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木屐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每一步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但在这规律的脚步声中,还夹杂着另一种声音。
叮铃——叮铃——
那是金属链条碰撞的清脆声,和细小铃铛的轻响。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响起。
段青筠就这样走来了。
月白色的长发如瀑垂到腰际,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淡淡银光。
她的肌肤是病态的瓷白,白得近乎透明,冷得像刚从冰窖取出的美玉。
淡色的眸子平静如冰湖,薄薄的唇瓣紧紧抿着,整张脸写满了生人勿近。
修长的颈项上戴着一条黑色丝绒颈带,宽约两指,紧紧贴合着白皙的肌肤。
颈带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看起来像是某种贵族的装饰品,精致而高贵,和她冷傲的气质相得益彰。
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黑色丝绒下隐约有什么东西——那是金属的边缘,紧紧箍在她的喉咙上,被丝绒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她就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月白色的衣襟紧贴着丰盈的乳峰,薄薄的布料下能看到两点殷红的凸起——那是乳尖挺立的形状,即使隔着衣料也清晰可见。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胸前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布料下勾勒出细微的弧线,像是某种精致的装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纤细的腰肢被深蓝色腰带紧紧束住,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腰带系得很紧,紧到能看到布料在腰侧勒出细微的褶皱。
腰带下方,裙摆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裙摆开叉很高,每走一步就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大腿。
极薄的真丝黑袜紧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那道勒痕陷入丰腴的嫩肉里,挤出一圈白皙的凸起。
叮铃——叮铃——
铃铛声又响了。
但奇怪的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到铃铛在哪里。她的手腕上没有,腰间的玉佩只会发出玉石碰撞的叮咚声,和这清脆的铃铛声完全不同。
还有那金属链条的声音。
哗啦——哗啦——
很轻,但确实存在。像是某种精致的链条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啧啧,听见没?那铃铛声,路边茶摊上,一个粗壮的汉子放下茶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段青筠,一走一响的,但你看得到在哪吗?
看不到啊,另一个汉子眯起眼睛,手上没有,腰上也没有…那声音像是从…嘿嘿,从衣服里面传出来的。
我赌是戴在乳尖上,第三个汉子压低声音,猥琐地笑道,你看她那胸前,两个点凸得那么明显,还能看到一条弧线,肯定是乳环上挂着铃铛,一走一晃就响。
也可能是下面,第一个汉子啐了一口,有些骚货喜欢在那儿戴铃铛,走路的时候铃铛碰到那儿,啧啧,刺激得很。你看她走路,腿夹得那么紧。
段青筠停下了脚步。
木屐踩在石板上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踏,铃铛也跟着停止了摇晃,只剩下金链的余韵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哗啦——
她缓缓转过身。
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色的眸子平静如冰湖,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几个汉子,一言不发,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诸位,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如雪,请慎言。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刃一样刺入耳膜。
几个汉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反而笑得更放肆了。
哟,还敢回头啊?第一个汉子舔了舔嘴唇,怎么,被我们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嘿嘿,这种女人啊,表面装得越高冷,私底下越骚,第二个汉子站起身,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段青筠身上游走,你看她那脖子上的带子,我赌下面藏着项圈。
青楼里那些被包养的头牌都戴这个,主人怕别人看出来,就用丝绒包起来。
对对对,还有那铃铛和链条,第三个汉子也站了起来,肯定是主人给她戴上的。啧啧,表面是什么剑魁,私底下就是个玩物。
说不定现在就是出来给主人办事的,第一个汉子猥琐地笑道,你看她那身打扮,乳环、铃铛、项圈…身上全是主人的印记。
这种女人啊,就是个贱货。
段青筠的耳根,红了。
淡淡的粉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病态的白皙肌肤上格外明显。
(他们…他们全都猜对了…)
胸前的乳尖突然一阵酥麻。
那两点殷红被精致的金环紧紧箍住,随着心跳微微震颤。
连接两个乳环的金链在胸前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花穴深处,金铃铛在充血的阴蒂上轻轻颤动。她能感觉到铃铛的重量,能感觉到它随着心跳微微摆动,每一次摆动都刺激着敏感的花核。
而脖子上,黑色丝绒颈带下面,确实藏着一个金色项圈。项圈紧紧箍在她的喉咙上,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随着吞咽动作微微移动。
(被看穿了…被全部看穿了…)
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但她的表情,依旧冷漠如冰。
看来,她的声音更冷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刃,诸位是不愿意慎言了。
下一瞬间——
剑光一闪!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那把月白色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剑气如霜,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唰——!
第一个汉子手中的茶碗瞬间被削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连一丝毛刺都没有。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脸,但他甚至来不及惨叫,就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
一缕发丝,缓缓飘落。
那是他鬓角的头发,被剑气削断了。
下一次,段青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不是头发了。
三个汉子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是真的能杀人的。
但段青筠的身体,却在剧烈反应。
刚才那一剑,她用了全身的力量。
剑出鞘的瞬间,胸前的金链被剧烈拉扯,两个乳环紧紧勒住敏感的乳尖。那种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
哗啦——哗啦——
金链在剧烈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乳尖,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花穴深处,铃铛也在剧烈摇晃。
铃铛不停地碰撞充血的花核,那种刺激比平时强烈了十倍不止。
她能感觉到花核在肿胀,在充血,在铃铛的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敏感。
叮铃铃铃铃——!
铃铛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
(不行…不能让他们听见…!)
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铃铛的声音。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铃铛陷得更深,刺激得更强烈。
而肛门深处,金属肛塞也在移动。
刚才出剑的动作太大,肛塞在体内剧烈晃动,圆润的塞头不停地刺激着敏感的肠壁。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异物占据的感觉,让她的花穴更湿了。
(明明…明明是在教训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
温热的蜜液顺着花瓣流下来,打湿了贴身的亵裤。
还有人,她强行压下身体的反应,声音依旧冷漠,想要继续讨论吗?
长剑在她手中轻轻一转,剑身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唰——!
剑气扫过,茶摊的木桌瞬间被削掉一角,切口平滑如镜。木屑纷纷扬扬地飘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木香。
三个汉子吓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个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不敢了…!
剑…剑魁饶命…!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剑魁大人不计小人过…!
几个汉子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段青筠的表情,依旧冷漠。
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汉子,淡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薄薄的唇瓣紧紧抿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这就是天下第一剑魁的威严。
一剑出,万人惊。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神剑,锋利、冰冷、不可侵犯。
周围的路人都停下了脚步,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敬畏和崇拜。
剑魁大人威武!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魁!
那几个粗鄙的汉子,活该被教训!
赞叹声此起彼伏。
但只有段青筠自己知道——
她的双腿,在发软。
胸前的金链还在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敏感的乳尖。乳尖已经硬得发痛了,金环勒进嫩肉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花穴深处的铃铛还在轻轻作响,每一声都刺激着肿胀的花核。花核已经充血到极限了,铃铛的每一次碰撞都让她腿软。
肛门深处的肛塞还在体内移动,圆润的塞头顶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种被填满的羞耻感。
(明明…明明刚才那么威风…明明教训了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兴奋…!)
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黑丝吸收。她能感觉到黑丝湿漉漉地贴在大腿上,那种湿润的触感让她更兴奋了。
(他们刚才说的话…说我是玩物…说我是贱货…)
(我明明教训了他们…但他们说得…说得都对…!)
这种反差让她浑身发软。
她确实是天下第一剑魁,刚才一剑吓得那几个汉子屁滚尿流。
但她同时也确实戴着项圈,戴着乳环,戴着铃铛,塞着肛塞。
她确实表面威风凛凛,让所有人敬畏。
但她的身体确实被这些东西标记着,占有着。
(这种反差…这种…!)
花穴又涌出一大股蜜液。
哼。
她冷哼一声,长剑归鞘。
锵——!
剑入鞘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同时也带动了她身上所有的装饰。
哗啦——!
金链剧烈晃动,狠狠拉扯着乳尖。
叮铃铃——!
铃铛剧烈摇晃,不停地撞击花核。
(不…不行…要…要忍住…!)
她拼命咬紧薄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压了回去。薄薄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下次,她的声音依旧冷漠,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出一丝细微的颤抖,管好你们的嘴。
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的背影依旧笔直,步伐依旧精准,表情依旧冷漠。
依旧是那个天下第一剑魁。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双腿在发软,花穴在流水,乳尖在发痛,肛门在发麻。
(刚才…刚才那么威风…教训了他们…)
(但他们说得…说得都对…)
(我确实…确实是…)
她拼命不去想那个词,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走得越来越快。
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铃铛声也越来越密集。
(要快点…要快点离开这里…)
(不能让别人看见…不能让别人发现…)
但她越急,身体的反应就越强烈。
金链拉扯得更用力了,乳尖痛得她眼眶发红。
铃铛撞击得更频繁了,花核刺激得她腿都软了。
肛塞移动得更剧烈了,肠壁刺激得她快要忍不住了。
(不行…不行…要忍住…!)
她拼命咬紧薄唇,拼命夹紧双腿,拼命维持着表面的冷漠。
但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了,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里路,双腿颤抖得几乎要站不稳。
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几乎失去了原本的节奏。段青筠转过街角,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
这是城中最偏僻的角落,两侧是高耸的院墙,墙头爬满了枯藤。
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光线昏暗,地面铺着青苔斑驳的石板。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人。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终于停下了脚步。
呼——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丰盈的乳峰随着呼吸上下晃动,薄薄的月白色衣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两点殷红的凸起——那是乳尖的形状,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金链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在衣料下勾勒出清晰的弧线。
呼…呼…她拼命深呼吸,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但越是深呼吸,金链就拉扯得越用力,乳尖就越痛。
(终于…终于没人了…)
她的双腿在颤抖,几乎站不稳。亵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花穴深处的铃铛还在轻轻作响,每一声都刺激着肿胀的花核。
不行…不能…不能碰…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厉害,主人说了…不许释放…不许碰自己…要忍住…要一直忍着…
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胸前。
撕拉——!
她一把扯开了衣襟。
月白色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两个殷红的乳尖挺立着,上面箍着精致的金色乳环。
乳环紧紧勒住敏感的乳尖,勒得乳尖都变形了,陷入嫩肉里,挤出一圈白皙的凸起。
连接两个乳环的,是一条纤细的金链。
金链在胸前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链条很细,但很结实,紧紧连接着两个乳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呼…呼…好痛…她的声音颤抖着,淡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雾。
乳尖已经被乳环勒得发紫了,敏感得不行。
刚才出剑的时候,金链剧烈拉扯,现在整个乳尖都在发痛。
不能碰…主人说了…不能碰…她喃喃自语,但手指已经伸向了乳尖。
啪!
她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乳房上。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薄唇间溢出。
乳房被拍得剧烈晃动,金链也跟着晃动,狠狠拉扯着两边的乳尖。
那种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
贱…这对贱乳…装什么清高…她咬着牙,一边骂自己,一边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啪! 啊…!
刚才…刚才在那些人面前…挺得那么高…好像多高贵似的…
啪! 但其实…其实早就被主人玩弄过无数次了…对不对…
啪! 这对骚乳…被主人揉过、咬过、夹过…每一寸都记得主人的形状…
啪!
乳房被拍得通红,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如果…如果刚才那些人知道…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眶已经红了,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剑魁…乳尖上戴着主人的乳环…胸前挂着主人的金链…
啪! 知道她每走一步…金链就会拉扯乳尖…刺激得她流水…
啪! 他们会怎么想呢…会不会笑话我…会不会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啊,那个天下第一剑魁,原来是个被调教过的母狗'…
她的手指抓住了金链。
哗啦——! 她用力一拉。
啊啊啊——!!剧烈的刺痛从乳尖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金链狠狠拉扯着两边的乳环,乳环勒得乳尖都要断了。
痛…好痛…!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拉得更用力了。
哗啦——哗啦——! 主人…主人每次也是这样拉的…对不对…她咬着牙,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主人会抓着这条链子…像牵狗一样牵着我…
哗啦——! 啊——!! 会在我出剑的时候…突然拉一下…让我差点握不住剑…
哗啦——! 会在我跪在主人面前的时候…拉着链子让我抬起头…看着主人的…她的脸涨得通红。
如果…如果刚才那些人看到这一幕…
哗啦——! 看到堂堂剑魁…被一条链子拉得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
哗啦——! 他们一定会…一定会…她的花穴突然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大股蜜液。
她松开了金链,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裙摆。
撕拉——!
裙摆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
亵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花穴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花瓣,还有花瓣间隐约的金色光泽——那是金铃铛。
铃铛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通过一条细细的链条,连接在充血的阴蒂上。铃铛紧紧贴在花核上,随着花穴的收缩轻轻晃动。
叮铃——
呼…呼…这里…这个下贱的地方…她喘着粗气,手指抓住了亵裤。
撕拉——!
亵裤被粗暴地撕开,彻底露出了湿淋淋的花穴。
花瓣已经充血肿胀了,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深红色。
花穴口不停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液。
蜜液顺着花瓣流下来,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而花穴最顶端,肿胀的花核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上面挂着那个精致的金铃铛。铃铛紧紧贴在花核上,随着花核的跳动轻轻晃动。
叮铃——叮铃——
看看这个…这个淫荡的穴…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刚才…刚才在教训那些人的时候…这里就一直在流水…
啪! 她狠狠一巴掌拍在花穴上。
啊啊啊——!!剧烈的刺痛从花穴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花瓣被拍得剧烈颤抖,铃铛也跟着剧烈晃动,狠狠撞击着敏感的花核。
他们说…他们说我腿夹得紧…说我下面被刺激到了…
啪! 啊——!! 他们说得对…我确实…确实一直在流水…一直在被刺激…
啪! 明明在教训他们…明明表现得那么威风…但这个贱穴却诚实得要命…
啪! 如果…如果他们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知道这个剑魁的花核上…挂着主人的铃铛…
啪! 知道她每走一步…铃铛就会碰撞花核…刺激得她腿软…
啪! 知道她出剑的时候…花核被铃铛撞得快要高潮…
啪!
