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动作越来越大。
予南像是失去了耐心的幼兽,蛮横的扯掉顾子渊的上衣,毫无章法地在那片精瘦的胸膛上舔舐、啃咬,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印。
“予南,冷静点……”
顾子渊虚虚握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劝阻,身体却诚实地紧绷起来。
唇舌从他肩头一路舔咬到喉结,在那一小块凸起上反复流连。
怨气压垮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饥饿。
她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反而被他的阻拦激起了逆反心理。
“闭嘴……”
她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声,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舌尖急切地钻进口腔,勾着他的舌头吸吮纠缠。
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
她的腰肢难耐地扭动,腿心的湿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下重重撞击在他早已勃发硬挺的性器上。
“唔……”
顾子渊闷哼一声,额角青筋直跳。
这隔靴搔痒的摩擦简直是刑罚。 她像是一团火,要把他也一并点燃。
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失控。
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
顾子渊不再犹豫,大手顺着她的后腰滑下,一把托起那两瓣圆润的臀肉,中指顺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狠狠捅了进去。
“啊!”
予南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打着颤。
紧致温热的媚肉瞬间绞紧,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
被塞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本能地往下坐,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给我…… 还要……”
她眼神迷离,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晕,嘴里吐出不知羞耻的求欢。 双手撑在他腹肌上,自己开始动了起来。
顾子渊的神色又沉了几分。
明知道这是怨气作祟,可看着她这副绽放的淫靡模样,他心底那头被囚禁的野兽也在疯狂撞击着牢笼。
这简直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他咬了咬牙,又送进去一根手指。
两指并拢,在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抠挖。
指节弯曲,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带出一波又一波的爱液。
“好爽……快点……”
予南难耐地挺动着,双手胡乱地扯掉自己身上的睡衣。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主动挺起胸膛,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送到了顾子渊嘴边。
他欣然接受。张嘴含住一侧,舌尖抵着那粒红梅反复碾压,用牙齿轻轻研磨。
“这边……也要……”
还嫌不够,她抓着另一侧乳房,用力挤压着往他脸上蹭,恨不得让他全部吃下去。
“嗯……哈啊……”
她语无伦次地嘟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体内的怨气随着快感的堆积而越发躁动,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疯狂扑腾。
顾子渊松开嘴,换了一边。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行。
再这样下去,他会先疯掉的。
顾子渊猛地翻身,将予南压在身下。
她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腿还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那片泥泞的湿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翕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手指还插在里面,缓缓进出。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精纯的灵力透过掌心,一点点渗入她的经脉,随着他的引导缓缓对抗那横冲直撞的邪火。
“嗯……”
予南皱起眉,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她弓起腰,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颤抖,绞紧了他的手指。
他低下头,湿热的吻从她锁骨一路下滑。嘴唇蹭过乳尖,落在肋骨上,又停留在肚脐眼附近打转。舌苔舔过敏感的皮肤,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上下夹击。
体内的手指和体表的唇舌同时攻击她最脆弱的地方,灵力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啊……不行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手上。予南的身体软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那股几乎要把她烧穿的燥热暂时退潮,只剩下余韵带来的舒爽。
但这还不够。
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顾子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尾还挂着泪痕。
胸口布满了吮吸后留下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还在微微翕动。
这副样子,比任何春药都致命。
脱下裤子,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
他将予南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从背后能清晰看见那片红肿的湿地,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大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掌心凝聚起灵力。
“忍着点。”
灼热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
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垂落的乳房,另一只手握住粗壮的硬棒,抵在湿滑的穴口,缓缓摩擦起来。
龟头碾过充血肿胀的阴核,柱身被肥厚的花唇裹住,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脊背。
沿着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一点一点吻上去。
抬手按在她的脊椎上,沿着督脉缓缓推进。
灵力如丝,强行引导着那些在体内乱窜的怨气,顺着经络汇聚向下。
“唔……子渊……”
脊背被灵力贯穿的酸胀,与下身被狠狠摩擦的快感同时炸开。
予南的哭声支离破碎。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觉得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下一秒就要崩断。
“泄出来……予南……”
顾子渊在她耳边低喘,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滚烫的肉棒虽然没有插入,却像一把烙铁,将那两片软肉烫得瑟缩。他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间疯狂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
“不行了……要坏了……啊!”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的碾磨,予南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体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顾子渊的腿根。
予南脱力地瘫软下去,因为过于疲惫而阖上了眼皮。顾子渊也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
垂眸扫过自己腿间那根依旧怒涨挺立的性器,紫红色的柱身挂着晶亮的体液,正不知餍足地微微弹跳。
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恼怒磨得他牙根发痒。
帮她爽了,自己却还悬在半空。
一股无名的怒火混杂着欲求不满的暴躁涌上心头。
他一把将予南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不顾她的虚弱,他凶狠地吻住她的唇,惩罚般的撕咬吮吃着她的舌头。
“这就完了?”
他抓过她软绵绵的手,按向自己滚烫的巨物。
“帮我。”
他握着她的手,在那根狰狞的柱身上快速套弄。 掌心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发泄般的狠戾。
予南被吻得喘不过气,手被强迫着动作,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几十下快速的抽动后,他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予南的手心和小腹上。
顾子渊瘫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女孩,和那一身狼藉,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终于释放后的爽利,又带着几分“凭什么”的不甘与幽怨。
这笔账,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