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舞蹈社的狩猎盛宴

我是陈一明,Z大舞蹈社的后勤部长。听起来是个部长,其实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个随叫随到的跑腿小弟,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

但我甘之如饴。

因为这里是【云端】舞蹈社,是全校美女密度最高的地方。

每天下午,当那扇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排练室大门关上时,我就成了那个唯一的【闲人】。

我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矿泉水和毛巾,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洗发精以及少女运动后特有的汗水甜腥味。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看着。

看着社长云熙那双足以勒死人的大长腿在把杆上高高劈下,紧身裤崩出一道令我窒息的沟壑;看着身材火辣的李曼在做胸部律动时,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紧身背心里疯狂地震颤;看着刚入社的大一新生萧雅,穿著白色的连裤袜,在那里笨拙又可爱地压腿,偶尔露出痛苦又娇憨的神情。

我无数次在深夜的宿舍里,对着偷拍的模糊照片撸管,把精液射在屏幕上她们的脸上。

我想像着把她们按在身下,听她们高傲的声音变成求饶的浪叫。

但我不敢。现实中的我,连正眼看云熙一眼都会脸红结巴。

直到那天晚上,我的命运被彻底改写。

那天是校庆晚会的最后一次彩排,结束得很晚。

女孩们累得甚至没力气换衣服,披上外套就三三两两地回宿舍了。

作为后勤部长,我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我要收拾场地,检查门窗。

排练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身上的热气。

我像个变态一样,走到云熙刚刚用过的把杆前,把鼻子凑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真香……】

那是云熙大腿内侧蹭过的地方,似乎还带着她的体温和那股冷冽的幽香。我的下体瞬间就有了反应,硬得像块铁。

我鬼使神差地走向更衣室。我知道,因为走得急,她们肯定留下了一些东西。

果然,在角落的长凳下,我发现了一条被遗忘的肉色丝袜。

看款式和长度,绝对是李曼的。

那上面甚至还有一块明显的汗渍,正好对应着脚心的位置。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条丝袜,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那股浓郁的酸甜味道直冲脑门。

【呃……李曼……骚货……】

我解开裤链,掏出涨得发紫的肉棒,用那条丝袜紧紧裹住,然后开始疯狂地套弄。

【爽……太爽了……要是能操到真人……】

正当我闭着眼睛,沉浸在变态的快感中即将冲刺时,更衣室的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里一哆嗦,差点没直接射出来。我慌乱地想要提裤子,却发现门口站着两个高大的黑影,正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完了。我的人生完了。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借着走廊的灯光,我看清了那两个人。

左边那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穿着件紧身T恤,肌肉线条分明,眼神凶狠——那是体育系的【忠哥】。

右边那个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却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阴冷——那是学生会的【小黑】。

这两个人在学校里名声都不太好,传闻他们玩得很花,但我跟他们从来没有交集。

【哟,这不是我们的一明部长吗?】小黑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着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这么晚了,还在帮学姐们『清洗』衣物呢?】

忠哥直接走上前,一把从我手里夺过那条沾满了我前列腺液的丝袜,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嫌弃地丢回我脸上。

【操,品味不错啊,这味道够劲儿。】忠哥嘿嘿一笑,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丑态百出。

【忠哥……黑哥……我……我错了……求你们别说出去……】我带着哭腔求饶。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我就彻底社死了,学校肯定会开除我,云熙她们也会把我当成过街老鼠。

【说出去?说什么?】小黑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拿手机摄像头对着我那还没软下去的鸡巴拍了个特写,【说你对着李曼的臭袜子撸管?还是说你想强奸她们?】

【我没有!我只是……】

【行了,别装了。】忠哥打断了我的话,他蹲下身,那张凶狠的脸逼近我,【都是男人,装什么大尾巴狼?你那眼神,我看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操她们,想得快发疯了吧?】

我愣住了。

【起来吧,提上裤子。】小黑收起手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不是来抓你纪律的。相反,我们是来帮你的。】

