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末,天气燥热得就像我们心里的欲火在燃烧。
我开车载着周姐去了临市那片偏僻的海滩——这是一场计划已久的“课外辅导”,我想要在周姐身上寻求一些不同的乐趣。
出发前,我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小纸袋,“换上。这是今天的作业。”
“这是什么?”周姐坐在副驾驶上,今天她穿了一件略显保守的波西米亚长裙,戴着大草帽,看起来风韵犹存。
“泳衣。到了海边,总得下水吧。”我目视前方,嘴角噙着笑。
那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系带比基尼。
对于展雪或者晓楠来说,这或许只是常备款,但对于四十二岁、常年把自己包裹在职业装里的周老师来说,这无异于一件情趣内衣。
到了海边的更衣室,她磨蹭了快半个小时才出来。
当她裹着一条大浴巾,扭捏地走到我面前时,脸红得像要滴血,连那副无框眼镜都挡不住她眼神里的慌乱,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也太露了……我一个当老师的,怎么能穿这种……”
“小虞……这太露了……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她死死拽着浴巾的领口,声音都在发抖。
我走过去,一把扯掉她的浴巾。
阳光下,那一幕简直震撼。
黑色系带比基尼可怜地兜着她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两片小三角布勉强盖住乳头,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雪白丰腴的乳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
雪白的乳球在黑色布料衬托下晃得人眼晕。
下身的丁字裤更是只剩一根细绳,深深陷进她肥美多汁的阴唇之间,把两片肥厚的骚唇挤得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已经湿润的水光。
“你的身材很棒,自信点。”
周围几个路过的男人瞬间把目光黏了过来,那赤裸裸的视线让周姐惊慌失措地想要重新裹上浴巾:“小虞……他们都在看……我受不了……”
“别动。”我按住她的手,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严厉,“不许遮。你是我的女人,我允许别人嫉妒我。”
她浑身一颤,呼吸瞬间急促:“你……你讨厌……”
我又说道:“让他们看。让他们看周老师这对又大又骚的大奶子是怎么晃的。走路的时候故意挺起来,让他们看清楚,你现在不是老师,是我虞意的专属骚货。”
周姐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却被我牵着手在沙滩上往前走。
每走一步,那对巨乳就在比基尼里剧烈晃荡,带子勒得乳肉不断变形。
她每走一步都极其不自然,感觉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那对骄傲的双峰上。
她小声哀求:“小虞……他们真的在盯着我的胸……好羞耻……我可是一名老师啊,这样成何体统。”
“老师?老师现在穿着比基尼,奶子都要露出来了,还在流水,对不对?”
我故意伸手隔着泳裤在她阴唇上轻轻一按,湿滑的触感立刻传来,“啧,已经湿成这样了。周姐,你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偷偷这么骚?”
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泛起了一层粉红,但正如我所料,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之下,她身体深处的渴望被唤醒了。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抓着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带着她越走越偏,来到了一片巨大的礁石群后面。
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死角,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掩盖了一切,偶尔有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气息。
“就在这儿。”我把她抵在一块巨大的、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上。
“在这儿?万一有人过来……”周姐惊恐地看着四周。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周老师是怎么被男人操的。”我一边说,一边解开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那两片黑色布料摇摇欲坠。
“把手拿开。”我盯着她眼睛,命令道,“让老公看看,今天的作业完成得怎么样。把你这对又大又软的骚奶子露出来,给大海看看,给老公看看。”
周姐眼泪在眼眶打转,却还是颤抖着慢慢松开手。
那两团雪白沉重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在海风中颤巍巍地晃荡,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这个画面太淫靡了。一个端庄的中学老师,在光天化日的海滩礁石后,赤裸着上半身,满脸羞耻地向她的情人展示着她惊人的资本。
“真乖……你的奶子好美,好大,好骚……”我赞叹着,低下头狠狠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同时手指隔着丁字裤揉她的阴蒂,“说,你现在是什么?”
“我……我是……虞意的……骚老师……”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丝被逼出来的媚意。
“噗滋——!”整根粗硬鸡巴一口气捅到底。
“啊——!太深了……老公的鸡巴……顶到周姐的子宫了……好烫……好硬……”周姐尖叫着,声音被海浪掩盖。
我抓住她晃荡的巨乳,从后面疯狂抽插,撞得“啪啪啪”作响:“大声点!告诉老公,你最喜欢被怎么操?”