花穴被拍得通红一片,花瓣肿得不成样子。蜜液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喘着粗气,手指抓住了铃铛的链条。
哗啦——! 她用力一拉。
啊啊啊啊——!!!
剧烈的刺痛从花核传来,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
铃铛狠狠拉扯着花核,花核被拉得都变形了,那种痛楚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痛…好痛…!
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拉得更用力了。
哗啦——哗啦——!
主人…主人也是这样的…对不对…她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流,主人会拉着这条链子…让我跪在地上…像牵着一条母狗…
哗啦——! 啊啊——!! 会在我练剑的时候…突然拉一下…让我差点摔倒…
哗啦——! 会在我跪着侍奉主人的时候…拉着链子让我抬起头…看着主人射在我脸上…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如果…如果刚才那些人知道…她的声音颤抖着,手指还在花穴里疯狂抽插,知道这个剑魁…连肛门都被主人调教过…知道她就算在外面威风凛凛…身体里也塞着主人的东西…
噗啾、噗啾——
蜜液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涌出,在昏暗的巷子里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抓着墙壁,指甲几乎要抠进石缝里。
他们会怎么说呢…她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流,会不会说…'这种女人,表面再高冷也没用,身体早就被玩烂了'…
(不要…不要想这些…!)
但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那些画面——那些粗鄙的汉子冲过来,把她按在地上,撕开她的衣服,看到她身上所有的印记…
滋啾、滋啾——
呼…呼…不行…还是…还是不能释放…!
她喘着粗气,拼命想把手指抽出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手指反而插得更深,更快,刺激着花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主人说了…不能释放…要一直忍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
啧啾、啧啾—— 花穴被手指撑开,粉嫩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噗滋——
啊——!!她的手指插得更深了,几乎整根都没入花穴。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自己的手指占据的羞耻感,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紧了。
(如果…如果刚才那些人冲过来…)
(把我按在地上…撕开我的衣服…)
(看到我身上的乳环、金链、铃铛…)
啧滋、啧滋——
啊…啊…不要想…不要想这些…!但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另一只手也伸向了胸前,抓住了金链。
(他们会说什么呢…)
('看啊,这个剑魁,原来是个被调教过的母狗'…)
哗啦——!
她狠狠拉扯金链,乳尖被勒得发痛。
('身上全是主人的印记,肯定被玩得很爽吧'…)
噗啾、噗啾——
啊啊…不…不要…!
('这种贱货,我们也来玩玩吧'…)
滋啾、滋啾——
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更加淫靡的画面——那些汉子拉着她胸前的金链,像牵狗一样牵着她…拉着她花核上的铃铛,问她是谁的狗…
啊…啊…我是…我是主人的…!她真的喃喃自语起来,声音颤抖得厉害。
(但他们不会停…他们会说…)
('既然是狗,那就要听话'…)
('来,叫两声'…)
啧啾、啧啾——
啊…啊…汪…汪…!她真的叫出声了,声音细微但清晰。在这个狭窄昏暗的小巷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然后他们会…会把我的照片传出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天下第一剑魁…其实是个被调教的母狗…)
噗滋、噗滋——
啊啊啊…不要…不要…!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加疯狂,花穴被刺激得不停痉挛,蜜液如泉涌般流出。
(所有人都会笑话我…)
(所有人都会说我是贱货…)
(但我却…却会因此而…)
滋啾、滋啾——
啊…啊…要…要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随时都要爆发。
花穴剧烈收缩着,紧紧咬住手指,铃铛也在剧烈晃动,不停地撞击着肿胀的花核。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的另一只手拉扯着金链,乳尖被勒得发紫。整个人靠在墙上,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
就…就一次…就一次…主人不会知道的…!她咬着牙,手指动得更快了,试图说服自己。
噗啾、噗啾——
啊啊…要…要去了…!
但就在这时——
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脖子传来。
段青筠的动作突然僵住了,淡色的眸子瞬间睁大,里面满是惊恐。
那震动来自她的脖子——黑色丝绒颈带下,金色项圈开始发热。
不…不会吧…!她的声音颤抖着,手指还插在花穴里,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主人知道了。
那个项圈不仅仅是装饰,更是主人用来监控她的工具。她刚才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想法,主人都知道了。
主…主人…!她惊恐地喃喃自语,想要把手指抽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项圈突然开始收缩,金属的冰冷触感紧紧贴着她的脖子。
唔…!她惊恐地抬起手,想要去扒脖子上的项圈,但项圈还在收紧,越收越紧,勒得她喉咙发紧,呼吸开始困难。
咔嚓——咔嚓——
与此同时,腰间的金色腰链也开始收缩,勒进腰间的软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勒痕。
什…!她惊恐地低下头,看到腰链越收越紧,然后——咔—— 腰链突然分裂成两条细链。
一条细链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细链滑到会阴的位置,紧紧贴着湿淋淋的花瓣。
另一条细链则从后面滑下,滑进臀缝,冰冷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肌肤。
咔嚓——
两条细链突然收紧。
啊啊——!!
前面的细链勒进花瓣里,紧紧贴着肿胀的花核,铃铛被挤压得更紧了。
后面的细链勒进臀缝里,紧紧贴着还在微微外翻的肛门,刺激着刚才被肛塞占据过的敏感肠口。
而项圈还在收紧——
咔嚓——咔嚓——
咳…咳…!她能感觉到项圈勒进脖子的软肉里,压迫着气管。空气进不来了,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不行…不行…要窒息了…!)
她拼命想要呼吸,张着嘴像条脱水的鱼,但什么都吸不进来。喉咙被勒得太紧了,气管被压扁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烈的刺痛。
但奇怪的是——
在窒息的同时,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兴奋从小腹深处升起。
(怎么…怎么会…!)
缺氧让她的大脑开始发晕,眼前开始出现黑点,意识开始模糊。但就在这种濒死的感觉中,她感觉到——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噗滋——
蜜液突然大量涌出,比刚才更多,更急,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啊…啊…!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窒息的时候——兴奋了。
(不…不对…这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项圈越勒越紧,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开始发紫,眼前的黑点越来越多。
但下身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花穴剧烈收缩着,蜜液不停地涌出来。
唔…唔…!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眼泪不停地流,鼻涕也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滴在地上。
但下身的兴奋却越来越强烈,那种被窒息的感觉,那种濒死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不行…不行…要去了…!)
(在窒息的时候…要去了…!)
咔嚓——
项圈又收紧了一些,几乎要把她的脖子勒断了。
唔…!她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开始消失。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咚—— 膝盖重重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但她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只能拼命地张着嘴,想要呼吸,想要空气。薄薄的唇瓣张得大大的,舌头都伸了出来,但什么都吸不进来。
而与此同时,腰链也在收紧。
咔嚓——咔嚓——
前面的细链勒得更紧了,勒进花瓣里,勒得花核充血发紫,铃铛几乎要陷进肉里。
后面的细链也勒得更紧了,勒进臀缝里,勒得肛门外翻痉挛,刺激着敏感的肠壁。
唔…唔…!她想要叫出来,但喉咙被勒得太紧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而更可怕的是——在窒息和勒迫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
花穴剧烈收缩着,一张一合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涌出一大股蜜液。蜜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打湿了黑丝,滴在地上。
噗滋——噗滋——
唔…唔…!
(不行…不行…要死了…!)
(但是…但是…好兴奋…!)
她能感觉到意识在消失,身体在失控。
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下身的兴奋却达到了顶点。
那种濒死的感觉,那种被窒息、被勒迫、被折磨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要去了…要去了…!)
(在窒息中…要去了…!)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咔——
项圈突然松开了一些。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涌进肺里,带来一阵刺痛,但她顾不上疼痛,只是拼命地呼吸。
哈…哈…哈…!她趴在地上,像条脱水的鱼,拼命地喘息。汗水混合着泪水,混合着鼻涕,滴在地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腰链还在勒着。
咔嚓——咔嚓——
前面的细链勒得花核发麻,发痛,铃铛紧紧贴着充血的花核。后面的细链勒得肛门发胀,发痒,刺激着敏感的肠口。
啊…啊…!她能感觉到,下身还在兴奋着。刚才差点在窒息中达到高潮,现在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花穴还在收缩,蜜液还在涌出。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想要压抑这种兴奋,但身体不听使唤。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然后,主人的声音响起——
你违背了我的命令。
那声音低沉、冰冷、不容拒绝,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主…主人…!她惊恐地抬起头,淡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被勒得发痛。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喉咙太痛了,说话都困难,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自慰。 主人替她说了出来,而且,还差点就要释放了。
更有趣的是—— 主人的声音顿了顿,你刚才在窒息的时候,差点就高潮了。
不…不是…!她拼命摇头,脸涨得通红,我…我没有…!
没有? 主人冷笑了一声,那你的花穴为什么这么湿?蜜液都流了一地了。
我…我…!她说不出话了,因为主人说得对。她的花穴确实很湿,蜜液确实流了一地,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你不仅违背了我的命令,还发现了新的癖好。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窒息会让你兴奋。
不…不是的…!
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
嗡——
项圈突然开始震动,但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一股灵力,从项圈涌入她的体内。
什…!
她惊恐地感觉到,那股灵力顺着经脉流动,像一条火蛇在体内游走,流向全身。
灵力所过之处,经脉都在发烫,发麻,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与此同时——
咔嚓——
项圈又开始收缩。
唔…!呼吸又开始困难了,喉咙被勒得更紧,气管被压扁。
咔嚓——
腰链也收缩得更紧了。
啊…!会阴被勒得更紧,花核被挤压得发痛。肛门被勒得更紧,肠口被刺激得痉挛。
而灵力开始刺激她的穴道——
膻中穴——
胸口正中的穴道突然被灵力冲击。
啊——!!整个胸部瞬间发麻,发胀,像是有无数只手在从内部揉捏着。乳房肿胀得发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像是要爆炸了。
关元穴——
小腹的穴道突然被灵力冲击。
啊啊——!!整个小腹瞬间发热,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子宫像是被人从内部按压着,又热又胀,小腹鼓胀得难受,像是要裂开了。
会阴穴——
下身的穴道突然被灵力冲击。
啊啊啊——!!!
整个下身瞬间发麻,发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花穴和肛门同时痉挛,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三个穴道同时被刺激——
项圈同时在收紧——
腰链同时在勒迫——
三种刺激同时袭来!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跪在地上。
胸部发胀,小腹发热,下身发痒,喉咙被勒得窒息,会阴被勒得发麻。
五种感觉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但更可怕的是——在这种多重刺激下,她的兴奋感更加强烈了。
(不…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窒息让她大脑发晕,缺氧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敏锐了。
勒迫让她下身发麻,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紧了。
灵力让她全身发胀,经脉里流淌着的热流刺激着每一个穴道,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
三种刺激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快感。
唔…唔…!
她想要叫出来,但喉咙被勒得太紧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花穴剧烈收缩着,蜜液不停地涌出来,打湿了地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噗滋——噗滋——
(要…要去了…!)
(在这种折磨中…要去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积聚,比刚才更强烈,更汹涌。
花穴痉挛着,紧紧咬住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乳尖在金环的勒迫下肿胀得发紫,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刺痛。
嗡嗡嗡——
灵力开始在体内乱窜,不再局限于单个穴道,而是开始刺激整条经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条火蛇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都留下灼热的痕迹。
任脉——
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下身的经脉,突然被灵力冲击。
唔…唔…!
整个前身瞬间发麻,从乳尖到花核,从胸部到下腹,全都麻得像是被电击了。
那种麻痹感混合着刺痛,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站不稳。
督脉——
从后脑一直延伸到尾椎的经脉,突然被灵力冲击。
唔…唔…!
整个后身瞬间发烫,从后颈到腰部,从背部到臀部,全都烫得像是被火烧了。
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滴在地上,在冰冷的石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冲脉——
从子宫一直延伸到全身的经脉,突然被灵力冲击。
唔…唔…!
整个身体瞬间发胀,从小腹到四肢,从内脏到皮肤,全都胀得像是要爆炸了。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在痉挛,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三条经脉同时被刺激,项圈同时在收紧,腰链同时在勒迫——六种刺激同时袭来!
唔…唔…唔…!
她想要尖叫,但喉咙被勒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眼前一片漆黑,意识开始模糊,但下身的兴奋却达到了极限。
那种濒死的感觉,那种被多重折磨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要…要死了…!)
(要…要去了…!)
(在窒息中…在折磨中…要去了…!)
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着,蜜液如泉涌般流出,打湿了大腿,打湿了地面。
铃铛在花核上剧烈晃动,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
金链在胸前晃动,拉扯着肿胀的乳尖。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都在痉挛,都在渴望着释放。
就在她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
咔——
项圈突然松开了。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空气涌进肺里,带来一阵刺痛。
咔——
腰链也松开了一些,不再勒得那么紧。
哈…哈…哈…!她趴在地上,拼命地喘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嗡——
灵力也停止了刺激,从经脉里退了出去。
啊…啊…!她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发软,动弹不得。汗水混合着泪水,混合着蜜液,流了一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她没有达到高潮。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主人故意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来。
(不…不要…!)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花穴还在收缩,蜜液还在涌出。
小腹还在发热,胸部还在发胀,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释放。
但就是达不到高潮,就是释放不了,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要痛苦。
求…求主人…!她拼命求饶,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被勒得发痛,求主人…让我…让我高潮…!
