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要坏掉了……小穴要不行了……啊啊啊!】
我失控的尖叫和求饶,只让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像是听到了最美妙的乐曲。
他轻而易举地将我瘫软的身体抱起,然后自己坐在地上,让我背对着他,将我整个人都向后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而他还在我体内的肉棒,却因为这个角度的变换,而抵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让我几乎要疯狂的点。
【不行了?】他在我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颤愠。
【我还没说可以。】他双手环过我,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我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充血肿脱的,用指尖恶意地、一遍又一遍地打圈。
我体内的肉棒随之开始缓慢而磨人的挺动,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磨碎。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他从前后两个方向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刺激。
我的视线里是厨房冰冷的天花板,身体却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我开始疯狂地扭动,想要逃离,却只让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撑得更满、撞得更深。
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身体像张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随时都可能断裂。
【那就坏掉。】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温柔,腰间的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重,像一台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机器,在我早已被蹂躏得敏感不堪的穴内疯狂开拓。
【坏掉之后,你就只属于我了。】他低吼着,在我体内又一次释放出滚烫的洪流,而那股强烈的冲击,也将我彻底推下了深渊。
我尖叫着,全身剧烈地痉挛,意识在无尽的黑暗中彻底沉沦,只剩下那个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带给我痛苦与狂喜的名字——梁柏霖。
【真的不行了……】
那句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像羽毛一样飘过,却点燃了他眼底最后的理智。
就在他下一次用尽全力的撞击中,一声清脆又怪异的【啵】声,在两人紧密相连处响起。
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般,同时在我和他脑中炸开。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凝滞了。
他低下头,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惊与狂喜。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胀满后,内部某道闸门被猛烈推开的奇异感。
我体内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过的地方,此刻正紧紧地、无可奈何地含住了他早已胀到极点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那温热、软糯的入口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他,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哭泣。
这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包覆的感觉,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你听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与残酷。
他没有退出,反而用更缓慢、更磨人的方式,轻轻地转动着腰。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他顶弄、研磨。
那种酸麻到骨髓里的快感,让我浑身不住地颤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小动物般的悲鸣。
他笑了,那是一种满足到极点的、野蛮的笑。
【哈…… 原来在这里。】他像个找到了终极宝藏的探险家,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不再急于抽送,而是开始用,精准地、反复地,去顶弄那个刚刚被他撞开的、最深最嫩的小口。
他要看着你,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侵入灵魂深处的刺激下,是如何哭泣、如何求饶,又是如何…… 彻底崩溃,成为只属于他一人的所有物。
【柏霖……呜呜……】
我的哭诉是催情的烈酒,让他彻底沉沦。
那声清脆的【啵】响后,他便找到了他的终极归宿。
我的哭泣没能换来他的怜悯,反而激发了他最深层的占有欲。
他抓紧我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锁住。
我的身体被他完全控制,双脚腾空,只能任由他将我整个人往上抬起,再重重地落下去,每一次都让他那粗壮的肉棒,精准地、狠狠地顶开我那最娇嫩的宫口。
【啊——!】我失控的尖叫划破了厨房的寂静。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灵魂被狠狠撞击、被强烈占据的战愠。
我感觉自己真的要飞起来了,意识剥离,只剩下身体最深处那个点,正被他一次又一次地、残酷而甜蜜地蹂躏。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完全凭借本能,在我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印下属于他的烙印。
【飞了?】他粗重的喘息在我耳边响起,声音里满是得意的残忍,【那就飞给我看。】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向后顶弄都又深又重,带着要把我整个人都穿透的力道。
我的身体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零的落叶,完全无法自主,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在泪水与快感中翻腾。
冰冷的地面与我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而那黏腻的结合处,正不断响起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他看着我被操弄得神智不清、泪流满面的模样,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没用的东西,连尖叫都这么好听。】他低吼着,腰间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后,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炽热、更加滚烫的洪流,直直地喷洒在我张开的宫口深处。
那股热流让我全身剧烈一颤,意识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仿佛听见他用一种近乎祟拜的、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在我耳边落下最后一句话。
【你现在…… 是我的了。】
【柏霖……】
清晨的微光透过餐厅巨大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勾勒出漂浮尘埃的轨迹。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疯狂与欲望的味道,混合著他身上干净的皂香。
我轻轻地趴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强劲而稳定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画着圈圈,从心口一路画到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他肌肉随着我的触碰而轻微绷紧。
昨夜的极致疯狂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存的、近乎暧昧的静默。
他没有动,只是闭着眼,任由我在他身上作乱,但那只环在我腰间的大手,却始终没有放松。
