都牵动着腿间的酥麻。

体能厅比训练厅更大,一侧铺着体操垫,一侧架着平衡木、高低杠,还有几块用于柔术的厚垫。

阳光从高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第一项,垫上体操。”薄红的声音在厅内回荡,“准备,开始。”

周芷走到体操垫前,跟着指令开始做动作。

她举起手臂,指尖往上够。

束腰勒着,胸口被迫挺高。

体内的塞子突然活了,像有人在故意打拍子。

她伸手,它就轻轻迎上来;她收手,它就缓缓退开。

前屈时,她弯腰触地,子宫球在腹腔里往前滚,触须扫过某处让她腰眼发软的壁。

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脸颊烧得通红,汗水从额角滑下来,顺着乳胶表面的纹理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一小汪水渍,被体温烘得发烫。

侧腰拉伸,她向左侧弯腰,右臂向上伸展。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腰肢的轮廓在乳胶下透出来,能看见脊柱的凹陷。

三栓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调皮。

后庭塞缓缓旋转,阴道塞顶向右侧阴道壁,子宫球触须集中刺激子宫右侧。

周芷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努力维持动作的优雅,一半在体内被快感搅得翻天覆地。

她恨这种分心,可那种分神的感觉又怪得很舒服。

“平衡木。”薄红挥了挥教鞭。

周芷走到平衡木前,仰头看了看那根离地一米二的木头。

一个月前她连穿高跟鞋走平路都崴脚,现在居然要穿着十二厘米细跟走这玩意儿。

她忽然觉得有点荒唐,又有点说不上来的较劲——本小姐就不信这个邪。

她抬起右脚,十二厘米的细跟悬在半空,靴尖轻轻点向木面。

咔。

细跟陷进木头的纹理里。

她先把重心压上去,靴筒紧箍着脚踝,足弓被强行绷成一道僵硬的直线,脚尖在靴尖里蜷着。

而后她张开双臂,左脚跟着踏上。

咔。

两根细跟一前一后卡在木头上,整个人被迫拔高,重心前倾,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乳胶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靴筒勒得她踝骨发酸,每一步都要先把细跟拔出来,再重新插进前方的木纹里。

拔出来的时候,细跟与木头摩擦,发出细微的涩响。

体内的塞子突然开始乱颤。

轻一下,重一下,毫无章法,像在故意逗她。

她身体一晃,细跟在木头上打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

她猛地挥臂找回平衡,胸口剧烈起伏,束腰勒得更紧。

就在这一晃之间,她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连晨跑都嫌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大小姐,现在居然能在平衡木上晃悠了。

厚家这地方,真能把人逼出无限潜能。

这念头让她莫名其妙地有点得意,连体内的酥麻都像是某种奖赏。

阳光从侧面照来,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脚,只能感觉到细跟一次次陷入木头,足弓被十二厘米的高度抻得发疼,靴筒随着她的小腿肌肉微微颤抖。

旁边有人在看,那些视线扎在背上,可体内那股酥麻却让她忍不住想:让他们看去吧,本小姐就算这样也好看。

“高低杠。”她双手握住低杠,做了几组摆动,小腹里的球跟着惯性晃荡,她咬着口塞没让声音漏出来。

“柔术。”她在垫子上滑开双腿,身体缓缓前倾,胸脯贴向地面。

薄红的教鞭点了点后腰,她趴得更低,乳胶被汗浸得半透,后背绷出一道长长的线,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臀瓣。

“体能训练结束。”薄红终于说,“休息三十息。接下来,女德理论。”

周芷从垫子上爬起来时,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乳胶下全是汗,贴在肌肤上,又湿又热。

她的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胯部的乳胶泛着一层明显的水光。

她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只是低着头,跟着队伍走到理论课的区域,跪坐在垫子上。

“第四段,女德理论。”薄红站在前方,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今日课题:《柔顺之德与阴阳秩序》。”

周芷跪坐着,臀压小腿,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小腹。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子宫球在腹腔里轻轻滚动,触须若有若无地扫过子宫壁。

薄红开始讲课,声音平板无波,像是在念某种古老的咒语:“夫者,天也;妇者,地也。天覆地载,天尊地卑。女子之德,在于承天之覆,顺天之意,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周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套理论她听了无数遍,每次都觉得狗屁不通。

可就在她走神的一瞬间,体内三个塞子同时开始温柔的撩拨,子宫球缓缓胀大,乳环和阴蒂环像被轻轻弹了一下,开始微微震颤。

“周芷少夫人。”,薄红的声音突然点名,“请复述我刚才讲的‘三从’之义。”

周芷的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三从?

她刚才根本就没听!

