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和嫌弃”:
“你真是我见过最笨的麻烦精。” 他一步步走近,目光扫过鹤听幼红肿的唇,苍白的脸,最后定格在鹤听幼湿漉漉的眼眸上,“凌策年那个没脑子的莽夫,鹤时瑜那个心思深沉的伪君子……你倒是好本事,一个两个,全招惹来了。还嫌自己不够显眼?还是觉得当个透明人太无趣,非要搅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他骂得毫不留情,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
鹤听幼被他骂得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是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傅清妄看着鹤听幼的眼泪,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后面更毒舌的话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移开视线,不再看鹤听幼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与他刻薄话语截然相反的举动。
他不再说话,而是转身,开始动手帮鹤听幼整理这间凌乱的新居。
他先是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几个纸箱挪到角落,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意外地有条不紊。
接着,他走到窗边,仔细检查每一扇窗户的锁扣,甚至用手试了试玻璃的厚度和牢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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