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我的房间。
窗帘半拉着,光线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我和小绿面对面坐在床沿,中间摊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所以,”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们需要一个……”轻量级“的方案。”
小绿点点头,绿色的长发在肩头滑落。
她已经换回了平时的装束——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那个穿着黑色短裙、涂着鲜红唇膏的“堕落版小绿”仿佛从未存在过。
“轻量级,”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意思是,风险可控,伤害最小,但能触发你的”快乐机制“。”
她说得如此直白,让我脸颊发烫。但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关系模式——将我的病态欲望当作一个需要管理的“项目”来讨论。
“对。”我迫使自己保持冷静,“不能像王浩那次……太危险了。也不能像你上周那种……那种表演,太极端了。我需要一个中间值。”
小绿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轻量级方案”几个字。她的字迹工整清晰,像印刷体。
“篮球赛。”小绿忽然说。
“什么?”
“下周五,学校体育馆,一队对二队的友谊赛。”她说,“王浩是一队队长。二队队长是郑彪。”
郑彪。
这个名字我知道。
和王浩一样,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
如果说王浩是凭借家世和篮球技术在男生中称霸,那郑彪就是凭借一种更神秘的魅力——他体格健壮,有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传闻他家境深不可测,但没人知道具体细节。
“拉拉队,”小绿继续说,“我查过了,二队的拉拉队这周刚好缺人。我可以申请加入。”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拉拉队。
意味着紧身的短上衣,超短的裙子,在众人面前跳跃、舞动,将身体曲线暴露在无数目光下。
意味着为郑彪的队伍加油,公开站在王浩的对立面。
意味着……
“拉拉队……”我艰难地说,“那么多人看着你……”
“只是看而已。”小绿说,“拉拉队服装的性暗示明显,暴露在公众目光下可以很好的满足你的欲望,你会在观众席观看。而最终,比赛结束后,我会回到你身边。”
“如果……”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如果郑彪赛后约你呢?如果他想和你做更多的事呢?”
“那就进入第二阶段。”小绿说,“手交。我会和他手交”
我猛地抬头。
小绿说:“手交对你来说,是”可接受的损失“,不是吗?因为我们已经做过,所以你不觉得那是”专属“的领域被侵犯。这符合”轻量级“的原则——在边界上试探,但不真正越界。”
我无法反驳。
她说得对。
想到小绿用手为另一个男人服务,我会嫉妒,会痛苦,但那种痛苦中确实混杂着兴奋。
而想到她可能和郑彪做更深入的事……那种痛苦就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真的愿意做这些?为了……我的”快乐“?”
小绿歪了歪头,这个她习惯的、表示不解的动作。
“律茂,我们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她说,“这是我的选择。为了你,我愿意这么做。”
情感上合理。
伦理上呢?
道德上呢?
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但我问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一旦问出口,就是在质疑我们整个关系的基础——那个我亲手建立、她自愿踏入的畸形契约。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说,“就这么做。”
……
周五傍晚,学校体育馆。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塑胶地板的味道。
看台上坐满了人,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一队和二队的队员正在场上热身,橙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我坐在看台中间偏左的位置,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二队替补席和拉拉队区域。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塑料座椅的边缘,掌心全是汗。
小绿在那里。
她穿着二队拉拉队的制服——深蓝色的紧身短上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下身是同色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长度刚好在大腿中部。
她的腿上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和裙摆之间,是一截绝对领域,白皙得晃眼。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透明的唇彩,在体育馆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正在和另外几个拉拉队员一起练习动作。
跳跃,转身,踢腿。
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活力。
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其他人都要标准,幅度更大,节奏更准。
她学什么都快,连跳舞也是。
看台上不少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男生们窃窃私语,女生们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
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说:“那个绿头发的,是陈小绿吧?她不是一直独来独往吗?怎么加入拉拉队了?”
“而且是为二队加油,王浩不要气死?”
“听说她和王浩分手了?”
“谁知道呢……”
我的胃部一阵抽搐。嫉妒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但与此同时,另一种熟悉的、黑暗的兴奋感,正从脊椎底部缓缓升起。
她真美。美得让所有人都想拥有她。
而她现在,要为另一个男人加油。
比赛开始了。
裁判吹响哨子,篮球被抛向空中。王浩和郑彪同时起跳,两只手几乎同时触到球。最终球被郑彪拨到队友手中,二队发起第一次进攻。
“二队!加油!二队!必胜!”
小绿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清脆,响亮,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刻意营造的热情。
她站在拉拉队最前方,带领着其他女孩一起喊口号,做动作。
每一次跳跃,短裙都会飞扬起来,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每一次转身,紧身上衣都会勾勒出胸部的曲线。
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平淡的表情,而是一种表演式的、灿烂的笑容。
王浩显然注意到了她。
在一次进攻被郑彪封盖后,他狠狠地瞪了小绿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小绿却仿佛没看见,继续为二队呐喊助威。
“郑彪!郑彪!郑彪!”
