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练字好啊,这字得练啊~

柳婉儿的书房内,被张凌内射后,柳婉儿瘫软在自己的书案上,雪白丰满的成熟胴体还在轻轻抽搐。

雪白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滚烫浓稠的精液,粉嫩骚逼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混着处女血的白浊,顺着书案边缘滴落,将她昨日还在认真批阅的典籍彻底玷污。

张凌俊美的脸上带着餍足的冷笑,一只手随意揉捏着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指尖捻着红肿的乳尖。

“柳副院长,现在感觉如何?在自己最神圣的书房里被破处、被灌满子宫……滋味不错吧?”

柳婉儿眼神迷离,雪白俏脸潮红一片。

她轻轻扭动雪白肥美的臀部,让巨根在体内又顶了两下,才软软地开口,声音已经彻底软媚臣服:

“主人……贱奴……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柳婉儿的处女身……终于献给了主人……从今往后,贱奴只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张凌满意地笑了笑,缓缓拔出巨根,大量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骚逼里倒灌而出,溅得书案上一片狼藉。

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李婉月和两个母马徒弟,淡淡道:

“继续录,本座要让柳副院长好好表现表现。”

柳婉儿闻言娇躯一颤,却没有半点抗拒。

她知道,主人要的,是她彻底的、主动的臣服。

“主人……贱奴……愿意献出更多……”

柳婉儿喘息着,从书案上勉强爬起,雪白丰满的身子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跪在张凌脚边,主动捧起自己沉甸甸的雪乳,轻轻摩擦着张凌的巨根,一边用柔软的乳肉乳交,一边低声献上实质好处:

“贱奴掌管书院西峰核心阵法三分之一的控制权……可以全部献给主人……另外,白顾副院长目前外出未归,她是唐莲心姐姐的闺蜜……贱奴知道她所有的闭关地点和联系方式……还有,贱奴所掌管的‘清莲学堂’里有三十六名资质上佳的女弟子名单……她们的修炼进度、喜好、灵根属性,贱奴可以全部记录在玉简里……”

她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枚玉简,快速记录后,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另外,贱奴可以立刻为主人安排正式弟子的身份……以医殿长老李婉月救治的‘天才散修’名义入院……无人敢质疑。”

张凌一边享受着柳婉儿主动的乳交,一边接过玉简,神识一扫,俊美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做得不错。看来你这个副院长……终于知道该怎么侍奉主人了。”

柳婉儿眼中闪过喜悦与羞耻,她主动张开小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吮了几口,才抬起头,声音颤抖却坚定:

“主人……贱奴还有一个最得意的关门弟子……钱凝雪……她清纯高傲、身材火辣……还是处女……贱奴愿意立刻把她也献给主人……”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取出传音玉简,当着张凌的面直接传音:

“凝雪,你立刻来为师的书房一趟……有重要事情相商,速来。”

传音结束,柳婉儿将玉简收起,雪白的俏脸泛起一丝复杂的红晕,既为献出最信任的弟子而羞耻,又为彻底臣服而兴奋。

……

与此同时,清莲学堂后山一处灵气充裕的凉亭内。

钱凝雪正与几位亲近的女弟子坐在一起,低声讨论着最近书院内流传的神秘留影珠。

她约莫十八九岁,一袭素白长裙,却难掩火辣身材,胸前一对挺拔丰满的雪乳将衣襟高高顶起,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臀部圆润翘挺,长腿笔直修长。

清纯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眉眼间灵气逼人,正是柳婉儿最信任的弟子。

“师姐,那些留影珠……真的好奇怪。”

一名圆脸女弟子红着脸小声道,“里面有些画面……虽然脸模糊了,但身材和声音……太像我们书院的女修了。尤其是那种被……被粗暴对待却又……又忍不住高潮的样子……”

钱凝雪柳眉微蹙,却掩不住脸颊的一丝红晕。

她强装镇定,高傲道:

“肯定是某些心术不正之徒散布的污秽之物,师尊已经着手调查了,我们不必理会……不过,若是真有那种……那种霸道强悍的男人——”

她话没说完,便收到柳婉儿的传音。

“师尊召唤,诸位,我先过去一趟。”

钱凝雪起身,拍了拍裙摆,火辣的身材在阳光下更显诱人。

她微微皱眉,心中隐隐觉得今日师尊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同,却没有多想,转身朝着副院长书房走去。

……

书房内,柳婉儿刚结束传音,便被张凌一把抱起,按在书案上。

“很好。弟子的事先放放,现在该让你好好写点东西了。”

张凌从书案上拿起一支上好的狼毫毛笔,笔杆粗长光滑,笔头柔软却坚韧。

他当着柳婉儿的面,将毛笔缓缓插入她还溢着精液的湿滑骚逼中。

“啊——!”