【帮……帮我?】我惊魂未定地提起裤子,一脸茫然。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忠哥搂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无法挣脱,【走,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开开眼。】

半推半就之下,我被他们带到了校外的一处出租屋。

那是一个隐藏在老旧小区里的两居室。

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混合著烟草、泡面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几台电脑屏幕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坐。】小黑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去冰箱拿了几罐啤酒。

我拘谨地坐下,心里七上八下。

【一明啊,你知道我们关注你多久了吗?】忠哥大马金刀地坐在我对面,点了一根烟。

我摇摇头。

【从你当上那个什么狗屁后勤部长开始。】忠哥吐出一口烟圈,【我们观察过,你小子看那些女人的眼神,跟我们是一路人。够贪,够色,但也够怂。】

【那是因为他没机会,也没胆子。】小黑笑着插话,他打开一台电脑,连上了客厅的大电视,【一明,你是不是觉得,那些女神高高在上,你这辈子都只能躲在角落里闻她们的袜子?】

被戳中心事,我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

【如果不只有袜子呢?】小黑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如果是她们的人呢?如果是她们光着身子,像母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求你操呢?】

我猛地抬起头,喉咙发干:【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忠哥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些平时装得清纯高冷的婊子,私底下是什么样?来,给他看看我们的『战绩』。】

小黑敲下了回车键。

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画面一开始有些晃动,看背景像是一个KTV的包厢。灯光昏暗,但高清的摄像头还是把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我看清了画面里主角的脸,瞳孔瞬间放大。

那……那是外语系的系花,刘钰!

平日里,刘钰是那种标准的乖乖女,说话轻声细语,连裙子都不会穿过膝盖以上。

但在视频里,她正瘫软在沙发上,眼神迷离涣散,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得精光。

【这是……迷药?】我惊恐地问。

【聪明。】小黑指了指屏幕,【这可是我的独家配方,叫『听话水』。只要一小瓶盖,贞洁烈女变荡妇。】

视频里,一只粗壮的手(那是忠哥的手)抓住了刘钰的头发,把她按向自己的胯下。

【含住。】视频里的忠哥命令道。

那个平日里连脏话都不会说的刘钰,竟然真的像只小狗一样,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丑陋的肉棒,开始笨拙地吞吐。

【唔……好大……主人……】

听到这声【主人】,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紧接着,画面变得更加狂暴。刘钰被按在桌子上,双腿大开。忠哥和小黑轮番上阵,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的发泄和蹂躏。

我看着刘钰那张精致的脸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看着她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看著白浊的精液喷满了她的脸庞。

我的恐惧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脊椎骨升起的战栗感。那是兴奋,是极度的兴奋。

【这只是开胃菜。】小黑切换了视频。

这次是在一个舞蹈室。

【这是……双胞胎?】我惊呼出声。

屏幕上是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我认识她们,是上一届的校园主持人大赛冠军。

视频里,这对姐妹花都昏迷着,被摆成了一个羞耻的【69】姿势。

她们的丝袜被撕破,露出大腿根部。

忠哥和小黑一人抱着一个,正在疯狂地后入。

【这俩妞紧得很,尤其是那个姐姐,还是个处。】忠哥在一旁解说,语气里满是炫耀,【当时在后台给她们的水里下了药,没想到药劲那么大,直接就在化妆间给办了。】

视频里,姐妹俩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白嫩的屁股上全是巴掌印。

最后,忠哥拔出来,直接射在了妹妹的嘴里,而小黑则把精液灌满了姐姐的子宫。

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播放。

有图书馆的学霸女神,有学生会的干部,甚至还有一个年轻的辅导员。

她们在白天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

但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在她们的硬碟里,她们只是一块块等待被享用的肉,一个个被剥去了尊严的泄欲工具。

【怎么样?刺激吗?】不知何时,视频停了。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满头大汗,裤裆里硬得发疼,眼睛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久久回不过神来。