当郑彪投进一个三分球时,小绿带领拉拉队喊起了他的名字。她的声音特别清晰,穿透了整个体育馆的喧嚣。
郑彪在回防时,朝拉拉队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在小绿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
比赛进行得很激烈。王浩显然受到了影响,几次投篮都偏得离谱。而郑彪则越打越冷静,组织进攻,防守,得分,每一个动作都游刃有余。
中场休息时,比分是38:28,二队领先。
拉拉队上场表演。
音乐响起,小绿站在中央位置,带领女孩们跳起了一段精心编排的舞蹈。
她的身体柔软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张力。
当音乐达到高潮时,她做了一个高踢腿的动作,短裙飞扬,全场响起口哨声和欢呼声。
我坐在看台上,看着这一切。
嫉妒和兴奋在我体内疯狂交战。
我想冲下去把她拉走,用衣服裹住她,告诉所有人她是我的。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看啊,她在为你表演。
她在用她的身体,她的魅力,为你制造这场盛宴。
这一切,都是为你而做的。
下半场开始后,王浩的情绪彻底失控。
在一次争抢中,他故意肘击郑彪,被裁判吹了技术犯规。
郑彪只是揉了揉被击中的部位,冷冷地看了王浩一眼,然后稳稳罚进两个球。
比赛还剩最后三分钟时,胜负已无悬念。
二队领先十五分。
王浩在一次突破中摔倒,膝盖擦破了皮,被换下场。
他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住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终场哨响。比分定格在72:54。
二队的队员们在场上拥抱庆祝。郑彪被队友们围在中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拉拉队再次上场,为胜利的队伍欢呼。小绿走到郑彪面前,递给他一瓶水。
郑彪接过,点了点头,说了些什么。小绿微笑着回应。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他们交谈了大约三十秒。然后郑彪转身离开,小绿则回到拉拉队中,开始收拾东西,之后走进更衣室。
我坐在原地,等待。
十分钟后,小绿从更衣室出来,已经换回了便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书包,和等着她的郑彪一起,朝体育馆出口走去。
我起身,跟在她身后,保持大约三十米的距离。
郑彪带着她,朝学校西门走去。那里有一片高档住宅区,我们市最贵的房子就在那里,我知道郑彪家也在其中。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陆续亮起。小绿的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她的步伐很稳,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我跟着她和郑彪,穿过两条街,来到一个小区门口。门卫显然认识郑彪,看到小绿后,询问了郑彪几句,然后放行了。
我进不去,只能站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门口,透过铁栏杆,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买了瓶水,坐在便利店外的塑料椅上,眼睛死死盯着小区门口。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我想给她发消息,想打电话,但最终什么都没做。
但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小绿和郑彪独处一室,郑彪的手放在她肩上,她为郑彪解开皮带,她的手握住郑彪的性器,上下滑动……
这些画面让我呼吸困难,下腹紧绷。嫉妒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但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燎原。两种极端情绪再次将我撕裂。
一小时过去了。
小区门口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绿走了出来,步伐依旧平稳。她穿过马路,朝我走来。路灯下她的脸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表情依旧平静。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结束了。”她说。
我猛地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腕。触感微凉。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嘶哑。
小绿看着我,绿色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去你家再说。”她说。
……
我的房间。
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小绿坐在床沿,我站在她面前,胸膛剧烈起伏。
“说吧。”我迫使自己冷静。
小绿抬起头,开始叙述,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实验数据。
“我按计划去了郑彪家。他一个人住,房子很大,装修简洁但品质很高。他邀请我进去,问我为什么加入拉拉队为他加油。”
“你怎么说?”
“我说,我和王浩分手了,想报复他”小绿说
“然后呢?”
“然后他笑了,说我很直接。”小绿继续说,“他给我倒了杯水,我们聊了一会儿。主要聊篮球,也聊了一些学习上的事。他的知识面很广,对很多领域都有涉猎。”
“之后呢?”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之后,他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卖力。”小绿说,“我说,因为想让他注意到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怎么说?”
“他说他注意到了。”小绿说,“然后他靠近我,手放在我肩上。我没有躲开。”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然后他说,他想要更多。”小绿的声音依旧平稳,“我按照计划,提议手交。他同意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我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详细说。”我咬着牙说。
小绿眨了眨眼,似乎在回忆。
“他坐在沙发上,我跪在他面前。我帮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把他的阴茎拿出来。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长度的话比你勃起后长很多。”
她说得如此明确,如此不留情面,让我感到一阵屈辱和兴奋交织的战栗。
“然后呢?”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腹却诚实地因这精确的、充满比较意味的描述而绷紧。
“然后我开始用手。”小绿继续,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我模仿上次对你做的方式,用唾液润滑,然后上下套弄。但是……”
她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我追问,心脏悬在半空。
“但是,他的性能力比你强,强的多。”小绿说,“你的敏感点很明显,节奏和力度对了,很快就会有反应。但他……很持久。我换了三种握法,调整了速度和力度,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他虽然有快感的表现,呼吸变重,肌肉绷紧,但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将近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长度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头上。
一种混合著挫败、荒谬和更强烈刺激感的情绪涌上来。
我的绿帽幻想里,通常对方都是急不可耐的野兽,迅速占有、玷污然后离开,留下痛苦和狼藉。
但郑彪这种……近乎冷酷的、掌控性的持久力,带来一种全新的、更令人不安的想象维度——那不是短暂的侵犯,而是漫长的、充满掌控感的享用。
“然后呢?”我的声音干涩,“你就……一直弄了快一个小时?”