高潮? 主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嘲讽,你刚才不是想偷偷玩吗?现在怎么又来求我了?
我…我错了…!她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鼻涕滴在地上,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主人冷笑了一声,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我…我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主人说了不能释放…我…我就不该偷偷自慰…!
还有呢?
我…我不该有侥幸心理…!
她咬着牙,薄薄的唇瓣被咬出深深的齿痕,不该以为主人不会知道…!
主人…主人无所不知…我…我怎么能瞒过主人…
还有呢?
我…我不该…不该在窒息的时候兴奋…!
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和兴奋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不该…不该发现这种下贱的癖好…!
我…我真的是…是个贱货…
很好。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看来你确实知道错了。那么,我给你一个机会。
机…机会…?她抬起头,淡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希望。
自己惩罚自己。 主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玩味,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饶了你这一次。甚至,可以让你快乐一次。
自己…惩罚自己…?她愣住了,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你不是喜欢窒息吗? 主人冷笑道,那就自己掐自己的脖子。
你不是喜欢被折磨吗?那就自己折磨自己。
用你的手,用你的身体,好好惩罚这个违背命令的贱货。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着,手指不自觉地抬了起来。
记住,要让我满意。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如果做得不够好,惩罚会更重。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淡色的眸子里满是恐惧和屈辱。
额头上还留着刚才磕头留下的红肿,脸颊上还有自己扇出的掌印,乳房和大腿上布满了金链抽打的痕迹。
(自己惩罚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主人满意…)
她咬着薄唇,颤抖着抬起手,犹豫了片刻,然后——咚—— 额头狠狠撞在肮脏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求主人…求主人原谅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撞在地上,撞出一个红印。
咚——咚——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泣,眼泪混合着地上的污渍,弄脏了那张病态苍白的脸。
我…我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咚——咚——咚—— 额头开始发红,发肿,皮肤被粗糙的地面磨破,渗出细密的血珠。
我…我不该偷偷自慰…!咚——咚—— 她磕得更用力了,血丝混合着泪水流下来,滴在地上。
我…我不该幻想那些下贱的事情…!
咚——咚—— 额头已经红肿得厉害,甚至开始渗出血来,但她还在继续,还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忏悔。
求主人…求主人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绝望的哀求。
但主人的声音冷冷响起——不够。
什…!她惊恐地抬起头,额头上的血混合着泪水流下来。
这种程度,还不够诚心。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那…那我…!她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主人满意。她的手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清脆的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我…我是贱货…!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颊上。
我…我是母狗…!啪——啪—— 她连续扇了自己好几巴掌,白皙的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我…我不配做人…只配做主人的玩具…!啪——啪—— 脸颊越来越红肿,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是下贱的东西…是发情的母狗…!啪——啪—— 她一边扇自己,一边哭,一边说着那些羞辱自己的话。
求主人…求主人惩罚我…!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厉害,脸颊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用金链。 主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玩味的意味。
金…金链…?她愣了一下,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用金链抽打你自己。 主人的声音慢条斯理,抽打你的乳房,你的小腹,你的大腿。让我看看,你有多诚心。
是…是的…!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胸前连接着两个乳环的金链。那条金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现在她要用它来惩罚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啪—— 金链狠狠抽在自己的乳房上,金属的冰冷触感混合着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乳房被抽得发红,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我…我不该违背主人的命令…!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啪—— 又是一下,抽在另一边的乳房上。
啊啊——!!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她还在继续,还在用金链抽打自己。
我…我不该偷偷自慰…!啪——啪—— 她连续抽了好几下,乳房上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我…我是贱货…是母狗…!啪—— 金链抽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但手还在动,还在抽打自己。
我…我不配做人…只配做主人的玩具…!啪——啪—— 金链抽在大腿上,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啊啊——!!
她一边抽打自己,一边哭泣,眼泪混合着汗水滴在地上。
乳房、小腹、大腿上都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求主人…求主人原谅我…!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都是伤痕。
很好。 主人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看来你确实诚心了。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
谢…谢主人…!她连忙磕头,咚——咚—— 额头再次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还记得今天白天的事吗? 主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玩味。
白…白天…?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会吧…!)
你在城西的茶楼,得罪了几个汉子。
主人的声音慢条斯理,因为他们看了你一眼,你就用灵力震碎了他们的茶杯,还说他们是'下贱的东西','不配看你'。
我…我…!她的脸涨得通红,羞愧和恐惧混合在一起。
(主人…主人连这个都知道…!)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主人的声音顿了顿,去找那几个汉子,向他们道歉。
道…道歉…?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对。
而且,要穿得体面一点,穿得符合你'剑魁'的身份。
主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让他们知道,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蔺家剑魁——现在要来向他们道歉了。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主人…主人…那…那太丢人了…!
丢人? 主人冷笑了一声,你现在才知道丢人?刚才在小巷里自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在窒息的时候兴奋,怎么不觉得丢人?
我…我…!她说不出话了,因为主人说得对。她刚才做的那些事,比这更加丢人,更加下贱。
去吧。
主人的声音不容拒绝,记住,要穿得体面。
要让他们看到,那个白天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要来向他们这些'下贱的东西'道歉了。
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是…是的…!她咬着牙,颤抖着点了点头。虽然羞辱,虽然屈辱,但为了能够释放,为了能够结束这种折磨,她愿意做任何事。
她颤抖着站了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和泪痕。月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淡色的眸子里满是屈辱和绝望。
她要去完成主人交给她的任务——向那些她曾经鄙视的下贱的东西道歉。
而且,要穿得体面,要让他们看到天下第一剑魁的屈辱。
半个时辰后——
段青筠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已经清理干净了身体,洗去了汗水、泪水、蜜液,洗去了那些肮脏的痕迹。
但脖子上的红痕还在,腰间的红痕还在,那些被项圈和腰链勒出的印记,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项圈和腰链还在她身上,只是暂时松开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紧勒着她,但依然提醒着她——她是主人的所有物。
现在,她要穿上那套衣服,那套符合剑魁段青筠身份的衣服。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墨色的长裙。
那是上好的云锦,绣着银色的剑纹,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奢华和高贵。
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但开叉很高,隐约能看到修长的双腿。
袖口收紧,绣着锋利的刀刃纹样,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领口不高不低,恰好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既不失端庄,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这是她平时最喜欢穿的衣服,因为这套衣服最能体现她的身份——剑魁段青筠,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冷艳而危险的剑道宗师。
她慢慢穿上这套衣服。
先是里衣,纯白色的丝质里衣,轻薄柔软,贴在肌肤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然后是中衣,淡灰色的薄纱,若隐若现,在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最后是外裙,墨色云锦长裙,冷艳华贵,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剑——美丽、锋利、致命。
穿好之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她——墨色的长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白得像瓷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收紧的袖口勾勒出她纤细的手臂,银色的刀刃纹样在袖口闪烁着寒光,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
领口恰到好处,露出她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但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黑色的丝绒颈带若隐若现,金色的项圈藏在颈带下面,隐约可见。
她抬起手,想要遮住颈带,但又放下了。
(主人说了…要让他们看到…要让他们知道…我是来道歉的…)
她咬着牙,转身看向镜子。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只用一根银色的发簪随意挽着,显得有些慵懒,有些随意。
额前留着几缕碎发,随风飘动,为那张冷艳的脸增添了一丝柔和。
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瓷器,白得有些病态。
眉毛很淡,淡得像远山。
眼睛很大,淡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漠和危险,就像冰封的湖面,美丽却致命。
鼻梁很挺,嘴唇很薄,唇色很淡,但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整张脸看起来冷艳、疏离、危险,就像一把出鞘的剑——美丽、锋利、致命。
但她知道,在这套冷艳的衣服下面,在这副危险的外表下面,藏着的是什么。
项圈紧贴着她的脖子,腰链紧贴着她的腰,乳环紧贴着她的乳尖,铃铛紧贴着她的花核。
它们就像是烙印,烙在她的身上,提醒着她——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剑魁,她只是主人的玩具,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一只随时会发情的母狗。
(不…不对…我是剑魁段青筠…我不是玩具…我不是母狗…)
她拼命在心里重复着,试图说服自己。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噗滋——
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蜜液浸湿了纯白色的丝质里衣。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浸湿布料,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连忙夹紧双腿,想要止住蜜液的涌出,但越是夹紧,越是刺激到敏感的花穴,越是让那股热流涌得更凶。
噗滋——噗滋——
蜜液涌得更多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和兴奋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穿上衣服…只是想到要去道歉…身体就…就这么兴奋…)
但主人的命令不容拒绝。
她必须去,必须穿着这套衣服,去找那几个汉子,必须向他们道歉,必须让他们看到——那个白天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剑魁,现在要来向他们这些下贱的东西道歉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腰链就会轻微摩擦着她的腰,细链就会摩擦着她的会阴和臀缝。
每走一步,乳环就会轻微晃动,拉扯着肿胀的乳尖。
每走一步,项圈就会轻微收紧,提醒着她——她是主人的所有物。
她咬着牙,努力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努力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她的双腿却在发软,她的下身却在发热,蜜液不停地涌出,浸湿了里衣,顺着大腿流下来。
城西的街道上,段青筠缓缓走着。
墨色的长裙随风飘动,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白得刺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步伐很慢,很稳,但带着一种危险的优雅,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每一步都透着杀气,就像一只优雅的猎豹,美丽却致命。
路人纷纷侧目。
那…那是剑魁段青筠吧?好漂亮…好危险的感觉…真不愧是剑道宗师…听说她一剑能斩千军…
窃窃私语声传来,带着敬畏和崇拜。
段青筠面无表情,目不斜视,淡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漠,一丝疏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就像一把出鞘的剑,美丽、锋利、致命。
路人们纷纷让开道路,远远地看着她,不敢靠近,生怕惹怒了这位传说中的剑魁。
但她的内心却在疯狂挣扎。
每走一步,腰链就会摩擦着她的腰,细链就会摩擦着她的会阴和臀缝,那种细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花穴不停地收缩。
每走一步,细链就会勒得更紧一点,勒得花核发麻,勒得肛门发痒,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兴奋。
她能感觉到,蜜液正在浸湿里衣,正在顺着大腿流下来,温热的液体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连忙加快了脚步,但越是加快脚步,腰链就摩擦得越厉害,细链就勒得越紧,刺激就越强烈。
噗滋——噗滋——
蜜液涌得更多了,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止住蜜液的涌出,但双腿夹得越紧,细链就勒得越紧,勒得花核充血发胀,勒得肛门外翻痉挛,那种被勒迫的感觉,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但她不能停下,她必须忍住,必须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必须保持着剑魁段青筠的尊严。
(不能…不能让人看出来…)
(我是剑魁段青筠…我不能…不能在大街上发情…)
她咬着薄唇,努力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但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她走到了茶楼门口。
那是一家很普通的茶楼,叫聚贤楼。
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里面传来喧闹的声音——喝酒的声音、划拳的声音、吆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市井的气息。
段青筠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她的手紧紧握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不要…我不想进去…)
(我不想向那些人道歉…我不想丢这个脸…)
咔嚓——
项圈突然收紧了一些,勒得她喉咙发紧,呼吸困难。
唔…!她惊恐地捂住脖子,眼泪差点流出来。
(主人在提醒我…如果我不去…项圈会勒死我…)
她咬着牙,抬起脚,走进了茶楼。
茶楼里很吵。
到处都是喝酒的声音、划拳的声音、吆喝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酒气、汗味、烟味,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浓重的市井气息。
段青筠一走进来,整个茶楼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看向那个穿着墨色长裙、气质冷艳的女子。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亮了月白色的长发和病态的白皙肌肤,整个人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美丽、冷艳、不可亵渎。
那…那是…!剑魁段青筠!她…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天啊…真的是剑魁本人…!
窃窃私语声响起,带着震惊和敬畏。
段青筠面无表情,目光扫过整个茶楼,淡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漠,一丝疏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她在寻找那几个汉子,寻找那几个她白天羞辱过的人。
然后,她看到了。
在茶楼的角落里,坐着三个汉子。
他们正在喝酒,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很放松。
看到段青筠,他们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满。
显然,他们还记得白天的事,记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剑魁,是怎么羞辱他们的,是怎么用灵力震碎他们的茶杯,是怎么说他们是下贱的东西、不配看她、连蝼蚁都不如。
段青筠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腰链就会摩擦,乳环就会晃动,项圈就会收紧,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咬着牙,努力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努力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终于,她走到了那三个汉子面前。
三个汉子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警惕、不满、还有一丝恐惧。毕竟,她是剑魁段青筠,是能一剑斩千军的修仙者,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段青筠站在他们面前,沉默了几秒。她能感觉到,整个茶楼的人都在看着她,都在等着她说话。
然后,她微微欠身。
几位…在下段青筠…今日特来…向几位赔罪。
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噗滋——
蜜液又涌出来了,浸湿了里衣。
三个汉子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高高在上的剑魁,那个白天还在羞辱他们的大小姐,现在居然来道歉了?
剑…剑魁大人…您…您说什么…?其中一个汉子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在下今日白天,言语失当,冒犯了几位。特来赔罪。还请几位…原谅。
段青筠的声音还是很平淡,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她说完,又微微欠身,但她的态度很敷衍,就像是在走过场,就像是在完成任务,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冷漠和疏离。
三个汉子对视了一眼。
他们是老油条了,他们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高高在上的剑魁,根本不是真心道歉。
她只是在走过场,她只是在完成某个任务,她的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冷漠和不耐烦。
其中一个汉子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上下打量着段青筠,看着她那副冷艳高傲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剑魁大人,您这是…被人逼着来道歉的吧?
