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虞意坐在沙发上正看着球赛。

“没事,回来就好。”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慌乱地躲进浴室,打开淋浴头,试图冲掉身上属于仲伟君的味道。但我知道,洗不掉了。

我在花洒下无声地哭了,一直以来的道德观念又作祟起来,我觉得自己不干净了,失去了贞操,成了一个脏女人。

但想起出门前虞意那个鼓励的眼神,想起仲伟君那个滚烫的怀抱,情绪又立刻缓和了下来。

我想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拒绝他吧,只是恰巧他选中了我而已。

接下来的日子里,天气都很好,阳光灿烂,可是我心里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距离那个雷雨夜已经过去了两周,这段时间里仲伟君都有加班,要么我做完饭后他都没回公寓,要么我就是在楼下打个照面而已。

这让我觉得那晚只是一次意外,是氛围和酒精催化下的错误,想到这里我感到久违的释然,但又有莫名地失落。

虞意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要去外地培训,我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当晚伟君就给我发来了微信,说:“今天买了只有那家进口超市才有的鲜松茸,如果不来做太可惜了,顺便……我想你了。”

我竟没有丝毫犹豫,转头便向父母撒了个谎,只说要去见朋友。实际上,我早已换上那条特意挑选的连衣裙,打车直奔仲伟君的公寓。

或许是身为女人的第六感,来父母家时,我鬼使神差地将这件新买的丝绒复古长裙塞进了行李箱。

明明在娘家时,我总是习惯于素面朝天、穿着宽大的卫衣。

可此刻,镜子里的我,颈线修长,腰肢收束,竟显出一种久违的、具有攻击性的美。

门开后,仲伟君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今日穿了一件质地极好的深灰色羊绒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臂。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客套地接过包,而是直接跨出一步,将我死死抵在玄关的冷硬墙面上。

他低头吻了下来,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长得让人窒息的吻。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他松开我,指腹粗粝地摩挲着我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眼神里藏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志在必得的猎物。

“我……我只是来做饭的。”我急促地喘着气,试图以此维持住那点可笑且摇摇欲坠的自尊。

仲伟君笑了,那低沉的笑声顺着耳膜震动,带起一阵酥麻。他低声呢喃:

“那就麻烦你给我做饭了。我还有点工作,先去处理一下。”

“嗯。”我像是落荒而逃一般,转身扎进了厨房。

没了孩子的哭闹,也没了家务的催促,在仲伟君这里,烹饪竟成了一种纯粹的感官享受。

就在我聚精会神料理最后一道勾芡时,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

他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发茬轻轻刺痛着我的侧颈。

仅仅一次亲密的结合,我的身体竟已产生了某种惊人的惯性。

我没有颤抖,也没有躲避,只是略带娇嗔地拍了拍他的手:“再等等,就最后一个菜了。”

“真香。”他在我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我心旌摇曳。

“也是多亏了你买的食材好。”我依旧维持着那份习惯性的谦虚。

仲伟君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紧贴着我的脊背:“你真是个小憨宝贝,我说的是你——人很香。”

“好啦,别闹了,出去等着吧。”

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们并不是在偷情,而是一对正处在蜜月期的平衡夫妻。

餐桌上的气氛自然而舒缓。

说实话,我们的生活圈层并无太多交集,但彼此都极有默契地为对方搭建话茬。

我托腮听他讲述职场上的博弈,他则耐心听我琐碎的日常烦恼。

暖黄色的吊灯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削弱了他平日里的凌厉。

晚餐将近尾声,他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推到我面前:“送给你的,看看喜欢吗?”

是梵克雅宝的红色四叶草,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又奢华的光泽。

“不行!”我下意识推辞,“这太贵重了。”

仲伟君没有理会我的拒绝,他起身绕到我身后,微凉的手指撩起我颈后的碎发,动作温柔地将项链扣好。

他侧身打量着,眼神深邃。

今日我穿的这条裙子是低领设计,大片的雪白肌肤在红玛瑙的映衬下愈发扎眼,那坠子恰到好处地悬在起伏的曲线边缘,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太合适了。”他由衷地称赞,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赞赏。

我也低头看去,那抹红色确实美得摄人心魄。虚荣心像是藤蔓般悄然爬上心头,我没再推却,只是含情脉脉地望向他:“让你破费了。”

他没再说什么客套话,只是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今晚,你应该没别的事了吧?”他问。

刚才聊天时我已透露过,虞意去外地培训了,孩子也在父母那。我不再故作扭捏,轻声应道:“嗯呢。”

“那我们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好呀。”我欣然应允。上一次和虞意并肩坐进影院是什么时候?记忆早已模糊成了一片荒芜。

去往影院的路上,仲伟君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

因为我们都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交圈,在这座喧嚣的城市里,我竟生出一种隐身般的勇气,大胆地与他十指紧扣。

