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器对决

三天后,下午三点整。

莲准时按响了北原宅邸的门铃。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

祢京站在门口——但今天的样子完全出乎莲的预料。

她没有穿和服。

至少没有穿完整的和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襦袢,那种和服的内衬衣物,通常是不外露的。

但此刻她只穿着这个,外面松松地套着一件淡紫色的打褂,但没有系腰带,衣襟完全敞开,能清楚地看见襦袢下身体的轮廓。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黑发如瀑般披在肩上和背后,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脸上没有化妆,但嘴唇却异常红润,像是被自己咬过或舔过很多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不是表人格清澈如水的眼神,也不是里人格妩媚挑逗的眼神,而是一种……混乱的眼神。

瞳孔微微放大,眼神在迷离和清醒之间快速切换,像是在进行一场内部的拉锯战。

“莲……先生……”她开口,声音也在两种状态间摇摆——一会儿是表人格的温柔圆润,一会儿是里人格的沙哑慵懒,“请……请进……”

她转身往里走,脚步有些踉跄。打褂的下摆随着步伐飘动,能看见她襦袢下光裸的小腿,甚至大腿。

莲跟着她走进宅邸。

这次她没有去茶室,而是直接走向宅邸深处——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几间紧闭的房间,最后来到一扇纸门前。

“这里……”她喘息着说,手按在门上,“这里是道场。平时……平时丈夫在这里教古武道。今天……今天他不在。”

她拉开纸门。

里面是一个标准的武道场,大约五十叠大小,铺着深色的木地板。

一侧的墙上挂着竹刀、木刀等道具,另一侧是整面的镜子。

房间中央空空荡荡,只有几块练习用的垫子。

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为什么来这里?”莲问。

祢京转过身,背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她,衣襟大开,头发散乱,眼神迷离。

“因为……”她开口,声音又开始变化,“因为这里……最‘干净’。家规说……道场是修行的地方,是最神圣的……所以……所以在这里做‘肮脏’的事……最能让‘她’崩溃……”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完全变成了里人格的沙哑腔调。

她的表情也变了——媚态完全占据上风,嘴角勾起坏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挑逗。

“欢迎来到我的舞台,莲先生。”她说,声音稳定了许多,但依然带着压抑的兴奋,“今天这场戏,只有一个观众——就是‘她’。”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而她,正躲在里面,看着一切,颤抖着,恐惧着……但也兴奋着。”

莲走进道场,关上了纸门。

“你确定要在这里?”他问。

“确定。”里人格的祢京点头,她开始解打褂的带子,动作缓慢而刻意,“我要在她最神圣的地方,做最‘淫荡’的事。我要让她知道,她的身体需要什么,渴望什么。我要让她……无法再否认我。”

打褂滑落在地。

现在她只穿着白色的襦袢。

那是一件很薄的内衣,布料紧贴身体,能清楚地看见乳头的轮廓,能看见腰肢的曲线,能看见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

“但是。”她突然说,声音又变回表人格的温柔,但带着剧烈的颤抖,“但是莲先生……我……我害怕……我不能……这里是道场……是丈夫的地方……我不能玷污这里……”

她的表情完全变成了表人格——眼神清澈但充满恐惧,嘴唇发抖,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我……我要离开……对不起……今天不能……”

她转身想走。

但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

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表人格祢京的声音在颤抖,“不……不要出来……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然后,她的表情再次变化。

嘴角勾起,眼睛眯起,声音变回沙哑。

“太晚了,亲爱的‘我’。”里人格说,“你已经让我出来了。现在,该看我的表演了。”

她转过身,面对莲,然后缓缓跪坐在木地板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白色的襦袢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莲先生。”里人格说,声音平静但带着压抑的兴奋,“请开始吧。但记住我们的约定——今天的目标,是让‘她’满足。让她承认,她的身体需要这个。”

莲在她面前跪坐下来。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他问。

里人格笑了。

“理论上知道。”她说,“我看了很多书,很多电影,很多……不能让她知道的东西。但实际操作……今天是第一次。”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莲的手上。

“所以,请您引导我。”

莲没有立刻动作。

“她还在看着吗?”

里人格点头。

“一直在。”她说,“躲在意识的深处,透过我的眼睛看着一切。她能感觉到一切——我的感觉,就是她的感觉。只是她不肯承认。”

“那好。”莲说,“我们开始。”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祢京的脸颊。

她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

“这是……”里人格喘息着说,“这是她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

莲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轻轻抬起她的脸。

“睁开眼睛。”他说,“看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祢京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个只穿着白色襦袢的女人跪坐在道场中央,一个男人跪坐在她面前,手指轻轻托着她的下巴。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一切都清晰可见。

“看清楚了。”莲说,“这是你。这是你的身体。这是你想要的。”

祢京的呼吸变得急促。

里人格控制着身体,但表人格的意识在剧烈挣扎。

莲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在两种状态间快速切换,身体时而僵硬时而放松,呼吸时而平稳时而紊乱。

“继续……”里人格喘息着说,“不要停……”

莲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然后轻轻拉开襦袢的领口。

布料滑落,露出肩膀和锁骨。

祢京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表人格的声音突然冒出来,“不要……不能露出来……家规说……”

“家规是狗屁。”里人格粗暴地打断她,“你的身体,你做主。”

莲的手继续往下。

他动作很慢,很轻,但每一步都很坚定。襦褢的带子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

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阳光照在白皙的皮肤上,乳房挺立,乳头因为寒冷或兴奋而硬挺。

她的身体很美——不是那种瘦削的美,而是丰满匀称,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

祢京闭上了眼睛。

“不要看……”她小声说,声音是表人格的,“不要看……太羞耻了……”

“睁开眼睛。”莲说,“看着。”

里人格强行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乳房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这就是你。”莲说,“这就是你的身体。它很美,它需要被触摸,被爱抚,被满足。这不可耻。”

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左胸上。

掌心传来剧烈的心跳,还有皮肤的温热和柔软。

祢京的呼吸完全乱了。

“啊……”里人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就是……就是这种感觉……她一直想要的感觉……”

莲开始揉捏。

动作很温柔,但很坚定。拇指划过乳头,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硬。

“嗯……”祢京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前后摆动,像是本能的反应。

“她……”里人格喘息着说,“她在挣扎……她说不能……不能有感觉……不能享受……”

“告诉她可以。”莲说,“告诉她的身体,可以享受。”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抚上另一侧乳房。双手同时动作,揉捏,按压,指尖拨弄着敏感的乳头。

祢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起初是压抑的,像是想忍住但忍不住。后来渐渐放开,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啊……哈……那里……那里很敏感……”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身体越来越热,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莲的手往下滑。

经过平坦的小腹,感受着肌肉的紧绷和放松。然后来到襦袢的下摆。

祢京的身体突然僵硬。

“不……”表人格的声音又冒出来,带着哭腔,“那里……那里不能碰……只有丈夫可以……”

“现在我就是你的丈夫。”莲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现在,我说可以。”

他的手探入襦袢下摆。

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光滑,温热,微微湿润。

祢京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放松。”莲说。

“我……我做不到……”表人格哭着说,“太羞耻了……我湿了……我还没有……还没有被碰就已经湿了……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莲说,“说明你的身体是健康的,是正常的。”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

碰到了内裤的边缘——她穿着传统的裈,那种和服用的内裤,布料很薄。

已经湿透了。

布料紧贴着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的湿润和热度。

“啊……”里人格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她要崩溃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湿过……从来没有……”

莲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祢京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样。

“不要——!”她尖叫,声音里混杂着两种人格——表人格的恐惧和里人格的兴奋。

“看着我。”莲说。

祢京睁开眼睛,眼神完全混乱了。泪水不断涌出,但嘴角却挂着兴奋的笑容。

“我……”她开口,声音在两种状态间快速切换,“我受不了了……停下来……不要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莲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按,画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祢京的呼吸完全变成了喘息,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什么。

“要……要去了……”里人格喘息着说,“她也是……她要高潮了……她从来没有高潮过……从来没有……”

莲加快了动作。

祢京的尖叫声在道场里回荡。

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声音,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爆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木地板,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突然放松,瘫软在地板上。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泪水不断滑落,但脸上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莲收回手。

祢京躺在地板上,喘息了很久。

阳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过了大约三分钟,她慢慢坐起来。

眼神变了。

完全变成了表人格的眼神——清澈,温柔,但此刻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口,看了看湿透的裈,然后抬头看向莲。

“我……”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稳定,“我刚才……高潮了?”

莲点头。

祢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泪水。

“我在哭。”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哭。”

她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个女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地板上,胸口赤裸,头发散乱,脸上有泪痕,但表情却很平静。

“那是我。”她说。

“那是你。”莲说。

祢京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整理衣服。动作很慢,但很仔细——把襦褢的衣襟合拢,系好带子,捡起打褂穿上,整理头发。

当她整理完毕,除了还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微红的眼眶,看起来几乎和平时一样了。

“莲先生。”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刚才……是‘她’吗?”

“是她,也是你。”莲说。

祢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感觉到了。”她小声说,“那种……感觉。很强烈,很……让人害怕。但也很……美妙。”

她抬起头,看着莲。

“家规说,那是罪恶的。但为什么……为什么罪恶的感觉,会那么美好?”

“因为那不是罪恶。”莲说,“那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还活着,还有感觉,还有需求。”

祢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没有哭出声。

“我丈夫……他从来没有让我有过那种感觉。”她说,“一次都没有。每次都是很快就结束,然后他说对不起,他累了。我就说没关系,我很满足。”

她擦掉眼泪。

“但我从来没有满足过。一次都没有。我一直以为……是我有问题。是我不够好,不够性感,不够……”

“不是你的问题。”莲说,“是他的问题。或者,是你们之间的问题。”

祢京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庭院。

“莲先生。”她说,背对着莲,“下次……下次还能这样吗?”

“如果你想。”

“我想。”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下次……我想更完整。不只是……不只是这样。我想……”

她转过身,脸很红,但眼神很坚定。

“我想体验真正的性爱。像书里写的那样,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莲看着她。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祢京点头,“意味着我背叛了我的丈夫,我的婚姻,我的誓言。意味着我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

她停顿了一下。

“但也许……我本来就是。也许那个‘她’,才是真实的我。而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扮演了七年的角色。”

莲站起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祢京说,“同样的时间。但下次……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温泉旅馆。”她说,“我听说……那里有私人的温泉房间。我想在那里……完成我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莲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恐惧,但也有一种决绝的期待。

“好。”他说。

祢京明显松了口气。

“谢谢您。”她说,“真的……非常感谢。”

莲离开了道场。

走到玄关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祢京站在走廊上,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和服整齐,头发盘起,表情温柔。

但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种完全清澈如水的平静,而是多了一些东西——一些刚刚被唤醒的东西。

一些欲望。

一些渴望。

一些真实的自我。

莲离开了宅邸。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祢京发来的短信,但不是里人格的那个号码,而是她平时的号码。

**“莲先生,今天谢谢您。虽然过程很羞耻,但我感觉……轻松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一直背着的重担。三天后,我会准备好。请您也做好准备。”**

莲回复:

**“明白。”**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夕阳西下,京都的街道被染成金色。

道场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三天后,温泉旅馆。

那将是祢京真正的“第一次”。

也是她走向完整的下一步。

莲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

但他也知道,祢京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她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而承认,是治愈的开始。

无论那欲望会将她带向何方。

无论那完整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现在,他只需要陪她走下去。

两天后的下午,莲收到了一条意外的短信。

不是祢京平时用的号码,也不是里人格的那个号码,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莲先生,我是北原宗一郎。明天下午三点,方便来道场一趟吗?有些事想请教。”

莲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然后回复:

“可以。具体什么事?”