什…!段青筠的脸色瞬间变了,淡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
在下不知您在说什么。她努力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在下是诚心来道歉的。
诚心?
另一个汉子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剑魁大人,您这态度,可不像是诚心啊。
您看,您连腰都没弯下去。
您看,您的眼神还是那么冷漠。
您看,您的语气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这哪里像是道歉啊?
这分明是施舍,就像您在施舍我们这些'下贱的东西'一样。
我…!段青筠的脸涨得通红,她想要反驳,但说不出话。因为他们说得对,她确实只是在走过场,她确实没有诚意。
第三个汉子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段青筠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那张冷艳的脸,到雪白的脖颈,到玲珑的身段,到若隐若现的大腿。
剑魁大人,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您。他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什…什么问题…?段青筠警惕地看着他。
我要是不原谅,您会怎样?
汉子的话音刚落,整个茶楼又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
段青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会吧…他们…他们不会不原谅我吧…)
(如果他们不原谅我…主人会…会怎么惩罚我…)
她能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似乎收紧了一些,虽然只是错觉,但那种窒息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我…我…她的声音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怎么?
剑魁大人回答不上来了?
汉子笑得更开心了。
还是说,您根本就没想过我们会不原谅您?
您觉得,您堂堂剑魁段青筠,只要随便说两句话,我们这些'下贱的东西'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
不…不是的…段青筠拼命摇头,月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飘动。在下…在下是真心来道歉的…还请几位…一定要原谅在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卑微,完全没有了白天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真心?
汉子冷笑了一声。
那您倒是拿出点诚意来啊。
您看看您现在这样子,站得笔直,眼神冷漠,哪里有半点道歉的样子?
您这分明是在敷衍我们,分明是在完成某个任务,对不对?
我…我没有…段青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咔嚓——
项圈又收紧了一些,这次不是错觉,是真的收紧了。
唔…!她惊恐地捂住脖子,眼泪差点流出来。
(主人…主人在警告我…如果我不能让他们原谅…项圈会…会勒死我…)
那好,我给您一个机会。汉子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您想让我们原谅您,就拿出点诚意来。比如说…
他顿了顿,目光在段青筠身上游移。
跪下来。
什…什么…!段青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在颤抖。
您没听错,跪下来。
汉子的笑容更深了。
您白天不是说我们是'下贱的东西'吗?
您不是说我们'不配看您'吗?
您不是说我们'连蝼蚁都不如'吗?
现在,您来道歉了,那就应该跪下来,跪下来向我们这些'下贱的东西'道歉。
这样,我们才能看出您的诚意。
不…不可能…!段青筠拼命摇头。我是剑魁段青筠…我怎么能跪下…!
那您就不是诚心道歉了。汉子耸了耸肩,转身准备坐回去。那我们也不接受您的道歉。您请回吧。
等…等一下…!段青筠慌了,连忙叫住他。
咔嚓——咔嚓——
项圈又收紧了,这次收紧得更厉害,勒得她喉咙发紧,呼吸困难。
唔…唔…!她拼命扯着项圈,但项圈纹丝不动,反而越勒越紧。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会窒息而死…)
(我必须…必须让他们原谅我…)
她颤抖着,慢慢弯下膝盖。
等…等一下…我…我跪…
噗通——
膝盖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整个茶楼瞬间安静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剑魁段青筠,那个能一剑斩千军的修仙者,那个白天还在羞辱他们的大小姐,居然跪下了,跪在了三个普通汉子面前。
段青筠跪在地上,低着头,月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她的脸。
墨色的长裙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她的身体在颤抖,肩膀在抽搐,显然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我…我居然…居然跪下了…)
(我堂堂剑魁段青筠…居然跪在这些人面前…)
(我…我的尊严…我的骄傲…都…都没有了…)
但与此同时——
噗滋——噗滋——
蜜液大量涌出,浸湿了里衣,甚至渗透了中衣,开始浸湿外裙。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会这么兴奋…)
(为什么跪下来的时候…身体会…会这么热…)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三个汉子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们发现了,他们发现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剑魁,居然在跪下的时候兴奋了。
其中一个汉子突然蹲下来,凑近段青筠,仔细打量着她。
剑魁大人,您…是不是很兴奋啊?
什…什么…!段青筠惊恐地抬起头,淡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羞愧。
您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您的呼吸急得像刚跑完步一样,您的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
汉子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这可不像是害怕啊,这分明是兴奋。
不…不是…段青筠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另一个汉子也蹲了下来,伸手指了指段青筠的裙摆。您看看您的裙子,都湿了一大片。剑魁大人,您该不会是…发情了吧?
不…不是…!段青筠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裙摆。
果然,墨色的裙摆上,有一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那是蜜液渗透出来的痕迹,是她身体兴奋的证据。
天啊…真的湿了…
剑魁大人居然…居然发情了…
这…这也太淫荡了吧…
窃窃私语声响起,带着震惊和不敢置信。
段青筠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集中在她湿透的裙摆上,那些目光就像刀子一样,刺得她浑身发痛。
不…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她哭着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
不要看?第三个汉子笑了。剑魁大人,您这是在求我们吗?您这个高高在上的剑魁,居然在求我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我…我…段青筠说不出话了,眼泪不停地流。
既然您都跪下了,那我们就勉为其难地原谅您吧。汉子笑着说。不过,在那之前,您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段青筠颤抖着问。
您现在…是不是很兴奋?
汉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段青筠的脸涨得通红,她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噗滋——噗滋——
蜜液又涌出来了,浸湿了更多的布料。
回答我,剑魁大人。汉子凑得更近了,几乎贴在段青筠耳边。您现在…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很喜欢跪在我们面前?是不是很喜欢被我们羞辱?
不…不是…段青筠拼命摇头,但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还不承认?汉子笑了。那好,我再给您一个机会。如果您能诚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们就原谅您。但如果您继续撒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段青筠脖子上的颈带上。
我想,您应该不想让我们看到您脖子上藏着什么吧?
不…不要…!段青筠惊恐地捂住脖子。
(不能…不能让他们看到项圈…)
(如果他们看到了…如果他们知道了…我就…我就真的完了…)
那就诚实地回答我。汉子的声音变得更加玩味。您现在…是不是很兴奋?
段青筠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是…是的…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茶楼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整个茶楼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剑魁大人居然承认了!
天啊!她居然真的兴奋了!
这也太淫荡了吧!
段青筠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羞耻感、屈辱感、还有那股无法抑制的兴奋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淹没。
三个汉子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们是老油条了,最擅长察言观色,最擅长抓住别人的弱点。
现在,他们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剑魁,虽然表面上冷艳高傲,但实际上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她现在的处境,似乎由不得她拒绝。
其中一个汉子突然换了副笑脸,语气变得和善起来。
剑魁大人,别那么紧张嘛。
来来来,先起来,喝杯茶。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杯茶,递到段青筠面前。
早上我们这些粗人讲话太难听了,冲撞了大人您,还望您海量,别跟我们这些市井小民一般见识。
段青筠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好。
她颤抖着想要站起来,但跪得太久,双腿已经发麻了,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汉子连忙伸手扶住她,另一只手把茶杯递到她面前。
来,大人,喝口茶压压惊。汉子笑着说,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算计。
段青筠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接茶杯。就在她的手指刚碰到茶杯的时候——
哎呀!
汉子的手突然一滑,整杯茶水泼了出去,正好泼在段青筠的胸口上。
滚烫的茶水透过薄薄的衣料,浸湿了她的胸口,墨色的外裙瞬间被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淡灰色的中衣和纯白色的里衣也被浸湿了,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肌肤,还有…还有那两点突起的粉红。
啊…!段青筠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胸口,但已经来不及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汉子连声道歉,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一丝歉意。我这手真是笨,大人您别介意。来来来,我帮您擦擦。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擦段青筠胸口的茶水。
段青筠惊恐地想要躲开,但汉子的动作很快,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粗糙的手掌隔着湿透的衣料,在她胸前来回擦拭,那种粗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别…别碰我…!她拼命想要推开汉子,但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
别动别动,我帮您擦干净。
汉子笑着说,手却越擦越用力,越擦越往下。
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那是藏在衣服下面的金色链子。
他愣了一下,手指顺着链子的轮廓摸索,很快就摸清了——那是一条从脖子延伸到胸口的金链,而且链子的末端,似乎连接着什么东西。
汉子的眼睛亮了,但他没有声张,只是继续装作在帮段青筠擦拭茶水,手指却悄悄勾住了那条金链,轻轻拉了拉。
唔…!
段青筠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因为那条金链的末端,正连接着她胸前的乳环,汉子这一拉,直接拉扯到了她肿胀敏感的乳尖。
汉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收回了手,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真是不好意思,大人,我这手太笨了。不过您这衣服湿了,要不要换一件?我们这里虽然简陋,但还是有干净衣服的。
不…不用了…段青筠颤抖着说,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生怕那条金链被人看到。
她能感觉到,汉子刚才已经摸到了,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那种被发现秘密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崩溃。
那好吧。
汉子耸了耸肩,退后一步,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玩味。
不过,大人啊,虽然您来道歉了,但您白天那么嚣张跋扈,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差点性命不保,到现在还心惊胆战呢。
您看,我这手现在都还在抖。
他说着,伸出手,手掌确实在微微颤抖,但那分明是装出来的。
段青筠咬着薄唇,低下了头。
她知道,她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否则这些人不会原谅她,而如果他们不原谅她,主人就会惩罚她,项圈就会勒死她。
对不起…是在下的错…在下不该那么说话…不该那么对待几位…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羞愧和屈辱。还请几位…原谅在下…
原谅?
另一个汉子突然冷笑了一声。
剑魁大人,您这话说得轻巧啊。
您知道我们当时有多害怕吗?
您知道您那一剑,差点把我们砍死吗?
您现在就这么轻飘飘地说一句对不起,就想让我们原谅您?
我…我…段青筠说不出话了,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不过嘛…第三个汉子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算计。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既然大人您都亲自来道歉了,我们要是不给面子,那也太不识抬举了。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在段青筠身上游移,最后落在她紧紧捂着的胸口上。
只是我们心里这口气,还是咽不下去啊。大人,您说该怎么办呢?
段青筠抬起头,淡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不安。
她能感觉到,这些人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他们现在是在故意试探她,故意羞辱她。
但她不能反抗,她必须忍受,因为主人的命令不容违抗。
几位…想要在下怎么做…在下都…都愿意…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屈服。
哦?汉子的眼睛亮了。大人这话可是您自己说的啊,我们可没逼您。
是…是的…段青筠咬着薄唇,低下了头。
那好。汉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住了段青筠胸口的衣领。既然大人这么有诚意,那就让我们看看,您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不…不要…!段青筠惊恐地想要阻止,但汉子的动作很快,用力一扯——
撕拉——
墨色的外裙被扯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里面湿透的中衣和里衣。
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肌肤,还有那条从脖子延伸到胸口的金色链子。
链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淡淡的金光,沿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然后没入衣服深处,不知道连接着什么。
整个茶楼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这…这是什么…?有人小声问。
好像是…是项链?
不对…这链子怎么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
窃窃私语声响起,带着好奇和不解。汉子盯着那条金链,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他伸出手,手指勾住了金链,轻轻往外拉。
唔…!段青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汉子继续往外拉,金链慢慢从衣服里被拉了出来。
随着金链的移动,可以看到链子的末端,连接着两个小小的金色圆环,而那两个圆环,正紧紧箍在段青筠胸前两点突起的粉红上。
这…这是…!汉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段青筠哭着说,双手拼命想要遮住胸口,但汉子已经把金链完全拉了出来,那两个金色的乳环,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天啊…这…这是乳环…!
剑魁大人居然…居然戴着这种东西…!
这…这也太淫荡了吧…!
茶楼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惊呼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段青筠胸前,集中在那两个金色的乳环上。
段青筠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整个人都在颤抖。
汉子盯着那两个乳环,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他突然伸出手,手指捏住了其中一个乳环,轻轻转动。
啊…!段青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因为那个乳环紧紧箍在她肿胀的乳尖上,汉子这一转,直接刺激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原来如此…汉子笑了,笑容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羞辱。
我说剑魁大人您怎么这么听话呢,原来是被人戴上了这种东西啊。
啧啧啧,堂堂剑魁段青筠,居然被人当成玩物一样对待,还戴着乳环来道歉,这要是传出去,您这剑魁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啊。
不…不要说…求你们…不要说出去…段青筠哭着哀求,声音里带着绝望。
不说出去?
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伸手捏住了另一个乳环,用力拉扯。
那可不行啊,剑魁大人。
您白天那么羞辱我们,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抓到您的把柄,怎么能轻易放过您呢?
啊…!段青筠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两个乳环被同时拉扯,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不过嘛…第三个汉子突然笑了。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剑魁大人,只要您好好配合我们,让我们出了这口气,我们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过。
您看怎么样?
配…配合…?段青筠颤抖着问,淡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
对,配合。
汉子笑着说,手指继续玩弄着乳环。
您不是说,我们让您做什么您都愿意吗?
那好,现在我们就要您好好配合,让我们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剑魁大人,到底能有多听话。
我…我…段青筠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噗滋——噗滋——
蜜液又涌出来了,浸湿了更多的布料,甚至开始滴在地上,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痕。
汉子们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兴奋和狂热。他们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剑魁,现在已经完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
汉子玩弄着乳环,看着段青筠那副颤抖哭泣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可是剑魁段青筠啊,那个白天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修仙者,现在却跪在他们面前,任由他们摆布。
这种反差,这种征服感,让他们欲罢不能。
突然,其中一个汉子注意到了什么。
他侧耳倾听,似乎听到了一种细微的声音——那是一种清脆的铃铛声,很轻很轻,但在安静的茶楼里却格外清晰。
而且这铃铛声,似乎是从段青筠身上传来的。
等等…汉子松开了乳环,目光在段青筠身上游移。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铃铛声?大人,您身上是不是还藏着什么东西?
