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外,李进脊背深深地弓着,额头抵在门框上,整个人因为亢奋而发抖。
那一指宽的门缝,是他通往深渊的入口。
透过朦胧的水汽,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母亲那具熟透的胴体 。
他眼睁睁看着母亲那白皙肥大的屁股,在父亲掌心里被揉捏出各种凌乱的肉褶。
看着那位在政府大楼里威严端庄的区办副主任,此刻任由父亲掰开那对肉感十足的股缝,露出里头湿红淫靡的私处 。
“那是妈……生我的妈……”李进在心里嘶吼,可裤裆里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棍却给了最诚实的反馈 。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母亲平时严肃的脸;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她被按在墙上,那对白腻的大腿根部因为快感而剧烈抖动的画面 。
李进的大手探进裤裆,隔着内裤疯狂地套弄,喉咙里压抑着野兽般的粗喘 。
浴室内,妻子正经历着双重煎熬。她能清晰感觉到我长满厚茧的手指,正极其放肆地在她的阴户与肛门之间反复扣挖 。
“老公今天……怎么这么粗鲁……”妻子羞愤交加,可每当她想发火,魔气就会冲撞她的神经,让阴道发出一阵阵背叛性的收缩。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直觉儿子就在门外 。
这种“害怕被发现”的极致紧张,让她私处像泉眼一样喷涌出大量黏液 。
当中指恶意挤进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色后穴时,她本该尖叫,出口却成了变调的低吟。
为了母亲的尊严,她不得不被迫张开大腿服从。
从浴室出来时,妻子的皮肤透着软糯的粉红。她想逃回卧室,却被我拽住推到了客厅沙发上。“陪儿子坐会儿。”我的声音低沉嘶哑。
她低着头,那件浅紫色的真丝睡裙贴在湿淋淋的身上几乎透明,遮不住那身肥腴的肉。
由于没穿内衣,乳房在轻薄的面料下晃荡,两颗乳头因为刚才的蹂躏正傲然挺立,顶起两个清晰的凸起 。
那一身丰盈的软肉,她即便坐着,圆润的屁股也会在沙发垫上向两侧摊开,挤压出厚实而性感的弧度。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暗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扭曲且放大的黑影。
19岁的儿子局促地坐在沙发另一头,当他看到母亲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浅紫色睡裙、赤着脚出现在视线里时,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视线死死扣在妻子若隐若现、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那里还残留着浴室里的水迹,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
我一把揽过妻子的腰肢,强行让她挤在我和儿子中间。
我那只大手毫无顾忌地顺着睡裙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覆在那团温热、厚实的大腿肉上,五指用力一捏,指尖深深陷入那绵软的皮肉里 。
“儿子难得回来,咱们聊聊。”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家常,指尖却恶意地挤进她那还带着水汽、正微微开合的阴唇缝隙,在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拨弄 。
妻子整个人剧烈一抖,浑身细小的汗毛根根竖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指在不断抠挖那处刚被热水冲洗过、正娇嫩红肿的软肉。
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烧红了她的脸,她下意识地想跳起来,可体内的魔气却在这一刻疯狂作祟,将满腔怒火化作了周身的酥软,让她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陷在沙发垫里。
她死死咬着牙,修长的手指紧紧抠进沙发布里,呼吸压抑到了极致。
生怕被身边的儿子察觉到异样,可这种在亲生儿子身边被肆意玩弄阴部的感觉,却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的阴道口不争气地涌出一股股滚烫的黏液 。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色调阴郁的文艺片,忽明忽暗的光影打在妻子那张素净却布满欲望的脸上。
我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睡裙领口探入,五指死死抓住了那只正因惊惧而颤栗的丰满乳房,隔着薄布用力揉搓。
这乳房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垂坠感,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
“老公……别……儿子还在……”她嗓音沙哑,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音,身子剧烈一颤。
但在魔种的压制下,她只能僵坐着,任由我的指尖在那片湿润的褶皱中恶意地抽弄、搅动,发出轻微却刺耳的滋滋声 。
旁边的儿子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是一头拉风箱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妻子因为被玩弄而不断扭动的肥厚腰肢,以及那双在睡裙领口晃荡、乳头轮廓清晰可见的乳房 。
我感觉到寄宿在他体内的那部分魔种正在疯狂欢呼,这小子的道德底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小进啊,”妻子深吸了一口气,下半身传来的阵阵痉挛让她的声线抖得厉害。
我那根粗壮的中指正死死顶在她的阴道口上,每顶一下,她的表情就失控一瞬,“大二的课业重不重?我看你最近瘦了不少,要注意营养……”
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简直是绝佳的调剂,尤其双腿不断打着摆子,脚趾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死死抠着地毯 。
儿子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头刚跑完圈的牲口,他那双眼珠子通红,死死盯着妻子那被真丝睡裙勒出的粉色乳晕轮廓。
在那股魔气的灌注下,他脑子里最后那点伦理早就被烧干了,只剩下对这具肥美熟女肉体的原始渴望。
“还……还好。”李进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目光顺着母亲的大腿根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里钻 。
“听说你交了女朋友?”我一边加速中指在妻子体内的抽送,带起一阵粘稠的滋滋声,一边直白地戳破那层纸,“带回来让你妈见见,让你妈亲自教教她怎么在床上伺候男人。你妈这身段、这肉感十足的屁股,还有这股子浪劲儿,一般小姑娘可学不来。”
“李望!你是畜生吗!”妻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头瞪我。
可她那张被热水和魔气熏得潮红的脸,配上那一头散乱的长发,看起来就像个急需被人狠狠占有的怨妇 。
我冷笑一声,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大手一抓,揪住儿子那只滚烫、满是汗水的手,狠狠按在了妻子侧向他的那半瓣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