“关于祢京。” 回复很快来了,“她最近有些异常。我想您作为她的茶道顾问,可能注意到了什么。”

莲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窗前。

明天是原定去温泉旅馆的日子。祢京约的是下午三点,和北原宗一郎约的是同一个时间。

这不是巧合。

要么是祢京的里人格故意安排的——她想让丈夫知道?或者想测试什么?

要么是北原宗一郎察觉到了什么,故意选在这个时间。

无论哪种情况,明天都不会轻松。

莲给祢京平时用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你丈夫约我在道场见面。”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什么?为什么?” 是表人格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惊慌。

“他说想谈谈你最近的异常。”

“那我怎么办?我们本来约好……”

“照常进行。” 莲回复,“我会处理。”

“可是……”

“相信我。”

过了很久,回复才来:

“好。我相信您。”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莲提前到达北原宅邸。

开门的是祢京。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茶道练习服——深灰色小纹和服,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脸上是完美的温柔微笑。

但莲能看见她眼底深处的紧张。

“莲先生。”她躬身行礼,声音平稳,“夫君已经在道场等您了。请这边走。”

她的表情和语气都无可挑剔,完全是标准的大和抚子姿态。但当她转身引路时,莲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们穿过走廊,走向道场。

走到道场门口时,祢京停下脚步。

“莲先生。”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他说了什么,请您……”

“我知道该怎么做。”莲说。

祢京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然后拉开了纸门。

道场里,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天没有穿和服,而是穿着古武道练习服——白色的稽古着和袴,腰间系着黑色的带子。

他跪坐在道场中央,面前放着一个小茶几,上面摆着茶具。

“莲先生。”北原宗一郎起身,微微躬身,“感谢您前来。”

他的表情很平静,语气礼貌但疏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北原先生。”莲回礼。

“请坐。”北原宗一郎示意莲在对面的坐垫上坐下,然后看向祢京,“祢京,你去准备些点心。”

“是。”祢京躬身,退出了道场。

纸门拉上。

道场里只剩下莲和北原宗一郎两个人。

北原宗一郎开始点茶。他的动作和祢京很像——标准,优雅,无可挑剔,但缺少祢京那种自然的流畅感,更像是在执行一套程序。

“莲先生担任祢京的茶道顾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北原宗一郎一边动作一边说,“感觉如何?”

“她很优秀。”莲说,“基础扎实,悟性很高。”

“是啊。”北原宗一郎点头,将点好的茶递给莲,“她从小学习茶道,师从名家。嫁到北原家后,更是将茶道作为家元之妻的职责,从未懈怠。”

莲接过茶碗,但没有喝。

“北原先生今天找我,不只是为了谈茶道吧。”

北原宗一郎放下茶筅,抬头看着莲。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莲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审视。

“莲先生。”他说,“您知道我为什么请祢京离开吗?”

“请说。”

“因为我想问的问题,可能不适合她在场。”北原宗一郎说,“或者说,我不想让她听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最近,祢京有些异常。她……会半夜醒来,在宅邸里走动。有时候穿着睡衣,有时候……穿着更少。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梦游。但以前从未这样过。”

莲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还有。”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变得更低,“她有时候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不是梦话,是清醒的时候。比如昨天,她突然说‘想去温泉’。我问为什么,她说‘想泡澡放松’。但她的表情……不太对。”

他直视着莲的眼睛。

“莲先生,您作为她的茶道顾问,每周和她相处几个小时。您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莲放下茶碗。

“我注意到她最近有些疲惫。”他说,语气平静,“黑眼圈很重,注意力有时不集中。我问过她,她说睡眠不好,多梦。”

“只是这样?”

“茶道练习时,她的动作偶尔会僵硬。”莲继续说,“像是心里有事,无法完全投入。我问她是否需要休息,她说不用。”

北原宗一郎沉默了几秒。

“您觉得……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问,“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事?”

“这您应该问她本人。”

“我问过。”北原宗一郎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无力感,“但她总说没事,一切都好。她说她很快乐,很满足。”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但我知道不是。我知道她……不快乐。至少,不全是因为我。”

道场里安静下来。

阳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

“北原先生。”莲开口,“您爱您的妻子吗?”

北原宗一郎猛地抬头。

“当然。”他说,但声音有些迟疑,“她是我妻子,北原家的家元之妻,我……”

“我是问您个人。”莲打断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您爱她吗?”

北原宗一郎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尊重她。”他最终说,“我欣赏她的才华,她的品性,她的容貌。她是个完美的妻子,完美的家元之妻。”

“但您不爱她。”

“爱?”北原宗一郎笑了,那笑容很苦涩,“莲先生,您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婚姻意味着什么吗?不是爱,是责任,是义务,是传承。我爱不爱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否履行了作为妻子的职责,我是否履行了作为丈夫的职责。”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一把木刀。

“我和祢京的婚姻,是双方家族安排的。门当户对,利益一致。婚礼前,我只见过她三次。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订婚仪式,第三次是婚礼。”

他握着木刀,做了几个基本的挥砍动作。动作标准,但缺乏力量感。

“新婚之夜,我很紧张。我知道该做什么,但……但做得不好。我很快就结束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说‘没关系’。从那以后,我们分房睡。她说我睡相不好,我说她需要安静。其实我们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此。”

他放下木刀,转身看着莲。

“七年了,莲先生。我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她扮演完美的妻子,我扮演完美的丈夫。但关上门后,我们是两个孤独的人。”

莲看着他。

“您今天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北原宗一郎走回茶几旁,重新坐下。

“我想请您帮我。”他说,“帮我……了解祢京。帮我弄清楚,她到底想要什么,需要什么。帮我……做个更好的丈夫。”

他的声音很真诚,但莲能感觉到那真诚下的其他东西——一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找我?”莲问。

“因为您是外人。”北原宗一郎说,“因为她愿意和您说话。因为我……我不知道还能找谁。”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

“而且我听说……您解决过类似的问题。夫妻之间的问题。”

莲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调查人员给他的信息——北原宗一郎的偷拍收藏,他对祢京的异常关注,他的早泄问题。

还有祢京的里人格说的那些话——“那个无能的丈夫”。

“我可以试试。”莲最终说,“但需要您的完全配合。”

“我会配合。”北原宗一郎立刻说,“需要我做什么?”

“首先。”莲说,“告诉我实话——您对祢京,到底有什么感觉?不是作为丈夫的责任,而是作为男人,对她的感觉。”

北原宗一郎的表情变得复杂。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很轻:

“我觉得她……很美。美得让我不敢触碰。每次看到她,我都想……都想靠近她,触摸她,拥有她。但每次真的靠近,我又会害怕。害怕自己不够好,害怕让她失望,害怕……破坏那种美。”

他的手微微颤抖。

“所以我选择远离。选择保持距离。选择用礼貌和疏离来保护自己,也保护她。”

“您有想过满足她吗?”莲问,“生理上,情感上。”

北原宗一郎的脸红了。

“想……想过。”他承认,声音几乎听不见,“但我做不到。我试过,但每次都……很快就结束。她总说没关系,但我知道她不满足。我知道她需要更多,但我给不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

“莲先生,您知道那种感觉吗?明明拥有最珍贵的东西,却不知道该怎么珍惜。明明想给她一切,却什么都给不了。”

莲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痛苦。真实的痛苦。

但不是因为不爱祢京,而是因为太爱——或者说,太渴望爱,却不知道该怎么爱。

“如果。”莲缓缓开口,“如果有人能帮她呢?帮她得到她需要的东西?”

北原宗一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莲说,“也许您给不了的,别人可以给。而您需要做的,不是阻止,而是……接受。”

道场里死一般寂静。

北原宗一郎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到理解,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解读的神色。

“您是说……”他的声音在颤抖,“让我允许她……找别人?”

“我是说。”莲纠正他,“也许她已经在寻找了。而您需要决定的,是接受,还是拒绝。”

北原宗一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莲。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如果……如果我接受呢?”

“那么您需要面对很多事。”莲说,“您的自尊,您的嫉妒,您的恐惧。还有社会的眼光,家族的声音。”

“如果我不接受呢?”

“那么您可能会失去她。”莲说,“不是身体上,是精神上。她会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封闭自己。”

北原宗一郎转身,看着莲。

他的眼睛很红。

“您觉得……她已经有别人了?”

“我不知道。”莲诚实地说,“但我知道,她在渴望什么。而那种渴望,如果不被满足,会毁了她。”

北原宗一郎走回茶几旁,瘫坐在坐垫上。

“给我点时间。”他说,“我需要……想一想。”

“好。”

莲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北原宗一郎叫住他。

“莲先生。”

莲回头。

“如果……”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很轻,“如果我接受了,您能……您能帮我看着她吗?确保她……安全?确保她不会……受到伤害?”

莲看着他。

这个男人在请求——不是以丈夫的身份,而是以某种更复杂、更卑微的身份。

“可以。”莲说。

北原宗一郎明显松了口气。

“谢谢您。”他说,“真的……谢谢。”

莲离开了道场。

走廊里,祢京等在那里。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点心和茶,但看起来完全没有动过。

“他……他说了什么?”她小声问,声音紧张。

“他担心你。”莲说。

祢京的眼睛微微睁大。

“担心我?”

“他察觉到你的异常。”莲说,“他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不是不快乐。”

祢京的表情变得复杂——有惊讶,有愧疚,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悲伤。

“他……他从来没有问过这些。”她喃喃自语,“七年了,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快不快乐。”

“他现在问了。”莲说。

祢京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莲。

“温泉旅馆……”她小声说,“还去吗?”

“你想去吗?”

祢京咬着嘴唇,眼神在挣扎。

最终,她点了点头。

“想。”她说,“我必须去。我必须知道……完整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好。”莲说,“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可是……”祢京看了一眼道场的门,“他……”

“他需要时间。”莲说,“给他时间。”

祢京点头,但表情依然不安。

莲离开了宅邸。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北原宗一郎发来的短信:

“莲先生,我想好了。我接受。但有一个条件——那个人必须是您。我只相信您。”

莲看着这条短信,然后回复:

“为什么?”

回复很快来了:

“因为您不会伤害她。因为您知道分寸。因为……因为如果是您,我可以接受。”

莲没有立刻回复。

他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个委托,正在朝着他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北原宗一郎的接受——或者说,他的主动请求——改变了整个局面。

现在不再是祢京偷偷背叛丈夫。

而是丈夫主动允许,甚至请求另一个男人去满足他的妻子。

这是一种更复杂,更扭曲,但也可能更……有效的解决方式。

莲最终回复:

“我需要考虑。”

“我理解。无论您的决定是什么,我都尊重。”

收起手机,莲继续往前走。

明天,温泉旅馆。

无论他是否接受北原宗一郎的条件,祢京都会在那里等待。

等待她的第一次。

等待完整的自己。

而莲需要做的,是决定以什么身份陪她走完这一步。

是治疗师?

是情人?

还是……丈夫允许的替代品?