没…没有…段青筠拼命摇头,但声音却在颤抖。
没有?汉子冷笑了一声。那这铃铛声是哪来的?我可听得清清楚楚。他突然伸出手,在段青筠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也响了起来——叮铃铃——那声音很轻很脆,带着一种淫靡的韵律,在安静的茶楼里格外刺耳。
果然!汉子的眼睛亮了。大人,您身上果然还藏着铃铛!而且听这声音,这铃铛好像不是挂在外面的,而是…而是挂在某个很隐秘的地方?
不…不是的…段青筠拼命否认,但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还不承认?
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伸手又在段青筠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拍打声,紧接着又是一阵铃铛声——叮铃铃——这次的铃铛声更清晰了,而且明显是从段青筠的下身传来的。
哈哈哈!
我明白了!
第三个汉子大笑起来。
大人,您该不会是在那里也挂了铃铛吧?
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啊,堂堂剑魁段青筠,居然在下面挂着铃铛,这要是传出去…
不…不要说…求你们不要说…段青筠哭着哀求,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不说也行啊。
汉子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玩味。
那您就让我们看看,这铃铛到底是怎么响的。
来,大人,您自己动一动,让铃铛响起来,让我们听听。
什…什么…!段青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您没听错,让铃铛响起来。
汉子的笑容更深了。
您不是说我们让您做什么您都愿意吗?
那现在就让我们看看,您到底有多听话。
来,动一动,让铃铛响起来。
段青筠跪在地上,咬着薄唇,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想要拒绝,想要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但项圈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她不能拒绝,她必须服从。
可是…可是要她自己动,要她自己让铃铛响起来,这…这也太羞耻了…
她犹豫着,迟迟没有动作。
汉子等了几秒,见段青筠还在犹豫,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怎么?大人这是不愿意配合了?他冷笑了一声。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您不愿意配合,那我们也不接受您的道歉。您请回吧。
不…不是的…我…段青筠慌了,连忙想要解释。
但汉子已经不耐烦了。他突然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段青筠的脸上。
啊…!
段青筠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歪倒在地,月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
她的左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红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这一巴掌打得太重了,太突然了,段青筠整个人都被打蒙了。她趴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大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汉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段青筠,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威胁。
您要是再不配合,下一巴掌可就不是打脸了。
我听说修仙者的身体很强悍,不知道能不能经得起我们几个粗人的折腾?
段青筠趴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嘴里血腥的味道,还有那种被彻底羞辱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但更可怕的是,就在刚才被打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居然…居然又兴奋了。
噗滋——噗滋——
蜜液大量涌出,浸湿了里衣,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
(为什么…为什么被打了…身体反而更兴奋了…)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我真的变成母狗了吗…)
她颤抖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
月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左脸颊红肿着,嘴角还挂着血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不敢再犹豫了,不敢再保留什么尊严了。
我…我知道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屈服。我…我会配合的…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这才乖嘛。汉子满意地笑了。来,大人,让我们看看,您的铃铛是怎么响的。
段青筠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然后…然后开始慢慢扭动腰肢。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响着。那声音很轻很脆,带着一种淫靡的韵律,在安静的茶楼里格外刺耳。
哈哈哈!真的响了!
天啊!剑魁大人居然真的在那里挂着铃铛!
这也太淫荡了吧!
茶楼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段青筠身上,看着她跪在地上扭动腰肢,看着她的裙摆随着动作摇晃,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段青筠跪在地上,继续扭动着腰肢,铃铛声不停地响着。
眼泪不停地流,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蜜液涌得越来越多,几乎要在地上积成一滩。
段青筠跪在地上扭动着腰肢,铃铛声清脆地响着,眼泪不停地流。她以为这样就够了,以为这样就能让这些人满意,但她错了。
其中一个汉子突然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嘲讽。
停。他冷冷地说。
段青筠立刻停了下来,颤抖着跪在那里,不敢抬头看他。
剑魁大人,您这态度,我很不满意啊。
汉子慢慢走到段青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看您这剑魁,还没有青楼里的小姑娘懂事呢。
人家青楼的姑娘,知道讨好客人,知道说些好听的话,知道感恩戴德。
您呢?
老子帮您用真面目见人,让您不用再藏着掖着,您连句感谢的话都不会说?
我…我…段青筠想要辩解,但说不出话来。
您什么您?
汉子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段青筠的头发,用力往后拉。
啊…!
段青筠惨叫一声,头被迫仰起来,露出那张泪痕斑斑的脸。
月白色的长发被汉子紧紧攥在手里,她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眼泪不停地流。
您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让人看着就来气。
汉子冷笑着说,另一只手开始扯段青筠身上的衣服。
既然您这么不懂事,那我就教教您,什么叫做礼貌,什么叫做感恩。
撕拉——
墨色的外裙被用力扯开,露出了里面湿透的中衣。
汉子继续扯,淡灰色的中衣也被扯开了,露出了纯白色的里衣。
里衣已经被茶水和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段青筠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两点突起的粉红,以及连接着乳环的金色链子。
不…不要…求你们…不要脱我的衣服…段青筠哭着哀求,双手拼命想要护住身体,但汉子抓着她的头发,她根本动弹不得。
不要?
另一个汉子也凑了过来,伸手抓住了段青筠的双手,用力往后拉,让她无法遮挡。
大人,您现在可没有资格说不要。
您忘了吗?
您说过,我们让您做什么您都愿意的。
我…我…段青筠哭得更凶了,但身体却无法反抗。
第三个汉子走到段青筠身后,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的带子。
撕拉——纯白色的里衣也被扯开了,露出了她雪白的身体。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个金色的乳环,正紧紧箍在她肿胀的乳尖上,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天啊…剑魁大人的身材…真是太好了…
这皮肤…这身材…简直是人间极品…
啧啧啧…这乳环戴着…真是太淫荡了…
茶楼里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喘息声和赞叹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段青筠身上,贪婪地打量着她的身体。
段青筠跪在地上,头发被抓着,双手被控制着,整个身体完全暴露,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不…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她哭着说,声音里带着绝望。
不要看?汉子冷笑了一声。大人,您这身体这么漂亮,不让人看多可惜啊。而且您看,您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嘛。
他说着,伸手指了指段青筠的下身。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可以看到段青筠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蜜液浸湿了,晶莹的液体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而在她的下身,可以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正挂在某个隐秘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看看,您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汉子嘲讽地笑着。
大人,您的嘴在说不要,但您的身体却很诚实啊。
您就是个天生的母狗,天生就该被人玩弄,被人羞辱。
不…不是的…我不是…段青筠拼命摇头,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还不承认?汉子松开了段青筠的头发,转而抓住了她胸前的乳环,用力拉扯。啊…!段青筠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蜜液涌得更凶了。
看看,您这不是很享受吗?
汉子继续拉扯着乳环,另一只手在段青筠身上游走,时而捏一下她的胸部,时而拍一下她的屁股,时而抚摸她的大腿。
每一次触碰,都让段青筠的身体剧烈颤抖,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啪——啪——啪——
汉子开始用手掌抽打段青筠的身体,从胸部到腰肢,从屁股到大腿,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放过。
清脆的拍打声在茶楼里回荡,段青筠的身体上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掌印,白皙的肌肤变得红肿起来。
啊…啊…不要…好痛…段青筠哭着叫着,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
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身体颤抖,都让蜜液涌得更多,都让那种羞耻和兴奋的感觉更加强烈。
痛?汉子冷笑了一声。大人,您嘴上说痛,但您的身体却很诚实啊。您看,您都湿成这样了,还说痛?您分明就是很享受,对不对?
不…不是的…我…段青筠想要否认,但汉子突然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
啊…!段青筠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蜜液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溅起一片水花。
看看,您这不是高潮了吗?
汉子嘲讽地笑着。
大人,您就是个天生的母狗,天生就喜欢被人打,被人羞辱。
来,说出来,告诉我们,您是不是很喜欢被打?
我…我…段青筠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但说不出话来。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脸上。
说!汉子厉声喝道。
我…我喜欢…段青筠终于屈服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汉子继续拍打着她的身体。
我喜欢…我喜欢被打…段青筠哭着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屈服。
您喜欢被谁打?
我喜欢…喜欢被几位大人打…
您是什么?
我…我是…段青筠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
啪——!
我是母狗…!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在茶楼里回荡。
很好。汉子满意地笑了。那您应该说什么?
谢…谢谢几位大人…谢谢几位大人帮我用真面目见人…谢谢几位大人教训我这只不懂事的母狗…段青筠哭着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和屈辱。
这才乖嘛。汉子拍了拍段青筠的头,就像在拍一只听话的狗。来,再说一遍,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段青筠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眼泪不停地流。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看着那些嘲讽的笑容,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她不敢反抗,她必须服从。
谢谢几位大人…谢谢几位大人帮我用真面目见人…谢谢几位大人教训我这只不懂事的母狗…我是母狗…我喜欢被打…我喜欢被羞辱…
她的声音在茶楼里回荡,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茶楼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掌声,所有人都在嘲笑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魁,嘲笑着她现在的狼狈和屈辱。
而段青筠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
汉子们看着跪在地上的段青筠,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红色的掌印,看着她不停流淌的眼泪和蜜液,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们要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魁,彻底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彻底放下所有的尊严。
大人,您刚才的自我介绍,我很不满意。
其中一个汉子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玩味。
您说得太简单了,而且姿势也不对。
一只母狗,应该有母狗的样子,对不对?
段青筠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但不敢回答。
来,大人,摆个好姿势,让我们看看您的身体。
汉子指了指地面。
四肢着地,屁股翘高,胸部贴地,头抬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您的脸。
这才是母狗该有的姿势,明白吗?
我…我…段青筠咬着薄唇,整个人都在颤抖。这种姿势…这种姿势太羞耻了,太屈辱了…
啪——!
汉子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快点!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是的…段青筠哭着说,颤抖着趴下身体,双手双膝撑地,屁股高高翘起,胸部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所有的隐私部位都暴露无遗——饱满的胸部被压在地上,乳环闪烁着金光;翘起的屁股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湿透的私处,还有那个挂在花核上的金色铃铛,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大腿内侧全是晶莹的蜜液,顺着白皙的肌肤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很好,这才像话。
汉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重新做个自我介绍。
记住,要说清楚您是谁,您现在是什么身份,您身上戴着什么东西,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说详细点,让所有人都听清楚。
段青筠趴在地上,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眼泪不停地流。她咬着薄唇,声音颤抖着开口:
我…我是段青筠…曾经是…是剑魁…但现在…现在我只是…只是一只母狗…一只发情的母狗…
继续,说您身上戴着什么。汉子催促道。
我…我身上戴着…戴着乳环…金色的乳环…箍在我的…我的乳尖上…还有…还有铃铛…挂在我的…我的花核上…段青筠哭着说,声音越来越小。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身上戴着乳环!金色的乳环!箍在我的乳尖上!还有铃铛!挂在我的花核上!段青筠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在茶楼里回荡。
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是用来…用来羞辱我的…用来提醒我…我只是玩具…只是母狗…
很好。那您现在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我是来道歉的…来向几位大人道歉的…因为我白天…白天太嚣张了…冒犯了几位大人…
那您应该怎么做?
我…我应该…应该好好服侍几位大人…让几位大人满意…求几位大人原谅我这只不懂事的母狗…
哈哈哈!
说得好!
汉子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
既然您这么懂事,那就来服侍我们吧。
爬过来,用您的嘴,挨个服侍我们。
记住,要用心,要让我们满意,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段青筠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知道自己要彻底放下所有的尊严,彻底沦为这些人的玩物。
但她不能拒绝,项圈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她必须服从,必须完成主人交给她的任务。
她颤抖着,开始爬向第一个汉子。
四肢着地,屁股翘着,胸前的乳环和下身的铃铛随着动作摇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蜜液不停地流,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爬得很慢,每爬一步,羞耻感就加深一分,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渴望。
终于,她爬到了第一个汉子面前。汉子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裤裆处已经高高隆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段青筠,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来吧,大人,让我看看您的诚意。
段青筠跪在他面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子。
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上面还沾着汗渍和污垢。
段青筠看着这根肉棒,眼泪不停地流,但她不敢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
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嘴,那种腥臭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呕吐,但她强忍着,开始吞吐起来。
舌头舔舐着肉棒,嘴唇包裹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啧啧啧,剑魁大人的嘴真不错。
汉子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住段青筠的头发,开始控制她的节奏。
不过您这技术,还是太生疏了。
您看,您连深喉都不会,这怎么能让我满意呢?
他说着,突然用力按住段青筠的头,把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呜…!段青筠剧烈地挣扎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但汉子按着她的头不放,让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
这才对嘛,要这样才能让我舒服。汉子满意地说,继续操弄着段青筠的嘴。您这张高傲的嘴,就该被我们这些粗人好好教训教训。
段青筠跪在地上,嘴里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喉咙被狠狠捅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她想要呼吸,但肉棒堵住了她的气管,让她几乎要窒息。
但与此同时,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蜜液涌得更凶了,几乎要在地上积成一滩。
唔…唔…!她发出模糊的呻吟,眼神开始涣散。
怎么?
这就不行了?
汉子嘲讽地笑着。
您这剑魁,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我看您还不如青楼里的姑娘呢,人家至少知道怎么讨好客人,您呢?
