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天已经凉了,街边的银杏叶泛着黄,风一吹就扑簌簌往下掉。
爸走了快两个礼拜了。
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早上被妈扯着嗓子从床上揪起来,灌一碗稀饭啃半个馒头就往学校跑。
傍晚回家,闻着满屋子的饭菜味儿,听她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剁菜板,嘴里永远有唠叨不完的话。
“考试考了多少分?”,“英语单词背了没有?”,“你看看隔壁张阿姨家的闺女,人家又拿了三好学生……”
但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些画面像是烙铁印在脑子里的疤,怎么也抹不掉。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家居裤绷在屁股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两瓣被爸撕开丝袜露出来的肥白臀肉。
她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胸前那两坨肉在宽松的T恤底下晃荡,我眼前自动就浮现出它们被爸的大手捏得变形、红肿不堪的画面。
光是看,已经不够了。
那天中午,食堂的角落。
我和林凯坐在靠墙的位置,周围全是碗筷碰撞和人声的嘈杂。他一边扒着菜盖饭一边刷手机,忽然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
“我操,你看这个。”
他把手机屏幕朝我歪了歪,上面是个乱七八糟的论坛帖子,标题起得又长又骚。
“什么玩意儿?”
“攻略。”他压低嗓门,眼睛里亮晶晶的,“就是怎么追那种……三十多岁的熟女。网上有人专门总结的经验帖。”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看这个哥们儿说的,”林凯指着屏幕上一段话,“关键是让她觉得你需要她,让她产生保护欲。比如说装可怜啊,撒个娇啊,请她帮你按摩什么的……”
按摩。
这两个字像颗石子扔进脑子里,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你整天看这些有用没用的。”我故作镇定,继续扒饭。
“闲着也是闲着嘛。”他把手机收起来,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我们班那些小姑娘有什么劲,又幼稚又无聊。还是成熟的有味道——对了。”
他忽然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上次去你家拿作业,你妈给我开的门,穿了件毛衣,我操,那身材……”
他没说完,因为我瞪了他一眼。
“闭你的嘴。”
“行行行,不说了。”他嘿嘿笑着缩回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这反应,护着你妈跟护着女朋友似的。”
我没接话,低头猛扒了两口饭。嘴里嚼着米粒,心里却像是有只猫在挠。
按摩。
装可怜。
说自己压力大。
这些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慢慢拼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天傍晚回到家,妈正在厨房里炒菜。
油锅“刺啦”一声响,辣椒的味道从厨房门口涌出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套头毛衣和一条深色的家居棉裤。
头发用个塑料夹子随便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锅铲在铁锅里翻搅的声音夹杂着油烟机的嗡嗡声,让整个厨房像个小型工厂。
“回来了?手洗了没有?先去洗手,马上吃饭。”
她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锅铲“哐哐”两下把菜翻了个面。
“妈,今天做的啥?”
“青椒肉丝,再烧个冬瓜排骨汤。你昨天说想吃排骨的。”
“嗯。”
我放下书包,磨磨蹭蹭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没去洗手,也没去翻课本,就那么半靠着沙发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厨房门口。
她在炒菜的时候身体会微微晃动。
不是那种刻意的扭,是那种自然的、随着手臂用力而产生的身体摆动。
那件毛衣虽然宽松,但禁不住她胸前那两团东西太大——随着翻炒的动作,那两坨软肉在衣服底下沉甸甸地晃荡着,晃得我喉咙发紧。
“愣着干嘛呢?叫你去洗手听见没有?”
她端着一盘青椒肉丝走出来,差点跟我撞上。
“哦,这就去。”
我让开路,看着她弯下腰把盘子放到饭桌上。
那个弯腰的角度刚好让毛衣的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块皮肤——白腻腻的,还有棉裤松紧带勒出来的一道浅浅的红印。
棉裤的松紧带下面,露着一截内裤的边缘。
白色的。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我赶紧把视线挪开。
吃饭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揉了揉肩膀。
妈正给我碗里夹冬瓜,筷子停在半空中。
“怎么了?”
