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坐在床边，看着醉醺醺躺在床上的赵灵儿，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
烛光下，赵灵儿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间，单薄的里衣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松散开来。
她睡得很沉，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偶尔还无意识地咂咂嘴。
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让岳云鹏心里那股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赵灵儿的脸颊。
“灵儿？”他压低声音，故意用那种贱兮兮的调调，“睡着了？”
赵灵儿睫毛颤了颤，没醒。
岳云鹏又戳了戳她的鼻子：“小醉猫？”
这次赵灵儿有了反应。
她皱了皱鼻子，无意识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然后翻了个身，变成仰躺，里衣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浑圆的弧度。
岳云鹏眼睛一亮，手直接探了过去，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捏了一把。
“唔……”赵灵儿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因为醉酒而蒙着一层雾气，她茫然地看着岳云鹏，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来。
“夫君……”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醉意，“你在摸灵儿……”
“嗯。”岳云鹏继续捏着，故意用那种贱兮兮的语气，“灵儿不喜欢吗？”
赵灵儿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反而挺了挺胸，让他的手能更完整地握住：“喜欢……夫君的手好大……揉得灵儿好舒服……”
这话让岳云鹏一愣——他本来是想逗她，没想到她这么直白。
他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继续逗她：“那灵儿说说，夫君的手哪里好？”
赵灵儿抓住他的手，认真地看了看，然后说：“夫君的手指好粗……但是揉灵儿的时候……力道刚刚好……”
她说着，把他的手按回自己胸上，还带着他的手揉了两下：“这里……还有这里……夫君都揉得好好……”
岳云鹏被她这直白的反应弄得有点懵。他本来是想戏耍醉酒的灵儿，看她害羞的样子，没想到她不但不害羞，反而这么……坦诚？
“还有呢？”他继续问，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赵灵儿想了想，忽然凑上来，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夫君的脸……”她小声说，“好好看……”
岳云鹏差点笑出声——他这张圆胖的脸，小眼睛，厚嘴唇，哪里好看了？
“真的吗？”他故意问，“哪里好看？”
“这里……”赵灵儿用指尖轻轻点着他的眼睛，“夫君的眼睛……小小的……但是看灵儿的时候……好温柔……”
她又点他的鼻子：“夫君的鼻子……圆圆的……好可爱……”
最后点他的嘴唇：“夫君的嘴……好大……”
岳云鹏嘴角抽了抽——这算夸奖吗？
但赵灵儿接下来的话，让他愣住了。
“夫君的嘴好大……”她小声说，“一口就可以把灵儿的嘴全部含住……亲灵儿的时候……灵儿都喘不过气来……但是……但是好喜欢……”
她说这话时，眼神迷离，小脸通红，但语气里满是真诚——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岳云鹏心里那点恶趣味忽然就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醉眼朦胧的少女，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少女，醉醺醺地躺在他面前，用最单纯、最直白的话，夸着他这张他自己都觉得普通的脸。
“灵儿……”他声音有些哑，“你真的觉得夫君好看？”
“嗯。”赵灵儿用力点头，“夫君最好看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比……比今天城外那个凶姐姐说的……好看多了……”
岳云鹏一愣：“城外那个凶姐姐？”
“就是那个……打人的姐姐……”赵灵儿嘟起嘴，“她说夫君粗鄙……她说得不对……夫君一点都不粗鄙……夫君对灵儿可好了……”
她说着，忽然眼眶一红：“她……她还说灵儿是丑八怪……可是夫君说灵儿好看……夫君说灵儿最好看了……”
岳云鹏心里一紧，连忙把她搂进怀里：“对，那个凶姐姐说得不对。我家灵儿最好看了，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姑娘。”
“真的吗？”赵灵儿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真的。”岳云鹏认真地说，“夫君从来不骗灵儿。”
赵灵儿这才破涕为笑。她搂住岳云鹏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夫君身上也好好……”她小声说，“软软的……肉肉的……抱着睡觉好舒服……”
她说着，还在他肚子上摸了摸：“这里……还有这里……都是软软的……灵儿最喜欢抱着夫君睡觉了……”
岳云鹏被她这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这一身肥肉，平时自己都觉得碍事，没想到在她眼里，竟然成了优点？
“还有呢？”他柔声问，这次不是逗她，是真的想听。
赵灵儿想了想，忽然凑到他耳边，用更小的声音说：“夫君的……那个……也好……”
岳云鹏一愣：“哪个？”
赵灵儿脸更红了，但还是小声说：“就是……就是进到灵儿身体里的小小岳……”
她说这话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岳云鹏听清了。
他身体里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灵儿……”他哑着嗓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呀。”赵灵儿抬起头，眼神迷离却认真，“夫君的那个……小小岳……进到灵儿身体里的时候……灵儿觉得……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而且……而且小小岳动的时候……灵儿觉得……好舒服……比……比夫君用手揉的时候……还舒服……”
这话让岳云鹏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怀里这个醉眼朦胧的少女，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个少女，这个本该是女娲后人、肩负着拯救苍生使命的少女，此刻却像个普通的小妻子一样，醉醺醺地躺在他怀里，用最单纯、最直白的话，诉说着她最真实的感受。
她没有害羞，没有掩饰，只是诚实地告诉他——她喜欢。
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一切。
岳云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带着欲望的吻完全不同。
它温柔而缠绵，带着怜惜和珍视。
岳云鹏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的口腔，却没有急切地掠夺，而是温柔地探索着，品尝着。
赵灵儿乖巧地回应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吻了许久，岳云鹏才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灵儿，”岳云鹏哑着嗓子说，“夫君会永远对你好的。”
“嗯。”赵灵儿用力点头，“灵儿也会永远对夫君好的。”
她说着，开始解岳云鹏的衣服。动作依然笨拙，但很认真。解不开扣子时，她会皱起小眉头，用力扯，嘴里还嘟囔着：“这个扣子好讨厌……”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握住她的手：“夫君自己来。”