【想不想加入我们?】小黑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

我转过头,看着他们。

【我……我可以吗?】

【当然。】忠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之前轻柔了许多,【我们有技术,有药,有场地。但是,我们缺一个『眼睛』,一个能帮我们把那些最顶级的猎物引出来的人。】

小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幽光:【舞蹈社是个堡垒,云熙那个女人警惕性很高,我们试着接触过几次,都被她挡回去了。但是你不一样,你是后勤部长,是她们身边最不起眼、但也最不可或缺的『自己人』。】

我明白了。

他们需要我这层身份。

【只要你入伙,以后舞蹈社那些极品,我们共享。】忠哥抛出了最大的诱饵,【你想想云熙那双腿,想想李曼的奶子,还有那个新来的小白虎萧雅……只要你点头,她们迟早都是你胯下的玩物。】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云熙在排练室里高傲的样子,浮现出她刚才对我视而不见的眼神。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可以高高在上?凭什么我只能闻她们的袜子?

只要加入他们,我就能把这些女神拉下神坛,让她们在我身下哭泣、求饶,变成视频里那些母狗一样的存在。

道德的底线在欲望的洪流面前不堪一击。我感觉体内那个懦弱的陈一明正在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饥饿的狼。

【我加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哈哈哈哈!好!】忠哥大笑起来,开了一罐啤酒递给我,【欢迎加入『狩猎者』联盟!】

小黑也举起酒杯:【不过,口说无凭。既然入伙了,就得交个『投名状』。】

【什么投名状?】我问道,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最近云熙她们不是要搞集训吗?】小黑眯着眼睛说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但我们需要测试一下你的胆量和忠诚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只有眼药水那么大。

【这是弱化版的药水,只会让人意乱情迷,不会完全昏迷。】小黑把药水塞到我手里,【明天,你去想办法让那个萧雅喝下去,然后……给我们拍一张她的裸照回来。记住,是你亲手拍的。】

我看着手里的药瓶,手心微微出汗。

萧雅……那个总是一脸天真叫我【一明学长】的小姑娘。

但我只是犹豫了一秒钟。

【没问题。】我握紧了药瓶,【明天晚上,等我的好消息。】

【爽快!】忠哥揽住我的脖子,【来,今晚先别走了,哥几个这儿有刚弄来的新货,一个艺术系的学妹,还没调教好呢,今晚让你先尝尝鲜,练练手!】

那天晚上,在那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出租屋里,我完成了我的【成人礼】。

我学会了如何使用那些药物,学会了如何捆绑,学会了如何在女孩的尖叫声中寻找快感。

当第二天清晨,我顶着黑眼圈回到学校时,我看着阳光下的校园,看着那些青春洋溢的女孩,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在她们眼里,我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后勤部长陈一明。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站在她们面前的,已经是一个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恶魔。

也就是在那天下午,我利用递水的机会,把那瓶药水滴进了萧雅的水杯里。

看着她在更衣室里燥热地脱掉衣服,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的身体,我躲在柜子里,拍下了那张照片,也彻底关上了身后那扇通往光明的门。

之后的事情,就如你们所知。

但我不后悔。

因为当我看到云熙那高傲的头颅在我胯下低垂时,我知道,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人生。

自从那晚的“投名状”之后,我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又或者说,是彻底坠入了欲望的深渊。

但我不在乎,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敢躲在角落里偷看女生背影的陈一明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掌控着她们命运的猎手,是隐藏在羊群里最贪婪的那匹狼。

有了小黑和忠哥的“技术支持”以及我这个“内部人员”的完美配合,我们的狩猎计划几乎是无往不利。

而这次,我们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更大的猎物群体上——校舞蹈社的核心成员。

那是一个名为“云端”的精锐小队,由现任社长云熙带队,加上身材火辣的李曼和刚入社不久却天赋异禀的大一新生萧雅。

她们三个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市级比赛进行封闭式集训的。

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明哥,这次可就看你的了,那云熙我可是眼馋好久了,那大长腿,啧啧,要是能扛在肩上输出,我少活十年都愿意。”忠哥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我,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的我在他们面前早已没了当初的拘谨:“放心吧,别墅我都找好了,在西郊半山腰,方圆几里都没人,绝对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为了这次计划,我可谓是煞费苦心。

