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蓉坐直了身子，眼中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般的敏锐：“可现在呢？她们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不惜为了林风当面拒绝小轩。可见这个林风，绝对有些深藏不露的手段！绝不仅仅是有点小聪明那么简单。”
“搞不好，他在你面前表现的那一切-好色、狂妄、粗鲁，都是装的！”
杨蓉的声音冷了几分：“甚至他压根就不相信什么一千万的承诺，什么当卧底的威胁，这些都太拙劣了。我们不能真的把他只当成一个大一的男生来看待，明白吗？”
陈露听得后背发凉。
如果是这样，那刚才自己在房间里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岂不是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看戏？
“是，杨总，我还是有些轻敌了。”陈露咬了咬牙，说道：“那我就拒绝他卧底的要求！免得被他反向利用。”
“那倒也不必。”杨蓉眯着眼睛，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笑着说道：“半推半就。”
“既然他想玩无间道，那我们就陪他玩玩。我也想知道，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看看是他把你策反了，还是我把他玩死了。”看到杨蓉这幅表情，陈露不由得心中一动。
她跟了杨蓉这么多年，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只有杨蓉在面对真正难缠、有挑战性的商业对手时，才会出现这种饶有兴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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