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下床,随手抹了一把胯间的粘液,没有理会瘫软在床上、正失神喘息的妻子。
我转过身,“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紧并反锁,彻底隔绝了走廊里儿子那道贪婪的视线。
我走到梳妆台边,翻开了妻子那只考究的真皮公文包,翻出了她的手机。
随着魔气在潜意识里的读取,那看似复杂的密码在我眼里形同虚设。
里面全是她与“老刘”长达一年的龌龊对话,每一条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从前那个老实人脸上。
刘区长:“小金,今天那个紧身西装裙选得好。你坐在办公桌对面汇报时,那对大屁股把椅子都塞满了,白花花的一片,看得老子想当场把你办了。”
妻子(回复):“喜欢吗?那是专门给你看的……下次办公室没人,我把裙子撩起来让你看个够。”
刘区长:“明天周末,去我那个老地方。记得带上那套黑色蕾丝,我要在你屁股上留下印子。”
我翻到了相册,几张尺度惊人的合影跃入眼帘。
照片里的刘区长赤条条地挺着油腻的将军肚,正狞笑着用那双老手死死抓着妻子那对挺翘的乳房。
而妻子——我平日里那个高傲、连说话都要带三分官威的妻子,此时正双膝跪地,那一身白皙瓷实的熟肉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淫靡光泽。
她把那对圆润的丰臀高高撅起,像头母马一样承接着男人的插入,脸上笑容灿烂。
“这就是你整天挂在嘴上的‘清白’和‘工作’?”我走到床边,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她那张满是潮红、还带着点点汗珠的脸上。
妻子原本还瘫软在被褥间,感受着刚刚那场暴戾高潮后的余震,眼神涣散。
但在看清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的一瞬间,她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打了个冷颤。
她顾不得赤条条的身体,连滚带爬地翻下床,那对肥硕白腻的屁股因为动作过大而剧烈颤动。
她死死抓住我的脚踝,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是刘树德逼我的……我如果不从,我这辈子就毁了……原谅我这一次,求求你原谅我……”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冷冷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熟女妻子。
看着她那对布满指印、乳头红肿的乳房因为剧烈抽泣而左右晃荡,我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掌控感。
“原谅你?可以。但从今天起,这个家得换个活法。”我伸出布满老茧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深深陷进她那抹娇嫩的皮肉里,逼她直视我的眼睛,“从现在开始,你在老公面前没有尊严,只有服从,明白吗?”
妻子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夹紧那双还沾着精液的大腿,声音虚弱地恳求:“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但是,儿子那里……能不能别再让他……他毕竟是我们的亲儿子。”
“不行。”我冷冷地打断她,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喷在她那张充满不安的脸上,“儿子长大了,火气旺得很。与其让他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如让你这个当妈的亲手带带他。以后他想要了,你负责张开腿解决。”
“李望!你真的是畜生!”妻子尖叫着想要站起来,眼神中透出极度的惊恐。
但我只是指尖微动,一缕无色的魔气再度缠绕上她的脖颈,顺着毛孔钻入她的脑袋。
她原本剧烈的挣扎慢慢平息,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而温顺,那具130斤的丰满肉体软绵绵地趴在我膝盖上,任由我揉搓她那对肥厚的臀瓣。
“还有,”我掐灭了烟头,“过段时间,请你们刘区长来家里吃个饭。就说,你想‘单独’谢谢他这段时间的关照。至于怎么请……你应该比我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