我以“后勤部长”的身份,自告奋勇承担了这次集训的所有后勤工作。

我特意挑选了一栋带有巨大落地窗和私人泳池的豪华别墅,美其名曰环境好能放松身心,实则是为了方便我们行事。

最妙的是我的“不在场证明”。

我跟云熙她们说,为了避嫌,也为了给她们留出足够的私密空间,我晚上不住在别墅里,而是住在山脚下的民宿,每天早上带早饭上来,晚上送完补给就走。

云熙那个高傲的女人,听到我这个安排时,还难得的对我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夸我“懂事”。

呵,她哪知道,这所谓的“懂事”,不过是为了让她们在夜晚毫无防备地沦为我们的玩物。

集训的第一天,我表现得无比殷勤。

搬器材、买水、切水果,忙前忙后,像个十足的舔狗。

看着她们穿着紧身的练功服,在宽敞的客厅里压腿、下腰,那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我心里的火就止不住地往上窜。

尤其是云熙,她不愧是社长,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那双腿笔直修长,做一字马的时候,跨间的布料被崩得紧紧的,勒出那道令人疯狂的沟壑。

我在一旁递水时,眼神总是不经意地扫过她的私处,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今晚她被吊起来时的模样。

“一明,谢谢你,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晚饭后,萧雅捧着我给她泡的“特制”花茶,甜甜地冲我笑着。

这小丫头长得清纯可人,扎着双马尾,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完全不知道她手里这杯茶,将会是她噩梦的开始。

“没事,能为美女们服务是我的荣幸。”我笑着回答,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将那杯掺了强效迷药的茶水一饮而尽。

小黑给的这种药是新款,无色无味,发作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左右,而且药效过后人会感觉浑身酸痛,就像是剧烈运动后的后遗症,完美契合她们高强度集训的背景。

为了双重保险,我还在别墅的香薰机里加了点助眠的料。

九点刚过,我就借口要赶回民宿,离开了别墅。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心里默念:晚安了,公主们,等待野兽的降临吧。

我并没有下山,而是绕到了别墅后方的一片小树林里。那里,忠哥和小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怎么样明哥?喝了吗?”小黑兴奋地搓着手。

“全都喝了,一滴不剩。”我晃了晃手里的万能门卡,“再等半小时,等她们药劲上来。”

半小时后,我们三人戴上了特制的鬼脸面具——这是小黑的恶趣味,他说这样更有仪式感,而且拍出来的视频更有那种“暗网”的神秘调调。

刷卡,开门,入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地暖运行的轻微嗡嗡声。

三个女孩横七竖八地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她们应该是刚练完想休息一会儿,结果药效发作直接睡过去了。

眼前的景象简直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云熙仰面躺着,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摊开,紧身裤包裹下的臀部曲线惊心动魄;李曼则是趴着,那丰满的胸部被压变了形,从领口挤出一大片雪腻;萧雅缩成一团,像个可爱的小猫,却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恶狼撕碎。

“卧槽……这真极品啊……”忠哥看着云熙,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但他还记得我们的规矩,转头看向我,“明哥,你是功臣,这次你先挑?”