那种掌心相贴的热度,真像极了热恋。我从未想过,在步入中年后,自己还能再收获这种美妙的感觉。

电影散场后,我们回到公寓,夜色已深。仲伟君关上门,转身将我拉入怀中,又是一个深吻,这次更温柔,却带着蓄势待发的欲火。

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下滑,隔着裙子揉捏我的臀部,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下体隐隐发热。“还没洗澡呢。”

他低喃,“一起。”

我点点头,心跳加速——这种亲密的提议,让我既羞涩又期待。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蒸气模糊了镜子,灯光柔和而暧昧。

仲伟君脱去衣服,他的身体健硕而线条分明,那根已半硬的阴茎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让我脸红却移不开眼。

我也褪去裙子,然后是蕾丝内衣,将身体赤裸裸地展现在伟君面前,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我们站在莲蓬头下,温水倾泻而下,他的手从我的腰间向上,揉捏乳房,指尖捻着乳头,那湿热的摩擦带来刺痒的快感,让我低吟出声:“嗯……”声音在水声中破碎而淫靡。

他笑了笑,眼神饥渴,却又温柔得让我融化。“放松,晓楠。”他低语,声音被水声掩盖,却直入心底。

他的手滑向下体,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碰那已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如电击般强烈,带来阵阵痉挛的快感。

水珠顺着大腿滑落,混合着我的蜜汁,黏腻而温热,空气中多了一股甜腥的女性气息。

我靠在墙上,凉瓷砖对比着热水的冲刷,让感官更敏锐。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阴道,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腰肢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啊……”

指节弯曲,精准地刺激G点,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的水声,混合着水流的“哗哗”,让浴室回荡着淫靡的交响。

我脑海中闪过虞意的影子——他从未这样细致地探索我的身体,那种对比让我负罪感如针扎,却又让快感加倍强烈。

他的手指加速,弯曲的角度更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敏感的核心,让我双腿发软,抓紧他的肩背,指甲嵌入肌肤,留下红痕。

那种心理上的征服与顺从,让我彻底沉沦——我不是贤妻良母,而是他的女人,被渴望、被取悦。

快感如火山爆发,我全身痉挛,高潮来临,蜜汁喷溅到他的手上,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滑落,混合水流,带来极致的释放:“啊……伟君……我……要去了……”声音颤抖而破碎,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抱着我,任由我瘫软在怀中,吻着我的额头,那种满足的低喃,让负罪感在高潮余波中悄然退散。

高潮的余波让我全身软绵绵的,像一滩水般瘫在仲伟君的怀中。

水流仍在哗哗冲刷着我们的身体,浴室的热气模糊了视线,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柑橘香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甜腥味。

他的手臂紧扣着我的腰,胸膛起伏的节奏与我的心跳同步。

“宝贝,来,回房里。”仲伟君低喃,声音沙哑而温柔,他关掉水龙头,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我,动作细致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我们走出浴室,凉风吹过湿润的肌肤,带来一丝战栗。

卧室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床单散发着干净的洗涤剂香,大床如一张诱人的陷阱,等着我们继续沉沦。

他将我轻轻放到床上,浴巾滑落,露出我汗湿而潮红的身体。

那对乳房微微起伏,乳头还因刚才的刺激而硬挺,泛着粉红的光泽。

他的眼神如火般扫过我的曲线,带着赞赏和饥渴:“晓楠,你真美。”

我眼神还是本能地闪躲开了,无意中瞥见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用口给我弄弄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却又温柔得让我无法拒绝。

心底涌起一股惶恐,我怕没办法取悦到伟君。因为我几乎没有口交的经验,虞意偶尔要求时,我多是委婉地拒绝,偶尔弄来也都是敷衍。

我跪坐在他身前,他靠在床头,腿微微分开,那根粗壮的阴茎已重新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

空气中多了一股男性体味的浓烈,咸腥而原始,让我喉咙发干,下体隐隐抽紧。

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未消退,却又被这景象点燃。

于是我还是鼓起勇气,用颤抖着的手握住它,那热烫的脉动如活物般跳动在掌心,皮肤光滑却带着粗糙的纹理,胀痛的硬度让我脸红心跳。

“伟君……我……我不太会……”我低声说道,带着自卑和一丝期待。我想,如果是伟君的话应该会耐心地引导我吧。

“没关系,宝贝,我们慢慢来。”仲伟君没有一丝嫌弃,反而眼神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头发,指尖插入发丝,带来阵阵头皮的酥麻。

“先用手轻轻握住……对,就这样,从根部往上撸……慢慢的,别太用力。”

他的声音低哑而耐心,每一句指导都像催情剂,我能让他颤抖,能让他为我低吼,这种服从是婚姻里从未有过的。

我照着他的话做,手掌包裹着那根热棒,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前液顺着指缝滑落,黏腻而温热,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男性气息。