夜色渐深。

莲回到公寓,打开电脑,在祢京的档案里添加了新的内容:

北原宗一郎:

1. 意识到婚姻问题,愿意改变

2. 有自卑感(性能力不足)

3. 对祢京有复杂情感(渴望但不敢触碰)

4. 主动提出“允许”方案

5. 指定莲为唯一可接受对象

然后他写下了明天的计划:

温泉旅馆:

1. 观察祢京的状态(表人格与里人格的切换)

2. 完成“第一次”

3. 评估后续治疗方案

4. 决定是否接受北原宗一郎的条件

写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三个人的脸:

祢京——渴望完整,渴望被满足。

里人格的祢京——渴望释放,渴望自由。

北原宗一郎——渴望爱,却不知道该怎么给予,于是选择用“允许”来换取某种形式的参与。

这是一个扭曲的三角关系。

但也许,在这种扭曲中,每个人都能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

也许,这就是治愈的方式——不是纠正扭曲,而是在扭曲中找到平衡。

莲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

明天,一切都会改变。

无论他是否准备好。

温泉旅馆的预约没有取消。

但莲没有立刻回复北原宗一郎的条件。

他需要先观察——观察祢京在温泉旅馆的状态,观察她在“第一次”前后的变化,观察她表人格与里人格的互动方式。

然后,他才能决定是否接受那个扭曲的邀请。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莲到达岚山脚下的“月见亭”温泉旅馆。

这是一家传统的高级旅馆,隐藏在竹林深处,以私密性和精致的怀石料理闻名。

祢京选择这里,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足够隐蔽,足够奢华,也足够……有仪式感。

莲在旅馆门口等了几分钟。

两点五十五分,一辆出租车停在旅馆门口。

车门打开,祢京下车。

莲看着她,眼神微凝。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种端庄保守的和服。

而是一件淡樱色的访问着——布料是上等的丝绸,上面用银线绣着细碎的樱花图案。

和服本身并不暴露,但她的穿法很特别:领口比平时开得大,露出了更多的脖颈和锁骨;腰带的系法也不是标准的太鼓结,而是更松散的文库结,让和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她的头发半盘半散,上半部分用一根镶嵌珍珠的发簪固定,下半部分如瀑般披在肩上。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唇膏是比平时更鲜艳的樱粉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

那不是表人格清澈如水的眼神,也不是里人格妩媚挑逗的眼神,而是一种……混合体。

她的眼睛里有表人格的温柔和羞怯,但也有里人格的兴奋和期待。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变得异常生动,也异常复杂。

“莲先生。”她走到莲面前,微微躬身行礼,但动作比平时随意一些,“您久等了。”

她的声音也是混合的——既有表人格的温柔圆润,又带着里人格特有的那种慵懒尾音。

“刚到。”莲说。

祢京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脸微微泛红。

“我们……进去吧。”

旅馆的女将已经在门口等候。她是一位五十多岁、穿着标准旅馆制服的和服女性,表情恭敬但不过分殷勤。

“北原夫人,莲先生,欢迎光临。”女将躬身行礼,“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她引着两人穿过旅馆的回廊。

回廊是典型的日式设计,一侧是纸拉门,另一侧面向庭院。庭院里有小小的池塘,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动,石灯笼上爬着青苔。

“您预订的是‘竹之间’,是本馆最私密的房间。”女将一边走一边介绍,“带有独立的露天温泉,不会被其他客人打扰。晚餐会在六点送到房间,早餐时间您可以在入住时决定。”

她在一扇纸门前停下,拉开纸门。

里面是一个标准的和室,大约十叠大小。

榻榻米地板,矮桌,坐垫,壁龛里挂着一幅竹子的水墨画。

房间的一侧是整面的玻璃门,门外是一个私人的露天温泉——石砌的温泉池冒着热气,周围用竹篱围起,确保隐私。

“请慢慢休息。”女将躬身,“需要服务时请按铃。”

她退了出去,轻轻拉上纸门。

房间里只剩下莲和祢京。

温泉的水声透过玻璃门隐约传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和竹子的清香。

祢京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身体微微颤抖。

“我……”她开口,声音在颤抖,“我还是有点……紧张。”

“正常。”莲说。

祢京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矮桌旁,跪坐下来。她的动作比平时僵硬,像是每个动作都需要刻意控制。

“莲先生。”她小声说,“您……您收到我丈夫的短信了吗?”

“收到了。”

“那您……”祢京的声音更小了,“您怎么想?”

“你怎么想?”莲反问。

祢京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一部分的我……觉得这是背叛。背叛了婚姻,背叛了誓言,背叛了七年的一切。”

她停顿了一下。

“但另一部分的我……觉得这是解脱。觉得他……他给了我许可。觉得我终于可以……可以不用偷偷摸摸,不用充满罪恶感。”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

“莲先生,我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淫荡?丈夫允许了,我就真的……真的来了。”

莲在她对面坐下。

“你不坏。”他说,“你只是真实。”

祢京的眼泪掉下来。

“可是真实……真实会伤害别人。会伤害他。”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莲说,“他选择了接受,而不是阻止。这是他的决定,不是你的错。”

祢京擦掉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上来。

“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他。即使他允许了,即使他说可以,我还是觉得……我偷了不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快乐。”祢京哽咽着说,“属于妻子的快乐,应该在婚姻里得到。但我没有得到,所以我去外面找。这就像是……承认我的婚姻失败了。承认我七年的坚持,都是徒劳。”

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让她哭,让她说,让她把压抑了七年的情绪释放出来。

哭了大约五分钟,祢京慢慢平静下来。她拿出手帕,仔细擦干眼泪,然后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她说,“我不该说这些。今天……今天应该是快乐的日子。”

“可以说。”莲说,“今天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做任何你想做的。”

祢京看着他,眼神复杂。

“莲先生。”她轻声问,“您会看不起我吗?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不会。”莲说,“我觉得你很勇敢。”

“勇敢?”

“承认自己的需求,需要勇气。”莲说,“面对真实的自己,需要勇气。走出那栋压抑的宅邸,来到这里,更需要勇气。”

祢京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带着泪花的笑容。

“谢谢您。”她说,“真的……谢谢。”

她站起来,走到玻璃门前,看着外面的温泉。

温泉池冒着热气,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竹叶。阳光透过竹篱的缝隙照进来,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想先泡温泉。”她说,背对着莲,“可以吗?”

“当然。”

祢京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屏风后面。那里放着旅馆准备的浴衣和毛巾。

莲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了大约三分钟,祢京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换上了旅馆提供的浴衣——白色的棉质浴衣,腰间系着蓝色的带子。

浴衣很宽松,但依然能看出身体的轮廓。

她的头发已经解开,完全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微微带着湿气,像是刚才出了很多汗。

“我……我去泡温泉。”她说,没有看莲的眼睛,“您……您请自便。”

她拉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莲能听见她踏入温泉的水声,听见她轻轻的叹息——像是终于放松下来的叹息。

他走到玻璃门前,但没有出去,只是透过玻璃看着。

温泉池里,祢京背对着房间,坐在池边的石阶上。浴衣已经脱下放在池边,她现在完全赤裸,但身体大部分浸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后背。

她的肩膀很白,在水汽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后背的线条优美,脊椎骨一节一节清晰可见,腰肢纤细,臀部在水下若隐若现。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让温泉水淹没到下巴。

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睫毛上凝结的水珠,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能看见她喉间吞咽的动作。

她在放松。

也在准备。

莲离开玻璃门,回到矮桌旁坐下。

他拿出手机,看着北原宗一郎的那条短信:

“那个人必须是您。我只相信您。”

他还没有回复。

他需要先完成今天的事,先观察祢京的反应,先确认这是否真的对她有帮助。

然后,他才能决定是否接受这个角色——丈夫允许的,替代他满足妻子的男人。

一个扭曲的角色。

但也许,在这个扭曲的故事里,这是唯一能让每个人都得到某种程度满足的方式。

温泉池里传来水声。

莲抬头,看见祢京从温泉里站起来。

她没有立刻披上浴衣,而是站在池边,让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从脖颈流到锁骨,从乳房流到小腹,从大腿流到脚踝。

她的身体很美——在阳光下,在温泉水汽的笼罩下,美得不真实。

她转身,看向房间。

透过玻璃门,她和莲的目光相遇。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羞怯,有期待,有恐惧,也有一种决绝的坚定。

然后她披上浴衣,系好带子,拉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不断滴落,在浴衣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脸颊因为泡温泉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

“很舒服。”她说,声音比刚才放松了许多,“您不去泡吗?”

“等会儿。”

祢京在莲对面坐下。浴衣的领口因为湿发而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莲先生。”她开口,声音很轻,“我想……我想先说说我的条件。”

“条件?”

“嗯。”祢京点头,表情认真,“今天……今天发生的事,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她说,“今天之后,我们回到原来的关系——您是治疗师,我是委托人。今天的事……是治疗的一部分,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可以。”

“第二。”祢京的手指微微收紧,“今天的事,不能让我丈夫知道细节。他允许了,但……但我不想让他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那太……太残忍了。”

“可以。”

“第三。”祢京抬起头,直视莲的眼睛,“今天……您要对我温柔。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轻:

“我……我其实还是处女。”

莲的眼神微凝。

“你丈夫……”

“他太短了。”祢京低声说,脸很红,“新婚之夜,他根本……根本没碰到。后来几次也是……他很快就结束了,而且……而且进不去。所以我……我其实从来没有……真正被进入过。”

她的声音在颤抖。

“而且我……我可能有点……特别。”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母亲曾经告诉我,我们家族的女性……都拥有一种特殊的体质。在古老的记载中,被称为‘七大名器’之一——‘九曲玲珑’。”

莲的眼神专注起来。

“七大名器?”

祢京点头,脸更红了。

“是的。据说是古代流传下来的说法,指七种最顶级的女性名器。每一种都有独特的构造和特性,能让男性体验到极致的快感,但也会对男性有极高的要求。”

她顿了顿,继续说:

“九曲玲珑……是其中最特殊的一种。内部有九道螺旋状的肉褶,像迷宫一样层层叠叠。这些肉褶不是静止的,而是会像活物一样蠕动、吸吮、绞紧。敏感点在最深处——子宫口下方半寸处,有一个豆粒大小的肉凸,被称为‘玲珑心’。处女膜的位置也很深,在第五道肉褶之后。”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很清晰:

“一般的男人……根本进不到那么深。就算进去了,也会被那些肉褶吸干精力,几分钟就结束。而且……而且九曲玲珑的拥有者,性欲会特别旺盛。因为名器本身就需要大量的精液来‘滋养’,否则会产生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她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不安。

“我丈夫……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他以为我只是……只是比较紧。他不知道,每次他结束之后,我身体里的空虚感有多强烈。那些肉褶在渴求,在骚动,在尖叫……但我只能忍着,只能用冷水洗澡,只能跪在佛龛前忏悔。”

她的眼泪涌上来。

“七年了,莲先生。我身体里的‘她’——那个九曲玲珑——饿了七年。她一直在尖叫,一直在渴望,一直在……等待一个能真正满足她的人。”

莲看着她。

“你确定要今天?”

“确定。”祢京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因为您……您可能可以。”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

“我……我能感觉到。从第一次见到您时,我的身体就在……就在反应。那些肉褶在蠕动,在兴奋,在告诉我——这个人,可能可以。”

莲沉默了几秒。

“我也有需要坦白的事。”

祢京看着他。

“我……”莲说,“我也有些‘特别’。”

祢京的眼睛微微睁大。

“您也是……?”