连个深喉都做不好。
他说着,突然松开了段青筠的头。段青筠剧烈地咳嗽起来,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一脸,整个人都在颤抖。
继续。汉子冷冷地说。下一个,爬过去。
段青筠颤抖着,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和眼泪,爬向第二个汉子。铃铛声继续响着,蜜液继续流着,羞耻感继续加深着。
第二个汉子看着爬过来的段青筠,突然伸出脚,踩在了她的头上,把她的脸按在地板上。
您这姿势不对。他冷冷地说。一只母狗,应该把屁股翘得更高,让主人看清楚您下面有多湿。来,翘高点。
是…是的…段青筠哭着说,努力把屁股翘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瓣翻开着,蜜液不停地流,金色的铃铛挂在花核上,随着她的呼吸摇晃。
这还差不多。汉子松开了脚,坐回椅子上,解开了裤子。来吧,让我看看您有没有进步。
段青筠爬过去,张开嘴,含住了第二根肉棒。
这根肉棒比第一根更粗更长,塞进嘴里几乎要把她的嘴撑裂。
她努力吞吐着,舌头舔舐着,想要让这个汉子满意。
但汉子却皱起了眉头。
您这舌头用得不对,应该多舔舔这里。他指了指龟头下方的凹槽。还有,您的手呢?光用嘴怎么够?应该用手配合,一起服侍。
是…是的…段青筠哭着说,伸出双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同时嘴里继续吞吐。
还是不对。汉子不满地说。您这手法太生疏了,一点都不温柔。您看,您把我弄疼了。
对…对不起…段青筠哭着道歉,努力调整手法,但越是紧张,越是做不好。
啪——!
汉子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没用的东西!连个口活都做不好,您还能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段青筠哭着道歉,继续努力服侍着。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第二个汉子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和口水,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
下一个。汉子冷冷地说。
段青筠爬到第三个汉子面前,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
脸上沾满了精液、口水和眼泪,嘴唇红肿,喉咙火辣辣的疼,但她不敢停下,颤抖着张开嘴,准备继续服侍。
第三个汉子是三人中最壮的一个,他看着跪在面前的段青筠,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大人,您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啊。
他嘲讽地说,伸手抚摸着段青筠凌乱的月白色长发。
不过心疼归心疼,该做的还是要做。
来,张大嘴,让我看看您的喉咙有多深。
段青筠顺从地张大了嘴,舌头伸出来,眼泪不停地流。
汉子解开裤子,掏出了他的肉棒——这根肉棒比前两根都要粗大,龟头紫红,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来吧。汉子抓住段青筠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唔…!粗大的肉棒撑满了她的嘴,顶到了喉咙口。段青筠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汉子抓着她的头发不放,反而继续往里捅。
别动,放松喉咙。汉子命令道。
段青筠努力放松喉咙,但肉棒太粗了,捅进喉咙的瞬间,她剧烈地干呕起来。
呕…!呕…!
啧啧啧,这就不行了?汉子冷笑着,但没有停下,继续把肉棒往喉咙深处捅。您这剑魁,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到段青筠的喉咙外侧,隔着皮肤摸索着。
当肉棒捅到最深处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喉咙里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正顶在段青筠的喉咙深处。
哈哈哈!
看到了吗?
这就是您的喉咙,被我的肉棒顶得鼓起来了。
汉子兴奋地说,手指在段青筠喉咙外侧来回抚摸,感受着里面肉棒的形状。
您这张高傲的嘴,您这条高傲的喉咙,现在都被我的肉棒占据了。
这感觉怎么样?
爽不爽?
唔…!
唔…!
段青筠拼命挣扎,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她想要呼吸,但肉棒完全堵住了她的气管,让她几乎要窒息。
脸色开始发白,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剧烈地痉挛。
汉子继续玩弄着她的喉咙,手指在外侧按压,感受着里面肉棒的跳动。他甚至故意让肉棒在喉咙里转动,让段青筠更加难受。
唔…!呜…!咳…!段青筠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眼泪止不住地流,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终于,在她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汉子才松开了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哈啊…!
哈啊…!
咳咳…!
段青筠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她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喉咙火辣辣的疼,几乎要撕裂了。
求…求你…不要了…我…我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声音嘶哑。
受不了了?汉子冷笑了一声。这才刚开始呢,您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的正戏,您怎么办?
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们…放过我吧…段青筠哭着说,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放过您?
汉子伸手抓住段青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大人,您忘了吗?
您是来道歉的,是来求我们原谅的。
现在您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还想让我们原谅您?
做梦!
我…我…段青筠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
趴好。
汉子松开了她的下巴,指了指地面。
四肢着地,屁股翘高,头抬起来。
然后说点好听的话,求我们好好疼爱您。
记住,要说得动听点,要让我们满意,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段青筠颤抖着,慢慢趴下身体,摆出了那个羞耻的姿势——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胸部贴在地板上,头抬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所有的隐私部位都暴露无遗。
她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声音颤抖着开口:
求…求几位大人…好好疼爱我…我是…我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求几位大人…用您们的肉棒…好好教训我…
就这?汉子皱起了眉头。大人,您这话说得太敷衍了,一点诚意都没有。重新说,说得详细点,说您想要什么,想要我们怎么做。
我…我…段青筠咬着薄唇,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啪——!
汉子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快说!
我…我想要几位大人的肉棒…想要几位大人…插进我的身体里…想要几位大人…狠狠地操我…把我这只母狗…操到高潮…段青筠终于哭着说了出来,声音在茶楼里回荡。
这还差不多。
汉子满意地笑了。
不过您这话还是不够动听。
您应该说,您这个骚货有多想要,您的骚穴有多饥渴,您有多想被我们的肉棒填满。
来,重新说。
我…我这个骚货…很想要…我的骚穴…很饥渴…求几位大人…用肉棒填满我…把我操到不能走路…段青筠哭着说,每说一个字,羞耻感就加深一分。
哈哈哈!说得好!汉子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段青筠的屁股。既然您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您。
他走到段青筠身后,看着她翘起的屁股,看着她湿透的私处,看着那个挂在花核上的金色铃铛。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铃铛——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真是个好东西。汉子笑着说,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段青筠的入口。准备好了吗,大人?我要进去了。
等…等一下…!段青筠慌了,想要逃跑,但汉子一把按住了她的腰。
现在说等一下?晚了!
他用力一挺——
噗呲——!
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段青筠的身体里。
啊啊啊——!段青筠尖叫起来,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肉棒太粗了,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子宫口被狠狠撞击,带来了剧烈的疼痛和快感。
好紧…!汉子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抽插起来。大人,您这里面真紧,夹得我好舒服。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茶楼里回荡,混杂着段青筠的呻吟和铃铛的叮铃声。
汉子抓着段青筠的腰,用力抽插着,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段青筠尖叫。
啊…!啊…!太深了…!不行…!要坏掉了…!段青筠哭着叫着,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蜜液涌得更凶了。
坏掉?那正好啊。汉子冷笑着,抽插得更用力了。您这个骚货,就该被操坏,就该被我们的肉棒填满。
另外两个汉子看着这一幕,也急不可耐地围了过来。
老三,别一个人独享啊。其中一个汉子说道,走到段青筠面前,把肉棒塞进了她嘴里。大人,您的嘴也别闲着,继续服侍我。
唔…!唔…!段青筠的嘴被肉棒塞满,下面也被狠狠地操着,前后夹击,让她几乎要崩溃。
还有我呢。第三个汉子也凑了过来,抓住了段青筠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您的手,给我撸。
段青筠被三个人同时玩弄着——嘴里含着肉棒,下面被狠狠抽插,手里还要给第三个人撸。
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被占据,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啪啪啪啪——
唔唔唔——
叮铃铃——
肉体撞击声、呻吟声、铃铛声混在一起,在茶楼里回荡。段青筠被三个人玩弄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蜜液不停地涌出,很快就高潮了。
啊啊啊——!她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抽搐,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
但三个汉子没有停下,继续玩弄着她,继续操着她,直到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三个汉子同时玩弄着段青筠,让她的身体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和快感。
但他们很快发现,段青筠身上还有一些有趣的东西——那些金色的配件,正在她身上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哎,老三,你看她胸前那两个乳环。在段青筠嘴里抽插的汉子突然说道,伸手指了指她胸前。这么好的玩具,不玩玩太浪费了。
说得对。身后的汉子笑了,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伸手抓住了段青筠胸前的两个金色乳环。
唔…!唔…!段青筠想要叫,但嘴里被肉棒塞满,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
汉子抓着乳环,开始用力拉扯——
拉——拉——
唔唔唔——!
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乳环紧紧箍着她肿胀的乳尖,每一次拉扯都带来剧烈的疼痛,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也从胸部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疯掉。
哈哈哈!
看她这反应,肯定很爽吧?
汉子继续拉扯着乳环,有时往上拉,有时往两边拉,有时还转着圈拉。
每一次拉扯,都让段青筠的身体剧烈颤抖,都让她的蜜液涌得更凶。
还有下面那个铃铛呢。另一个汉子说道,伸手拨弄着挂在段青筠花核上的金色铃铛。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段青筠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铃铛挂在最敏感的花核上,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的身体痉挛,都让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唔…!唔…!她拼命挣扎,但三个人牢牢控制着她,让她无法逃脱。
这铃铛真好玩。
汉子笑着,继续拨弄着铃铛,有时轻轻弹一下,有时用力拉扯,有时还转着圈摇晃。
每一次动作,都让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反应,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身后的汉子一边抽插,一边拉扯着乳环,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拨弄着铃铛。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段青筠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失控了。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滋——噗滋——
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她又一次高潮了。
但三个汉子没有停下,继续玩弄着她身上的配件,继续折磨着她的身体。
乳环被拉得更用力了,铃铛被拨弄得更频繁了,让段青筠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直到她几乎要昏过去。
身后的汉子突然松开了乳环,双手抓住了段青筠的月白色长发,像抓缰绳一样用力往后拉。
驾——!他喊道,就像在骑马一样。
啊…!段青筠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被拉得笔直,嘴里的肉棒滑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口水、眼泪和精液,表情痛苦而扭曲。
哈哈哈!这才像话嘛!汉子大笑着,抓着段青筠的头发,像骑马一样在她身上抽插。驾!驾!跑快点,我的小母马!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剧烈了,汉子抓着段青筠的头发,用力往后拉,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痛苦的弧度。
她的头被迫仰起,脖子绷得笔直,胸部被拉得高高挺起,乳环在空中晃荡,发出叮当的声音。
啊…!啊…!头发…!要断了…!段青筠哭着叫着,头皮被扯得生疼,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
断了?那正好,省得您这么麻烦。汉子冷笑着,拉得更用力了。您这头发太长了,碍事。不如剪掉算了。
不…!不要…!求你…!段青筠慌了,拼命摇头,但这样只让头皮更疼。
哈哈哈!开玩笑的。汉子笑着说,但手上的力道没有减轻。不过您这么紧张,看来很在意这头发啊。那我就更要好好玩玩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段青筠的头发缠在手上,像缰绳一样控制着她的动作。
每当他往后拉,段青筠的头就被迫仰起;每当他往左拉,段青筠的头就被迫偏向左边;每当他往右拉,段青筠的头就被迫偏向右边。
她就像一匹被驯服的马,完全听从骑手的控制。
驾!驾!转个圈!汉子喊道,用头发控制着段青筠的方向。
段青筠被迫转了个圈,四肢着地,屁股翘着,就像一匹真正的马。茶楼里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爆发出哄笑声和掌声。
好!好!骑得好!
哈哈哈!剑魁大人真是匹好马!
再快点!让她跑快点!
汉子听着这些起哄声,抽插得更用力了,同时拉着段青筠的头发,让她跑得更快。
肉体撞击声、铃铛声、汉子的吆喝声混在一起,在茶楼里回荡。
段青筠被当成一匹马骑着,头发被当成缰绳拉着,身体被狠狠地操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去吧!尽情地去吧!汉子大喊着,用力一挺,把肉棒捅到了最深处。
噗滋——!
大量的精液射进了段青筠的身体里,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混着精液流了一地。
啊啊啊——!她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汉子松开了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段青筠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身体里不停地流出精液和蜜液,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呼…真爽。汉子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段青筠。不过这才第一个呢,大人,您可别这就不行了。
段青筠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但她知道,这还没有结束,还有两个人在等着她。
第二个汉子走了过来,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段青筠,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大人,您这副样子,可不行啊。他说着,突然抬起脚,踩在了段青筠的脸上。
唔…!段青筠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脸被踩在地板上,鼻子被压得扁扁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来,大人,说说看,您现在是什么感觉?汉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脚底用力碾压着她的脸。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爽不爽?
唔…唔…段青筠想要说话,但脸被踩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什么?我听不清楚。汉子故意说道,脚底继续碾压。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他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让段青筠能够说话。
我…我很爽…段青筠哭着说,声音嘶哑。
您爽什么?说清楚。
我…我被踩在脚下…很爽…我是…我是一只母狗…被主人踩着…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说得好!汉子大笑起来,脚底继续碾压着段青筠的脸。那您应该说什么?
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踩我…
还有呢?您还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要主人…狠狠地操我…
这才乖嘛。汉子满意地笑了,松开了脚,但立刻又踩到了段青筠的头上,把她的脸按在地板上。不过您这态度还是不够诚恳。来,舔我的鞋底。
什…什么…?段青筠愣住了。
啪——!
汉子一脚踢在她脸上。
让您舔就舔!哪来这么多废话!
