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大年夜早上,张凯祝大家新年快乐。
早上5点10分,医院门口。
袁书站在急诊大厅微弱的灯光下,他感到清晨的寒意瞬间侵袭了他的身体,但体内残留的、来自程励那双靴子的热度依旧没有消退。
黄雨晴出现在急诊大厅,她那病态苍白的脸庞比平时更加憔悴,黑眼圈尤其明显。
她的头发凌乱,护士帽被她揉成一团拿在手里,像一块废弃的抹布。
她看见站起身的袁书,脚步加快,径直走来,伸出瘦削的手,直接牵起袁书。
她的手掌冰冷,但力量很大,紧紧地攥着袁书,步伐十分快速,好像在逃离着什么。
“雨晴,回家吗?”袁书轻声问道,试图放慢脚步,适应她的节奏。
黄雨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拉着她,她的速度丝毫未减,几乎是在小跑着,仿佛身后有怪物在追赶。
潮湿的县城街道在他们脚下迅速后退。袁书不得不加快脚步跟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近乎崩塌的、强烈的负面情绪。
快到家门口时,黄雨晴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她猛地转身,将袁书推向身后的墙壁,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我们做爱。” 黄雨晴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抽泣,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急切而病态。
“从现在开始做,没日没夜地做,做到我站不起来,你直不起腰为止。”
袁书被她的突变惊得一颤,有些害怕地小声说道:“雨晴……”
“别废话!”她猛地再次拉住他的手腕,推开门将他拽进屋内。
随即马上将脚上那双新运动鞋踢掉,接着是护士服,动作十分急切急切。
消毒水的味道和医院的疲惫感被她狠狠地抛弃在地上。
她又脱了里面的衬衣,然后是胸罩,饱满的胸脯就那么颤颤悠悠地蹦了出来。
袁书看着她,有些发愣,忙问了一句:“雨晴,怎么了?要不要先休息……”
“休息?!” 黄雨晴猛地大声叫喊起来,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泪水和怒火,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看起来像需要休息的样子吗?!”她冲上前拉过袁书,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直接扔在沙发上,身体也紧跟着压上去。
大力扒下袁书的裤子,盯着那根疲惫的器官,脸上愤怒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她抬起手,愤怒地抽打着袁书的下体。
“为什么!为什么不硬?!”她边打边哭,那疼痛和羞辱感使得袁书那疲软的器官开始有了反应,挣扎着向上抬头。
黄雨晴见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对准,急切地坐了下去,接着就是快速的抽插。
干涩的摩擦带着痛苦的声音,但黄雨晴毫不在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对自己的惩罚。
她一边高速地运动,一边大声地哭泣,泪水混杂着汗水沿着她病态苍白的脸颊滑下。
“我好脏!我好累!我好想去死……”
“雨晴……慢点……雨晴……”袁书试图安抚她,但黄雨晴置若罔闻,她只会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力量回应。
她的撞击毫无章法,只是纯粹的发泄。
这种无序的疯狂,带着一种强烈的、非爱欲的自毁冲动,让袁书迅速达到了高潮。
不一会儿,他在黄雨晴的内里泄了出来。
那股热流让黄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停止了剧烈的动作,停在袁书身上,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我不想活了……”
袁书轻轻地,带着怜惜和爱意,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没事了,没事了,雨晴,我们去洗洗……”黄雨晴身体猛地一僵,她又开始哭了起来,哭声比刚刚更大。
“不要!不要洗!我不想洗干净!”她死死地抱着袁书,拒绝起身,“脏了才好!脏了才不会有人要我了!”
袁书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他们在沙发上可以更舒适地拥抱着。
直到黄雨晴的哭声渐渐减弱,只是时不时抽噎一下。
袁书才用一种平稳的、温柔的语调说道:
“雨晴,你昨晚……又很忙吗?”