“根据古老的记载,男性也有对应的‘七大名器’。”莲说,“我拥有的,是其中一种——‘龙根’。”

他顿了顿,继续说:

“龙根的特点,是尺寸远超常人,硬度极高,耐久力极强。顶端有特殊的冠状沟结构,会在兴奋时微微膨大,形成倒钩状。内部有两条并行的输精管,可以储存双倍的精液量,射精时会产生更强的冲击力。”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然后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

浴衣的布料虽然宽松,但依然能看出轮廓。

“所以您……”她的声音在颤抖,“所以您刚才说‘可能可以’……”

“是的。”莲说,“龙根和九曲玲珑,在记载中被称为‘天作之合’。一个需要极致的填充,一个能提供极致的填充。一个需要持久的征伐,一个能承受持久的征伐。”

他看着她。

“但过程会很激烈。九曲玲珑的肉褶会拼命吸吮,试图榨干龙根。龙根会拼命冲刺,试图征服九曲玲珑。这会是一场……战争。”

祢京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混合的情绪——恐惧,兴奋,期待,还有某种深层的渴望。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想要那场战争。我想要被征服,想要被填满,想要……想要知道极限在哪里。”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

然后,她缓缓解开浴衣的带子。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蓝色的带子滑落在地。

浴衣的衣襟向两边敞开。

她没有立刻脱掉浴衣,而是让衣襟敞开着,双手垂在身侧,看着莲。

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浴衣下,她的身体完全赤裸。

皮肤因为泡过温泉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还在缓缓滑落。

乳房挺立,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寒冷或兴奋而硬挺。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那些爱液不是普通的透明色,而是带着淡淡的乳白色,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香。

那是九曲玲珑在兴奋时分泌的特殊体液——据记载,有轻微的催情效果。

祢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看清楚了,莲先生。”她说,声音混合着两种人格——表人格的羞怯和里人格的决绝,“这就是我。完整的我。拥有九曲玲珑的我。渴望被龙根征服的我。”

莲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奇异的甜香——温泉的硫磺味混合着九曲玲珑的爱液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他能看见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很美。”他说。

祢京的眼泪涌了上来。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哽咽着,“我丈夫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他总是在躲闪,总是在回避。从来没有……这样直视我,说我美。”

莲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没有后退。

“今天。”他说,“我会看着你。一直看着你。”

祢京的眼泪掉下来。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

眼神变了。

完全变成了里人格的眼神——妩媚,挑逗,充满欲望。

“那就开始吧。”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让我看看……龙根能不能征服九曲玲珑。”

她伸手,开始解莲的衬衫扣子。

动作很慢,但很坚定。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

她的手按在莲的胸口,感受着心跳。

“您的心跳……很快。”她说,嘴角勾起坏笑,“您也紧张吗?”

“有点。”

“我也是。”她说,“但我更多的是……兴奋。”

她踮起脚尖,凑近莲的耳边。

“我等这一天,等了七年。”她低声说,“七年里,我每天都在幻想——幻想被龙根彻底贯穿,幻想九曲玲珑被完全填满,幻想那种极致的充实感。”

她的手往下滑,解开莲的皮带。

“今天,幻想要成真了。”

裤子滑落。

内裤滑落。

祢京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睁大,嘴唇微微张开,表情从挑逗变成了震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听说过传说,即使能感觉到身体的反应——

亲眼看到时,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不是普通的大。

那是龙根。

粗如儿臂,长近二十厘米,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红色,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随着心跳微微脉动。

顶端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果然如记载中描述的那样,在兴奋时微微膨大,形成倒钩状的结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条并行的输精管——在茎身两侧清晰可见,像是两条潜伏的龙脉,蕴含着双倍的精力和弹药。

祢京呆呆地看着,然后抬头看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就是龙根……”她喃喃自语,“比记载中的……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反应。

双腿之间的爱液涌得更凶了,像小溪一样往下流。她能感觉到九曲玲珑的肉褶在疯狂蠕动,在渴求,在尖叫。

七年了。

终于等到了。

莲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你准备好了吗?”

祢京深吸一口气,然后跪下来。

动作比刚才更加虔诚,更加认真——像是在朝圣。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龙根,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顶端。

咸涩的味道。

还有某种更原始、更霸道的气息——龙根特有的气息。

她张开嘴,试图含住,但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部分。

即使如此,那硕大的顶端还是撑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开始吞吐。

动作依然生涩,但更加投入。她能感觉到龙根在她嘴里的脉动,能感觉到那些青筋的搏动,能感觉到那股原始的生命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疯狂分泌,混合着龙根分泌的前列腺液,形成粘稠的丝线,从嘴角流下。

她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响应——每一次吞吐,肉褶就蠕动一次;每一次深喉,爱液就涌出一股。

这是名器之间的共鸣。

过了大约五分钟,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粘稠的唾液丝线。

“我……我准备好了。”她说,声音沙哑,“请您……请您开始吧。”

她站起来,拉着莲的手,走到铺好的被褥旁。

那是旅馆准备的寝具——柔软的床垫,洁白的床单,蓬松的被子。

祢京躺下,张开双腿。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莲的视线中。

每一个细节,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

她的脸很红,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来吧。”她说,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让龙根……征服九曲玲珑。”

莲在她身上躺下。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感觉到她的颤抖,感觉到她的心跳。

“看着我。”他说。

祢京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有兴奋,有爱,有恨,有七年压抑的一切。

“我……我怕。”她小声说。

“我知道。”

“但不要停。”她说,“即使我怕,也不要停。”

“好。”

莲调整姿势,将龙根的顶端抵在她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仅仅是湿润,而是像温泉一样涌出乳白色的爱液,将整个入口都浸得晶莹剔透。

那些爱液散发着奇异的甜香,有轻微的催情效果,连莲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兴奋在加剧。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感觉到那里的紧致,感觉到那里的……蠕动。

就像她说的——九曲玲珑在兴奋。

“我要进去了。”他说。

祢京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莲缓缓推进。

一开始很顺利——入口很湿,很滑,很容易进入。

但进入大约三厘米后,他遇到了第一道肉褶。

那不是普通的紧致感。

那是活物般的吸吮。

那道肉褶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上来,然后开始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按摩龙根的每一寸。

莲能感觉到那些肉褶的纹理——不是平滑的,而是有无数细小的凸起,像微型吸盘一样吸住他的皮肤。

“啊……”祢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第一道……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莲说。

“这才刚开始。”祢京喘息着,“九道肉褶……一道比一道紧……一道比一道会吸……”

莲继续推进。

穿过第一道肉褶,进入第二道。

更紧。

吸吮力更强。

那些细小的凸起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像是在寻找什么。

“它们在找……”祢京喘息着,“找龙根的敏感点……九曲玲珑会记住……记住能带来最大快感的位置……”

莲继续推进。

第三道肉褶。

第四道肉褶。

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紧,吸吮力更强,按摩更精准。

到第四道肉褶时,莲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那些肉褶在拼命吸吮,试图阻止他继续深入,又像是在测试他的耐力。

而祢京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本能地扭动,试图迎合。她的呼吸完全变成了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哈……好……好深……比我想象的……深……”

她的话断断续续,像是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

莲继续推进。

穿过第四道肉褶,进入第五道。

就在这时,他遇到了真正的阻力——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

处女膜。

位置果然很深,在第五道肉褶之后。

莲停顿了一下。

祢京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请……”她小声说,“请继续……我想……我想完整……”

莲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腰身用力,龙根猛地一挺。

“啊——!”

祢京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

那层膜破了。

鲜血混合着乳白色的爱液流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但祢京的尖叫很快变成了呻吟。

因为莲没有停。

他继续推进,穿过第五道肉褶,进入第六道。

更紧。

紧到几乎无法前进。

那些肉褶像是发现了入侵者,开始疯狂地绞紧、吸吮、按摩。

莲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吸盘在拼命吸吮,试图榨取他的精力;能感觉到肉褶在有节奏地收缩,试图将他挤出;能感觉到那些凸起在精准地按压龙根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这是一种极致的紧致感。

也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莲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在快速消耗——九曲玲珑果然名不虚传,这种吸吮力,一般的男人恐怕三十秒就结束了。

但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他是龙根的拥有者。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某种古老的呼吸法——那是与龙根配套的修炼法门,能大幅提升耐力和控制力。

然后,他继续推进。

第六道肉褶被强行撑开。

进入第七道。

祢京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将布料撕出裂痕。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莲的腰,脚趾紧紧蜷缩。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拼命上挺,试图让龙根进得更深。

“啊……哈……不行……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

因为莲的龙根,已经顶到了最深处。

顶到了子宫口下方半寸处——

那个豆粒大小的肉凸。

玲珑心。

“就是……那里……”祢京尖叫,“就是那里……啊……哈……要死了……要死了……”

莲能感觉到那个肉凸——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正好顶在龙根的顶端。

他调整角度,让龙根的冠状沟正好卡住那颗肉凸。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不是快速的冲刺,而是缓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动着九道肉褶的疯狂吸吮——那些肉褶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拼命吸吮,试图将他留住。

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玲珑心——那颗小豆子被反复碾压,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祢京的身体开始痉挛。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九曲玲珑在疯狂收缩——九道肉褶同时绞紧,像是九条蟒蛇缠住猎物,拼命挤压。

那些细小的吸盘在疯狂吸吮,试图榨取龙根的精液。

那些凸起在疯狂按压,刺激龙根的每一个敏感点。

莲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祢京体内传来——那是九曲玲珑在“索求”。

但他没有射。

龙根的耐久力远超常人,加上呼吸法的控制,他能将射精感压制下去。

他继续抽插。

缓慢而坚定。

祢京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像是灵魂都被撞出了身体。

但莲没有停。

他换了个姿势——将祢京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能让龙根进得更深。

他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碾磨,而是有力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混合着祢京的呻吟、哭喊、求饶。

“啊……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干坏了……”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哈……”

“求求你……慢一点……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但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拼命迎合——腰肢扭动,臀部后挺,九曲玲珑的肉褶在疯狂吸吮,像是在说“还要更多”。

莲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在快速消耗。

九曲玲珑的吸吮力太强了,即使是他,也开始感到吃力。

但他没有停。

因为祢京需要这个。

因为她等了七年。

因为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他继续冲刺。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压那颗玲珑心。

每一次都带动九道肉褶的疯狂反应。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九曲玲珑的吸吮力就增强一分。

每一次高潮,祢京的哭喊就更失控一分。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意识……要消失了……”

她的声音变得微弱。

表人格的意识在崩溃——极致的快感冲击着她压抑了七年的神经,她的道德观、羞耻心、家规的束缚,都在被一点点摧毁。

但里人格的意识在拼命抵抗。

“不……不能消失……”祢京的里人格在尖叫,“我要感受……我要记住……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不能昏过去……”

她在拼命抓住意识。

拼命抵抗快感的冲击。

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感受每一个细节。

莲能感觉到她的挣扎。

他放缓了动作。

“看着我。”他说。

祢京艰难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混乱了——表人格的温柔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里人格的疯狂和欲望,但还有一丝最后的坚持。

“我……我还醒着……”她喘息着说。

“很好。”莲说,“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满足的感觉。记住你的身体需要什么。”

他再次开始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龙根全力运转,呼吸法催动到极限。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

祢京的尖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落下。

九曲玲珑在疯狂反应——肉褶绞紧到极限,吸吮力强到几乎要将龙根的精血都吸出来。

终于,在第十次高潮时,莲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顶端膨大到极限,冠状沟的倒钩结构完全展开。

他能感觉到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双倍的精液量已经准备就绪。

“我要射了。”他说。

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射进来……”她尖叫,“全部……射进来……九曲玲珑需要……需要精液滋养……”

莲腰身一挺,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

是龙根的双倍射精。

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多到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和鲜血,流满了两人交合处。

祢京的身体再次痉挛。

这是她今晚的第十一次高潮。

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灌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欢呼——那些肉褶在贪婪地吸收精液,像是干旱了七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她能感觉到空虚感在被填满——七年了,终于满足了。

她的眼睛渐渐失神。

意识在消散。

表人格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终于放下了所有束缚,承认了自己的欲望,承认了自己的需要。

但里人格还在坚持。

“不……还不能睡……”她喃喃自语,“要记住……要记住这种感觉……”

她拼命睁大眼睛,看着莲。

看着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

看着这个用龙根满足了九曲玲珑的男人。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复杂到极点的笑容——有满足,有疲惫,有疯狂,也有某种深层的感激。

“谢谢您……”她小声说,“让我……完整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意识沉入了黑暗。

但这一次,不是逃避。

而是满足后的沉睡。

莲从她体内退出。

龙根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爱液,鲜血,精液。

祢京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入口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不断涌出。

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呼吸平稳,表情安详。

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

莲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

他也累了。

这场“战争”,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九曲玲珑被满足了一次,但很快就会再次渴望。

