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州的黄昏闷得像个巨大的蒸笼,云层又黑又厚,让人感觉窒息的湿热。
我用力扯开磨得皮肤生涩发烫的领带。
步伐沉重,一头扎进长青集团总部后方的老巷弄里,皮鞋踩在积水的青砖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吧嗒”声。
我叫李望,44岁。
在这个市值千亿的长青集团里,我在采购中心副总监这个位置上已经呆了八年。
1.73米的身高,140斤的体重,早就开始下坠松垮的中年肚皮,让我一看就是个普通的油腻中年男人。
昨天下午,集团办公室主任甄明月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眼神复杂。
明月跟我是一块儿入职的老同事,关系非常好。
这女人穿了件合身的真丝白衬衫,下摆扎进紧身的黑色西装裙里,勒出了腰际利落的弧度。
一对C+的奶子丰满挺拔,将衬衫撑得紧绷。
随着她压低声音凑近,衬衫扣子缝隙间隐约能瞧见里头蕾丝边缘包裹着的白腻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成年女性特有的体香和温润气息。
她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杯沿,凑近我低声说道:“李望,趁着补偿金还没被砍,自己找退路吧。刚才总裁办公会上,你的名字已经被圈上了。”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对于裁员这件事,我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正落到头上的时候,我仍然止不住一阵烦躁,我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结果连个商量都没有,这些该死的资本家。
这种时候,我根本不想回家面对金夏玉那张冷冰冰的脸。
金夏玉,我的漂亮妻子,43岁,天州市方舟区政府办副主任,1.71米的高挑个头,体重130斤,是人人夸奖的高级公务员。
常年的伏案工作让她的屁股和大腿堆积出一种诱人的性感,尤其是大腿根部,走起路来那抹颤动的软肉白得发亮,细腻如脂。
哪怕生完孩子后小腹多了圈减不掉的软肉,但那对B+的奶子形状极好,浑圆Q弹。
虽然天天见早没了新鲜感,但那股子腴润的熟女劲,偶尔还是能勾起我这中年老登的邪火。
最近,她回家越来越晚,好几次被我发现一回家就进浴室洗澡。
那种被戴了绿帽子的猜忌,像毒蛇一样啃食我的心。
我目前最怀疑的人就是方舟区区长刘树德,妻子的顶头上司。
我没心情回家,刚好今天邻居林志强约我在公司附近的“夜色酒吧”喝酒。
就在我路过那条最昏暗的死胡同时,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预兆,胡同深处的空间像是水面般泛起一圈波纹,一团黑影扑到了我的身上。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种高维怪物“深渊欲魔”在寻找宿主。
我那积攒一肚子的窝囊、嫉妒和邪火,在它看来简直是黑暗中闪闪发光的路标。
“咳……呕!”
我瘫缩在阴暗潮湿的老巷弄角落,意识在失血与窒息中开始涣散。
就在那团黑影彻底将我覆盖时,一股极其粘稠、冰冷且带着陈腐铁锈味的液体,毫无预兆地顺着我的眼角、鼻腔、耳孔,甚至每一个张开的毛孔猛地灌了进去。
“嘶——!”
我本能地想要嘶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被粘稠液体堵塞的咕噜声。
那股液体根本不是在流动,而是在强行拓宽。
我感觉五脏六腑被这股霸道的力量瞬间撑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会像吹到极限的气球一样炸开;紧接着,那股力量又猛地回缩,将我的骨骼与内脏强行拧成一团。
这种剧痛已经超越了人类感官的极限,像是有千万根烧红的细针,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节一节地扎进脊髓,再一路游走至大脑皮层。
黑影里的意志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它正试图接管我的躯壳,像剥离旧衣服一样,把我的灵魂从这具平庸的中年身体里剔除出去。
“一个唯唯诺诺的废物……绝好的容器。”那声音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回荡。
可它没料到,在这具看似窝囊的中年皮囊下,到底藏着多少深不见底的阴暗。
剧痛之下,我并没有因为身体保护本能而晕厥过去,这多年来在公司受到的冷遇,还有妻子可能背叛婚姻却对我理所当然的无视……这些被我死死压抑了多年的暴戾与不甘,在这一刻被怒火瞬间点燃。
在濒死的边缘,我内心深处那股积压已久的阴暗面竟然反客为主,像是一头潜伏在深渊里的巨兽,在察觉到外来入侵者的瞬间猛然张开了血盆大口。
我凭借那股子快要烧穿灵魂的怒火,意志竟在剧痛中凝结成了一把更阴冷的利刃,反向将那团意识生生搅碎、吞噬。
如果你想要这具身体,那就得先吞下我这半辈子积压的怨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生吞一团活着的炭火,我的意识在每一秒都在被同化与反同化。
最终,在那团外来意志惊恐的惨叫声中,它那狂暴的力量被我内心的贪婪与恶意彻底同化,最终顺着脊髓沉入我的小腹,化为了一枚缓缓律动的漆黑魔种。
剧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我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紫色的幽芒。
我还是李望,但我知道,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已经死了。
体内那股属于中年男人的平庸与温吞,已经化为了点燃魔火的薪柴。
这种能力的获取,像一种生理本能的觉醒。
随着小腹处魔种的律动,我感觉大脑皮层像是被强行植入了一段本就属于我的进化记忆。
就像婴儿落地就会吸吮、溺水者本能会划水一样,关于这两股力量的使用方法,伴随着魔气的流动,直接烙印在了我的意识海里。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指尖不自觉地颤动。
首先是“魔种”的觉醒。
我看向巷口一个路人的背影,脑海中竟自动浮现出一副诡异的“人体结构图”。
我本能地意识到,只要我的指尖触碰到男性的身体,魔种内的阴冷气息就会瞬间灌入,将其灵魂绞碎,把他的躯壳变成我的一台“远程终端”。
我不需要杀死那些羞辱我的男性,我只需要“成为”他们,然后在他们最志得意满的时候,用他们的身体去摧毁他们拥有的一切。
紧接着,是关于“魔气”的感知。
这是一种对欲望极度敏锐的嗅觉。
随着呼吸,我嗅到的不再仅仅是巷弄里的霉味,而是一种飘散在空气中的、独属于异性的“气味颗粒”。
魔种反馈给我的信息极其直白:只要我与女性产生肢体接触,体内的魔气就会顺着毛孔钻进对方的血液。
日常的触碰是“慢火炖肉”,一点点蚕食对方的理智底线;而一旦进入那种负距离的、深入骨髓的肉体接触,魔气就会像决堤的洪峰,将她们内心最隐秘、最放荡的欲望彻底勾兑出来。
我得到了力量,而且我必须使用这种力量,魔种的火焰无时无刻在燃烧我着,我如果不发泄出去,将被这种力量撑爆,烧成灰烬,这就是魔种的代价!
我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掌控感。
魔种解放了我的潜意识。
它让我知道,这些能力并非外物,而是我内心那股压抑了几十年的恶意,在得到能量支撑后,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爪牙”。
我抬起头,看向巷弄尽头那片繁华的霓虹。
天州的黑夜依旧湿热窒息,但在我眼中,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诱惑且予取予求的巨大围猎场。
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那些不可一世的对手,以前我只能在阴影里仰望,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