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年从隔壁书房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小孩坐在沙发上看自己的性爱视频,还把自己看睡着了。
他走过去,摸到周楹穴里湿软一片,连屁股都湿淋淋的,这么睡也不觉得难受。
陆见年掏出硬了一晚上的性器一下子就整根插了进去,里面的媚肉立刻裹吸着他的肉棒,腰也不自觉扭动起来。
周楹被填满,酸胀感让她清醒过来,睡姿由侧躺变成了仰躺,双腿盘在陆见年的腰上,兴奋地吞吐陆见年的性器:“哥哥,好大,嗯…好喜欢。”
抱枕掉落在地上,她伸手搂住陆见年的脖子,启唇和他接吻。
陆见年见她骚了这么久,一边吻她,一边把口里的津液渡进她嘴里:“多喝点,别自己渴死了。”
“好喝,还要喝哥哥的精液。”周楹撒娇道。
陆见年问:“谁要喝哥哥的精液?哪里要喝?”
“小淫娃的骚逼要喝,嘴也要喝。”周楹说。
“哥哥没这么多精液给小淫娃喝怎么办?”陆见年又问,他的嘴唇沿着周楹的唇角往上亲吻她的脸颊,舔舐着周楹的耳朵,舌头在耳道里戳刺,模拟性交的动作。
“那,喝尿也可以的。”周楹满目情欲之色,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陆见年操弄,想怎么对她都行,她都觉得享受。
陆见年意外周楹的对答,他本意是想和她今天晚上多做几回,往日给她喂尿的次数其实不多,周楹主动要求更是没有过。
他看周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每次她都能为他一次次打破底线,任他予取予求,陆见年想把她吃干净,最好连一点痕迹都不要留给外人。
“哥哥,顶太深了啊,子宫要被你肏坏了。”周楹被肏疼了,尤其是两个奶子,陆见年今晚一直没放过它们,像是在和地板较劲。
而陆见年听到周楹的声音,反而插得更深了,肏坏了更好,肏坏了就不用担心以后有孩子会插足他们之间,分走周楹的注意力。
“小宝贝,看着我。”陆见年抱起周楹往三楼的房间走,每下一级楼梯性器都顶在周楹最敏感的位置,等回到房间,周楹已经痉挛着高潮了好一会,陆见年还在刺激她,小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穴肉把陆见年的性器绞紧在身体里。
“小宝贝,舒服吗?”
“别肏了,让我缓缓啊。哥哥…我要被你肏死了。”周楹好几次呼吸到一半突然被打断,心脏怦怦直跳,陆见年顶一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地剧烈颤抖。
回到床上,陆见年从口袋里拿出那支被周楹用过的钢笔用舌头舔了起来,然后又插进周楹的嘴里搅动:“这么细也能把自己玩得飞起来,以后我们出门都给你戴着好不好。”
戴…戴着?
周楹摇头,陆见年怎么连只笔的醋都喝啊,也不知道公寓里那根她用过的按摩棒还在不在,这个男人占有欲也太强了。
他宁愿自己当只公狗去肏周楹,也要说服周楹,除了他的鸡巴她没吃过第二根。神经病嘛。
“哥哥,小淫娃知道错了,我以后只吃哥哥的大肉棒,不要生气嘛。”周楹吐出钢笔把它从陆见年手里抢过来扔到床外。
陆见年这才满意,给了周楹几十秒休息的时间,时间一过他继续抱着周楹的腿用力抽插,泄在了她的身体里。
从上次别墅回来,安全套就成了抽屉里的摆设,再也没被用过。
陆见年虽然知道周楹根本不介意生不生小孩,但他还是想跟她说清楚,结果一低头发现人已经睡着了,他无奈地把被子让两人身上一盖,性器插在周楹的身体里搂着人也睡了。
第二天,周楹醒来发现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起,她一动身体里半硬的性器跟着变硬一点,随着她故意地把穴道夹紧与蠕动,那根东西彻底硬了。
然后,陆见年醒过来按着人肏了一顿,把昨天周楹想喝的尿喂给了她。
被这样高强度高频率的性爱折腾,接下来一整天周楹都揉着腰坐不稳,只觉得穴里好像一直被插着性器,让她羞耻。
原本打算去找一趟陆离,也放弃了,被她安排到了几天后。
下午,李姨见周楹蔫蔫的提不起劲,给她做了一碗冰粉解暑,周楹搂着猫坐在沙发上和她一起看电视,一碗冰粉吃完,人也靠在李姨的肩膀上睡着了。
几天后,她总算恢复了身体,一大早跟着教练出门锻炼,回来换了身衣服又出门按照那个叫爱玛的女人给的地址,找到了陆离住的地方。
她敲门后,隔了一会才有人来开门。
周楹觉得有些好笑,以往都是陆离站在她的门口,等她来开门,没想到会有她主动来找陆离的一天。
门被打开,出现在眼前的却不是陆离,而是她在海边看到的那个金色寸头的男人,他擦着头发,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身上滴滴答答还在滴水。
看到对方,两人都愣了一下。
周楹问:“我找陆离,他在吗?”
“在。”男人侧身让路,示意周楹进门,“不过现在他可能不方便见你,有什么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替你转达。”
他又补充道:“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周楹进屋,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爱玛,两人点头示意。
爱玛介绍道:“这位是我老板,你们上次见过的。他叫伊凡莫里蒂,是意大利拥有百年乐器制造历史的琴行老总,爱德的琴之前都是在我们琴行定制,于是两人认识,算是朋友。我们暂时住在一起。”
“老板,这位就是艾薇儿,爱德的妹妹。”爱玛看向伊凡莫里蒂说道。
对于爱玛的介绍,被介绍的两人反应都很平淡,根本没有要互相认识的意思。
“你身上的香水味很特别啊,可以告诉我在哪买的吗?”伊凡微笑着问道。
“这是我未婚夫私人调制的,配方我并不清楚。”周楹说。
伊凡耸了下肩膀:“那太可惜了。”
“可以让我见一见陆离吗,他应该不是在睡觉吧。”周楹微不可查地打量了一下客厅布局,朝可能是主卧的那扇门望去。
“稍等,我去叫他。”伊凡转身走进房间里。
过了会,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浴袍,他对着周楹说道:“他并不想见你,还有他让我转告你,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他不会再管你这个妹妹,你也用不着他这个哥哥。”
“你总算还有那么一点出息。”周楹对着主卧的门大声说道,“我还以为你要拿我当挡箭牌一辈子。”
主卧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传来,周楹等了几秒,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陆离才从卧室走了出来,他看了眼客厅里的两人:“明天就走是吗?我出去一趟。”
见陆离也走了,爱玛不解地看向伊凡:“老板,我们这次来不是来接表小姐回去的吗?”
“她没脚不能自己回?给她买张机票寄过去就够了。”伊凡满不在乎地说道。
爱玛懂了,什么来接表小姐回国,就是个为了来华国瞎扯的借口,怪不得一下飞机就冲过来找人,死赖在别人家不肯走。
她之前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老板对陆离的心思,这算不算平白多了一个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