而祢京的表人格虽然被征服了,但当她醒来后,羞耻心和道德观可能会卷土重来。

还有北原宗一郎——那个允许了这一切的丈夫。

这个扭曲的三角关系,才刚刚开始。

莲闭上眼睛。

他需要休息。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面对。

但今晚,就让他们都休息吧。

在满足后的疲惫中,在终于完整的平静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篱照进来,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温泉的水声还在轻轻传来。

像是某种温柔的催眠曲。

莲睡着了。

祢京也睡着了。

他们的身体还紧紧靠在一起。

像是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碎片。

在这个扭曲的夜晚。

在这个满足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莲先醒来。

晨光透过竹篱的缝隙照进房间,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泉的水汽在晨光中缓缓升腾,像是某种温柔的薄纱。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祢京。

她还睡着,表情安详,呼吸平稳。赤裸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膀。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睡颜很美——那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美。

莲静静地看着她。

昨晚的一切在脑海中回放——九曲玲珑的疯狂吸吮,龙根的全力征伐,祢京一次接一次的高潮,表人格的彻底崩溃,里人格的拼命坚持。

他以为,在那种极致的满足后,里人格会暂时消失,让表人格重新主导。

但昨晚祢京最后的那句话——“让我……完整了”——明显是里人格的声音。

也就是说,即使在被龙根彻底征服、经历了十一次高潮之后,里人格依然没有消失。

她还在。

而且,在表人格崩溃昏睡后,是她坚持到了最后,说出了那句感谢。

莲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不正常。

根据他的经验,当主人格被极端情绪冲击而崩溃时,次人格通常会暂时接管身体。但当主人格恢复后,次人格会退回潜意识深处。

但祢京的情况似乎不同。

她的里人格不是简单的次人格——那是承载了她所有被压抑欲望的部分,是九曲玲珑这个名器的“代言人”。

只要九曲玲珑还有需求,只要那种深层的空虚感还存在,里人格就不会消失。

昨晚的性爱,确实满足了九曲玲珑一次。

但名器的需求是持续的——就像饿了七年的人,吃一顿饱饭只能暂时缓解,很快就会再次饥饿。

而且,可能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莲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推测。

他轻轻起身,没有吵醒祢京,走到矮桌旁坐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

日期:XX月XX日

地点:月见亭温泉旅馆

对象:北原祢京

事件:首次完整性交

观察记录:

1. 九曲玲珑名器确认——拥有九道螺旋肉褶,吸吮力极强,敏感点(玲珑心)位于子宫口下方半寸处。

2. 处女膜位置极深(第五道肉褶后),确认丈夫因尺寸不足从未真正进入。

3. 性交过程:持续约两小时,对象高潮11次,射精1次(龙根双倍射精)。

4. 表人格反应:在第三次高潮后开始崩溃,第七次高潮后基本消失,第十次高潮后完全崩溃。

5. 里人格反应:全程主导,即使在表人格崩溃后依然保持清醒,坚持到射精后,说出“让我完整了”后入睡。

问题点:

1. 里人格未消失——即使在极致的满足后,依然存在。

2. 推测原因:

a. 九曲玲珑的需求未被彻底满足(一次性的满足不足以弥补七年的空虚)。

b. 里人格可能有更深层的欲望未被触及。

c. 表人格的压抑机制可能过于强大,即使暂时崩溃,恢复后仍会重新压制里人格,导致里人格不愿“退场”。

**进一步推测:

里人格可能有暴露癖倾向。

依据:

1. 首次目击:在竹林全裸自慰,且在被发现后没有逃离,反而更加兴奋。

2. 行为模式:喜欢在“禁忌”场所进行性行为(如道场、温泉旅馆)。

3. 心理分析:长期被家规压抑(“不可裸露”、“不可有欲望”),可能导致反向形成——越是禁止的,越渴望。

被看见、被发现的刺激,可能成为她快感的重要组成部分。

治疗计划调整:

1. 后续治疗需在“公开但隐蔽”的场所进行——满足暴露欲,但确保实际安全。

2. 重点观察里人格在“可能被看见”情境下的反应。

3. 引导表人格接受里人格的暴露欲,将其转化为可控的性趣而非病态行为。

写完这些,莲放下笔,看向还在沉睡的祢京。

晨光中,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快要醒了。

果然,几分钟后,祢京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后是困惑,然后是……羞耻。

表人格回来了。

而且带着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和精液痕迹,然后看向莲,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们……”她的声音在颤抖。

“昨晚发生了。”莲平静地说。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拉起被子遮住身体,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抖动。

“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自语,“我做了……我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我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婚姻……背叛了……”

“你丈夫允许了。”莲说。

祢京猛地抬头。

“但那是……”她的眼泪不断滑落,“那是不对的。即使他允许,即使他说可以,那还是不对的。妻子……妻子不应该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不应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啜泣。

莲没有安慰她,也没有反驳她。

他让她哭。

让她把羞耻感和罪恶感释放出来。

这是必要的——表人格需要这个过程,需要面对自己的“堕落”,然后才能重新建立新的平衡。

哭了大约十分钟,祢京慢慢平静下来。

她擦干眼泪,但依然蜷缩在被子里,不敢看莲。

“莲先生。”她小声说,“昨晚……昨晚的那个‘我’……她……她说了什么吗?”

“她说‘让我完整了’。”

祢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完整……”她喃喃自语,“我……我真的完整了吗?”

“你感觉呢?”莲问。

祢京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她小声说,“感觉……很满。很温暖。像是……被填满了。”

她的脸微微泛红。

“但心里……心里很乱。很羞耻,很罪恶,但又……又有一点……满足。”

她抬起头,看着莲,眼神复杂。

“我是不是……没救了?是不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淫荡女人?”

“你不是淫荡。”莲说,“你只是真实。你的身体需要被满足,你承认了这种需要,你采取了行动。这不可耻。”

“但家规说……”

“家规是错的。”莲打断她,“家规让你压抑了七年,让你痛苦了七年,让你分裂成了两个人。如果家规是对的,你现在应该是快乐的、满足的、完整的。但你是吗?”

祢京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她最终说,“我从小就被教育要遵守家规,要做一个好妻子,好女人。家规就是我的世界。现在您告诉我家规是错的……那我这七年算什么?我这七年的坚持算什么?”

“是生存。”莲说,“你在用你能做到的方式生存。但现在,你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更真实,更快乐,更完整的方式。”

祢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但我丈夫……他怎么办?他知道我……我和您……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我?”

“他已经知道了。”莲说,“而且他接受了。”

祢京的眼睛睁大。

“他知道……昨晚?”

“不。”莲说,“他不知道细节。但他知道会发生。他允许了。”

祢京呆呆地看着莲,然后突然捂住脸。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允许……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阻止我……”

“因为他爱你。”莲说,“因为他知道给不了你需要的,所以他选择让别人给。因为他不想失去你,所以他选择分享你。”

“这不是爱……”祢京哭着说,“这是……这是……”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是爱吗?是扭曲的爱吗?是自私的爱吗?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莲等她平静下来。

然后,他开口:

“祢京,我需要问你一些问题。关于昨晚的。”

祢京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昨晚……当我在你体内时,你是什么感觉?”

祢京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尽量描述。”

祢京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声说:

“一开始……很痛。处女膜被撕破的痛。但很快……就变成了……别的感觉。”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很满……很充实……像是……像是身体里一直空缺的部分,终于被填满了。那些……那些肉褶,它们在动,在吸,在绞……感觉很强烈……强烈到……我无法思考。”

“高潮时呢?”

祢京的脸更红了。

“像是……像是要死了一样。意识……意识在飘走。身体……身体不受控制。但……但又很……很舒服。舒服到……不想停下来。”

“最后一次高潮时,你说‘让我完整了’。那是你吗?还是‘她’?”

祢京的表情变得困惑。

“我……我不记得了。”她说,“最后一次高潮……我的意识很模糊。像是……像是快要睡着了,但又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拉着我,不让我睡。”

“那是‘她’。”莲说,“你的里人格。她在你意识模糊时接管了身体,坚持到了最后。”

祢京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她还在?”

“还在。”莲说,“而且,我推测她可能还有更深层的欲望未被满足。”

“什么欲望?”

莲看着她,缓缓开口:

“暴露欲。”

祢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什……什么意思?”

“你喜欢被看见。”莲说,“喜欢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做爱。喜欢那种危险和刺激感。”

祢京的脸变得惨白。

“不……我没有……我不是……”

“第一次,你在竹林里全裸自慰,被我看见后没有逃离,反而更加兴奋。”

“那是……那是她……”

“第二次,你选择在道场——你丈夫教古武道的地方,一个对你来说神圣而禁忌的地方。”

“那是……那是……”

“第三次,你选择在温泉旅馆——虽然是私密房间,但毕竟是公共场所,随时可能有服务员敲门。”

祢京的嘴唇在颤抖。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

“但你的身体知道。”莲说,“你的里人格知道。她在选择地点时,潜意识里都在寻找那种‘可能被看见’的刺激。”

祢京呆呆地看着莲,然后突然抱住头。

“不……不要说了……我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淫荡的……我不是……”

“这不是淫荡。”莲说,“这是你被压抑了七年的正常需求。家规告诉你‘不可裸露’‘不可有欲望’,所以你的身体产生了反向的需求——渴望裸露,渴望被发现,渴望在禁忌中释放。”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柔和:

“这不可耻,祢京。这只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它需要什么。”

祢京抬起头,眼睛红肿。

“那……那我该怎么办?如果……如果我真的有那种……那种癖好……”

“我们可以把它变成治疗的一部分。”莲说,“在安全、可控的情况下,满足你的这种需求。让你逐渐接受它,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控制。”

“怎么……怎么做?”

“下次治疗。”莲说,“我们选择一个‘公开但隐蔽’的场所。比如——公园的角落,深夜的巷子,或者……你家的庭院,在你丈夫可能看见的地方。”

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不行……绝对不行……”

“你丈夫已经允许了。”莲说,“而且,他可能……会喜欢看。”

祢京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到理解,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神色。

“您是说……他……”

“我还没有证据。”莲说,“但根据他的行为——允许妻子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指定特定的男人,要求不能知道细节但又要确保安全——这些都可能指向某种特殊癖好。”

祢京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缓缓开口:

“如果……如果他真的……真的想看……”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三个人……都在这个……这个扭曲的游戏里?”

“是的。”莲说,“但也许,在这个扭曲的游戏里,每个人都能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你得到身体的满足,你丈夫得到心理的满足,我……”

他停顿了一下。

“我完成我的工作。”

祢京看着他,眼神复杂。

“莲先生,您……您不觉得这很……很变态吗?”

“我见过更变态的。”莲平静地说,“而且,变态与否,取决于当事人的感受。如果三个人都能接受,都能从中得到满足,那就不是变态,只是一种……特殊的亲密关系。”

祢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想想……”

“当然。”莲说,“下次治疗是三天后。在那之前,你可以慢慢想。”

他起身,开始穿衣服。

祢京看着他,突然问:

“莲先生,您……您会看不起我吗?会觉得我……是个很恶心的女人吗?”

莲转身,看着她。

“不会。”他说,“我觉得你很勇敢。你在面对真实的自己,即使那很可怕,即使那意味着要打破七年来的一切。”

祢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谢谢您。”她小声说,“真的……谢谢。”

莲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好好休息。”他说,“三天后见。”

他拉开纸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温泉的水声轻轻传来。

莲走到旅馆前台,结账离开。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北原宗一郎发来的短信:

“莲先生,昨晚……怎么样?”

莲看着这条短信,然后回复:

“完成了。她现在是完整的女人了。”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她……她快乐吗?”

“很快乐。高潮了十一次。”

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

“十一次……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她有过一次……”

莲能感觉到这句话里的痛苦和自卑。

他回复:

“这不是比赛。你给了她允许,这是更大的勇气。”

“谢谢您这么说。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地点可能需要特别选择。”

“特别?”

