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玉沐浴更衣后,走出西院,依着记忆穿过九曲回廊,远远便见明羽端着空药碗从房中出来。
【南……女君。】他站在门口低声呼唤。临到嘴边的旧名烫口,终究换作了尊称,他已不再是温太傅唯一的独孙,只是区区罪臣后人。。
贺南云方才喝过药,神色间仍带倦意,正看着话本打瞌睡,听到声音,她放下书卷,【进来吧。】
温栖玉推门而入,顺手轻轻掩上门扉。
【西院原是我二哥住的地方,你若有什么需要,与明羽说就是。】
贺南云抬眼审视他,不同于拍卖场上的狼狈受辱,如今的温栖玉洗尽尘垢,衣衫干净合身,眉目依旧清俊如旧,仍是记忆中那位风华如月的世家公子。
【衣裳很合身,多谢女君。】
他确认门已阖严,转身却忽然伸手解下衣带,缓步朝她走来,几乎是一步一褪,目光专注而决然。
贺南云愕然,伸手阻止,将他要解裤带的手死死按住,低斥,【你这是作甚?我说过,不需你做这些!】
温栖玉一顿,眼底掠过落寞之色,声音低哑:【就连女君,也嫌我巨物,不愿让我侍奉么?】
【不是……】贺南云头疼不已,欲解释。
【二两银子,就能碰……】他却紧紧扣住她的手,往自己裤裆处按去,声音带着近乎卑微的急切,【女君既买下我,却一回未曾碰,不觉可惜么……】
指尖触到时,他浑身一震,肉棒瞬间昂起,粗大而狰狞,龟头处顶着亵裤溢出了一点水渍。
【温栖玉!】贺南云咬紧牙关,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不容逃脱。
这是二人自重逢以来,她第一次不再冷冷疏离地唤他【温公子】。
她终于肯喊他的名字了。
一阵灼热自心口窜上头顶,欲念邪生,肉棒更是随之粗大几分,温栖玉在教坊司受过调教,深知女子最爱的,莫过于看冰清玉洁的世家子一步步沉沦堕落。
他凑近她,携着她的手在自己昂扬处摩挲,气息压抑而急促,【南云……你摸摸……会让你欢喜的。若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定能让你快活……】说着便要倾身垄罩住她。
贺南云心欲推拒,却浑身乏力,药效正袭来,意识昏沉,偏此刻最危险的,却是眼前这个人。
她只能咬牙低斥,【温栖玉!你同个将死之人快活什么!】
温栖玉身形一顿,黑沉的眼瞳定定盯住她,却仍扣着她的手不放。
贺南云无计可施,手心随意抓了几下他烫热的肉棒,竟惹得他粗喘连连,终于松了力道。
【碰了,摸了。温公子果真巨物,定能叫女子快活。】她语速急快,趁势推了推他,冷语道:【穿好衣服,出去。】
这只管点火却不灭火还要将人赶走,温栖玉浑身血气翻涌,脸颊发烫,肉棒更是昂挺欲裂。此时若真出去,岂非要让人看尽笑话。
【南云……】他低声哀唤,声音沙哑带着痛苦。
【我真的会死。】贺南云面无表情。
【是我过于巨物吗……】
贺南云阖着眼,声音艰涩,【不是。大夫说我若纵欲,是真的会死。】
一直想死的贺南云,今日却因温栖玉,忽然生出不想死的念头……她不想赤裸死在床上。
药力翻涌,她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回到床榻,沉沉躺下,在意识将散去前,喃喃低声:【温栖玉,出去……】
温栖玉盯着她睡颜,眼底渐渐滚烫。
她的手安静地垂在榻侧,白皙柔细,静静摊着。那一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乎喘不过气。
颤着指尖,他终于伸手握住那只手,带到自己炽热勃起之处。
【南云……】他压低声音,几近颤抖。
衣料下的肉棒因细微的触感立刻抽搐,胀得发疼。
他扣紧她的手,缓慢而急切地磨擦起来,腰身不自觉前倾,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把自己推向失控的深渊。
她的手仍旧安静无知,被他当成最隐秘的慰藉。他呼吸粗重,额角渗出冷汗,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压着低沉闷喘。
他咬着牙,将所有呻吟藏在唇齿里。
欲望逼近临界,他猛地松开她的手,单手急切解开衣物,将那根昂挺滚烫的巨物握在掌中,几乎是带着羞耻地飞快套弄起来。
掌心的动作又急又狠,根根青筋鼓起,他不得不伏低身子,把脸埋在被角里,咬着布料死死忍着声音。
浓烈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他腰身颤抖不止,抽动越来越急促,直到终于在闷哼中颤抖着泄出。
滚烫的浊白悉数洒在被角与自己衣衫内里,被棉被掩得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痕迹。
气息渐渐散乱,他浑身都是薄汗,指尖还在发颤,目光却依旧落在榻上熟睡的她身上,心口烧灼得近乎窒息。
她睡得熟,丝毫不知他的罪恶与堕落。
贺南云──曾是长安城里无数男子眼中的一抹光。
贺将军的掌中宝,纵马沙场,英姿飒爽,他曾与她在温太傅的座下无数次的擦肩而过,又无数次的相遇。
直到贺家被指控战场通敌,满门追杀,血染长街,贺南云也在乱军之中失了踪迹。有人说她逃了,也有人说她死了。
后来新登基的女帝一言定音,贺南云还活着。只是二十五大限将至,身中奇毒,命不久矣。
曾经纵马奔驰、张扬不羁的贺家小女君,如今却连马都上不了,步行也难,以药代水,苟延残喘。
生,不如死。
温栖玉粗喘许久,才将汹涌的欲念压下去。
额间仍带着未散的汗意,他抬眼看着她沉眠的模样,胸口又酸又痛。
良久,他才起身,将衣衫一一整理妥当,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却不想,迎面便撞上了明羽。
明羽心中正暗暗计算,药效该开始发作,谁料竟见温栖玉从贺南云房内走出,眼神顿时一凛,语气带着防备,【温公子,为何会在此?】
温栖玉神色不变,语调平和,仿若方才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他道:【我来给女君请安,只是女君已经睡下了。】
【家主的房间以后不准随便进。】明羽冷道。
【知道了。】温栖玉颔首,并未多言,转身朝西厢房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