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倒下了。
他的血洒在神明桌上、乔姨的身体上、以及地板上,混着他自己的精液和乔姨的淫水,在地板混成一团。
刀子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我的手抖得厉害,心跳如雷,思绪转不过来,刚才的愤怒如潮水退去,留下空洞的恐惧——我杀人了?
师公的眼睛还睁着,灰白的胡子沾血,舔唇的笑容永远冻结在那里。
主厅的烛光摇曳,甜腥味弥漫得更浓,像在嘲笑我。
爸爸瘫在椅子上,五官扭曲,血迹干涸,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奶奶还在房里睡死,没醒来。
但乔姨……她还瘫在神明桌上,乳房被压平,看不见乳尖,私处却红肿湿润,白浊缓缓溢出,拉出一条直线,她转头看我,眼神涣散,还没完全回神,泪水混口水淌落,试图理解状况。
“劭儿……你……。”
乔姨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努力的撑起身子转过来,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跌倒在地,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像还在迎合什么。
符水又发作了,她努力撑起身子,但抽搐得厉害。
“不……不……不行……。”
我后退一步,腿软得差点跪下。
“乔姨……我们……我们得叫人……师公死了……爸爸……。”
罪恶感如刀割,一刀一刀的刺着我的思绪,我的手还沾着血,脑子乱成一团,但符水的热意也在我体内烧,喝了那么多碗,下身痛得像要爆炸,欲望和恐惧交织,让我无法思考。
乔姨突然踉跄地扑向我,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力气大得吓人。
“劭儿……帮帮我……身体……停不下来……。”
乔姨的乳房压上我的胸口,丰盈的样子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乳尖摩擦我的衣物,晃动的轨迹让我喘不过气,她把我推倒在神明桌前,长裙掀起,私处的湿润直接蹭上我的膝盖。
“不……乔姨……不能……。”
我抵抗着,却很微弱,脸红到耳根,心跳如擂鼓,罪恶感爆棚。
她是乔姨,新婚的后妈,我怎么能……但符水的燥热让我下体硬得发痛,裤子鼓起明显的形状。
但混乱的思绪又涌上来——她像妈妈一样,我怎么能拒绝她。
她没听,粗鲁地扯开我的裤子,那东西弹出来,青涩稚气,没经验的我从没这样暴露过,她骑上来,腰肢狂扭,双腿夹住我的腰间,汗液在磨蹭我的皮肤。
“劭儿……进来……乔姨需要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滴落在我脸上。
罪恶和孺慕撞在一起,像符水把我不多的理智溶解,我握着乔姨的手,引导她握着肉棒,她自己对准缓缓坐下,湿润的内壁包裹住我的身心,热得像火炉。
初次插入的那一刻,我立刻崩溃了,没经验的身体承受不住那黏腻的包裹和收缩,精液瞬间喷射而出,灌进她体内。
我低吼一声,臀部用力向上挺立,像要把我的种子永远留在乔姨的体内,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乔姨……我……我太快了……。”
但符水的热让我没软下去,反而更硬,青筋暴起,跳动得厉害。
乔姨没停,她上身挺直,腰肢发力,主动跪骑,乳房晃动的轨迹在烛光下拉出弧线。
我本能地配合顶起,抽插更深,肉棒进出湿润的肉穴,水声响起,带出混着精液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黏腻。
“啊……劭儿……深点…………。”她的身子跳动,肉穴包裹着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尖叫,罪恶感正在撕裂我——爸爸就在旁边,眼神涣散;师公倒在地上,尸体温热。
“乔姨……这错了……。”本能我抱紧她,把瘦小的身子埋进她的乳房,吮吸她的乳头,感觉像回到温暖的港湾。
她潮吹喷洒,溅满身体各处,液体沿大腿内侧流下;她抽搐失禁,眼睛白眼翻起,气味沿肉穴散播出去,而我第二次内射,白浊再次灌满她,肉穴暖洋洋的,散的到处都是。
但燥热让我继续勃起,第三次我主动了,把她推倒在地,我正面插入,乔姨双腿缠绕,肩膀颤抖,她不断喃喃自语,我顶入最深,肉穴痉挛吮吸,气味、触感、声音充斥着乔姨到极致,罪恶和孺慕依然在交战。
“乔姨……我对不起你……但我停不下……。”第三次内射,身子空虚,她瘫软抽搐。
性爱结束了。
乔姨——瘫在我怀里,泪水如雨。
她把玩发尾的手指不再发抖,却用力扯拉到头皮出血。
“劭儿……我……我毁了你……毁了家……老公死了……一切都是符水的错……我该死……。”
她的悔恨如决堤,神情呆滞,心灵裂出一个大洞。
“我本想当好妈妈……却变成怪物……让儿子……进我体内……我怎么活……。”
“让我死吧……结束这噩梦……。”她爬起,抓起刀子,想往脖子抹去。
我用力的抱住她,把刀打落。
“妈妈……不要……符水害的……我需要你……”
乔姨的身子猛然一僵,再也呆住不动,我却哭了,我们抱在一起,神明桌前,血与体液的余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