“她可能有暴露欲。需要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进行,才能彻底满足。”

这次沉默了更久。

然后:

“我……我可以看吗?”

莲停下脚步。

果然。

北原宗一郎果然有绿帽癖。

或者说,他通过观看妻子被其他男人满足,来获得某种替代性的快感,来弥补自己的不足。

莲回复:

“你想看?”

“想。”

回复很快来了,

“但……但不要让她知道我在看。我不想让她尴尬。”

“可以。但你需要确保安全——不会被其他人看见。”

“我明白。地点……可以在宅邸。我会安排好。”

“好。”

“谢谢您,莲先生。真的……谢谢。”

莲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这个扭曲的三角关系,正在按照他推测的方向发展。

祢京需要暴露欲的满足。

北原宗一郎需要观看的满足。

而他,需要完成治疗。

三天后,北原宅邸。

那将是下一场“治疗”。

也是一场更复杂、更扭曲的“表演”。

莲回到公寓,打开电脑,在祢京的档案里添加了新的内容:

暴露欲确认:

1. 喜欢在禁忌场所性交

2. 对“可能被看见”有兴奋反应

3. 可能与长期压抑有关(反向形成)

北原宗一郎确认:

1. 有绿帽癖倾向

2. 主动要求观看

3. 自卑感与替代性满足需求

下一步计划:

三天后,北原宅邸,庭院或茶室。

目标:满足祢京的暴露欲,观察北原宗一郎的反应,评估三人关系的稳定性。

写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三个人的脸:

祢京——羞耻中带着渴望。

里人格的祢京——疯狂中带着坚持。

北原宗一郎——痛苦中带着兴奋。

还有他自己——冷静的观察者,理智的参与者,扭曲关系的维系者。

这个委托,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

但也越来越……有趣。

莲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京都的天空很蓝。

三天后,又会有一场雨。

一场欲望的雨。

一场满足的雨。

一场扭曲的、但也许能带来治愈的雨。

他期待着。

祢京回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北原宗一郎在书房里,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古籍,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耳朵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轻轻的脚步声。

然后是祢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

“我回来了。”

北原宗一郎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放下书,深呼吸,然后站起来,走出书房。

祢京正在玄关脱鞋。她的动作比平时慢,腰肢微微僵硬,像是……很疲惫,又像是……很满足。

北原宗一郎能看见她的侧脸——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像是被吻过很多次,或者……咬着嘴唇忍了很久。

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虽然已经重新盘过,但几缕发丝还是垂在耳边,带着微微的湿气。

像是出了很多汗。

温泉旅馆的汗。

做爱的汗。

“欢迎回来。”北原宗一郎说,声音尽量平静。

祢京抬头看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

“对不起……回来晚了。”她的声音很小,“温泉……泡得久了些。”

“没关系。”北原宗一郎说,“放松一下也好。”

他看着她站起身,走进走廊。

她的步伐……很不一样。

平时她走路总是很小步,很稳,和服下摆几乎不动。

但今天,她的步伐有些……蹒跚。

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合不拢。

腰肢的摆动也比平时大,每走一步,臀部都会轻轻晃动。

像是……被干得太狠了。

像是……那个地方还肿着,还疼着,还满着。

北原宗一郎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跟着祢京走进客厅。

“要喝茶吗?”祢京问,但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

祢京去准备茶。她的动作比平时慢,手在微微颤抖。倒水时,水壶差点滑落。

“小心。”北原宗一郎说。

“对不起……”祢京小声说,脸更红了。

她端着茶走过来,跪坐在他对面,双手奉茶。

北原宗一郎接过茶碗时,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凉,但在碰到他时,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

“谢谢。”他说。

“不客气。”祢京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北原宗一郎喝着茶,但眼睛一直看着祢京。

他看见她的脖颈上有一个红印——很小,很淡,在锁骨上方,被和服的领子半遮着。

吻痕。

一定是吻痕。

那个男人……莲……他在那里留下了印记。

北原宗一郎的喉咙发干。

他想象着那个场景——莲把祢京压在温泉旅馆的榻榻米上,扒开她的和服,露出白皙的身体,然后低头,在她脖子上吮吸,留下这个印记。

像是在宣示主权。

像是在说: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

而祢京……她一定在呻吟。一定在扭动。一定在……

“夫君?”祢京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北原宗一郎猛地回过神。

“怎么了?”

“您……您在想什么?”祢京小声问,“茶……茶凉了。”

北原宗一郎低头,发现自己端着茶碗半天没喝。

“没什么。”他说,喝了一口茶,但已经尝不出味道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画面。

肮脏的、下流的、让他兴奋到勃起的画面。

“我……我先去换衣服。”祢京站起来,动作依然有些蹒跚。

“好。”

祢京离开了客厅。

北原宗一郎坐在那里,听着她上楼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很慢,很轻,像是……很疼。

他想象着她的双腿之间——那个他从未真正进入的地方,现在一定红肿着,一定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一定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血和精的液体。

因为她是处女。

新婚之夜,他试过,但进不去。太紧了,而且她太疼了,他不敢用力。

后来几次也是——他太短了,太细了,而且很快就软了,根本进不到深处。

所以七年了,她还是处女。

直到今天。

直到那个男人——莲——用他那根……龙根,强行闯入,撕破那层膜,顶到最深处,灌满她。

北原宗一郎的手在颤抖。

他放下茶碗,站起来,走到窗边,深呼吸。

但没用。

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像铁。

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低头看着,然后伸手,隔着裤子握住。

很烫。

很硬。

就像他现在的心情——嫉妒,痛苦,自卑,但……兴奋。

极致的兴奋。

他转身,快步走回书房,锁上门。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那个锁着的抽屉。

里面不是文件。

是照片。

很多照片。

都是祢京的。

睡觉时的祢京——只穿着睡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半个乳房。

洗澡时的祢京——浴室的门没有关严,他能看见她赤裸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椎往下流。

换衣服时的祢京——和服半褪,露出白皙的背,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这些照片是他偷拍的。用隐藏的摄像头,用长焦镜头,用各种手段。

他知道这很变态。

但他控制不住。

他想看她,想拥有她,但又不敢真正触碰她。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偷偷地看,偷偷地幻想。

但现在,这些照片不够了。

因为有一个男人,真的触碰了她。真的进入了她。真的占有了她

书房里,窗帘紧闭。

唯一的光源是书桌上的台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摊开的相册——那些偷拍的照片,祢京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定格在相纸上,现在却成了丈夫幻想的燃料。

北原宗一郎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盯着照片里祢京洗澡的背影——水珠顺着脊椎沟流下,在尾椎处分叉,滑入股缝。

臀瓣被热水蒸得泛粉,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汁来。

他的右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左手翻开相册下一页。

这一张是祢京睡着的侧脸,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半边乳房。乳头在睡梦中硬挺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贱货……”北原宗一郎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加快,“睡觉都在发骚……乳头硬给谁看……”

他的阴茎在掌心搏动,前液已经渗出,把龟头弄得湿亮。

但尺寸……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在他的大手里显得可怜——长度不到十厘米,粗细只比大拇指略胜一筹,龟头小小的,包皮还半裹着。

和莲的龙根比起来,简直像根豆芽菜。

“妈的……”他骂了一句,但骂声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他闭上眼睛,让幻想开始——

……

幻想开始(第一幕:温泉旅馆的暴力入侵)

房间是“竹之间”,榻榻米上铺着雪白的床单。祢京跪坐在矮桌旁,穿着那件淡樱色的访问着,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个等待被享用的和果子。

莲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莲先生……”祢京的声音在发抖,手指绞着和服的袖子,“我们……真的要……”

“脱了。”莲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祢京的脸瞬间煞白:“可……可是……”

“我说,脱了。”莲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你想让我帮你脱?”

“我……我自己来……”祢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颤抖着手去解腰带。动作很慢,手指一直在抖,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层结。

莲等得不耐烦了。

他直接伸手,“刺啦——”一声,把和服的前襟撕开了。

上等的丝绸发出凄厉的撕裂声,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

“啊——!”祢京尖叫着往后缩,双手护住胸口,“不要……求求您……”

“求我?”莲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刚才在竹林里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求我?”

他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开,然后“刺啦——”又一声,襦褢也被撕开。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乳房跳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硬挺,变成深粉色的小颗粒。

“看你这对奶子。”莲伸手,毫不怜惜地抓住一边,用力揉捏,“这么骚,这么挺,你丈夫没玩过吧?”

“唔……”祢京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轻点……求您轻点……”

“轻点?”莲冷笑,“你这种贱货,配让我轻点吗?”

他低头,张嘴就含住另一边的乳头,不是舔舐,是啃咬。牙齿碾过敏感的乳尖,又疼又麻的感觉让祢京浑身发抖。

“啊……不要咬……疼……”

“疼?”莲松开嘴,乳头已经被咬得红肿,“这才刚开始。”

他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然后去扯她的腰带。

祢京拼命挣扎:“不行……那里不行……我是有丈夫的人……”

“有丈夫?”莲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冷了,“那你丈夫满足过你吗?碰过你这里吗?”

他的手隔着和服的下摆,按在她双腿之间。

祢京浑身一僵。

“看来是没有。”莲能感觉到那里的干涩,“七年了,你丈夫连碰都没碰过?还是说……他根本不行?”

羞辱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祢京心里。

她的眼泪涌出来:“不是的……他……他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短?只是细?只是三秒就软?”莲一句比一句狠,“所以你才半夜跑出去自慰,所以你才勾引我,所以你才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不是……我不是骚货……”祢京哭着摇头。

“不是吗?”莲猛地扯开她的腰带,和服的下摆散开,露出白色的裈(和服内裤)。

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情动,是恐惧的失禁。

“尿了?”莲挑眉,“吓尿了?这么没用?”

“对不起……对不起……”祢京羞愧得想死。

莲扯掉她的裈。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像只被剥了壳的虾,蜷缩在榻榻米上,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张开腿。”莲命令。

祢京摇头,双腿紧紧并拢。

“我再说一遍,张开腿。”莲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然我就掰断你的腿。”

祢京吓得一哆嗦,颤抖着把腿张开一点缝隙。

“再开。”莲用脚踢她的膝盖,“开到我能看见你那个骚穴。”

祢京呜咽着,把腿张得更开。

现在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莲的视线中。

很美的形状——阴唇是淡粉色,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阴毛,被泪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入口处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害怕。

“处女?”莲蹲下来,仔细看,“膜还在里面?”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阴唇。

“啊——疼!”祢京尖叫。

“闭嘴。”莲的手指探进去一点,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还真是处女。你丈夫真是废物,七年都没破了你。”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血丝——不是处女血,是撑开时擦伤的血。

“求您……不要……”祢京哭着求饶,“我还是处女……会很疼的……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莲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放过你?”

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

内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不是她想象过的任何尺寸。

那是……怪物。

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到她怀疑能不能全部进去,通体深红色,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随着心跳在搏动。

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这……这是……”祢京的声音在颤抖。

“龙根。”莲握住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拍了拍,“专门收拾你这种骚货的。”

龟头拍在她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前液的味道——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冲进她的鼻腔。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祢京拼命往后缩。

“进不去?”莲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入口。

那里又紧又干,根本进不去。

“舔湿。”莲命令。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我说,用你的嘴舔湿。”莲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不然我就直接捅进去,把你撕成两半。”

龟头顶开她的嘴唇,撞到牙齿。前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咸涩的,腥膻的,充满侵略性的。

祢京恶心得想吐,但不敢。

她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了舔龟头。

“用力舔。”莲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龟头塞进她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样,舔湿了,老子要操你。”

“唔……”祢京的嘴被塞满,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

她被迫吞吐着那根巨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应,眼泪鼻涕一起流。

莲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抽出来时,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够了。”他把湿漉漉的龟头再次抵在她入口,“现在可以进去了。”

“不要……还是太干了……会裂开的……”祢京哭着摇头。

“裂开就裂开。”莲面无表情,“反正你这种骚货,裂开了也能用。”

他腰身一挺,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啊——!!!”

