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手甩开刘麻子,失了平衡坠入纸箱里,还好没粮食,没平添负担。
那刘麻子毫无斗志,仿佛一摊烂肉落在纸箱里,白瞎了崭新西装,玷污了那洒脱的美式前刺。
他喃喃自语,“白霞你不知好歹,那蛮横不讲理的短发扎小辫的丫头给我掐死她!给我掐死她……”
宛如临终遗言,有气无力。
“去你的!什么蛮横不讲理?压根不存在好吧!……干嘛?!”
林偌溪逮着白霞,气冲冲来到刘娃子前面,起脚欲踹。李卫颇为头疼,拍拍她肩膀,终于清净了!
李卫说,“把她放下来吧,这不是你莽夫能继续奋力的时刻了。”
他还担心林偌溪脑瓜出错,死揪在自个手里,惹是生非。好在自己言语有点份量,林偌溪言出必行。
林偌溪哼了声,把女人往李卫怀里塞,“先说好啊,要是你过不去打女人的坎,我来!”
李卫伸手去接,不偏不倚捧起两坨隔着层层阻碍,却酥手的软乳,而白霞仍失控闯入,乳肉摊满了手掌!
等她脚步稳健,李卫扶着两只软乳撑开她身体,赫然瞧见刘麻子愣愣出神,嗯……他俩指婚未嫁吧?
嗯……这么说来,亲密接触是陌生人得了先手,一发入魂,沾满了他梦寐以求的奶香在手?
“夫前就犯?”
想来,李卫怪模怪样笑了笑,笑的什么鬼样,恐怕唯有林偌溪等人了然。
“李卫你傻愣愣高兴什么?赶紧干活啊!”反正林偌溪茫然无知,读不懂其中深意。
白霞站稳了身,不管刘麻子,瞟了眼李卫,满不在乎拍了拍胸脯,将被手掌揉皱巴的西装慢慢理清,才说道,“你们夫妻杀手,我心服口服,只要不要我出丑,我能说清苍狼教的,我所知道的全部……”
事已至此,经受过林偌溪胡咧咧的手法,破了积攒许久的印象,李卫还真不敢想象她继续违抗。
毕竟,大不了要林偌溪发力,不分青红皂白,给她一顿削,扒烂她衣服,漏出香奶,来一场宁死不屈的胁迫戏码……
“嘶!”想想,李卫头皮发麻,鸡儿不争气!
“咳!”李卫故作镇定,不等开口,林偌溪首当其冲,不爽道,“白霞是吧?你不要乱说话!我和李卫清白的很!何况他伪君子来的!不值得结成夫妻啊!”
得!涉及自己与她的流言蜚语,必须要暴走辩解是吧?李卫叹口气,也不晓得是谁非要自己揉两只松弹的吊瓜奶!
又不晓得是谁,光是挤压乳头,把玩奶肉,轻而易举就主动捧奶迎合,到了情深欲乱时,高潮喷水!
一通回想,李卫心平气和。
白霞古怪扫了眼两人,短发扎小辫的少女分明举止亲昵,毛手毛脚,像是打情骂俏,用着显然不大的力度捶打那样貌平平的男人。
而那男人眼神里流露的,断定是宠溺,可刚刚一番话……离奇了!一股好奇油然而生。
听林偌溪口头说,“喂!李卫你脑子有问题吧?该动手了!动手啊!”说着,不见动静,手脚并用,踹着,敲着。
好悬美梦里飞升,李卫忙定了定神,故作严肃道,“闲话少说,你利落,通俗易通的说明白。”
当然,说归说,也没忘了林偌溪,一把抓过她手,无语至极的盯着她,“是不是我太温柔了啊?你怎么越来越恃宠而骄了啊?”
“胡说八道!我就是看你不爽!”
“哎呀!”李卫脑筋盘算着一系列秋后算账的痛快事,当然前提是两人双向奔赴,现状嘛,无根之水?
