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气喘吁吁,朝着医院方向狂奔。
下雪了,扑面的寒意裹着簌簌小雪涌入肺腑,刺痛得快要炸裂开来,但她没有停下来。
半刻钟之前,她在河边遇见了莱昂。
莱昂告诉她,他们全家都来了首都,现在在索伦格尔的夏宫工作。
这说来是很奇妙的事。当时他因为打开千斤闸放走荔妩被威慑司逮捕,随后调查档案时被牵连出走私高危矿石的记录。
当时治愈埃里克的腿伤让家里欠下了高额债务,莱昂已经走投无路。
他被羁押上极地列车,列车的最后一号车厢专为囚徒设置。坐在那阴暗都车厢内,手脚戴着镣铐,他不禁设想着自己未来的悲惨命运。
据说走私高危矿石的犯人只有一个下场,被送进首都无底的地下矿脉里。
那里不见天日,矿尘蔽目,所有囚犯的下场只有永无止境的劳作,或者死在矿尘引起的尘肺病里。
他从车上下来,跟随着熙熙攘攘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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