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了一夜,殿外积起半尺厚的白。晨光透过窗纸,灰蒙蒙地映进殿内。
扶盈彻夜未眠,和衣靠在榻边,眼下泛着青黑。
唇上火辣辣地疼,她整夜反复清洗,却怎么也擦不去那股令人作呕的触感。
严嬷嬷清晨进来添炭,目光在她红肿的唇上顿了顿,随即垂下,像什么也没看见。
她枯坐了一日,笔握在手里,却落不下一个字,严嬷嬷今日也并未催促,只是沉默的立在她的不远处。
腕骨旧伤隐隐作痛,昨晚被他碰过的地方似乎仍在发烫。
晚膳扶盈草草用了几口,便再也咽不下了,干脆早早上了塌躺着。
殿内随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只有更漏滴答。
戌时三刻,殿门又被推开。
殿内一片漆黑,炭火早已熄灭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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