这闹戏颇有一番滋味,白霞却毅然决然打断,此时此刻应当胡搅蛮缠?
白霞开言,“别怪我言语一飘,半句不入心。”见他们终于收敛,仿佛自己这方人质不及半根汗毛,着实一蹙眉,很快散。
瞥了眼失焦的刘麻子,李卫他们视线打在脸上,白霞气势不输,搬来几只箱子,悠然自得翘着二郎腿,那高跟鞋脱足,凉气迅速冲散闷热,她骨感的手抵着大腿,撑着下巴,老神在在的轻启红唇,“用不着太过高深,我也不清楚。只论我们所在的乡镇,领头的我们见过,不怀好意,对我暗暗直言过……某些众所周知的事。”
李卫点点头,林偌溪恍然大悟,跟着点头。
刘麻子心神一瞬回来,大喊道,“什么?那头猪对你……你怎么不说啊!”
白霞并未理睬,继续说,“那领头名字是邱丰,辱了这名。手下有三位跟班,两男一女,唤作蓝丰,黄丰,火凤,皆是代号。两男的傻追着火凤,却不知火凤是邱丰小妾。”
“这个情报可以吧?能离开了吗?”
李卫摇头不行,林偌溪随他不同意,听李卫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白霞无喜无悲,仿佛早知如此,倘若李卫果断放过自己,倒像个空有一身力的小鬼头,自己也就失了兴致。
“看他年纪小小,还不错。”
“……等等”刘麻子细究入骨,觉得哪不对劲,结合之前的话,他大惊失色,“白霞你……你答应他了是吧!要不是怎么知道我们都不知道的底细!!”
听闻此言,白霞居高临下,冷冷瞥了眼他,束缚在油滑黑丝里的脚趾珠圆玉润,涂着妖艳亮红色,荡悠着高跟鞋。
她支着下巴,慵懒着说,“你知道了又何妨?我答应与否不在你掌控下…”白霞扭头,扫了眼李卫,故作轻佻,“怎么?你也想知道?那你大可来确认啊?反正我是人质……”
“嗯?”隐约念起了一段回忆,是那个高冷又灵动的女上司,苏宁悠!给自己撩的抓心挠肝,也不知道现状如何!
想着,心思盘活络了,要找个时间去见见她,毕竟停电这个消息太沉闷了!如果可以,必须接她来自己身边,享天人之乐!
而白霞嘛,这女人心口不一,能对未婚夫痛下杀手,还是借冲突达到顺理成章,借刀杀人,说实话,没有享福的心。
于是李卫说,“我看不上你。”
“是吗?”白霞叹了口气,脸色孤傲起来,再度荡悠起那只高跟鞋,说,“这可是筹码啊,不能丢了害自己。是邱丰愚笨,用来劝我皈依他,笨的提到了火凤的现状,我也是人,会好奇的,没想到他守口如油漏,全吐了出来……”
刘麻子当即欣喜若狂,李卫那点好奇心也被满足。
“确认?”唯独林偌溪皱着眉,翻阅了人生字典,找不到相关联的词汇沾边。
李卫赶忙捂着她脑袋,冲白霞喊,“继续!不准乱说话!否则我…”
他扫过刘麻子,觉得不够稳妥,转而指着她白霞说,“你最好识趣点!别口无遮拦能懂吧?继续按照情报走!”
他大吵大闹,白霞略一琢磨,有些求真欲起,奈何身份不对架势,只得作罢。
幽幽长叹一声,慵懒无骨道,“剩下的没什么了,无非是像我们这种员工。不过,好像还真有点事挺热闹的……”
“什么?!”李卫松开林偌溪,遭到铺天盖地的报复,不要钱的踢踹,软拳逼着李卫胡吃海塞!
当然,李卫很快抓住她,“别吵,姜穗姐有关联了。”
林偌溪撅着嘴,气冲冲瞪着李卫,脚不老实,心里疯狂埋怨他充当和平使者,却忘了分明是他差点憋死自己!