“有点酸。”我耸了耸肩,做出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
“酸?是不是坐姿不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写作业的时候——”
“不是坐姿的问题。”我打断她,“就是这阵子学习压力大,一天到晚低着头看书,脖子肩膀累得不行。快期中了,老师天天加课。”
“快期中了?”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给我夹了块排骨,“那你更得好好吃饭,别亏了身体。”
我继续揉着肩膀,垂着脑袋,把疲惫感往脸上堆了堆。
果然,她叹了口气。
“吃完饭过来,妈给你揉揉。”
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好。”
收拾完碗筷,妈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坐这儿,背对着我。”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电视里正放着个什么家庭调解类的节目,一对中年夫妻在主持人面前互相指责,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妈嘴里嘟囔了一句“又吵”,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调到一个播老歌的频道。
“来,肩膀放松。”
她的手放上来了。
隔着那层毛衣的布料,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腹按在我僵硬的肩膀肌肉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揉捏。
力道不算大,但很有节奏,像是和面一样,一压一松,一压一松。
“这儿硬得跟石头似的。”她用大拇指按住我斜方肌上一个死结,使劲儿往下一碾,“嘶——你这孩子,平时也不知道活动活动。”
“妈你轻点……疼。”
“疼才说明有问题。忍一忍。”
她继续揉,嘴里的唠叨也没停。
从学习姿势讲到每天要做眼保健操,又从眼保健操讲到她办公室那个同事小李最近脖子扭了去做推拿花了三百块,“我跟你说啊,那个推拿的手劲儿还没我大,三百块钱就揉了十分钟,简直抢钱……”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手在我肩上移动着,每按一下,她的上半身就会微微前倾——为了借力。
随着这个动作,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后脑勺,热乎乎的,带着一点饭后残留的排骨汤的味道。
然后是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什么香水——妈从来不用那玩意儿,除了爸回来的时候。
那是一股子混杂着炒菜的油烟味、洗衣液的皂香、还有某种更加隐秘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温热气息。
像是刚蒸熟的馒头掰开时冒出来的那股子热气,带着点微酸的汗意,却不难闻,反而让人想把鼻子凑上去狠狠吸一口。
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了。
“这儿呢?疼不疼?”
她的手移到了我后颈,大拇指按在脊椎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根手指自然地搭在我肩膀前侧。
那四根手指的指尖,离我锁骨的位置只有两三厘米。
“有点……”
“忍着,这儿最容易僵,我给你多按一会儿。”
她加大了力道,身体随之靠得更近。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软绵绵的,沉甸甸的,从身后贴了上来。
不是紧贴,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轻蹭过的触感。
隔着她的毛衣和我的T恤,两层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带着重量感的触碰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是她的胸。
在她弯腰用力的时候,那两团挂在胸前的肉球随着重力前倾,刚好蹭在了我的后背上。
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那种触感就消失了。
但我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心跳快得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打鼓。
呼吸完全乱了。
“行了,差不多了。”
妈直起身来,甩了甩手腕,“感觉怎么样?”
“舒、舒服多了。”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跟铁棍一样,死死地顶着睡裤。我不敢站起来,只好侧着身子缩在沙发上,用手肘挡着。
“谢谢妈。”
“谢什么,自己儿子还客气。”她笑了一下,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台,
“以后注意坐姿啊,别老低着头写字,颈椎弄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
“你小时候我天天给你揉肚子你还记得不?那时候你三天两头肚子疼,每次都是妈给你揉到半夜……”
她又开始絮叨了,从我小时候的肚子疼讲到幼儿园不爱吃饭,再讲到小学一年级因为尿裤子被同学笑话的糗事。
“妈!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赶紧打断她,脸上是真的红了——虽然红的原因跟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嘛,说说又不会怎样。”她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才有的促狭笑意,“那么大了脸皮还这么薄。”
我没接话,抱着个抱枕低着头假装看手机,等裤裆里的动静稍微平息了一点,才借口去上厕所,逃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心跳还没平复。
但那种触感还留在后背上——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得要命的触感。
那是她的奶子。
那两团在那个夜晚被爸像揉面团一样狠捏、被扇得通红、挂着口水丝的大奶子。
它们刚才就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坐到床沿上,双手撑着膝盖,盯着自己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鼓包,深吸了好几口气。
没碰。
不是不想,是想把这个感觉多留一会儿。
那天入睡之前,我把被子蒙在头上,脑子里像放幻灯片一样反复回放着同一个画面——她弯腰的时候,那两团肉贴上来的那一下。
如果她再弯低一点。
如果我回过头去。
如果她没穿内衣。
如果……
隔壁传来妈的声音,是在打电话。
“……没什么事,就是浩浩说学习累,肩膀酸,我给他揉了揉。这孩子也不知道注意身体……你什么时候回来……嗯……知道了……”
是在跟爸打电话。
声音很平淡,是那种例行公事的语气。
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含着蜜的嗓子,也不是那种被操得翻白眼时变了调的尖叫。
就是一个普通的、唠唠叨叨的中年妇女。
在跟她那个常年不着家的男人报备今天的日常——
“你儿子说肩膀酸,我给他按了按。”
就这么简单。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给儿子“按了按”的那十几分钟里,那个儿子硬得差点把睡裤顶穿。
而且那个儿子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想着她刚才蹭过来的那一下。
最后一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我咬着枕头角,射了。
是她说的那句话——
“以后肩颈酸的话可以叫我帮你揉。”
以后。
可以。
这两个字,在射精的余韵里慢慢发酵,变成了一张长期有效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