我的腿根间还隐隐作痛,被他彻底占有的痕迹无处不在,身体虽然疲惫到了极点,心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我抬起头,偷偷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平时总是带着距离感的五官,此刻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醒了?】他突然开口,眼睛却还没睁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沙哑的性欲。
【再睡一下,天还亮。】他说着,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我更深地揉进自己的怀里,仿佛我是他最珍爱的宝物。
他翻个身,将我压在身下,自己则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湖水,映出我小小的一个倒影。
【画得还开心吗?】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鼻尖,然后是嘴唇。
那是一个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与昨夜那些充满了侵略性的吻完全不同。
【还是说……】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后停留在我翘挺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想再试一次画到里面去?】
那句软软的抗议像猫爪一样挠过他的心,他低沉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皮肤传给我。
他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将我又往怀里搂了紧几分,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我发间的香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事后的温存与黏腻,昨夜的疯狂似乎还停留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与外界的晨光隔绝。
【要开店……】
他终于缓缓地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格外深邃,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我几秒,仿佛要把我此刻的模样刻进脑子里。
然后,他低下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终于认命似的叹了口气,缓缓地从我身上起身,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下勾勒出结实的线条,背上还带着昨夜我抓挠的红痕。
【知道。】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清明的暖意。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我黏在脸颊上的乱发,指腹粗糙的触感让我脸颊微微发烫。
【去洗澡,我放水。】他说着,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走向后方的备用浴室,高大的背影看起来意外地可靠。
我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温暖的热气很快就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过了不久,他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水珠顺着他湿润的黑发滑落,淌过锁骨,隐没在浴巾的边缘。
他走到我身边,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走向那片充满了温暖水汽的空间。
【脚还会软,我抱你。】他将我轻轻放入温热的浴缸中,自己也随之跨入,从身后将我整个圈在怀里,拿起舀瓢,细心地帮我淋着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连餐厅都有浴室?】
他从身后圈着我的身体,温热的水流过我的肩膀,带走最后一丝黏腻。
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那句脱口而出的惊讶,让他正在帮我冲洗长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轻轻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顺着背脊传来,让我有些痒。
【不然呢?】他将沾湿的长发拨到一边,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你以为昨晚,我是打算让你在地板上睡一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温柔地用指腹按摩我的头皮,泡沫的香气在氤氲的水汽中散开。
昨晚被他粗暴对待的身体,此刻正在他细致的照料下,一点一点地舒缓过来。
他没有再多解释,只是默默地帮我冲洗干净,然后拿起一条柔软的大浴巾,将我从水中抱起,裹成一个白色的、小小的团。
他将我抱回厨房旁边那间小小的休息室,那是他偶尔打烊后小睡的地方。
床单很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他将我放在床上,自己则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物。
【这里算我的另一个家。】他转过身,看缩蜷在床上的我,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将一套干净的厨师服放在床边,那显然是他的衣服,尺寸对我来说太大了。
【先穿我的,等一下我送你回去换。】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你的衣服…… 不能穿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我想起昨夜那些被粗暴撕碎的布料,脸颊不由得又烫了起来。
他看着我泛红的脸,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出了房间,留给我一个安静的、可以整理情绪的空间。
我换上了他的厨师服,宽大的白色布料套在身上,袖子长了一大截,领口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些不安地等着他。
当他从储藏室出来,看到我站在吧台前的样子时,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深沉,像一头被触动了领地的狮子, 审视着自己的所有物。
他一步步走近,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我身后环了过来,双臂撑在吧台上,将我完全圈在他与吧台之间。
他高大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和熟悉的皂香,将我密不透风地包围。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沉稳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耳后,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惭。
【很好看。】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在我耳边低语。
【比穿在身上,更好看。】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暧昧的调侃,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裸露的颈侧。
那触感温热而湿润,让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的吻没有停留,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地含吮了一下。
【但是,】他停下了动作,下颛轻轻抵着我的肩膀,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穿成这样出去。】他的手从吧台上滑落,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我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像是在宣示主权。
【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他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通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准备开店了,我的小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