“啊……喜欢……周姐最喜欢被老公从后面操……操得奶子乱晃……操得骚逼流水……老公……用力……再深一点……把周姐操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啊……要被操喷了……”
我突然把她抱起来,转成面对面站立位,一条腿架在我腰上,继续凶狠地操干。她的巨乳在我胸前被挤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
“老公……好棒……操得我好爽……以前从来不知道……被操会这么舒服……射给我……把精液射进我的骚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我不要再当端庄老师了……我要当老公的骚老婆……天天给你操……啊——!”
她彻底放开,淫语一句接一句,声音又浪又甜。
我把她放倒在平坦的礁石上,换成传教士位,双腿扛到肩上,像打桩机一样猛干。
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口。
“要去了……老公……要被操死了……喷了……啊——!射进来……全部射满……灌满我的骚逼……我要给你生……生小宝宝……”
随着她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狠狠喷在我龟头上,我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精液混合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
结束的时候,周姐瘫软在沙滩上,身上粘满了沙子,那对傲人的胸脯上还留着我的齿痕。比基尼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看着天空,眼神空洞又迷离,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
“我完了……小虞,我彻底完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却透着一种堕落后的餍足。
我帮她捡回泳衣,一件件给她穿上,重新把她包装回那个端庄的样子。但我知道,那层皮囊下面,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没说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车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下次……下次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我笑了。我知道,周老师终于毕业了,她正式成为了我们这个疯狂世界里的一员。
晓楠的心声。
那个周日的午后,我从毅超那儿出来打车回了一趟自己的家。毅超在店里忙,我也正好抽空理拿几件换季的衣服。
走进熟悉的小区大门,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里到处都是生活琐碎的气息,大爷大妈在树下乘凉,孩子们在追逐打闹。
这种烟火气曾经是我生活的全部,但现在,我已经拥有了一份超脱世俗的隐秘乐园。
就在我路过楼下的面馆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停下了脚步。
对门周姐的丈夫,我只知道他姓任,但不知道全名是什么。
他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油腻腻的桌子旁。
身上的西服已经显得有些久了,听虞意说他应该最近在外地的工地监工,应该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换洗。
点的面还没做好,他一个人坐在空空的桌子前,神情显得相当落寞,看着让人有些心疼。
我知道,此刻他的妻子周江燕,那个端庄的语文老师,正在和我的丈夫虞意体验着“临时夫妻”的快乐,享受不可言喻美妙性爱。
而我,也刚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怀抱里出来,满心是被滋润后的。
在这个疯狂的四人——哦不,五人关系网里,只有周姐老公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他是唯一的局外人,也是唯一的受害者。
一种奇怪的、混杂着优越感和怜悯心的情绪,忽然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了我的心。
这太不公平了,不是吗?
我们都在享受着背德的狂欢,都在别人的伴侣身上汲取着快乐,只有他,辛辛苦苦在外挣钱,回来却只能面对冷锅冷灶,甚至连老婆的人影都找不到,只能独自一人下小酒馆。
一个荒唐却又合乎我现在的逻辑的念头冒了出来:既然虞意在享用他的妻子,那我作为虞意的妻子,是不是有义务替我的丈夫还这笔“债”?
这是一场肉偿,也是一种施舍。
我推开油腻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今天的我,穿着毅超给我买的修身连衣裙,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一种被男人滋润透了的风情,引得店里仅有的几个食客纷纷侧目。
“任大哥?”我走到他面前,轻轻叫了一声。
周姐老公猛地抬头,看到我时,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局促。他慌忙收起了自己落寞的神情,想要站起来,却又显得手足无措。
“哎呀,是……是小袁啊。”他的脸瞬间红了,眼神不敢直视我那开得有些低的领口,“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面呀。”
“刚好路过,看到你坐在里面。”我并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含笑,“周姐不在家吧?”