我看着地上的三具娇躯,心里的恶念如野草般疯长。云熙的高傲、李曼的火辣、萧雅的清纯……

“我要萧雅。”我指了指那个最小的。

不仅仅是因为她可爱,更因为她最信任我,那种亲手摧毁信任的背德感让我着迷。

而且,我想把这种“养成”的快乐留给自己。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大长腿社长归我!”忠哥迫不及待地扑向了云熙。

小黑则是走向了李曼:“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了这个大奶牛吧,正好试试我的新招式。”

我们没有急着脱她们的衣服,小黑架好了四台高清摄像机,360度无死角地对准了客厅中央。

“Action!”小黑低吼一声。

盛宴开始了。

我走到萧雅身边,粗暴地将她翻过身来。

她睡得很死,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小嘴微微张着,仿佛在邀请人品尝。

我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她毫无反应,只有脸颊上的肉轻轻颤动。

“真乖啊……”我喃喃自语,手顺着她的脖颈滑进了她的练功服里。

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胸罩,她们为了训练方便,里面穿的是那种自带胸垫的运动内衣。

我一把扯下那层薄薄的布料,两团如玉般的小鸽子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的粉嫩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头疯狂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虽然没有李曼的大,但胜在形状完美,手感Q弹,充满了少女的活力。

与此同时,旁边传来了布料撕裂的声音。忠哥那个暴力狂,直接把云熙的紧身裤给撕开了。

“我操!这腿!这腿!”忠哥像是疯了一样,把云熙的双腿扛在肩膀上,脸埋在她的胯间疯狂地嗅着,“全是骚味!这娘们平时装得清高,里面居然穿丁字裤!”

我抽空看了一眼,果然,云熙那被撕烂的裤子下,只有一根细细的黑绳勒在腿根,白嫩的屁股蛋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忠哥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了形。

小黑那边则更加变态,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麻绳,熟练地将李曼捆了个龟甲缚,那绳子勒进李曼丰满的肉里,将她的胸部和臀部勒得更加突出,像是一只待宰的母猪。

“明哥,别光顾着吃奶啊,下边才是重点!”小黑一边给李曼口交,一边冲我喊道。

我收回心神,手伸向了萧雅的下身。她的练功裤很紧,我废了好大劲才扒下来。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只白虎!

光洁溜溜,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粉嫩的馒头紧紧闭合着,只有一道浅浅的细缝。

“居然是个白虎……”我感觉自己的鸡巴瞬间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我不再犹豫,掏出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没有做任何润滑,直接顶在了那条细缝上。

“唔……”昏迷中的萧雅似乎感觉到了异物的入侵,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但这声音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我腰部发力,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好紧!

真的太紧了!

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吸住一样,每进一步都困难重重,但那种被包裹的极致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噗嗤……”随着一声轻微的破裂声,我彻底突破了她的防线,一插到底。

“啊!”萧雅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破瓜之痛也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但这反而让我的肉棒被夹得更紧。

“爽!太爽了!”我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客厅里很快就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我们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忠哥那边已经是狂风暴雨了。

他对付云熙根本没有任何怜惜,仗着云熙身高腿长,直接玩起了高难度的姿势。

他让云熙跪趴在地上,上半身贴地,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撞击。

“叫你装!叫你平时用鼻孔看人!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流水!”忠哥一边骂一边打桩似的耸动着腰身。

云熙那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在他大力的撞击下前后摇摆,原本高冷的社长,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小黑则是在玩弄李曼的乳房。

他把李曼的上半身吊在茶几边缘,那对硕大的乳房垂下来,随着他的抽插晃荡出乳白色的波浪。

小黑一边操,一边用手机拍特写:“看这奶子,真他妈极品,这一甩一甩的,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了临界点。

萧雅的紧致让我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我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肉棒在她的子宫口疯狂研磨。

“给我接好了!”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萧雅稚嫩的子宫里。

射完之后,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享受着余韵。看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水,我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无尽的征服感。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换人换人!明哥你那白虎我也要尝尝!”忠哥射完之后,把满身是精液的云熙往旁边一扔,像个贪得无厌的饕餮一样看向了我身下的萧雅。

我们就像是在吃自助餐一样,轮流品尝着这三道美味。

当我也进入云熙身体的时候,我才明白忠哥为什么那么疯狂。

这女人的身体素质太好了,常年练舞让她的阴道肌肉极其有力,哪怕是在昏迷中,那种本能的收缩和蠕动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而且她的腿是真的长,我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感觉自己像是驾驶着一辆顶级跑车。

“这社长平时肯定没少练夹腿吧,这逼咬得我都要射了!”我一边操一边感叹。

“那是,不然能当社长?”小黑在那边把李曼翻了个身,开始尝试肛交,“哎,你们说,这要是把她们弄醒了玩,会不会更爽?”