“值了通宵……昨晚收了两个老人,一个肺衰……一个车祸……”黄雨晴的手在袁书胸膛上打着圈,声音像是蚊子叫。
“文护士长……她有没有说什么?”提到她,黄雨晴的身体再次僵硬,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抗拒。
“她……她什么都没说。就是让我……把一个病人的记录写仔细……手写的,要交上去。”
袁书把脸贴近她的发顶,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雨晴,我今天不上班了,陪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不行。”黄雨晴说着,抱着袁书手臂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雨晴……我下面还在……”袁书轻声提醒。黄雨晴没说话,阴道收缩了几分,龟头被挤压的感觉让袁书倒吸了一口气。
“雨晴,能说说你怎么了吗?我……我是你的男朋友,应该为你分担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别有顾虑……”袁书小声说道。
黄雨晴温热的体内持续刺激他的龟头,他在里面又硬了起来。
“呃,雨晴,我……”袁书喉咙干涩。黄雨晴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抬起头,那双哭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袁书。
“你……给我念点什么。”说着,她双臂松开,身体非常缓慢地开始上下运动。
袁书拿过旁边的笔记本,翻开,开始读了起来,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文艺而颓废的美感,在空荡荡的一室一厅小出租屋里回荡。
他读着自己写给黄雨晴,但从未发出的情诗;读着他在大街上的观察笔记。
黄雨晴的身体运动极慢,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就这样读了好长时间,直到上午10点多。
“雨晴,我给你去买点早餐,没吃东西呢……”袁书在黄雨晴体内好几个小时了,此时憋的十分的难受。
她听到他这样说,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猛地收缩,仿佛又被“抛弃”的恐惧攫住了,猛地加快了速度。
没有两分钟,袁书大叫了一声,又一次倾泻在她的体内。
黄雨晴再次停下,身体贴合着袁书,那股高潮后的战栗感传导到他身上。
“不许出来。”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今晚,你要把鸡巴放在我体内过夜。”她的下体紧紧地夹住他,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袁书的忠诚与存在。
“我都依你……雨晴,我现在真的要去买早餐然后上班了……”袁书的身体已经精疲力尽,疲惫地安抚她。
黄雨晴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盯着他,身体却主动放松了紧绷的肌肉,让袁书得以慢慢地抽离。她看着自己体内带出的精液,双手急忙捂在了上面。
“早点回来……我们去买菜……”
今天上午,老板娘不在。
袁书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
今天来了不少客人,下午四点,袁书正在整理今天的营业额,他感到一阵尿意,向厕所走去。
刚刚脱下裤子尿出来一点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穿了过来。“砰!”门被猛地推开,程励站在门口。她一脸贪婪地盯着袁书半软的下体。
袁书吓得刚尿了一点就憋了回去,尿液被强行截断在尿道口,带着一阵刺痛。
今天程励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连衣裙,身依旧是黑色丝袜和那双袁书射进去好几次的棕色靴子。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她浓烈的香水和皮革的气味。
“不许尿。憋着。”
她是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盯着袁书,语气冷冽。
迈着缓慢的、充满诱惑的步伐走近,蹲在袁书身前,伸出右手轻柔地握住了袁书此刻完全软塌的下体,微微俯身,将舌头伸出,舔掉了袁书龟头一圈那刚刚被截断,晶莹的尿液。
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品尝最昂贵的红酒。
袁书感到一阵极度羞耻的颤栗,体内那未完全释放的尿意更加汹涌。
“老板娘……您这是……我憋着好难受……”袁书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
“闭嘴。我让你憋着,你就得忍着。”程励严厉地喝止住了她,说完又袁书的下体完全含在了嘴里。
舌尖有些粗暴的舔舐着龟头,那憋尿带来的刺痛感和程励柔软的舌头带来的舒爽感,像是冰火两重天,让下体迅速充血膨胀。
憋尿带来的羞耻和排泄欲望被身体的快感所取代,痛苦变成了享受的催化剂。
袁书闭上眼睛,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扶上了老板娘的后脑。
程励持续舔着,动作越来越快那股强烈的刺激让袁书浑身颤抖,他感到自己即将突破临界点。