是…是的…段青筠哭着说,颤抖着伸出舌头,舔向汉子的鞋底。
鞋底上沾满了灰尘和污垢,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脏东西。段青筠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舌头舔过鞋底,那种恶心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呕吐。
好好舔,舔干净点。汉子命令道,脚底在段青筠脸上来回摩擦。您这张高傲的嘴,您这条高傲的舌头,就该用来舔鞋底。
唔…唔…段青筠哭着,继续舔着鞋底,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来,边舔边说话。说您是什么,说您喜欢舔鞋底。
我…我是母狗…我喜欢…喜欢舔主人的鞋底…段青筠含糊不清地说,舌头继续舔着。
大声点!
我是母狗!我喜欢舔主人的鞋底!我是最下贱的母狗!段青筠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在茶楼里回荡。
茶楼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掌声,所有人都在嘲笑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魁,嘲笑着她现在的狼狈和屈辱。
而段青筠趴在地上,脸被踩着,舌头舔着鞋底,眼泪不停地流。
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点,但与此同时,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蜜液又开始涌出来了。
汉子看着趴在地上舔鞋底的段青筠,脸上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
他突然松开了脚,走到段青筠身后,看着她翘起的屁股,看着她还在流淌着精液和蜜液的私处。
大人,您这里还很饥渴啊。他嘲讽地说,伸手拨弄了一下段青筠的花瓣。刚被操完,又湿成这样,您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不…不是的…段青筠哭着辩解,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蜜液涌得更多了。
还说不是?汉子冷笑了一声,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段青筠的小穴。那我就让您看看,您有多骚。
噗呲——!
粗大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段青筠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里面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精液,现在又被新的肉棒填满,那种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汉子开始抽插起来,同时抬起脚,踩在了段青筠的脸上。
唔…!段青筠的脸又被踩在地板上,鼻子被压得扁扁的,呼吸变得困难。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汉子一边抽插,一边用脚踩着段青筠的脸,让她的脸在地板上来回摩擦。
啊…!啊…!脸…!我的脸…!段青筠哭着叫着,脸被踩得生疼,但下面却被操得越来越爽。
您的脸怎么了?汉子嘲讽地笑着。这张高傲的脸,不就是用来踩的吗?您看,现在被我踩在脚下,您不是很爽吗?
不…!不是…!
啪——!
汉子一巴掌打在段青筠的屁股上。
还嘴硬?您看看您下面流了多少水,地板都湿透了。您这个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我…我…段青筠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流。
汉子继续抽插着,脚底继续踩着段青筠的脸,同时开口嘲讽:
早知道您这么骚,这么下贱,我们白天就应该直接把您按在地上操了。
他冷笑着说。
还装什么剑魁,还装什么高傲,您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被踩在脚下,被肉棒操着,嘴里还喊着不要,但身体却爽得不行。
您说,您是不是天生就该被人操?
不…不是的…段青筠哭着说。
不是?
汉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脚底用力碾压着段青筠的脸。
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您下面这么湿?
为什么您被踩着脸还能高潮?
为什么您身上戴着这些淫荡的配件?
我…我…
说不出来了吧?
汉子大笑起来。
早知道您这么好骗,我们白天就应该直接把您拖到小巷里,轮流操您。
反正您这么骚,肯定会很配合的,对不对?
不…!不是这样的…!段青筠拼命摇头,但脸被踩着,摇不动。
还不承认?汉子冷笑着,突然把肉棒全部拔了出来,然后狠狠捅进去。
噗呲——!
啊啊啊——!段青筠尖叫起来,子宫口被狠狠撞击,整个人剧烈地痉挛。
早知道您这么容易就能操到,我们白天就应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您按在茶楼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剑魁大人被操的样子。
汉子继续嘲讽着。
您想想,那些崇拜您的人,那些敬仰您的人,看到您被我们这些粗人操着,会是什么表情?
他们会不会也想上来操您几下?
不要…!不要说了…!段青筠哭着哀求,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为什么不说?
这不是事实吗?
汉子大笑着。
早知道您这么下贱,我们白天就应该把您的衣服扒光,让您光着身子在街上爬,让所有人都看看剑魁大人的身体。
您说,那些人会不会排队来操您?
不…!不会的…!
不会?
那您现在这副样子算什么?
汉子冷笑着,脚底继续碾压着段青筠的脸。
您看看您自己,被踩在脚下,被肉棒操着,嘴里还喊着不要,但身体却爽得不行。
您这样的骚货,不就是天生该被人操的吗?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汉子的话也越来越恶毒:
早知道您这么骚,我们白天就应该在您的茶里下药,让您当场发情,让您自己求着我们操您。
早知道您这么下贱,我们白天就应该把您绑起来,带到青楼去,让您和那些妓女一起接客。
早知道您这么好骗,我们白天就应该直接告诉您,只要您肯让我们操,我们就原谅您。您肯定会马上答应的,对不对?
不…!不是的…!我不是…!段青筠拼命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没有说服力。
还不承认?
汉子突然抓住段青筠的头发,把她的头从地上拉起来,强迫她看向茶楼里的其他人。
您看看他们,看看他们的表情。
他们都在看着您,都在看着您被操的样子。
您觉得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是不是也想上来操您?
段青筠看着那些人的眼神——有嘲讽的,有兴奋的,有淫邪的,有鄙夷的。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看着她被踩着脸被操的样子,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不…!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她哭着哀求,想要闭上眼睛,但汉子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睁开眼睛。
为什么不看?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汉子冷笑着。您这个骚货,不就是喜欢被人看着操吗?您看,您下面又湿了,流了这么多水。
不…!不是的…!
还嘴硬?汉子松开了她的头发,让她的脸重新摔在地板上,同时脚底狠狠踩了下去。那我就让您看看,您有多骚!
他抽插得更用力了,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段青筠尖叫。
同时,他的脚底在段青筠脸上来回碾压,让她的脸在地板上摩擦,让她的鼻子被压得扁扁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去吧!尽情地去吧!汉子大喊着,用力一挺,把肉棒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她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混着精液流了一地。
汉子松开了脚,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段青筠瘫软在地上,脸上满是鞋印和污垢,身体里不停地流出精液和蜜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呼…真爽。
汉子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段青筠。
大人,您这身体真不错,比青楼里的姑娘还要爽。
早知道您这么好操,我们早就应该来找您了。
段青筠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脸被踩得红肿,鼻子被压得生疼,但身体却还在渴望着,还在期待着下一个人。
第三个汉子走过来,伸手抓住段青筠凌乱的月白色长发,把她的头拉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段青筠的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痕迹,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
啧啧啧…汉子打量着她,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剑魁跑哪里去了?您这副样子,真是太没劲了。我还以为能看到您反抗呢,结果就这?
我…我…段青筠虚弱地说着,声音嘶哑。
您什么您?汉子松开她的头发,让她的头无力地垂下去。堂堂剑魁,就这点骨气?被操两次就成这样了?真是让人失望啊。
他绕着段青筠走了一圈,看着她瘫软在地上的身体,看着她颤抖的双腿,看着她还在流淌着精液和蜜液的私处。
不过也对,像您这样的骚货,本来就没什么骨气。他冷笑着说。白天装得那么高傲,现在呢?不还是乖乖趴在地上,让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求…求你…段青筠哭着说,声音微弱。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放过您?
汉子蹲下身,伸手捏住段青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大人,您忘了吗?
您是来道歉的,是来求我们原谅的。
现在才两个人,您就受不了了?
那我这个还没开始呢,您打算怎么办?
我…我…段青筠咬着薄唇,眼泪不停地流。
您什么您?汉子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算了,看您这副样子,估计也没什么意思了。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总得让我也爽一下吧?
他走到段青筠身后,看着她翘起的屁股,看着她那个还在流淌着液体的入口,又看了看上面那个紧闭的后穴。
您这里…他伸手指了指段青筠的后穴。应该还没被开发过吧?
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睁大,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拼命摇头,想要爬走,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
不行?汉子冷笑了一声。为什么不行?您前面都被操了两次了,后面为什么不行?还是说,您觉得后面比前面高贵?
不是…!不是这样的…!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段青筠哭着哀求,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会坏掉?汉子笑了。那正好啊,您这个废物,坏掉了也没什么损失。反正您现在这副样子,和废物也没什么区别了。
求你…!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就是那里不行…!段青筠拼命哀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
汉子看着她恐惧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段青筠花核上的金色铃铛——
叮铃铃——
啊…!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您看,您这里这么敏感,轻轻碰一下就有反应。汉子笑着说,手指继续拨弄着铃铛。那我就先玩玩这里好了。
他抬起脚,鞋底对准了段青筠的私处,然后轻轻踩了下去。
啊…!段青筠尖叫起来,整个人剧烈地痉挛。鞋底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那种粗糙的触感和压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怎么样?这感觉如何?汉子笑着问,脚底开始来回碾压。
啊…!啊…!不行…!太…太敏感了…!段青筠哭着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汉子的鞋底在她的私处来回碾压,有时压在花瓣上,有时压在花核上,有时还故意碾压那个金色的铃铛。
每一次碾压,都让段青筠的身体剧烈痉挛,都让她发出尖叫。
您这里真敏感啊。汉子嘲讽地说。被鞋底踩着都能叫成这样,您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不…!不是的…!段青筠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蜜液又开始涌出来了。
还说不是?
汉子加大了碾压的力度,鞋底狠狠地压在段青筠的花核上。
您看,您又湿了,鞋底都被您弄湿了。
您这个废物,连被鞋底踩着都能高潮,真是没用。
啊…!啊…!不要…!不要说了…!段青筠哭着哀求,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为什么不说?
这不是事实吗?
汉子继续碾压着,同时用另一只脚踩在段青筠的背上,把她的身体压得更低。
您这个废物,连反抗都不会,只会趴在地上被人玩弄。
您说,您还有什么用?
我…我…段青筠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流。
说不出来了吧?汉子冷笑着。因为您确实是个废物,一个只会被人操的废物。
他的脚底继续在段青筠的私处碾压,有时轻轻摩擦,有时用力按压,有时还转着圈碾磨。
每一个动作都让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反应,都让她离高潮越来越近。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段青筠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去吧,废物。汉子冷冷地说,脚底狠狠地碾压在她的花核上。
噗滋——!
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段青筠又一次高潮了。她趴在地上,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汉子松开了脚,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段青筠,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真是个废物。他说道。连被鞋底踩着都能高潮,您这样的人,也配当剑魁?
段青筠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私处还在流淌着蜜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汉子走到她身后,看着她那个紧闭的后穴,舔了舔嘴唇。
汉子走到她身后,看着她那个紧闭的后穴,舔了舔嘴唇。
不过既然您这么没用,那我就试试您的后面吧。他说道,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反正您这个废物,前面后面都一样,都是用来被操的。
不…!不要…!段青筠惊恐地叫起来,想要爬走,但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求你…!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不行?
汉子冷笑着,完全无视她的哀求。
他伸手抓住段青筠的腰,把她的屁股拉高,让那个紧闭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您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说不行?
不要…!真的不要…!段青筠拼命挣扎,但汉子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
汉子用手指沾了一些从段青筠前面流出来的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涂抹在她的后穴上。冰凉湿滑的触感让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放松点,废物。汉子冷冷地说,手指开始按压那个紧闭的入口。越紧张就越疼。
不…!不要…!啊…!
汉子的手指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紧致的肠道紧紧咬着他的手指,那种前所未有的异物感让段青筠发出凄厉的叫声。
真紧啊…汉子满意地笑了,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着,同时继续涂抹润滑液。看来您这里确实还是处女呢。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求你…!求求你…!我受不了…!段青筠哭着哀求,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但汉子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又加进了第二根手指,开始扩张那个紧致的入口。
啊啊啊——!疼…!好疼…!段青筠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后穴被强行扩张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疼?
这才刚开始呢。
汉子冷笑着,手指继续在里面抽插,同时转动着,让那个入口慢慢适应被侵入的感觉。
等会儿进去了,您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了。
他扩张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了出来。段青筠的后穴微微张开着,周围的肌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
好了,该进去了。汉子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刚被扩张过的入口。
不…!不要…!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段青筠拼命摇头,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坏掉?汉子冷笑了一声。您这个废物,坏不坏掉有什么区别?反正您现在也就是个玩具而已。
说完,他用力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后穴。
啊啊啊啊——!!!段青筠发出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崩溃,眼前一片空白。
真他妈紧…汉子咬着牙,用力往前挤。肠道紧紧咬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停…!停下…!求你停下…!段青筠哭着叫着,双手拼命抓着地板,指甲都要抠进木板里了。
但汉子不管不顾,继续往里挤。一寸一寸,肉棒慢慢地没入那个紧致的通道。
啊…!啊…!不行了…!要…要裂开了…!段青筠尖叫着,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流了一脸。
终于,汉子的肉棒全部没入了进去。他停了一下,享受着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呼…真爽…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段青筠痛苦扭曲的表情。怎么样,废物?被后面操的感觉如何?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拔出去…!段青筠哭着哀求,整个人都在颤抖。
拔出去?那可不行。汉子冷笑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我还没爽够呢。
噗呲…噗呲…
肉棒在紧致的肠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疼痛。段青筠趴在地上,不停地尖叫着,哭喊着,但没有人理会她。
您看,您这里也在慢慢适应了。汉子笑着说,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等会儿您就会发现,后面被操也是很爽的。
不…!不会的…!我不会…!段青筠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随着抽插的继续,疼痛开始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肠道被肉棒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然开始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您看,您下面又开始流水了。汉子嘲讽地说,伸手拨弄了一下段青筠前面的花瓣。后面被操着,前面却湿成这样,您这个骚货,真是下贱啊。
不…!不是的…!段青筠哭着辩解,但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在大腿内侧流淌。
汉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伸手去拨弄段青筠花核上的金色铃铛。
叮铃铃——叮铃铃——
啊…!啊…!段青筠的叫声开始变了,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快感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汉子抽插得越来越用力。他一边操着段青筠的后穴,一边拨弄着她的铃铛,双重刺激让段青筠的身体开始失控。
怎么样?后面被操的感觉?汉子嘲讽地问。是不是很爽?