“别找事,万一叫起来引来人就麻烦了。而且这种奸尸的感觉不也挺好的吗?”忠哥否决了小黑的提议,“再说了,明天还要训练呢,把她们弄醒了明天怎么演?”

提到明天,我突然想起来:“对了,记得别留痕迹,特别是脖子和手臂这些明显的地方,别留下吻痕和掐痕。”

“放心,我有数。”小黑说着,从包里掏出一瓶润滑油,直接倒在了李曼的屁眼上,“来来来,给这骚货开个后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就是地狱般的狂欢。

我们尝试了所有的姿势,客厅的沙发上、落地窗前、甚至厨房的流理台上,都留下了我们施暴的痕迹。

最刺激的一幕发生在凌晨两点。

小黑提议玩个大的——“三洞齐开”。

我们把云熙架到了那个为了训练而准备的把杆上。

她的双手被绑在横杆上,双腿被迫大开。

忠哥站在她前面操她的阴道,小黑站在后面操她的屁眼,而我……因为实在插不进去了,只能负责她的嘴。

云熙的嘴很小,但我的肉棒硬塞进去后,那种喉咙深处的吸吮感简直要命。她被迫仰着头,眼泪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忠哥的胸膛上。

前后夹击,上下其手。云熙的身体在两个强壮男人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

“我要射了!这屁眼太紧了!”小黑最先忍不住,拔出肉棒对着云熙的后背就是一阵扫射。

紧接着是忠哥,他低吼一声,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了云熙的阴道里,甚至因为射得太多,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按着云熙的后脑勺,把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胃里。

“咳咳……”云熙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依然没有醒过来。

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幕,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就像是三个破布娃娃一样,浑身赤裸,沾满了我们的体液,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开始了收尾工作。

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们把三个女孩抱进了浴室,虽然很想再来一发,但理智告诉我们要尽快清理。

我们仔细地帮她们清洗了身体,甚至用手指抠出了留在她们体内的精液——虽然小黑说即使不抠出来她们也会以为是白带异常,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清理干净比较好。

然后,我们将她们抱回了各自的房间,给她们穿上了睡衣。

当然,内裤是换了新的,之前的都被我们撕烂了。

我特意准备了同款的内裤,就是为了这一刻。

做完这一切,忠哥和小黑带着所有的录像设备和“战利品”(撕烂的丝袜、内衣)悄悄离开了。

而我,则是在别墅外的躺椅上假寐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升起。

早上七点,我准时提着买好的豆浆油条,“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过了好久,云熙才睡眼惺忪地来开门。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眉头紧锁,手不自觉地扶着腰。

“早啊,社长。昨晚睡得好吗?”我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嗯……还行吧,就是感觉浑身酸痛,可能是昨天练得太猛了。”云熙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奇怪,我嗓子怎么也有点疼。”

我在心里冷笑:当然疼了,昨晚被我插了半个小时呢。

“那赶紧吃点早饭补补,今天还要继续训练呢。”我关切地说。

不一会儿,李曼和萧雅也下来了。她们的状态比云熙还差。萧雅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的,看到我的时候脸红红的,也不说话。

“萧雅怎么了?腿疼?”我明知故问。

“嗯……大腿根有点疼,可能是拉伤了。”萧雅红着脸,不敢看我。她当然不敢说那里疼,毕竟那是私密部位。

李曼则是抱怨道:“哎呀,我屁股好痛啊,昨晚是不是睡姿不对啊,感觉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昨晚小黑可是抓着她的屁股狠狠地打了好几巴掌,那屁股蛋子当时都肿了,虽然冰敷过了,但痛感肯定还在。