就在袁书快要射精的前一秒,程励猛地松口,她抬起了头,嘴唇上带着淫靡的水光,的眼神里燃烧着戏谑和掌控的火焰。
她缓缓抬起了穿着棕色靴子的脚,脚尖微抬,将靴筒口对着袁书。
“放进来。”
袁书双手抓住了自己滚烫鸡巴,将龟头再次塞进了靴筒里。
那皮革的温度和摩擦让他彻底失守。
“啊——”他大叫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靴子内部。那股喷射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失重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袁书的尿还没尿完,身体深处的胀痛还未完全缓解。当他舒爽地射进靴子筒后,他的下体依旧是硬挺的状态,但又带着一种射精过后的疲软。
程励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将靴子抽走。她只是轻微地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靴筒内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
“没完。”程励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但语气更冷了,“你的尿还没排干净。接着尿。尿进我的靴子里。”袁书诧异地看着她,在老板娘的注视下,他无法拒绝。
在勃起的状态下,努力地挤压着自己的括约肌,将身体里残存的尿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勃起时排尿痛苦异常,热尿混合着刚刚那股热烈的精液,渗入了靴子的皮革深处。
程励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直到那微弱的尿流彻底停止。
她这才缓慢地将靴子从袁书的裆部抽离,站起身,踩了两脚,感受着里面湿热的触感,满意地将目光重新放在袁书身上。
“很好,袁书。我的脚很舒服。” 程励站起身,她没有去擦嘴角的晶莹,转身说道:“去。给我汇报一下今天的营业情况。“
收银台前,袁书汇报着今日的销售数量和物流进度,程励就在他面前站着,面色平静听着。
袁书汇报完成后,她没说话,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低胸连衣裙的领口,然后做了个微微下拉的动作,那乳沟瞬间变得更加深邃。
“你想让我穿高跟鞋吗?”
袁书的目光先是在程励带着水光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随后迅速而坚定地投向了她脚上的靴子,以及更远处的储物架上面那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渴求和隐秘的兴奋,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裤缝。
“自从你射进我的靴子里后,我现在只穿靴子。但是,为了你,我破例一次吧。老实说,这个季节穿靴子有点热,你弄进去后,里面又黏又湿,但是我特别喜欢。” 程励语气轻松,伸出穿着靴子的脚伸到了袁书面前。
“把我的靴子脱下来,慢慢脱,非常非常慢。”袁书跪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拉下了靴子的拉链,拉链的每一下滑动都像是在敲击他的神经。
随着拉链彻底拉开,一股浓郁腥臊气味扑面而来。
袁书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他用双手,极其缓慢地,像剥开一层最神圣的祭品般,一点点将靴子从程励的脚上褪下。
当靴子完全脱离,程励脚上的黑色丝袜已经呈现出一种斑驳的、潮湿的痕迹,白色的斑块和透明的湿痕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颓废而淫靡的美感。
“好闻吗?” 程励闻着空气中那浓郁的味道,贪婪的吸了好几口,下眼露白的看着袁书。
他用力点了点头,看着程励小腿的目光涣散而狂热,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用力蹭着那渗进了纤维中的湿热。
程励岔开腿,裙底春光完全暴露在袁书的面前。
“今天,丝袜里面什么都没穿,奖励你的。”
“老板娘!你真他妈的……” 袁书猛地大吼一声,瞬间冲上前,一把将程励猛地拉起,将她毫不留情地怼在了身后的墙上。
袁书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脸颊,红唇和脖子,右手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动作粗鲁而急切。
程励配合着他的粗暴,发出了带着高潮和痛苦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那穿着黑丝袜的双腿夹紧了袁书的腰部。
袁书的下体隔着程励那层薄薄的黑丝袜,抵在了她的阴道部位。
那地方已经涌出爱液,变得湿热,隔着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一种粗粝的快感。
程励抬起头,眯起眼睛,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袁书的肩膀。
“快点!袁书!”