祢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太疼了。

像被烧红的铁棍捅进去一样。入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细嫩的黏膜被撕裂,血立刻涌出来。

但莲只进去了一个龟头。

“夹这么紧?”莲皱眉,“放松点,不然真把你操烂了。”

“放松不了……疼……求您拔出去……”祢京哭得撕心裂肺。

“拔出去?”莲冷笑,“我才刚进去。”

他双手按住她的胯骨,腰身再次用力。

粗大的茎身一寸寸挤进去,撑开紧致的甬道,碾过每一寸嫩肉。处女膜的位置很深,在进去差不多十厘米时才遇到。

莲能感觉到那层膜的阻力——很有弹性,但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膜破了。

鲜血涌出来,混合着前液和她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祢京的叫声已经变了调,从惨叫变成了某种破碎的呜咽。

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断滑落,但身体已经疼得麻木了。

莲全部进去了。

整根龙根,完全埋入她体内,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构造——果然如她所说,九曲玲珑。

那些肉褶像活物一样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龙根,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

“果然是个名器。”莲喘了口气,“夹得真紧……像要把老子吸干一样。”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因为太紧了,每动一下都要用很大的力气。

但很快,那些肉褶适应了,开始分泌大量的爱液——乳白色的,粘稠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

甬道变得湿滑,抽插变得顺畅。

莲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祢京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随着撞击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哈……慢点……太快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疼感在消退,快感在升起。

九曲玲珑被龙根填满,那些饿了七年的肉褶在疯狂吸吮,在贪婪地索取。每一个褶皱都在蠕动,在按摩龙根上的每一寸敏感点。

“骚货,出水了?”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乳白色的爱液不断被带出来,混合着血丝,把她的阴毛都打湿了,“刚才还说不要,现在湿成这样?”

“我没有……是它自己……”祢京羞愧地别过脸。

“它自己?”莲抓住她的头发,逼她看着两人交合处,“看清楚,是你的骚穴在流水,在吸老子的鸡巴。你是个欠操的淫娃,承认吧。”

粗俗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祢京心上。

但奇怪的是,这些话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臀部开始迎合每一次撞击。

“对……就是这样。”莲冷笑,“扭啊,你不是骚吗?扭给老子看。”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莲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张小嘴在呼吸,乳白色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看你这骚样。”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屁股翘这么高,是在邀请老子操你吗?”

“不是……啊……”祢京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扭得更骚了。

莲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碾过那颗玲珑心。

“啊……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祢京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变成了放荡的浪叫,“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这就深了?”莲抓住她的腰,操得更狠,“老子还没用全力呢。”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祢京的高潮来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九曲玲珑的肉褶猛地绞紧,像九条蟒蛇同时缠住猎物,疯狂挤压。那些细小的吸盘拼命吸吮,试图榨取龙根的精液。

“啊——!去了……要去了……”祢京的尖叫变了调,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龙根上。

但莲没有射。

他还在操。

“一次就高潮了?这么没用?”他一边操一边羞辱她,“你这种骚货,应该高潮十次才对。”

他继续冲刺。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表人格的羞耻心、道德观、家规的束缚,都在极致的快感中被一点点摧毁。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拼命后挺,嘴里喊着放荡的话:

“啊……好爽……再重点……操死我……”

“对,就是这样。”莲喘着气,“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祢京哭着承认,“我想要……想要被操……想要被大鸡巴操……”

“想要谁的鸡巴?”

“想要……想要莲先生的鸡巴……”她完全堕落了,“想要龙根……想要被填满……”

“叫爸爸。”莲命令。

祢京愣了一下。

“叫爸爸,不然我就不操了。”莲放慢了速度。

“不要停……”祢京慌了,“爸爸……爸爸操我……求爸爸操我……”

“乖女儿。”莲满意了,开始全力冲刺。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纯粹的性交地狱。

莲换了七八个姿势——把她按在墙上操,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操,把她压在温泉池边操得水花四溅。

祢京的高潮数不清了。

她哭,她叫,她求饶,她淫语连篇。

到后来,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会机械地重复:

“操我……爸爸操我……”

“好爽……要死了……”

“子宫要被顶穿了……”

终于,莲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

“我要射了。”他说。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祢京喃喃道,“灌满我……灌满我的子宫……”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多到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和血丝,流满了她的股间。

祢京的身体再次痉挛。

这是她今晚最后一次高潮。

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灌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欢呼——那些肉褶在贪婪地吸收精液,像是干旱了七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

她的眼睛渐渐失神。

意识在消散。

最后,她喃喃说了一句:

“让我……完整了……”

然后昏了过去。

……

幻想结束(第一幕)

北原宗一郎的阴茎在掌心剧烈搏动。

他幻想得太投入了,手上的动作快得像打飞机,掌心被摩擦得发红发烫。

“射了……要射了……”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照片里祢京的脸。

那张清纯的、端庄的脸,在他的幻想里被操得表情崩坏,口水横流。

“骚货……被操晕了吧……被灌满了吧……”他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到了极限。

然后,射精。

稀薄的精液喷出来,量很少,只射了三四下就没了,在书桌上留下几滩白浊。

北原宗一郎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短暂的满足后,是更深的空虚和自卑。

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阴茎——小小的,软趴趴的,精液量少得可怜。

和莲的龙根比起来,他简直不是男人。

“妈的……”他骂了一句,但骂声里带着哭腔。

他想起新婚之夜。

那天他也很紧张,喝了很多酒,想壮胆。

进了房间,祢京已经换好了睡衣,跪坐在床边,低着头,脸很红。

“夫君……”她小声说。

他走过去,手在发抖。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胡乱地亲她,手伸进睡衣里摸她的乳房。

很小,很软,乳头硬硬的。

然后他脱掉她的睡衣,脱掉她的内裤。

她完全赤裸了,闭着眼睛,身体在颤抖。

他脱下裤子,掏出自己的阴茎——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小,但也不大。

他抵在她入口,腰身一挺。

进不去。

太紧了,而且她很疼,一直在哭。

他试了几次,都只进去一个龟头,就被夹得生疼。

最后他放弃了,用手解决了,射在她肚子上。

她说:“没关系……我很高兴。”

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后来几次也是——他很快就软了,根本进不去。

七年了,他连她的处女膜都没破。

而现在,莲只用了一天,就把她操得高潮十几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我算什么男人……”北原宗一郎捂住脸,肩膀在颤抖。

但奇怪的是,这种痛苦中,还有一种兴奋。

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他想看。

他想看莲操他的妻子。

想看祢京被操得浪叫的样子。

想看那个清纯的大和抚子,变成放荡的淫娃。

这种想法让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他翻开相册下一页。

这一张是祢京在茶室里点茶的照片——穿着端庄的和服,表情温柔,动作优雅。

北原宗一郎看着这张照片,脑子里却想象着完全不同的画面——

……

幻想开始(第二幕:茶室里的调教)

地点是北原宅邸的茶室。

时间是他和莲约好的三天后。

他提前在茶室里安装了隐藏的摄像头——在壁龛的花瓶里,在天花板的灯罩里,在纸门的缝隙里。

然后他告诉祢京:“今天莲先生会来,你们在茶室练习茶道。我有事要出门,晚上才回来。”

祢京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期待,有羞耻。

“好……”她小声说。

下午三点,莲准时来了。

北原宗一郎躲在隔壁房间,通过监控屏幕看着一切。

茶室里,祢京穿着茶道练习服——深灰色的小纹和服,头发整整齐齐地盘着。

她跪坐在矮桌旁,为莲点茶。

动作很标准,但手在微微颤抖。

莲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茶点好了,祢京双手奉上。

莲接过,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碗。

“脱了。”他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祢京的手一抖:“这里……这里是茶室……是神圣的地方……”

“所以呢?”莲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在神圣的地方操你,不是更刺激吗?”

他伸手,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撕。

“刺啦——”

和服被撕开,露出里面的襦袢。

“不要……会被发现的……”祢京哭着挣扎。

“发现?”莲笑了,“你丈夫不是出门了吗?”

“可是……可是万一他回来……”

“那就让他看。”莲把她的襦褢也撕开,“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乳房在空气中颤抖,乳尖因为紧张而硬挺。

莲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啊……”祢京的呻吟声很小,她在拼命压抑。

但莲不让她压抑。

他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把手伸进她和服的下摆,摸到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了。

“骚货,这就湿了?”莲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爱液,“在茶室里,穿着和服,就湿成这样?”

“我没有……”祢京羞愧地别过脸。

“没有?”莲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尝尝你自己的骚水。”

祢京被迫舔着自己的爱液——咸涩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味道。

“好喝吗?”莲问。

祢京哭着点头。

“那就多喝点。”莲把她按倒在榻榻米上,扒掉她的和服和裈。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躺在茶室中央,像件祭品。

莲脱下裤子,那根龙根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

祢京摇头:“不要……这里太亮了……会被看见的……”

“我说,自己坐上来。”莲抓住她的头发,“不然我就把你绑起来操。”

祢京颤抖着爬起来,跪坐在莲身上,然后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慢慢坐下去。

太粗了,进得很艰难。

但她不敢停,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整根龙根完全没入她体内。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九曲玲珑被填满,那些肉褶立刻包裹上来,疯狂吸吮。

莲靠在矮桌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扭动。

“扭啊,骚货。”他说,“扭给摄像头看。”

祢京的身体一僵:“摄……摄像头?”

“你丈夫装的。”莲指了指壁龛的花瓶,“他在隔壁房间看着呢。看着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

祢京的表情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向壁龛,看向天花板,看向纸门——然后她明白了,那些细微的反光,那些不该有的角度……

丈夫在看着。

就在隔壁房间,通过屏幕,看着她被操。

“不……不要……”她挣扎着想下来。

但莲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现在才害羞?晚了。”他开始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你丈夫正在看呢,看你的奶子怎么晃,看你的骚脸怎么爽,看你的骚穴怎么流水。”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祢京哭着想捂住耳朵。

但莲抓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自己摸。”他命令,“摸给丈夫看,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有多骚。”

祢京被迫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夹弄着乳头。

她的脸很红,眼泪不断流,但身体却在背叛她——腰肢扭得更骚了,臀部起伏得更浪了。

“对,就是这样。”莲喘着气,“叫出来,让你丈夫听听你的浪叫。”

“啊……哈……不行了……”祢京的叫声越来越大,“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让你丈夫听听,他的妻子在被大鸡巴操的时候,叫得多骚。”莲操得更狠了。

祢京的高潮来了。

第一次高潮在茶室里,在丈夫的注视下。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龙根上。

“一次就高潮了?这么没用?”莲还在羞辱她,“你丈夫看着呢,多高潮几次,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有多饥渴。”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矮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茶具被撞倒,茶碗摔碎在地,茶水洒了一地。

但莲不在乎。

他从后面进入,抓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茶室里回荡,混合着茶具破碎的声音,混合着祢京的浪叫。

“啊……爸爸……爸爸操我……”她已经完全堕落了,在丈夫的注视下喊着别的男人爸爸。

“乖女儿。”莲一边操一边说,“让你丈夫看看,谁才是能让你爽的男人。”

北原宗一郎在隔壁房间,通过屏幕看着这一切。

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手在疯狂套弄。

他看着祢京被操得表情崩坏,看着她喊莲爸爸,看着她高潮一次又一次。

嫉妒吗?

嫉妒。

痛苦吗?