柳婉儿雪白娇躯猛地一颤,毛笔被骚逼汁水和精液润得湿淋淋的,笔杆深深没入,笔头抵在敏感的穴壁上。

“主人……这……这怎么写……”

“就用你的骚逼夹着笔杆,给本座写一篇《性奴赋》。不但要写完,还要写得好看、写得工整。写得越好,本座越考虑好好肏你。”张凌冷笑一声,转身将李婉月按在旁边的软榻上,当着柳婉儿的面凶狠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

巨根一次次凶狠贯穿李婉月的骚逼,带出大量白浊泡沫。

李婉月浪叫连连,雪白巨乳乱晃,故意大声喊着:

“主人——操死婉月吧——婉月的骚逼……好爽——柳副院长……你看……主人操得婉月好舒服……你的骚逼……是不是也痒得要命……”

柳婉儿大M开腿蹲在书案前,雪白丰满的身子微微颤抖。

毛笔深深插在骚逼里,每一次轻微动作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快感,双手握住毛笔另一端,在雪白的宣纸上艰难地写着。

笔尖随着骚逼的收缩而抖动,字迹时而歪斜,时而颤抖。

她必须不断调整姿势,用穴肉紧紧夹住笔杆,才能让字迹工整。

好羞耻……本院……堂堂副院长……竟然在自己的书房里……用骚逼夹着毛笔写性奴赋……旁边……主人还在狠狠操着李婉月……那声音……那撞击声……好大……

柳婉儿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她一边写,一边看着张凌将李婉月操得高潮连连、肚皮再次鼓胀的画面,眼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下身骚逼不由自主地收缩,毛笔在穴内搅动,带来一阵阵快感,却始终无法彻底满足。

张凌一边操李婉月,一边侧头嘲笑:

“柳婉儿,写得怎么样了?你的字可不能比平时差哦,不然本座可不肏你。看看李婉月……被本座操得多爽……你是不是也想被这样狠狠地肏到子宫?”

柳婉儿眼泪汪汪,雪白巨乳压在书案上,随着身体颤抖而变形。

她拼命夹紧骚逼,让毛笔保持稳定,一笔一划地写着极其下贱的内容:

“妾身柳婉儿,愿永为天命主人张凌之专属肉便器……”

“骚逼、子宫、巨乳、肥臀……皆为主人所有……”

“愿献上亲传弟子钱凝雪……以及书院一切……只求主人日日以巨根惩罚贱奴……”

字迹越写越工整,越写越娟秀,却内容极度淫荡。

《性奴赋》

(柳婉儿献给天命主人张凌)妾身柳婉儿,原西峰副院长,清莲学堂之主,书院女修之冠,端庄自持三百余载,素以知性高洁自诩。

今日叩拜天命主人张凌足下,愿自毁清誉,甘堕尘埃,永为主人专属肉便器、泄欲母狗、生育母猪。

痛陈心志,淫词艳赋,以表臣服之忱。

呜呼!昔日妾身高坐书案,执掌权柄,女弟子环绕,男修仰慕,端的是冰清玉洁、白莲不染。

而今被主人巨根破处,处女血染满典籍,子宫灌满浓精,从此浪穴一张,便是主人专属肉便器。

雪白巨乳沉甸甸,专供主人揉捏把玩;

肥美圆臀高高撅,专候主人凶狠撞击;

粉嫩骚逼水汪汪,专夹主人青筋巨根;

紧致菊穴粉嫩嫩,专容主人随时肏烂。

主人之根,粗逾儿臂,长过一尺,龟头硕大如鸭卵,青筋盘绕似虬龙。

插入妾身骚逼之时,直顶花心,贯穿子宫,撑得穴肉外翻,淫水狂喷。

妾身浪叫不止:

“主人好大鸡巴——操死贱奴了——骚逼要被肏烂了——子宫要被射穿了——”

每一次抽插,皆“啪啪”作响,淫水四溅,浪叫连连。

主人内射之时,滚烫浓精如火山喷发,直灌子宫深处,灌得小腹高高鼓起,形如怀胎数月。

贱奴高潮连连,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直流,彻底失禁潮喷,尿液混着精液喷满书案。