他快速褪去两人的衣物，当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时，赵灵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夫君……好暖和……”
岳云鹏没说话，他只是搂紧她，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滑腻，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
赵灵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小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
“夫君……”她小声说，“灵儿想……”
“想什么？”岳云鹏柔声问。
赵灵儿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生涩，但很认真。
她的舌头笨拙地探入他的口腔，学着他平时的样子，轻轻舔舐着他的牙齿和上颚。
岳云鹏没有动，任由她探索，只是在她退缩时，用舌尖轻轻勾住她，引导她继续。
吻了许久，赵灵儿才松开他，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夫君……”她喘着气，“灵儿学会了……”
“嗯，灵儿学得很快。”岳云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赵灵儿开心地笑了，然后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从胸口摸到肚子，又从肚子摸到腰侧。
“夫君这里肉最多……”她小声嘀咕，“软软的……捏着好舒服……”
岳云鹏被她这直白的评价弄得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少女，用最单纯的方式，接受着他的一切——包括他这一身他自己都不太满意的肥肉。
“灵儿喜欢就好。”他低声说。
“喜欢。”赵灵儿用力点头，然后手继续往下，摸到了他早已硬挺的欲望。
她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
“夫君的……这里……”她小声说，“好烫……”
岳云鹏身体一僵，但没动，只是看着她。
赵灵儿好奇地摸了摸，动作很轻，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东西。她用手指轻轻描摹着形状，从顶端到根部，又从根部回到顶端。
“好大……”她小声说，“比胡萝卜还大……”
岳云鹏被她这直白的研究弄得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兴奋。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上下滑动。
“这样……”他哑着嗓子说，“灵儿可以这样帮夫君……”
赵灵儿乖巧地照做，动作虽然生涩，但很认真。她一边动，一边抬头看他，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夫君……舒服吗？”她小声问。
“舒服。”岳云鹏点头，“灵儿做得很好。”
得到肯定的赵灵儿更加卖力了。
她加快了速度，小手紧紧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着。
因为醉酒，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比任何技巧都更让岳云鹏兴奋。
很快，岳云鹏就感觉到自己要到了。他握住她的手：“灵儿，停一下。”
赵灵儿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夫君不舒服了吗？”
“不是。”岳云鹏把她搂进怀里，“夫君想和灵儿一起。”
他说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腰身一挺，进入了那早已湿滑温热的甬道。
“啊……”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岳云鹏没有立刻动作，他就这么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温热。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温柔，很缠绵。
“灵儿，”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夫君爱你。”
赵灵儿身体一颤，眼睛忽然红了。
“夫君……”她小声说，“灵儿也爱夫君……”
这话让岳云鹏心里一震。他看着她，发现她虽然醉眼朦胧，但眼神里满是认真。
“真的吗？”他问。
“真的。”赵灵儿用力点头，“灵儿最爱夫君了……比爱姥姥还爱……”
她说这话时，眼泪掉了下来，但脸上却带着笑。
岳云鹏心里一酸，低头吻掉她的眼泪，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这一次，他动作很慢，很温柔。
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汁液。
他没有追求速度，没有追求力度，只是用身体诉说着他的珍惜。
赵灵儿在他身下娇喘连连，但这次的呻吟声里少了平时的羞涩，多了几分享受和依赖。
她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夫君……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说，“灵儿觉得……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喜欢吗？”岳云鹏问。
“喜欢……”赵灵儿点头，“最喜欢夫君这样了……”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比……比夫君快的时候……还喜欢……”
岳云鹏笑了，加快了速度，但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节奏。他变换着角度，寻找她最敏感的点，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赵灵儿很快就被他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岳云鹏没有停，他继续动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寻找第二次、第三次……
不知过了多久，赵灵儿已经浑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岳云鹏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岳云鹏没有立刻起身，他就这么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体温。
“夫君……”赵灵儿小声唤道。
“嗯？”
“灵儿好幸福……”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岳云鹏心里一紧，连忙撑起身看她：“怎么了？是不是夫君弄疼你了？”
赵灵儿摇摇头，伸手擦掉眼泪，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容：“不是……灵儿是太开心了……从来没有人对灵儿这么好过……”
这话让岳云鹏心里一酸。他躺回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以后夫君会一直对灵儿好的。每天都对灵儿好。”
“嗯。”赵灵儿用力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灵儿也会一直对夫君好的。”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苏州城的夜色正浓。
房间里，烛光摇曳，映照着床上相拥的两人。
岳云鹏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赵灵儿，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这个少女，这个本该是女娲后人、肩负着拯救苍生使命的少女，此刻却像个普通的小妻子一样，安心地睡在他怀里。
他想起她刚才那些直白的话，那些真诚的夸奖，那些毫无保留的爱意。
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