不…!不爽…!我不…啊…!段青筠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蜜液涌得更多了。
还嘴硬?汉子冷笑着,突然用力一挺,把肉棒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段青筠尖叫起来,整个人剧烈地痉挛。
您看,您的身体很诚实嘛。汉子继续抽插着。嘴上说不爽,但身体却爽得不行。您这个废物,真是天生的骚货。
不…!我不是…!
不是?
汉子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力拉扯着铃铛。
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您下面流了这么多水?
为什么您的身体在颤抖?
为什么您的肠道在紧紧咬着我的肉棒?
我…我…段青筠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流。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确实开始感到快感了。后穴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前面被铃铛刺激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去吧,废物!汉子大喊着,抽插得更加猛烈。让所有人都看看,您被后面操着高潮的样子!
啊啊啊——!要…要去了——!段青筠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大量的蜜液从前面喷涌而出,同时后面的肠道也剧烈地收缩,紧紧咬着汉子的肉棒。
操…!夹得真紧…!汉子咬着牙,用力一挺,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段青筠的肠道里。
啊啊啊——!段青筠尖叫着,感受着温热的精液在肠道里扩散,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汉子松开了她,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后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和前面流出的蜜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段青筠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开着,不停地流出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呼…真爽。汉子舒服地叹了口气,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段青筠。您这后面确实不错,比前面还紧。
茶楼里响起了一阵哄笑声和掌声。
哈哈哈!剑魁大人连后面都被开发了!
看她那副样子,爽得不行吧?
前面后面都被操了,真是个彻底的骚货!
段青筠趴在地上,听着这些嘲笑声,眼泪不停地流。
三个汉子都发泄完后,段青筠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
她趴在那里,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前面和后面都在流淌着精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娃娃。
呼…真爽啊。第一个汉子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地上的段青筠。不过这样就结束了,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确实。第二个汉子笑着说。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个机会,得好好玩玩才行。
第三个汉子走到柜台旁,拿起了一壶酒,走回到段青筠身边。
大人,您累了吧?他笑着说。来,喝点酒解解乏。
不…不要…段青筠虚弱地说着,但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汉子蹲下身,抓住段青筠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把酒壶塞到她嘴边。
张嘴。他命令道。
唔…!段青筠紧闭着嘴唇,拼命摇头。
不张嘴?汉子冷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让她的头重新摔在地板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走到段青筠身后,看着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开、不停流出精液的后穴,舔了舔嘴唇。
既然您嘴不喝,那就从这里喝吧。
什…什么…?段青筠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酒壶的壶嘴抵在了她的后穴上。
不…!不要…!她惊恐地叫起来,想要爬走,但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汉子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把酒壶倾斜,冰凉的酒液开始灌进那个刚被侵犯过的地方。
唔…!啊…!段青筠发出奇怪的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冰凉的液体灌进肠道的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那种异样的充盈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怎么样?爽不爽?汉子笑着问,继续往里灌酒。
不…!停下…!肚子…!肚子要胀破了…!段青筠哭着叫着,小腹开始微微隆起。
但汉子不管不顾,一直把整壶酒都灌了进去。段青筠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怀孕了几个月一样。
好了。汉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把酒壶拿开。不过这样会流出来,得塞住才行。
他环顾四周,看到柜台上有一个木制的酒塞,走过去拿了过来。
不…!不要…!段青筠看到那个酒塞,惊恐地叫起来。
但汉子完全不理会,直接把酒塞塞进了她的后穴里。
唔…!段青筠闷哼一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后穴被酒塞堵住,肠道里的酒液无法流出,那种被堵住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要呕吐。
这样就好了。汉子拍了拍手,满意地笑着。大人,您现在肚子里装满了酒,是不是很爽啊?
难受…!好难受…!段青筠哭着说,小腹胀得难受,肠道里的酒液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让她感觉恶心。
难受?第二个汉子笑着说。那正好,我们再给您加点料。
他走到柜台旁,拿起了一支毛笔和一碟墨汁,走回到段青筠身边。
大人,您这身体这么白,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太单调了?他笑着说,把毛笔蘸上墨汁。来,让我给您画点东西。
不…!不要…!段青筠拼命摇头,但身体根本动不了。
汉子蹲下身,毛笔在段青筠光洁的后背上落下。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皮肤,段青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汉子慢慢地写着,一笔一划,在她的后背上写下了几个大字:
公共肉便器
哈哈哈!写得好!其他人大笑起来。
还不够。第一个汉子也拿起一支笔,走到段青筠身边,在她的大腿上写道:
免费使用
第三个汉子也加入进来,在段青筠的小腹上写道:
随便玩弄
他们越写越起劲,在段青筠的身体各处写满了淫秽的字句:
在她的胸口写着:骚货
在她的屁股上写着:肉便器
在她的大腿内侧写着:欢迎使用
甚至在她的脸颊上也写着:母狗
段青筠趴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但完全无力反抗。
她感觉到毛笔在身体各处游走,感觉到那些羞辱的字句被写在自己身上,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好了!汉子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样才像话嘛。
段青筠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黑色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在宣告着她的屈辱,每一个字都在嘲笑着她的堕落。
不过…第一个汉子突然说道。光我们看到有什么意思?应该让更多人看到才对。
对啊!第二个汉子眼睛一亮。不如把她挂在门口,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看看?
好主意!第三个汉子大笑起来。就这么办!
不…!
不要…!
段青筠惊恐地叫起来,拼命想要爬走,但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求你们…!
求求你们…!
不要把我挂出去…!
会被人看到的…!
被人看到?汉子们大笑起来。那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他们走到柜台旁,找出了一些绳子,走回到段青筠身边。
不…!不要…!求你们…!段青筠哭着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求你们了…!不要把我挂出去…!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死?汉子们冷笑着。您这种骚货,死了也没人可惜。
他们开始用绳子捆绑段青筠。绳子缠绕在她的身体上,勒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们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把她的双腿分开绑着,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然后用一根长绳穿过她身上的绳结,做成了一个可以悬挂的绳套。
不…!不要…!求求你们…!段青筠拼命挣扎,但绳子越勒越紧,让她无法动弹。我什么都答应你们…!就是不要把我挂出去…!
什么都答应?汉子们大笑起来。您现在还有什么可以给我们的?您的身体我们已经玩够了,您的尊严我们已经践踏了,您还剩下什么?
我…我…段青筠说不出话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汉子们抬起被绑好的段青筠,走向茶楼的大门。
不…!不要…!求你们…!段青筠拼命哭喊着,但没有人理会她。
他们打开大门,外面是夜晚的街道。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街上还有一些行人和摊贩。
茶楼门口上方有一个用来挂灯笼的横梁。汉子们把绳子扔过横梁,然后用力一拉——
段青筠的身体被吊了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悬在空中,双脚离地,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
绳子勒进她的身体,让她感到剧烈的疼痛。
她被吊在茶楼门口,身上写满了淫秽的字句,私处完全暴露,后穴里还塞着酒塞,小腹鼓鼓的,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不…!不要…!放我下来…!她哭着哀求,拼命挣扎,但绳子越勒越紧,让她无法动弹。
街上的行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脚步,看向茶楼门口。
那…那是什么?
好像是个女人…
天啊!她身上写的是什么?
公共肉便器?这…这是…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看着被吊在门口的段青筠。有人惊讶,有人好奇,有人兴奋,有人鄙夷。
不要看…!求你们不要看…!段青筠哭着叫着,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双手被绑在背后,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这样被吊在门口,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承受着无数双眼睛的注视,承受着无尽的羞辱。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身上那些淫秽的字句,照亮了她流淌着精液的私处,照亮了她绝望的表情。
汉子们站在茶楼里,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这样才对嘛。第一个汉子说道。让所有人都看看,高高在上的剑魁大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对啊。第二个汉子笑着说。这才是她应得的下场。
段青筠被吊在门口,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听着他们的嘲笑声,眼泪不停地流。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的名声…我的尊严…我的一切…都毁了…)
(我已经…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淌,任由羞辱淹没自己。
身体在夜风中微微晃动,花核上的金色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
就像在宣告着她的堕落,宣告着她的屈辱。
三个月后,某座城镇的茶楼里
啪!
惊堂木一拍,茶楼里瞬间安静下来。
说书人捋了捋胡须,环顾四周,看着台下座无虚席的听众,满意地点了点头。
诸位看官,上回书说到,那位剑魁大人被挂在茶楼门口,受尽羞辱。今日,老朽就来说说这位剑魁大人的后续故事。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讨论声。
快说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那位剑魁大人还活着吗?
她最后怎么样了?
说书人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诸位莫急,且听老朽慢慢道来。
他放下茶杯,拿起折扇,啪的一声打开。
话说那日,剑魁大人被吊在茶楼门口,身上写满了淫词秽语,私处暴露无遗,后穴里还塞着酒塞,小腹鼓胀,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那一夜,不知有多少人围观,不知有多少人议论。有人说她罪有应得,有人说她可怜可悲,也有人说她本就是个骚货,只是以前装得好罢了。
台下的听众听得津津有味,有人甚至咽了咽口水。
那…那后来呢?有人忍不住问道。
说书人笑了笑,继续说道:
后来啊,天亮了。
太阳升起,阳光照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身上那些羞辱的字迹,照亮了她绝望的表情。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大声嘲笑,也有人上前摸了一把,甚至有人…
说书人停顿了一下,故意卖关子。
甚至有人怎么样?台下的听众急切地问道。
甚至有人…说书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直接当街就把她给…
给什么?
给用了!说书人突然提高声音,啪的一声合上折扇。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和兴奋的讨论声。
真的假的?
当街就用了?
那可是剑魁啊!
说书人满意地看着台下的反应,继续说道:
不仅如此!据说那一整天,不知有多少人上前'使用'了这位剑魁大人。有商贩,有路人,有混混,甚至还有几个读书人!
那几个读书人啊,平日里装得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但看到这位剑魁大人这副模样,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排着队,轮流上前…
说书人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手势,台下立刻响起一片会心的笑声。
更有甚者!说书人又拍了一下惊堂木。据说有个富商,花了一大笔钱,把这位剑魁大人买了下来,带回家里,当成了…
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当成了专门供人玩弄的肉便器!
台下又是一片惊呼。
那富商家里经常举办宴会,每次宴会,都会把这位剑魁大人拿出来,让宾客们随意玩弄。
据说她被玩得不成人形,整日整夜地被人使用,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有人说,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整个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只会机械地承受着一切。
也有人说,她其实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生活,每次被人使用的时候,都会发出淫荡的叫声。
还有人说,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前面后面都被玩得松弛不堪,甚至连嘴巴都…
说书人又做了个手势,台下的听众都明白了,纷纷发出猥琐的笑声。
更离谱的是!
说书人提高声音。
据说那富商还给她穿上了特制的衣服,在关键部位开了洞,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使用她,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省了!
而且啊,那富商还在她身上装了各种各样的玩具,铃铛啊,链子啊,甚至还有…
说书人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台下的听众都懂了。
那…那后来呢?有人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说书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嘛…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说,她被那富商玩腻了,转手卖给了青楼,现在在某个青楼里接客。
也有人说,她被卖到了更远的地方,成了某个权贵的玩物。
还有人说,她已经疯了,被关在某个地牢里,每天都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更有人说…说书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她其实已经死了,被人玩死了,尸体被扔进了乱葬岗。
台下一片寂静,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说书人看着台下的反应,突然笑了起来。
不过嘛,这些都只是传言,真假难辨。老朽也只是听说而已,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缓缓说道:
那位曾经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剑魁大人,如今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的名字,她的传说,她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现在的她,或许还活着,或许已经死了。或许在某个地方承受着屈辱,或许已经化作了一抔黄土。
但无论如何…说书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个曾经的剑魁,已经不复存在了。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说书人又喝了一口茶,然后站起身来。
好了,今日的故事就说到这里。诸位看官,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
他环顾四周,缓缓说道:
人啊,不管你曾经多么风光,多么强大,多么高高在上,一旦失势,一旦堕落,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位剑魁大人,曾经是何等的威风?一剑在手,天下无敌。但现在呢?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只能任人玩弄,任人践踏。
所以啊,诸位看官,做人要谨慎,要低调,不要太过张扬,不要太过狂妄。否则…
他停顿了一下,啪的一声拍了惊堂木:
否则,下场可能比这位剑魁大人还要凄惨!
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和叫好声。
说得好!
说书先生说得对!
受教了!
说书人满意地笑了,向台下拱了拱手。
多谢诸位捧场。今日就到这里,明日同一时间,老朽再给大家说说另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有人问道。
说书人神秘地笑了笑:
明日便知。不过老朽可以透露一点…
他压低声音说道:
也是关于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如何一步步堕落的故事。保证比今天这个更精彩!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讨论声和期待的声音。
说书人收起折扇,拿起茶杯,走下了台。
茶楼里的人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故事,讨论着那位剑魁大人的下场,讨论着她现在可能在哪里,在做什么。
有人同情,有人嘲笑,有人兴奋,有人惋惜。
但无论如何,那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剑魁大人,已经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笑话,成为了一个警示他人的反面教材。
她的传奇,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流传了下去。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茶楼的招牌上。
招牌上写着三个大字:
说书楼
微风吹过,招牌轻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音。
就像在叹息,叹息着一个传奇的终结。
就像在嘲笑,嘲笑着一个高高在上者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