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日。
清晨落了一层薄雾。
我醒来时,雾正从帐幕边缘漫进来,灰白的、湿冷的,像无数细小的蛛丝缠上我裸露的脚踝。
阿云嘎蹲在帐口,背对着我,正用一块粗布擦拭一柄短刀。
刀身不长,约莫成年人小臂,刃口有几处细小的卷边。他把布条缠在掌心,一下一下,从刀根推到刀尖,推得很慢。
他听见我起身,没有回头。
“那是我阿爸的刀。”他说。
我把羊皮裹紧,没有说话。
“他去年冬天死在铁门那边。”他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推,“尸体没找回来。秃鹫和狼分干净了。”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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