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官道上颠簸了两日,终于抵达了杭州城。
杭州城繁华依旧,岳云鹏一行在城门口接受了简单的盘查便顺利入城。他没有在杭州多做停留,直接去码头订了次日一早去苏州的客船。
这次订的是一艘中等大小的客船,有独立的舱房。岳云鹏特意要了两间相邻的舱房——他和赵灵儿一间,李逍遥单独一间。
“逍遥啊,”岳云鹏拍着李逍遥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这一路上,你就好好在房间里练功,别到处乱跑。我和你嫂子……嗯,要专心度蜜月,你懂的。”
李逍遥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点头:“岳大哥放心,我明白。”
他当然明白——自己就是个电灯泡,得识趣点。
……
次日清晨,杭州码头。
客船缓缓驶离码头,沿着运河向东而行。
岳云鹏和赵灵儿的舱房里,窗户正对着运河。赵灵儿趴在窗边,看着两岸白墙黑瓦的民居、连绵的稻田和偶尔掠过的石桥,眼睛亮晶晶的。
“夫君,这里和仙灵岛完全不一样呢。”她轻声说。
岳云鹏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喜欢吗?”
“嗯。”赵灵儿点头,“很漂亮。”
“以后夫君带你去看更多漂亮的地方。”岳云鹏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襟。
赵灵儿身子一僵,小声道:“夫君……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岳云鹏贱兮兮地笑,“夫妻之间,分什么白天晚上。”
他说着,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手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
赵灵儿还想说什么,但岳云鹏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
船舱里很快响起了细微的呻吟和喘息声。
……
船在运河上航行了三天。
这三天里,岳云鹏和赵灵儿几乎没怎么出过舱房。白天,岳云鹏就搂着赵灵儿在窗边看风景,时不时动手动脚;晚上,更是变着花样折腾她。
赵灵儿从一开始的羞涩抗拒,到后来渐渐习惯,甚至偶尔会主动回应——虽然她的“主动”依然笨拙而单纯,但已经足够让岳云鹏兴奋不已。
李逍遥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里。
他确实在认真练功——酒剑仙临走前给了他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符,说是蜀山弟子的通讯工具,还能辅助修炼。
这玉符偶尔会微微发热,传递一些简短的讯息。李逍遥通过这些讯息,大概知道了外面正在发生的事:
蜀山弟子正在江南一带大规模搜查拜月教余孽;拜月教的人似乎也在找什么人,双方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冲突;江湖上开始流传南诏国师重金悬赏“海外仙岛之人”的消息……
但这些都跟李逍遥没什么关系。他现在的身份只是酒剑仙的记名弟子,还没正式入门,蜀山的行动也轮不到他参与。
他偶尔会听到隔壁舱房传来的细微动静——压抑的呻吟、床板的吱呀声、岳云鹏那贱兮兮的低语……
每到这时,李逍遥就会默默掏出《飞龙探云手》的秘籍,更加认真地研读起来。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
第三天下午,船在一个小镇的码头停靠,补充给养。岳云鹏决定带赵灵儿下船走走,透透气。
小镇不大,但很热闹。码头上挤满了装卸货物的工人,街道两旁是各种摊贩。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在街上慢慢走,李逍遥跟在后面——他本来不想当电灯泡,但岳云鹏说“一个人逛没意思”,硬把他拉出来了。
走着走着,李逍遥怀里的玉符忽然微微发热。他找了个借口离开一会儿,走到僻静处,将灵力注入玉符。
玉符上浮现出几行小字:“苏州府西三十里,发现拜月教据点。蜀山弟子已前往清剿。附近弟子可酌情协助。”
李逍遥心里一动。苏州府西三十里……那不就是他们要去的地方吗?
他收起玉符,回到岳云鹏和赵灵儿身边。
“岳大哥,”李逍遥压低声音说,“我刚才收到消息,前面好像有点不太平。”
岳云鹏正搂着赵灵儿在一个糖画摊前看热闹,闻言转过头:“什么不太平?”
“好像是……江湖上的事。”李逍遥含糊地说,“蜀山的人在附近清剿拜月教的据点。”
岳云鹏心里一紧,但表面上不动声色:“哦,那跟咱们没关系。咱们是普通百姓,游山玩水,不掺和那些事。”
他说着,搂紧赵灵儿:“灵儿,走,咱们去那边看看。”
赵灵儿乖巧地跟着他,完全没注意到李逍遥和岳云鹏的对话。
她正被一个吹糖人的老爷爷吸引,看着那老爷爷用一根麦秆吹出各种栩栩如生的小动物,眼睛都直了。
岳云鹏给她买了个小兔子形状的糖人。赵灵儿小心翼翼地接过来,舍不得吃,只是拿在手里看。
“傻丫头,糖人会化的。”岳云鹏笑着说,“快吃。”
赵灵儿这才轻轻咬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味道让她眯起了眼睛。
李逍遥看着这对夫妻,心里叹了口气。
岳大哥说得对,他们是普通百姓,游山玩水,不掺和江湖事。自己虽然算是蜀山记名弟子,但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大概就是……不当电灯泡。
……
回到船上后,岳云鹏把赵灵儿送回舱房,然后去找李逍遥。
“逍遥,你刚才说的那个消息,具体怎么回事?”他问。
李逍遥把玉符上的讯息说了一遍。
岳云鹏听完,沉吟片刻:“苏州府西三十里……那咱们到苏州的时候,应该已经解决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在船上多待一天,等风头过了再下船。”
李逍遥点头:“岳大哥考虑得周到。”
岳云鹏拍拍他的肩膀:“你既然有蜀山的通讯工具,就多留意点消息。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咱们这一路,安全第一。”
“我明白。”李逍遥郑重地说。
岳云鹏回到自己舱房时,赵灵儿已经摘下面巾,正坐在床边。见他回来,她站起身:“夫君,你和逍遥说什么呢?说了这么久。”
“没什么,就是问问路上的事。”岳云鹏把她搂进怀里,“灵儿,咱们可能要在船上多待一天。”
“为什么呀?”赵灵儿仰起小脸问。
“夫君想多陪陪灵儿。”岳云鹏贱兮兮地笑,“在船上多待一天,就能多‘欺负’灵儿一天。”
赵灵儿小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夫君……坏……”
岳云鹏哈哈大笑,把她抱到床上。
“来,让夫君看看,这几天坐船,我家灵儿有没有瘦了。”他说着,开始解她的衣带。
赵灵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任由他施为了。
烛光摇曳,船舱里很快又响起了熟悉的动静。
……
又过了一天,船终于抵达了苏州码头。
下船时,李逍遥的玉符又微微发热。
他看了一眼,是蜀山传来的消息:“苏州西据点已清除,擒获拜月教众七人。余孽四散,各弟子继续留意。”
看来麻烦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