“那今天就降低点强度吧,恢复性训练为主。”我体贴地建议道。

接下来的两天,剧本如出一辙。

白天,我是勤勤恳恳的后勤部长,看着她们忍着身体的不适坚持训练,还要在旁边给她们加油打气,这种看着猎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我折磨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晚上,只要她们喝下我准备的“特制饮品”,这里就成了我们的乐园。

第二天晚上,我们玩得更开了。

我们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性交,开始加入了一些道具。

比如把练功房里的瑜伽球塞到她们身下,让她们保持着一种羞耻的姿势被我们轮奸;或者是用震动棒塞进她们体内,然后我们在旁边看着她们因为高潮而抽搐。

尤其是萧雅,这小丫头被我开发得越来越敏感。

那一晚,我在她体内射了三次,还逼着昏迷中的她给我口交。

看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被我的肉棒塞满,那种破坏美好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第三天晚上,是我们最后的狂欢。小黑提议拍点“特殊”的。

我们给三个女孩戴上了眼罩和口球,并在她们身上用口红写满了字。

云熙的肚子上写着“社长母狗”,李曼的胸上写着“极品奶牛”,萧雅的大腿上写着“一明专属”。

我们将这一幕拍成了长达两小时的纪录片,从各个角度展示了她们的身体是如何被我们玩弄的。

最后,我们在她们每人的脸上都射了一发,作为这次集训的完美句号。

集训结束的那天,我开车送她们回学校。

车上,三个女孩都显得很疲惫,一路上都在睡觉。

“这次集训虽然累,但效果应该不错吧?”快到学校时,我笑着问。

“嗯,虽然身体很累,感觉像是散架了一样,但柔韧性好像真的提高了不少。”云熙动了动脖子,若有所思地说,“就是感觉这两天总是做春梦,奇怪……”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心里暗道:那可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的极乐地狱。

回到学校后的生活平静了一周。

直到那个周五的下午。

我正在食堂吃饭,突然听到隔壁桌的几个男生在窃窃私语,神情激动,眼神里满是猥琐。

“哎,你们看暗网那个新出的视频没?卧槽,简直炸裂!”

“看了看了!‘面具三神’的新作是吧?这次那三个女的,身材简直绝了!尤其是那个戴眼罩的长腿妞,那腿玩年啊!”

“我靠,你也觉得像?我怎么越看越觉得那个长腿的像咱们学校舞蹈社的云熙社长啊?”

“嘘!你小声点!这种话能乱说吗?不过……那腿确实像,还有那个大胸的,有点像李曼学姐……”

“那个最小的才极品呢,白虎啊!现在的学生妹都这么顶了吗?”

“哎,真羡慕那三个戴面具的大神,这才是人生赢家啊。能把这种级别的女神玩成那样,给我也愿意折寿十年啊!”

“得了吧,你连人家洗澡水都喝不上。不过话说回来,那视频拍得真专业,最后那个三洞齐开的特写,我看硬了好几次。”

我坐在旁边,默默地喝着汤,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听着同学们对自己作品的吹捧,听着他们对那三个“面具大神”的羡慕嫉妒恨,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们眼中的高不可攀的女神,在视频里被当作母狗一样玩弄的肉便器,此刻正坐在我不远处的桌子上吃饭,依然保持着那副清高优雅的模样。

云熙优雅地擦着嘴,萧雅乖巧地喝着奶茶,李曼正在和旁边的男生谈笑风生。

只有我知道,她们的身体里,曾装满了我们肮脏的精液;她们那看似圣洁的皮囊下,早已被我们刻上了淫荡的烙印。

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个隐秘的文件夹,看着里面最新的视频缩略图,那是萧雅昏迷中被我按着头口交的画面。

我是陈一明,我是她们信赖的后勤部长,也是将她们拖入地狱的恶魔。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毕竟,舞蹈社还有那么多新生要加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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