袁书的神经被这声低吼彻底撕扯,他体内积蓄的爱液和欲望彻底爆发。
“啊——” 那股热流喷涌而出,全部溅射在了程励的裤裆间。那股滚烫的液体将程励黑色的丝袜染成了大片的湿痕,混合着程励自己的体液,迅速渗透。
她的身体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脯剧烈地起伏。
一只手依旧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裤裆间去感受那新鲜的温热。
缓慢地将那黏稠均匀地涂抹在了她裤裆间,像在给自己脸上涂抹着最昂贵的战妆。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抬起头,她眼神恢复了清明。
“你真行,袁书。” 她的手捧住了袁书的脸,命令道,“现在,去把我的高跟鞋拿来。”
袁书没有提上裤子,那依旧坚挺的阴茎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精液。
双手捧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里面的味道。
随后,他坐在地上,紧挨着程励。
舌头开始从程励的脚底,一点一点地向上舔着。
黑丝的纤维已经被黏液渗透得发硬、发潮,紧贴在程励的皮肤上。
袁书舔得非常慢,将舌尖的每一寸都包裹在那充满禁忌气味的丝袜上。
程励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的低胸连衣裙,忍不住发出了嘤哼声。
袁书的舌头顺着小腿向上,抵达了程励那沾满了精液的裤裆处。
那片被他刚刚射精的地方,现在被他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舌头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精液被一点点地晕开,从丝袜缓慢地渗透进了程励的下体内。
做完这些,袁书举起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动作缓慢而郑重地将鞋慢慢地套在了程励那双被“洗礼”过的脚上。
接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俯下身来,二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程励先是一愣,眼睛猛地睁开,带着一丝惊讶。
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回应着袁书。
二人的舌尖相互纠缠,口腔中马上就充满了那复杂的味道。。
直到袁书的呼吸变得粗重,程励才缓缓推开他,她眼神带着一种胜利的感觉。
“老板娘……味道怎么样?”袁书急切地问道。
“你的味道?袁书,尝起来像恐惧、忠诚,和禁忌。”程励低头笑了起来,“但它尝起来像, 独属我的 。”
她抬起手,用指尖抹去了袁书唇边残留的液体,然后手摸向了裤裆间那片精液,毫不避讳。
“去吧。” 程励的手仍然在裆部摩擦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她平日里的冷漠和高傲。
“老板娘,明天……或者半夜见……” 袁书声音沙哑地回答。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快速而顺从地从半开的卷帘门弯腰走出了服装店。
程励没有看他的背影。她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裆部渐渐冷下去的黏腻。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刚刚那慵懒的目光已经被精明所取代。
袁书在回家之前,去了一趟服装店旁边那个商场的洗手间,漱口好几次,手和胳膊都洗了好几遍,直到上面只剩下浓郁的劣质洗手液香精味儿。
他仔细检查着衬衫的袖口和领子,确保闻不到任何程励香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仿佛只有洗掉这些痕迹,才能清除他内心的罪恶感。
他推开家门,看见黄雨晴歪着脑袋坐在沙发上,面前电视放着一个脑残综艺,她身体蜷曲着,睡着了。
袁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心疼,他走过去,轻轻摇了摇黄雨晴。
“雨晴,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
黄雨晴猛地惊醒,眼中有一丝茫然和警惕,但很快,看见是袁书,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抱住了他的腰。
袁书顺势起身, 她的腿直接攀上了袁书的腰,被他整个抱离了沙发。
“雨晴,我好想你……我们买菜去吧,回来我们煮面条好不好?”
她的下巴摩挲着袁书的脖颈,呼吸变得悠长,“好,你抱紧我。” 说完她看着袁书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不一会,满脸潮红的她将头埋在袁书的脖颈间说道:“袁书,你帮我……梳头吧,好不好?”
袁书轻轻地放下黄雨晴,找到梳子,站在黄雨晴身后,细致地给她梳了一个丸子头,清爽又不失可爱。
黄雨晴的嘴角好像有了一点点笑意,让她病态的苍白脸庞有了一丝生机。
她起身进了卧室。
不一会,换上了一身浅黄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还有袁书给买的白色运动鞋走了出来,还涂了一点唇彩和眼线。
整个人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平日里的美丽。
袁书看到这里,愣住了。
“雨晴,你……好漂亮。” 袁书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撼,有些急切地牵起了黄雨晴的手。
黄雨晴低下头,另一只手搓了搓衣角。
“走吧。”
菜市场。
二人买了蔬菜,排骨,葱姜蒜和干辣椒。黄雨晴今天走路都带着一丝活泼劲儿,肩膀打开了,和她平时那驼背的姿势判若两人。
二人在菜市场的出口处,迎面竟然走来的是程励。
袁书的神色微微变化,握着黄雨晴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
面前的老板娘和平时在服装店里的她完全不一样,她此时卸了妆,大波浪头发也扎在了脑后,身上是一件普通的黑色运动套装和运动鞋,带着一种生活化的松弛感,眼神带着一种疏离的平淡,像隔离于这个菜市场之外。