林偌溪气不过,“一会要你好看!”
李卫点点头。
而荡悠的黑丝足也停了下来,敏锐摸到了一点蛛丝马迹,姜穗姐?
白霞懒散笑道,“再过几日,是邱丰生日宴,他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打算要部分信得过的手下为他找来一些好看姑娘,在那生日宴上笙歌作秀。”
“砰!”
李卫咬紧牙关,果断起身,将挡路的箱子踢开,一手一个,抓着,拽着两人质,欲要出门。
“慢点慢点,你要体谅女人。”他听白霞开言,转头发觉是高跟鞋掉了,又听白霞说,“去把我鞋捡回来。”
“自己去!”李卫不留情,用力一扔。
白霞跌跌撞撞,拿起高跟鞋,扶着货架,撅起被包臀裙裹得爆满浑圆的肥臀来,不设防备,慵懒着将丝足挤进高跟鞋里,确保稳妥后,将肥圆的足底捣下去。
才款款走来,“不用抓我,我知道什么意思,放心,我老实跟着。”
“任你说再多也没用!我不是李卫!”
林偌溪铁面无私,不管不顾拷压着人质,紧随其后,回到了客厅,黄汉龙他们表情迥异,不知所措。
“先走一步!”李卫冲着黄汉龙道别,不论别的,单纯论他的偏向。
林偌溪无话可说,束缚着沉默的白霞往门口去。
李卫来到车前,皱着眉。
等林偌溪过来,“怎么了?”
“车坐不下,可能要杀一个人灭口。”李卫扫过两人,答案呼之欲出,冷静,有话必答的白霞映入眼帘。
刘麻子一看这架势,便知坏了菜,自己要完犊子了!他果断喊道,“别!别杀我!我能带你们去!我知道一些干部的藏匿点!”
李卫不动于衷,从背包上抽出大刀,万丈寒芒通天起,“要怪只能怪你凑了巧了。”
“不!别!别这样!我上有老!我老妈重病在身!我妹妹生死未卜!我,我老爸一个人包揽全部!未免太过残酷啊!?”
“抱歉。”
林偌溪做足了觉悟,但迈不过心头坎,不忍心去看,别过头去。
可刘麻子依旧喧闹吵的人心浮躁,林偌溪便手捂着眼,悄咪咪指缝里窥探,便瞧见白霞拦住了李卫。
白霞静静拦在身前,大喊道,“不要杀了他!我来劝他走!我保证他不会说出去!”
李卫冷冷道,“怎么?真要杀他了,你心疼了?但这一切管我何干?我时间很急迫,倒底谁死?只要能带路我都可以……”
白霞说,“我来!但要放过他!我知道的更多!他要走回去通风报信,比不上我们的速度!”
“给你一分钟……”不是李卫面对女人心软,而是他心焦如棘,唯恐自己误事,耽搁了。
林偌溪来到他身边,不满道,“因为是女人?心软了?”
“随你说吧,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只见白霞凑到瘫软在地的刘麻子耳边,信誓旦旦的说,“相信我,我要一鼓作气击垮他们,而你要做的是赶紧通风报信!”
许是怕他不相信,白霞按住他肩膀,将脸正在他眼前。
刘麻子赫然愣住,分明是一副忍辱负重的委屈脸,听她说,“抱歉,这都是为你了,我爱你,我要保护你。等我回来,我们结婚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目睹她可怜兮兮,眼眶一酸,泛起红边来,刘麻子心如刀绞,用力抱着她小声说,“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的!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小心!对了,那男人不是个善茬,我不会向他们说这里的事的!”
“一切以你的安危为中心!!”
“嗯。”
白霞潇洒利落的转身。那动作是擦拭眼泪,在来到李卫身边的空隙,她脸色转瞬间冷傲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