痛苦。

但更多的是兴奋。

极致的兴奋。

他想看更多。

想看更过分的。

想看祢京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茶室里的性交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祢京高潮了七八次,最后瘫在榻榻米上,像条死鱼,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莲也到了极限。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深深顶进去。

“我要射了。”他说。

“射进来……”祢京喃喃道,“全部射进来……灌满我……”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莲把她放在榻榻米上,开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他走到壁龛前,对着隐藏的摄像头说:

“看够了吗,北原先生?”

然后他离开了茶室。

……

幻想结束(第二幕)

北原宗一郎再次射精了。

这一次射得更多,精液喷在相册上,弄脏了祢京的照片。

他喘着粗气,看着照片里祢京清纯的脸被自己的精液玷污。

有种扭曲的快感。

他幻想着三天后的茶室,幻想着自己躲在隔壁房间,通过屏幕看着妻子被操。

然后他想起莲的短信:

“她可能有暴露欲。需要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进行,才能彻底满足。”

“我……我可以看吗?”

“你想看?”

“想。”

对话在脑海中回放。

北原宗一郎的阴茎又硬了。

他发现自己真的想看。

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

他想看祢京被操。

想看那个他无法满足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满足。

想看那个端庄的大和抚子,变成放荡的淫娃。

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到发抖。

他拿出手机,给莲发短信:

“莲先生,三天后的茶室……我能真的在现场看吗?不是通过摄像头,是真的躲在某个地方看。”

发送。

然后他紧张地等待回复。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可以。但你必须保持安静,不能被发现。如果被她发现,治疗会失败。”

北原宗一郎的心脏狂跳。

“我明白。我会躲好的。”

“另外。”莲又发来一条,“她可能会说一些……羞辱你的话。你能接受吗?”

羞辱?

什么羞辱?

北原宗一郎想象着——祢京被操得神志不清时,可能会说:

“啊……好大……比丈夫的大多了……”

“丈夫根本满足不了我……”

“只有莲先生能让我爽……”

“我里面都被你撑大变成你的形状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心。

但奇怪的是,这种疼痛中,也有快感。

他回复:

“我能接受。”

“那就好。三天后,下午三点,茶室。你提前躲好。”

“谢谢您,莲先生。”

放下手机,北原宗一郎瘫在椅子上。

他的阴茎还硬着,但他没有再碰。

他需要保存精力。

三天后,他要亲眼看着。

看着他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操。

看着那个他爱了七年却无法满足的女人,在别人身下绽放。

痛苦吗?

痛苦。

兴奋吗?

兴奋。

这种扭曲的情感,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想要什么。

他只知道,三天后,他会躲在茶室的暗格里,透过缝隙,看着一切发生。

然后,他可能会一边看,一边自慰。

可能会射在裤子里。

可能会哭。

可能会笑。

可能会彻底疯掉。

但无所谓了。

他已经踏进了这个扭曲的游戏。

现在,他只想玩到最后。

北原宗一郎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是京都的夜色,宁静而美丽。

但在这宁静的表象下,有多少扭曲的欲望在涌动?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三天后,茶室。

那将是一场盛宴。

一场欲望的盛宴。

一场扭曲的盛宴。

而他,既是观众,也是参与者。

既是丈夫,也是绿帽奴。

既是痛苦者,也是兴奋者。

这种分裂,让他痛苦。

但也让他……活着。

真正地活着。

北原宗一郎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

“祢京……对不起……”

“但也许……这样才是对的……”

“也许……这样我们都能……满足……”

夜色深沉。

欲望在黑暗中滋长。

三天后,茶室。

一切都会开始。

一切都会改变。

当晚十点。

祢京洗过澡,换上睡衣,正准备睡觉时,纸门外传来丈夫的声音:

“祢京,睡了吗?”

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还……还没。”她小声说,走过去拉开纸门。

北原宗一郎站在门外,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清酒。

“想……想和你喝一杯。”他说,声音有些紧张。

祢京看着他,眼神复杂。

温泉旅馆回来后,他们还没真正说过话。她一直躲着他,他也一直给她空间。

但现在,他来了。

“好。”她让开身子,“请进。”

北原宗一郎走进房间,在矮桌旁坐下。祢京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酒杯。

两人沉默地喝了一口酒。

气氛很尴尬。

“今天……温泉怎么样?”北原宗一郎终于开口。

祢京的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

“很……很好。”她的声音很小。

“那就好。”北原宗一郎低头看着酒杯,“那个……莲先生……他……”

“夫君。”祢京打断他,声音带着恳求,“我们……不要谈那个,好吗?”

北原宗一郎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愧疚,有恐惧。

“好。”他点头,“不谈。”

又是一阵沉默。

酒喝完了。

北原宗一郎放下酒杯,犹豫了很久,然后开口:

“祢京……我……我想试试。”

祢京的心猛地一跳。

“试……试什么?”

“夫妻之事。”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在颤抖,“七年了……我一直……一直不敢。但今晚……我想试试。”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今天下午,她才被莲的龙根彻底贯穿,被操得高潮十几次,子宫被灌满。现在那里还肿着,还残留着精液,还在隐隐作痛。

而现在,丈夫想进来。

用他那根……小小的东西。

“我……”她想拒绝,但说不出口。

因为他是她的丈夫。

因为她欠他的。

因为她背叛了他。

“如果你不愿意……”北原宗一郎的声音低了下去,“就算了。”

“不。”祢京深吸一口气,“我……我愿意。”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背对着他开始脱睡衣。

动作很慢,很僵硬。

北原宗一郎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颤抖着放在她肩膀上。

“我来。”他说。

他帮她脱下睡衣。

现在她背对着他,上半身赤裸。背上还有几个红印——吻痕,莲留下的。

北原宗一郎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红印。

祢京的身体微微颤抖。

“疼吗?”他问。

“不疼。”她撒谎。

北原宗一郎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她的乳房露出来,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小腹平坦,但仔细看,能看见微微的隆起——那是下午被灌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吸收。

他的目光往下移,停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还肿着。阴唇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深,像是被过度使用过。

“他……”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在颤抖,“他进去了?”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对不起……”

“没关系。”北原宗一郎摇头,“是我允许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睡衣。

他的身体很瘦,肋骨清晰可见。下体的阴茎已经半硬,但尺寸……很小。

长度不到十厘米,粗细只比大拇指略胜一筹。龟头小小的,包皮半裹着。

和莲的龙根比起来,简直像根牙签。

祢京看着那根东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愧疚,也有一丝……轻蔑。

这么小的东西,怎么可能满足她?

怎么可能填满九曲玲珑?

但她是他的妻子。

她必须接受。

北原宗一郎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下,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颤抖着分开她的腿。

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湿润的,还在微微开合,像张被操烂了的小嘴。

他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

“我……”他的喉咙发干,“我要进去了。”

“嗯。”祢京闭上眼睛,不敢看。

北原宗一郎握住自己那根小小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

他腰身一挺。

进去了。

出乎意料地顺利。

没有阻力,没有疼痛,没有撕裂感。

就像……筷子插进水缸一样,轻松地滑了进去。

北原宗一郎愣住了。

他全部进去了。

整根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

但感觉……很奇怪。

不紧。

不热。

不吸吮。

就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湿润的、但空荡荡的肉里。

没有九曲玲珑的吸吮,没有肉褶的按摩,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虚。

祢京也愣住了。

她感觉到有东西进来了,但感觉……很微弱。

就像一根细筷子插进一个被撑大了的水井口,几乎没有感觉。

她睁开眼睛,看向两人的结合处。

丈夫的阴茎确实进去了——全部进去了,根部紧贴着她的阴唇。

但她的身体……没有反应。

九曲玲珑的肉褶没有包裹上来,没有吸吮,没有蠕动,反而纷纷避开避免接触。

就像那些肉褶知道这不是龙根,懒得反应一样。

“祢京……”北原宗一郎的声音带着兴奋,“我……我进去了……全部进去了……”

他兴奋地开始动了起来。

腰身前挺,阴茎在她体内抽插。

动作很笨拙,力度很轻,速度很慢。

但他在动。

祢京配合地扭动腰肢,发出轻微的呻吟。

“啊……夫君……好棒……”

她在演戏。

因为她是妻子。

因为这是她的责任。

北原宗一郎更兴奋了。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轻微的撞击声。

但和莲的“啪!啪!啪!”比起来,简直像蚊子叫。

祢京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她在想莲的龙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每次抽插都能顶到子宫口,碾过玲珑心。

她在想莲给她的快感——极致的,疯狂的,让她高潮十几次的快感。

她在想莲的精液——滚烫的,粘稠的,灌满她子宫的。

而现在,丈夫的阴茎在她体内,像根细筷子在空水缸里搅动。

几乎没有感觉。

只有微微的摩擦感,像用羽毛搔痒。

但她必须演。

“啊……好舒服……”她发出娇喘。

北原宗一郎更卖力了。

他以为她在享受。

以为他终于满足了她。

以为他终于像个男人了。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

但只持续了……大概二十下。

然后他感觉要射了。

“祢京……我要射了……”他喘着气。

“射进来……”祢京说,但心里想的是莲的精液。

北原宗一郎腰身一挺,整根阴茎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量很少——只有几股稀薄的精液,射在她体内深处。

和莲的双倍射精比起来,简直像滴了几滴水。

射完后,他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但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祢京……我做到了……”他喃喃道,“我终于……终于像个丈夫了……”

祢京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嗯……夫君好棒……”

但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北原宗一郎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

他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还有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颜色浑浊,气味复杂。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他进去了。

他射了。

他满足了她。

“下次……”他喘着气说,“下次我会更久。”

“嗯。”祢京点头。

北原宗一郎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很快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很满足。

但祢京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身体里的感觉……很奇怪。

丈夫的精液在里面,莲的精液也在里面。

但九曲玲珑没有反应。

那些肉褶懒洋洋的,像是在说:“就这点?不够塞牙缝。”

她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那是两种精液混合在一起,填满了她的子宫。

但空虚感还在。

那种深层的、七年养成的空虚感,一次小小的性交根本填不满。

她想起丈夫刚才兴奋的样子。

想起他说“我终于像个丈夫了”。

想起他那根小小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样子。

然后,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里:

他……真的插进去了吗?

还是……只是插在入口处,我以为他插进去了?

因为几乎没有感觉……

因为太轻松了……

因为九曲玲珑没有反应……

她想起新婚之夜——丈夫也试过,但进不去。他说太紧了,她太疼了。

而今天,莲的龙根强行撑开了她,把她操烂了。

所以现在,丈夫那根小小的东西,才能轻松进去。

但进去之后呢?

真的顶到深处了吗?

还是只是在她被撑大的入口处摩擦?

她不知道。

因为她几乎没有感觉。

九曲玲珑只对龙根有反应。

对丈夫的牙签……没反应。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自己的淫荡?

哭丈夫的无能?

哭这个扭曲的婚姻?

也许都有。

她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蜷缩起来。

手再次按在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两种精液在里面。

一种滚烫的、浓稠的、充满生命力的——莲的。

一种稀薄的、微温的、没什么存在感的——丈夫的。

九曲玲珑在吸收莲的精液,贪婪地,急切地。

但对丈夫的精液……置之不理,甚至开始全力挤压排挤出小穴,像丢垃圾一样。

就像她的心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选择了莲。

她的心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三天后,茶室。

莲还会来。

丈夫会在暗处看着。

而她……会再次被操。

会被操得更狠。

会被操到彻底堕落。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

但也让她……兴奋。

祢京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梦里,全是莲的龙根。

粗大的,滚烫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龙根。

还有丈夫的脸——在暗处看着,兴奋地自慰的脸。

这个扭曲的梦,让她在睡梦中呻吟。

让她在睡梦中湿了。

让她在睡梦中……

再次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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