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知道?!
他早就认出我了?!
“啊!”
陈雪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原本瘫软的身体不知道哪里涌出来一股力气,猛的就要从林风怀里挣脱出去。
双手慌乱的想要去遮挡胸前那两只还在颤巍巍挺立的小白兔,又想去捂住自己那张带着面具的脸。
羞耻!
无与伦比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原来自己刚才那拙劣的演技,那自以为是的伪装,在林风眼里,根本就是一场滑稽的猴戏!
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主动送上门,主动被他摸,甚至还……还在他手里……
“跑?往哪跑?”
林风冷笑一声,那只搂在她腰间的大手猛的收紧,像铁钳一样将她死死的禁锢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抓住了她两只乱动的手腕,反剪在身后,让她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更加挺拔的送到了眼前。
“放……放开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陈雪!我不认识你!”
陈雪拼命的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既然是我认错人了,那你就更不用躲了,现在你的行为不是不打自招吗?!”
林风戏谑的声音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陈雪僵住了。
面具后的脸惨白如纸。
被认识的人看到了……自己这副放荡的样子,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全都被看到了……
“既然都被认出来了,那就更不用装了,对吧?”
林风贴着她的后颈,语气玩味。
那只原本停在她小腹上的手,再次毫无征兆的滑了下去,精准的覆盖在了那片刚刚才平息下来的湿润嫩穴之上。
“不……不要!求求你……别碰那里……”
陈雪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次极致的高潮,那里的神经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哪怕是一丝微风吹过都会引起战栗,更何况是那只带着粗糙茧子的大手?
林风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直接在那充血肿胀的小阴蒂上狠狠一按,然后快速的拨弄起来。
“啊-!!”
陈雪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惨叫,身体猛的弓成了虾米状,双腿死死的夹紧,却根本夹不住那只作恶的手。
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了!
就像是直接把电流接通到了神经末梢上,根本不需要任何铺垫,瞬间就冲破了临界点。
“不……不行……太快了……啊啊啊……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的哭喊着,脑袋疯狂的摇晃,面具都歪到了一边,露出了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绝美小脸。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明明心里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那只大手的摆弄下,疯狂的颤抖着,分泌着。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
“啊!林风……林风哥哥……我不行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哭喊,陈雪的身体再次剧烈的痉挛起来。
那股刚刚才止住的清泉,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而且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汹涌!
浇灌在林风的手上,顺着指缝滴滴答答的流淌,把身下的真皮沙发彻底变成了一片小水洼。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的伸出嘴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彻底昏死了过去般的瘫软在林风怀里,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
林风抽出湿漉漉的手,在她的丝袜上随意的擦了擦,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小丫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们经理要是知道你在房间里嘘嘘,会不会罚你的钱啊?!为什么一碰你,你就嘘嘘呀!?这是怎么回事?”
陈雪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听到了这些话。
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过去,可是身体那种极致的满足感却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的任由他抱着,眼角流下了屈辱又堕落的泪水。
【叮!陈雪堕落值暴涨!堕落值+20!当前堕落值:85!】
林风看到堕落值面板上那个醒目的数字,心中一喜。
这个数值已经完全可以进行采补修炼了。
只要再推一把,就能彻底拿下这个小丫头,完成一次完美的双修。
小姑娘还是太单纯了,太好骗了。
好骗到林风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一个假装老手的谎言,被自己三两下就拆穿了。
一点点肢体接触,就把她弄得神魂颠倒。
连自己的名字都喊出来了,还是叫的“林风哥哥”。
这要是换个心术不正的,今晚她就彻底完了。
林风的目光扫过包厢角落里那扇半掩着的卫生间门。
一般在这种商务KTV里,真要办事儿,要么把妹子带进卫生间里弄,关上门隔绝声音。
要么就是有兄弟在外面看着门,直接在包厢的沙发上解决。
今晚王强就在隔壁包厢,随时可以过来守门……
嘶——
林风深吸了一口气,暗暗摇了摇头。
完了。
自己已经被系统彻底腐蚀了。
现在看到妹子的第一反应,就是如何弄到手。
第二反应,就是怎么弄会更爽。
满脑子全都是修行的事儿。
自己这也太用功了吧?
简直是修炼界的劳模啊!
都已经很难和女人正常相处了。
回想一下,自己身边的妹子,但凡有点姿色的,好像都被自己弄了。
一个都没放过。
叮咚!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是王强发的。
【老板,风紧,扯呼!】
有情况?
林风一怔,眉头微微皱起。
王强这个人虽然粗,但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性格,能让他发出这种消息,说明事情不小。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陈雪。
此刻的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林风怀里,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小猫,柔若无骨的蜷缩着。
脑袋歪在他的肩窝里,面具已经彻底歪到了一边,露出那张满是泪痕和潮红的精致小脸,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的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