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半年。

一百八十三个日夜。

裴钰已经很久没有算过时间了。

最初的那些日子，他还会在每夜入睡前默数——阿月失踪了多少天，他找了多少天，又失败了多少次。

后来他不数了。

不是因为忘了。

是因为数不清了。

每一夜都是一样的。闭上眼，是她的脸；睁开眼，是空荡荡的房间。梦里她还在喊“公子”，醒过来只剩一片寂静。

那种感觉，像钝刀割肉。

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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