提到周姐,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嗯,说是学校有活动去外地,明天才回。”
活动?呵,怕是在虞意的床上“活动”吧。
“任大哥,正好我家虞意也不在家,我也没吃饭,不如……咱么回去,我给你做几个菜,咱么一起吃个晚饭吧?”我邀请道。
周姐老公愣住了。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工程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尤其是现在的我,眼神里的钩子直勾勾地挂在他身上。
“这……这方便吗?”他结结巴巴地问,喉结却上下滚动了一下。
“有什么不方便的?远亲不如近邻嘛。”我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他身上的尘土味,“而且,我也想有个人陪着吃饭呢。”
我知道他拒绝不了。对于一个常年在外、生理和心理都极度匮乏的中年男人来说,我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哪怕有毒,他也会吞下去。
从面馆出来,我拉着他来到附近的超市一起买菜。
起初他还有局促,老是四处张望,大概是怕碰到熟人了吧。
毕竟跟邻居家年轻的妻子一起逛超市,传出去免不了闲言闲语。
但我如今倒是很享受这种病态的暧昧感,一直主动找他攀谈着。
渐渐地话匣子打开了,他也被我的亲和打动,就没顾忌那么多了,他主动推起了手推车,并说道,“你想买什么就往车里放,等会儿我买单。”
“那让任哥破费了。”我也不矫情,但我挑东西的时候,时不时就会询问一下他的意见。这当然是我有意提供的情绪价值,为了俘获男人的心。
其实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挑选,但看到他一本正经地给出建议时,我心里就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
在经过酒水区的时候,我撒娇似地提议道,“任哥,我们今晚一起喝点红酒吧。”
任哥二话不说就欣然答应了,“好呀。”
可是货架上的红酒有便宜的,有贵的,我故作犯难的模样,不知道该拿哪一瓶。
周姐老公果然上钩了,他一把拿过最贵的那一瓶放进了购物车里,“要喝就喝点好的。”
虽然超市里的红酒也贵不到哪去,但男人殷勤的态度、这种受宠的感觉还是让我心里乐开了花,“好嘞,听你的。”
之后,我跟着他进了门——那个属于他和周姐的家。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透着一股冷清。周姐老公一进门就手忙脚乱地收拾他刚带回家扔在客厅里的行李,我则径直钻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周姐老公也来到了厨房,对我说道,“我给你搭把手吧。”
我忙对他说道,“不用了,你帮我拿条围裙吧。”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拿了条围裙来,憨憨地说道,“不好意思,没找到新的,这条是我老公平时穿的,你不介意吧?”
殊不知我最想要的就是周姐平时穿的呢,接着我故意装作手上很忙的样子,背对着周姐老公说道,“怎么会介意,不过要麻烦你帮我系一下,我手里托不开。”
周姐老公“哦”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给我系起围裙来,当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胸部,他赶忙说道,“啊,对不起。”
我则故作没察觉到他的“不小心”,回头问道,“啊,对不起啥?”
周姐老公脸羞得通红结巴地说道,“没……没什么。”
我做了一桌自己最拿手的西式白人饭,周姐老公直夸我“动科学讲营养”。
然后我们对桌而坐,如同约会一般地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当然免不了还要聊天。
在我的引导下,周姐老公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往昔峥嵘”来,而我自然也扮演起一个“小妹妹”式的聆听者来。
任何男人的心都会被这种模式打动,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周姐老公很快就彻底打开了心扉,开始抱怨起周姐顺带夸奖起我来,虽然有些不厚道,我和周姐无冤无仇,但这种踩一捧一的称赞对女人来说无疑也是莫大的快感,尤其是那句“能讨到你这样的女人做老婆,这辈子也算值了。”
酒过三巡,那瓶红酒只剩下个底子,周姐老公的眼神也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躲闪,而是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求。
“小袁,真的……今天谢谢你。”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激动变得有些沙哑,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沉闷磁性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江燕她,从来没给我做过这种……这么精致的饭。”
我放下酒杯,借着酒劲儿,大方地握住了他搁在桌上那只粗糙的手。
他的手很大,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跑工地留下的痕迹,和虞意那种常年拿笔、细腻的手完全不同。
这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粗糙感,让我小腹深处猛地一颤。
“任哥,你太辛苦了。”我顺势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身后。
我感觉到他的脊背瞬间僵硬了,我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地按摩了一番。
“任哥,刚才你帮我系,现在……能不能帮我解开?”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湿热的呼吸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耳廓。
空气里混合着红酒的果香和我身上那股弥漫着暧昧的体香。
任大哥猛地转过头,我们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他眼里闪烁着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小袁……我……”他喃喃着,呼吸变得粗重,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像头困兽。
“嘘。”我用手指抵住他的唇。
他终于伸出手,却不是去解那个结,而是猛地环住了我的腰,将脸埋进了我的腹部。
那种劫后余生般的沉沦感从他颤抖的肩膀上传来。
我居高临下地抚摸着他略显凌乱的发丝,心里那股优越感达到了顶峰:周姐,你看,你的丈夫正像个弃儿一样,在我的施舍下寻找慰藉。
这确实是一场肉偿。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虞意拿走了他的尊严,那我就还给他一点男人的快乐。
他站起身,动作变得急促甚至有些粗鲁。
他把我推到客厅那组略显陈旧的布艺沙发上,西装外套被他胡乱丢在一旁。
这种老实人的爆发往往比情场老手更具有冲击力,他像是在发泄某种长久以来的憋屈,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我闭上眼,任由他的大手在我的修身连衣裙上游走。
这件裙子是毅超买的,现在却成了我勾引任大哥的战袍。
这种错位感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的掌心在我丝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直窜进我早已湿润的花穴。
“任哥……去屋里。” 我喘息着呢喃,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他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这个常年锻炼的男人力气惊人,我像一只轻飘飘的布娃娃,被他带进了那间原本属于他和周姐的卧室。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味,有些温馨,但又不免让人觉得死板乏味,于是我故意发散出属于我自己的、更有侵略性的女性气息,当他把我压在那张平整得有些一丝不苟的大床上时,我主动扭动着起身体来。