体内的风暴正在轻轻吹拂,阴道塞顶得她腰眼发软,子宫球的暖流让她的子宫在轻轻收缩,乳环的震颤把乳尖磨得又酥又痒。

她拼命在记忆里搜索,只能磕磕绊绊地开口:“夫……夫为妻纲……那个……女子……女子无才便是德……”

“错了。”,薄红走过来,教鞭的尾端轻轻挑了挑周芷的手背。那触感凉凉的,像某种警告,“手,伸出来。”

周芷迟疑着,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向上摊开。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杨岚岚、林云、顾婷婷——她甚至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落在自己手心上。

教鞭扬起,啪的一声落在她手心。

力道不重,乳胶手套缓冲了大半,可那声响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清脆。

周芷的手指猛地一缩,耳尖烫得能煎鸡蛋。

“连基本纲常都记不清,”,薄红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像在念一份成绩单,“像个什么样子。”

“啪。第二下。”

周芷把手缩回来,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隐隐发麻。她正想把脸埋进膝盖里,就听见斜后方传来一声极轻的、憋不住的“噗”。

她猛地转头。杨岚岚跪得笔直,丹凤眼半阖,口罩上方的肩膀却在轻轻抖。再往前一点,沈清秋低着头,眼角弯成月牙,连耳尖都红了。

周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笑什么笑!”

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像只炸毛的猫。杨岚岚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丹凤眼眯成一条缝,用气音说:“小学生。”

“才不是!”周芷瞪回去,乳胶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滚圆,耳尖烫得能滴血。

她梗着脖子,把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一根根攥成拳头,“本小姐只是……只是没注意听!”

沈清秋终于抬起头,口罩上方的眼睛弯着,温润里藏着促狭:“嗯,没注意听。”

“你们……!”周芷恨不得扑过去掐她们。

薄红的教鞭轻轻敲了敲地板:“安静。”

周芷立刻把背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本小姐才不在乎”的模样。

可乳胶长手套下的掌心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当众当成小孩子教训的羞耻感,混着姐妹们促狭的笑意,烧得她脸颊发烫。

“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薄红收回教鞭,指尖在平板上一点,“连这都不知道,看来刺激度还不够。”她指尖在平板上一点。

周芷感觉体内又被轻轻推了一把。

阴道里的塞子研磨得更深,子宫球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乳胶被撑出一道圆润的弧。

后庭的纹理在缓缓旋转,乳尖和阴蒂被震得发麻。

周芷死死咬紧银牙,手指在小腹前绞成麻花。

她不敢看周围,只觉得汗从额角滑下来,她又要到了。

这次是真的。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然后,停了。

三栓同时归零。

子宫球缓缓缩回鸡蛋大小,但触须还在轻轻搔刮。

周芷瘫坐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今日女德作业。”薄红收起册子,“以《论女子之顺天应人》为题,写一篇不少于五百字的心得。晚自习时交。”

周芷在心里哀嚎。五百字?她现在连五十个字都凑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体内被悬停的欲火,还有手心上那两声清脆的“啪”。

“晨间规训与调教,结束。”薄红看了看时间,“列队,移步淑艺园。今日淑女十艺课程,不得迟到。”

周芷跟着队伍站起来时,腿软得差点又跪回去。

腿间火烧火燎的,像有人在她下面塞了一块炭,闷着烧。

她并了并腿,跟着杨岚岚走出淑德堂,晨风带着桂花香拂过面颊,却吹不散她体内的燥热。

“岚岚姐。”周芷小声喊,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尾音发颤。

“嗯?”杨岚岚回过头,脸颊还泛着潮红,耳尖也是红的。

“你说,”周芷顿了顿,手指揪着腰带边缘,“要是晚上不能侍寝怎么办?”

杨岚岚愣了一下,笑了:“那就压着。压着过日子。习惯就好。”

“习惯?”周芷瞪大了眼睛,“这怎么习惯?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这种晨训……我恨死它了,可又……”

“可又什么?”

周芷不说话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细跟磕在地板上,一声声脆响。

她不得不承认,那种被撩拨的感觉确实很美妙,像有人在体内轻轻拨弄着什么,一下,又一下。

她恨这种悬停,却又在恨里品出了一丝上瘾。

“厚趣今天不是在家吗?”杨岚岚又说,声音里带着促狭,“再过十一个小时就是侍寝时间了。今晚好好发泄一下,明天就有力气上课了。”

周芷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锤了一下杨岚岚的肩膀:“岚岚姐!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杨岚岚眯起眼睛,“那你脸红什么?”

周芷把脸别向一边,瞪着远处的湖面。

她不敢想如果今晚没有侍寝会怎样。

不敢想如果只能被永贞服这样日复一日地悬停在悬崖边缘,她会不会真的疯掉。

她偷偷把手覆在小腹上,隔着乳胶,能感觉到里面那颗球还在轻轻脉动。

“快走啦。”杨岚岚拉着她的手腕,“琴艺课要迟到了,迟到可是会扣分的。”

周芷深吸一口气——半口,束腰勒着——跟着队伍加快脚步。

银环叮当作响。

她感觉到体内的塞子又进入了那种慵懒的低频脉冲,成了身体里的背景音。

她咬了咬贝齿,把那一声险些漏出来的气音咽回去,然后在心里默默数着:还有十一个小时。

十一个小时后,就是侍寝时间。

十一个小时后,她就可以把这团火,统统倒给厚趣。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跟着队伍穿过月洞门,淑艺园的飞檐翘角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周芷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她挺直脊背,跟着杨岚岚踏进了淑艺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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