她什么也没说,眼中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般,从袁书身边走过。
黄雨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袁书,眼神中闪过一丝破碎的火焰。将他拽向了市场边的一个便利店中买了两瓶啤酒。
“回家喝。”
两人继续往前走,黄雨晴的活泼劲儿渐渐消退,她开始低头走路,肩膀微微耸起。
回到出租屋,她直接打开一瓶啤酒,递给袁书,然后自己猛灌一口。
啤酒沫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擦也不擦,只是盯着袁书,眼神中多了一丝狂热。
“煮面。”
煮面时,黄雨晴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边看着袁书忙碌,一边用手指抠着裙边,眼神偶尔飘向窗外,面煮好后,她吃得相当快。
吃完,她突然站起来,拉住袁书的手,将他拽向卧室。
“操我。”
20分钟后,
袁书大汗淋漓地趴在黄雨晴身上大口喘着粗气,黄雨晴赤身裸体。丸子头已经散开,紧紧地抓住袁书的后背。
“雨晴……你舒服吗?”袁书关切的问道,他整理着她粘在额头前的碎发。
袁书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想抽离她的体内。
“别动。”
黄雨晴的双臂加大了力量,双腿紧紧缠绕着袁书的腰,不让他有丝毫移动的空间。二人的汗水掺杂在一起随着体温的蒸腾成了一股咸湿的气味。
“雨晴,下次上班是什么时间?”
黄雨晴没有回答,她只是腰肢轻轻扭动,那股缓慢而带着温度的摩擦,袁书刚刚软下去的下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雨晴……”袁书充满了宠溺的语气对她说道。
“明晚七点,两班十六小时。”黄雨晴将头埋进袁书的颈窝,懒懒地回复道。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重新变得急切而固执:“今晚,你不许走。你说过,要插在里面睡的。”
“呃,雨晴,我硬着的话,睡不着啊……”袁书带着一丝犹豫和无奈。
黄雨晴如同被踩中的毒蛇,瞬间爆发。
“你撒谎!”黄雨晴猛地一把推开袁书,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赤身裸体,混乱的碎发粘在脸颊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骗我!” 她带着撕裂的哭腔,抬起颤抖的手指着袁书:“我让你留在我体内,你却说睡不着?!”
她转身,猛地弯腰,将床头的手机和水杯一把扫到地上,“哗啦”一声,水杯破碎。
“你嫌弃我!你嫌弃我!你像他们一样!” 她吼叫着,愤怒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印痕。
“你就想走!想出去找干净的!找——” 她突然止住了话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与嫉妒,但马上被泪花冲散。
黄雨晴抱住自己的头,身体缓缓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对不起,”她开始呜呜地哭泣,“我不配你的好……”她一边哭,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袁书连忙从床上爬下来,迅速半跪在地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雨晴,没事了,有我呢,我永远不会走。” 他将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
另一只手轻轻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开,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冰冷湿润的脸颊。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放缓,他才慢慢地将她从地上抱起,走向浴室。
“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在浴室的暖水下,黄雨晴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她被袁书从身后抱在怀里,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水、眼泪和体液。
她将头靠在袁书的肩膀上,眼神安静地盯着水流冲刷着瓷砖。
洗过澡,二人回到床上,袁书轻轻地将黄雨晴搂在怀里,轻轻地亲着她的额头。
两人相拥着,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袁书……”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请求的脆弱:“今晚,你……就放在我里面吧,你答应我的。”
她主动伸手,轻轻地摸着袁书此时软掉的下体,没一会,她抬起腿,将刚刚有了点硬度的鸡巴引导进了自己体内。
“呼——”感受到下体再次被包裹的温暖,袁书全身放松下来。
黄雨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足和放松,下体微微用力,将袁书包裹得更紧。
“别走。” 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袁书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已经沉沉睡去。他动了动腰,更加深入黄雨晴的体内。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黄雨晴的体温包裹着,内心深处,那股来自程励的罪恶感和兴奋感,此刻被这具瘦弱的身体轻轻地抚平。
他的眼神是怜惜,是渴望,也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盯着她瘦弱的肩膀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这夜,袁书几乎是睁着眼睛度过的。
他感受着黄雨晴身体的每一次放松和收缩,那股来自她体内的温热让他既安心又恐惧。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相互依赖的精神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