我低头,张开嘴唇,试探性地含住龟头,那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带着一丝苦涩,却又奇妙地诱人。

舌尖笨拙地舔舐马眼,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嗯……对,就这样……用舌头绕圈……宝贝,你学得真快。”他的赞美如蜜糖般甜蜜,让我信心大增,这种成就感让我下体涌出更多蜜汁。

技术拙劣的我起初还磕磕绊绊,牙齿偶尔碰触,让他倒吸凉气,但他没有抱怨,反而轻笑:“放松,别咬……用嘴唇包裹住,吸一吸……啊……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按着我的头,轻轻引导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喉咙的胀痛,却又伴着快感——看着他闭眼低吼的脸庞,那英俊的轮廓因愉悦而扭曲,我心底涌起一股成就感:我能让他这样迷失,能让他为我喘息。

口腔的湿热包裹着他,舌头卖力地打转,吮吸的“啧啧”声回荡在房间,混合着他的低吟:“晓楠……太舒服了……继续……深一点……”

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鼓励我更用力。

没多久,一股强烈的脉动从他下体传来,他低吼着:“宝贝……我快了……”但他及时按住我的头,喘息着说:

“停……我还想多享受一会儿。”那种耐心让我感动,却又让我更渴望。

这晚,我第一次感受到口交的乐趣,不是义务,而是相互的取悦。

之后,做爱的时候,他将我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头,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用那粗壮的硬度深深贯穿我,一次次撞击到从未触及的深处。

那节奏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力度,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内壁,激起层层叠叠的电流,直冲脑髓,将我的灵魂撕扯成碎片,最终化作一场毁灭性的高潮,我尖叫着痉挛,身体颤抖不止,汁液如决堤般涌出,和汗水浸湿了整个床单。

即便折腾到凌晨,次日我竟比平时醒得更早,全身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光泽,神清气爽得不可思议。

或许是那场承欢后的滋润,让我的肌肤仿佛浸润了蜜糖;又或许是心中那份对他独有的、甜腻如蜜的“责任感”,我迫不及待地想亲手为他准备早餐,幻想着他品尝时的满足眼神。

我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煎着鸡蛋,脑海中盘算着如何组装一份营养均衡的三明治这时,一双带着晨间余温的大手从身后悄然袭来,顺着我的腰肢曲线向上游走。

“讨厌……正做饭呢……快去洗漱。”我嘴上轻声嗔怪,声音却已染上娇喘的颤音,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贴向他的胸膛。

他丝毫不肯收手。

由于我身上只随意披着他的一件宽大白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他的指尖轻易钻入,复上我丰盈的胸脯。

拉下我的内衣,揉捏着敏感的峰尖,引得它们迅速挺立,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同时他还在我的颈窝处轻轻摩挲、吮吸,甚至用牙齿轻咬,带起细碎的颤栗和湿热的吻痕,让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在那娴熟的挑逗下,我全身酥麻,只能勉强撑着将煎蛋翻面,匆匆关掉炉火。

这时,我发现他拉下了我的内裤,阴茎抵在我的腿根——他没有戴安全套。

“欸?”我心头猛地一惊,呼吸乱成一团,身体却本能地渴求着那份毫无阻隔的亲密。

“可以吗?我想更深地感受你。”仲伟君垂眸注视着我,声音低沉温柔,让人难以抗拒。

我回头看了看他,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更是吞噬着我的理智。

那一刻,一种近乎献祭的狂热心理涌上心头。

我想,若是这样,我才算是彻底属于他,成为他的女人。

我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盲目地相信他的成熟与阅历,他一定有分寸,不会让任何意外发,毁了我们两个家庭。

就我扶着,厨房的灶台上,他从后进入了我的身体。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如寒冰般刺骨,与他滚烫的身体形成剧烈的反差,这种环境带来的心理冲击,如同禁忌的调味剂,放大了一切感官。

失去阻隔后的紧密触感,每一次撞击都摩擦着我的内壁,激起湿热的汁液溅射声;他的喘息在耳边低吼,我的呻吟则化作断续的尖叫,一切如潮汐般汹涌澎湃,几乎将我的意识彻底吞没,我只能在高潮的浪峰中一次次痉挛。

随后的一周,在伟君的提议下,我索性回家收拾了几件衣物,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他的公寓。

在那段如蜜月般的日子里,我们如同真正的合法夫妻般朝夕厮守。

他不仅教会了我无数令人脸红心跳的床笫技巧——从细腻的爱抚到狂野的姿势,每一种都如毒药般让我上瘾。

更让我彻底沉溺在这场名为“恋爱”的幻梦之中,每次做爱的夜晚都化作感官的盛宴,每一个清晨都带着余韵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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