他迫不及待地重重压到我的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正隔着布料凶狠地顶在我湿热的小腹上。
我知道,这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一刻,没有了邻里的礼节,没有了道德的枷锁,只有最原始的律动。
他像头疯了的野兽,三两下扯开我的裙子扣子,粗暴地把我身上的布料连同内衣一起脱掉了,扔到一旁。
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吮吸得啧啧作响,牙齿偶尔轻咬,疼得我又麻又爽,忍不住弓起腰肢把乳尖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我的没周姐的大哦。”我故意说道。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的更美。”
我满足地伸手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
它又硬又热,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我上下撸动了几下,他立刻发出满足而痛苦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任哥……我要你……”我故意用最娇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吹气。
他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粗鲁地分开我的双腿,把我修长白嫩的大腿压向我的胸口,把湿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突然,他的动作迟滞了,我赶紧问道,“怎么了?”
他满脸懊恼地说道,“完了,没有安全套,我们好久没做了。”
其实我最近和毅超做都是无套,一直在吃事前避孕药,但我不想告诉周姐老公,于是说道,“进来吧,等会儿射在外面就好。”
下一秒,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肉,一下子捅进了我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
“啊……!”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他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硕大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我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我的骚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嫩肉被粗壮的鸡巴反复摩擦,爽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浪叫着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我锁骨上,烫得我直发颤。我在他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又软又骚:
“任哥……操我……用力操我……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全操回来……”
听虞意说周姐意外地很会在穿上乱叫,这让我也不禁想试一试。别说,这一招还挺奏效。
任大哥的呼吸已经完全不成节奏,低吼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碾压着我敏感的子宫口。
粗长的鸡巴把我的嫩穴完全撑开,穴肉被翻进翻出,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我感觉一股滚烫的浪潮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越积越高,越涨越猛。
“要……要来了……任哥……我快不行了……”我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他像是被我的话彻底点燃,腰部猛地加速,凶狠地连捅数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我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汗水大滴大滴砸在我胸前的乳尖上那一瞬间,高潮像决堤的洪水猛地冲破了我所有的理智。
“啊——!!!”
我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而淫荡的长吟,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骚穴深处突然疯狂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一样死死绞紧他正在狂抽的粗鸡巴。
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子宫口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我的阴道壁剧烈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狠狠浇在他龟头上。
任大哥被我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连连,动作却更加狂暴。
他死死压着我的大腿,把我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用最粗鲁的姿势把我操到失神。
“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我哭叫着,眼泪都被爽得流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又硬又红。
高潮持续了很久,我连续喷了三次,淫水把他的小腹和我们的结合处彻底打湿,床单湿了一大片。
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紧紧咬着他粗硬的肉棒不肯放松。
任大哥终于也到了极限,他眼睛赤红,青筋暴起,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子宫口。
“射……射给你……!”
随着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吼叫,他整根肉棒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喷射进我子宫深处,像开水一样烫得我又是一阵颤抖。
射得又多又急,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溢出来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我体内小幅度地抽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我身体最深处。
我被这滚烫的灌射又逼得小高潮了一次,骚穴再次痉挛着吮吸他的鸡巴,像要把他榨干。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的瞬间,整个卧室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忽然他脸上露出惊慌,看向我,委屈地说道,“啊,完了,我给忘了。”
可是他的演技实在太拙劣,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忘,刚才就是故意要射进我的身体里。
看来他是真动了要我成为他女人的想法,我也将计就计地说道, “没事,大不了偷偷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我会负责的。”周姐老公紧紧抱住了我。
他憨憨的又耍小聪明的模样,我看在眼里一时心里觉得又可爱又好笑,不过我也乐得和他继续玩这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