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晨,见林姜穗久睡酣甜,推门离去,遇了林偌溪,洒脱短发无小辫,肉腿浑圆劲肉悍,李卫说,“在家里闷久了,出去走走,去吗?”
“一起!”
应林偌溪的,并肩时碰,她一人带刀藏得住,大刀不好人前显摆,李卫空手去。
行人两道各悦,在城墙内艳阳高照,牛羊傲慢走,少有人家拿着纸票兑换盐酒,道路渐黄,入了苍黄一片浪。
稻子该收割了。
循规蹈矩,林偌溪说,“你还不回家?趁现在时机早,把家前几块田收了,就不愁米了,不是吗。”
“太累了,割稻,打稻,晒稻。”想想累挺,李卫说,“家里她们能帮忙,但晒多了,昏昏沉沉,稻叶割手,可别镰刀吃血…”
“换来就我一人面对无垠,速度快小半天半块落地,打又半天,累都累死了!”
“那我可以帮你啊!真笨!”
瞧她理所应当,李卫陌笑道,“你该不会是忘了吧?我们可是会分开的,你又不会开车,从哪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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