贱奴之乳,雪白丰满,罩杯犹有过之,乳头粉嫩如樱桃,专供主人吸吮啃咬。

主人双手揉捏之时,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如面团,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贱奴乳交之时,以双乳夹住主人巨根,上下套弄,乳沟湿滑,口水涂满,龟头直顶锁骨,贱奴伸舌舔弄马眼,吞咽主人前列腺液,甘之如饴。

贱奴之逼,原本处子紧窄,今已被主人肏成松软肉便器。

阴唇肥厚红肿,阴蒂敏感如豆,穴内褶皱层层,专吸主人巨根。

主人命贱奴以骚逼夹笔写此奴赋之时,笔杆深入穴中,每写一字,骚逼便收缩一次,淫水浸透宣纸,字迹淫靡晕染。

贱奴一边写,一边高潮,浪叫道:

“贱奴愿永为肉便器——骚逼子宫皆为主人所有——亲传弟子钱凝雪亦献上——任主人肏烂——”

贱奴之臀,雪白肥美,臀浪层层,主人从后猛干之时,撞得“啪啪”山响,臀肉红肿如桃。

主人命贱奴骑乘之时,贱奴主动扭腰摇臀,雪乳乱晃,骚逼吞吐巨根,直至子宫被顶得变形。

主人赏赐后庭之时,贱奴菊穴亦被撑开,肠道被巨根贯穿,痛并快乐着,浪叫不止:

“主人肏贱奴屁眼——贱奴是彻头彻尾的下贱母狗——”

贱奴愿献出一切:

书院核心阵法三分之一控制权,尽归主人;

清莲学堂三十六名女弟子花名册,尽献主人;

外出未归之白顾副院长情报,尽数奉上;

一切追求贱奴之男修,尽数炼为绿帽龟奴,让他们亲眼看着主人肏贱奴,看着自己的道侣、女儿被主人巨根征服,跪地舔精,兴奋突破。

从今往后,贱奴柳婉儿,不再是副院长,不再是师尊,不再是知性女修。

只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狗、一只只会摇臀求操的肉便器、一头只会饮精含吊的母猪。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主人鸡巴一硬,贱奴便自觉张开双腿,撅起骚逼,跪舔主人卵蛋,求主人肏烂一切洞穴。

主人若喜,贱奴愿在议事大殿之上,被吊在横梁,骚逼插着毛笔记录宗门大事;

愿在弟子面前,被主人当众内射,肚皮鼓胀,精液横流;

愿让亲传子弟钱凝雪亲眼看着师尊如何被肏成母狗,然后一起侍奉主人双飞。

天命在上,绿奴在下。

贱奴柳婉儿,愿永世为奴,世世代代为母猪。

只求主人巨根常驻骚逼,浓精常灌子宫。

纵使千夫所指,万指唾骂,亦甘之如饴,浪叫更欢!

此赋献于天命主人张凌,愿主人阅后龙根大振,狠狠肏烂贱奴此身!

柳婉儿

泣血跪书

每写完一句,她的下身就忍不住高潮一次,淫水顺着毛笔流到宣纸上,将字迹晕染得更加淫靡。

李婉月则被操得彻底失神,浪叫着助兴:

“副院长……写得好骚……主人……婉月又要被射满了——啊啊啊——!!!”

张凌又一次内射李婉月后,终于转身走向柳婉儿。

他抽出她骚逼里的毛笔,上面沾满晶莹的淫水和少许血丝。

看着宣纸上那篇工整却极度下贱的《性奴赋》,张凌满意地大笑。

“写得不错……现在,本座就好好赏你。”

他将柳婉儿按在书案上,巨根对准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骚逼,狠狠贯穿。

“噗嗤——!!!”

“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粗——终于……终于又插进来了——贱奴的骚逼……是主人的——啊啊啊——!!!”

柳婉儿彻底放开,雪白长腿缠住张凌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书案摇晃不止,典籍散落一地,她的雪白巨乳被撞得上下乱飞。

两个母马徒弟继续录制留影珠,李婉月则爬过来,用舌头舔弄柳婉儿的乳尖。

高潮一波接一波。当柳婉儿又一次尖叫着达到巅峰时,她彻底喊出了最深处的臣服:

“主人——柳婉儿……彻底是您的母狗了——请主人……永远操贱奴——!!!”

书房内,淫声浪语久久不绝。

而钱凝雪的脚步声,已在院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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