“嗯。”小绿点头,“时间比预计的长很多。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等急了。”她说 “约定的”轻量级“方案是手交,但时间拖得太久,我怕你胡思乱想,或者做出不理智的事。”
她……在担心我?在这种时候?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流,但立刻被更汹涌的黑暗情绪淹没。
“所以你怎么做的?”我几乎能猜到答案,但需要听她亲口说出来,需要那话语像刀子一样切割我。
小绿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绿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我停下来,抬起头看他。”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他也在看着我,眼神很沉,带着一种……审视和等待。我知道,常规的刺激对他不够。他需要别的”开关“。”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迎合了他。我对他说:”郑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打球的样子,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快点,射给我。
我喜欢你。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对象是另一个男人。
即使我知道这可能是策略,是表演,是为了尽快结束而说的“开关”话语,但它们依然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我的耳膜,直刺心脏最深处。
剧痛瞬间炸开,让我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他……他什么反应?”我嘶哑地问,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的皮肉。
“他笑了。”小绿说,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在回忆那个笑容,“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很复杂的笑,像是早就料到,又像是觉得有趣。然后他说:”如你所愿。
“下一秒,他就射了。”小绿的语气恢复了平淡,“精液量很大。而且,他最后调整了肉棒的角度。”
她停顿了一下,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触感。
“他故意……喷在了我脸上。很多,很烫,沾到了头发上,睫毛上,还有嘴唇上。我事后清理了好一会才清洗干净”
画面感无比强烈地在我脑海中生成:小绿跪在郑彪面前,仰着脸,绿色的头发,白皙的脸颊,被浓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玷污。
她可能闭上了眼,睫毛颤抖,嘴唇上沾着白浊……这画面,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嫉妒的毒火和扭曲的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撕成两半。
我的下腹硬得发痛,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不堪的喘息声。
“律茂,”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确定的试探,“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在郑彪家的客厅里,”小绿说,“我注意到墙上有一张合影。是郑彪和一个中年男人的。那个男人……我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过,是姓郑的东南亚超级财阀,在我们市有巨额投资,市长都亲自接见过。”
我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这个信息。东南亚财阀……姓郑……郑彪……
“你是说……”我喃喃道。
“郑彪可能是他的私生子。”小绿平静地说出了我心中的猜测,“那种气质,那种处变不惊,还有家里的细节……不像普通富二代。而且,他看人的眼神,很像那个财阀。”
私生子。超级财阀的私生子。
这个信息,像一颗投入我混乱心湖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海啸。
原本因“手交”、“持久”、“颜射”而沸腾的绿帽幻想,瞬间被一个更庞大、更黑暗、更令人绝望的叙事吞噬、重构、升级。
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狂奔起来:不再是简单的校园欺凌或性掠夺。而是……阶层碾压,命运改写。
在我的幻想中,我看到小绿不再是为了迎合我的绿帽癖好,而是主动地走向郑彪。
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郑彪背后代表的那个金光闪闪、触手可及的世界。
我看到郑彪用那种沉稳而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小绿,不是急色的欲望,而是一种挑选所有物的从容。
他看到小绿的独特,她的美丽,她的……某种他需要的特质。
我看到小绿渐渐变了。
她开始接受郑彪送的昂贵礼物,开始出入高级场所,开始学习上流社会的礼仪。
她的绿色头发不再是“怪异”,而是被精心打理的、彰显个性的“时尚”。
她的平静不再被误解为“自闭”,而是被赞誉为“冷艳”
、“有气质”。
然后,某一天,她站在我面前,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高档衣裙,拎着价值我全家一年收入的包包,用那种混合著怜悯和决绝的眼神看着我。
“律茂,”幻想中的小绿开口,声音冰冷,“我们结束了。”
“为什么?”幻想中的我嘶吼,“因为郑彪?因为他有钱?小绿,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说过你愿意……”
“我是说过。”幻想中的小绿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但那是在我知道世界有多大之前。律茂,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的家。你除了那点可悲的、躲在暗处意淫的绿帽癖,你还有什么?你能给我什么?未来?跟着你,我能有什么未来?继续当你的女友,配合你那恶心的游戏,直到我们都烂在泥里?”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刺向我内心深处最自卑、最恐惧的角落。
“郑彪不一样。”幻想中的小绿眼神放空,仿佛看到了更广阔的天空,“他能给我一切。地位,财富,尊重,甚至……自由。在他身边,我不再是”怪胎“,我可以是任何我想成为的人。至于你喜欢的那些”游戏“……”她轻笑一声,带着无尽的鄙夷,“对他来说,或许只是调剂品。他甚至可以安排得更”精彩“,更”安全“,毕竟,他拥有你无法想象的力量和资源。”
她凑近我,涂了鲜艳口红的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最残忍的话语:
“而你呢,李律茂?你就继续抱着你那点可怜的、关于我被无数男人玩弄的幻想,在你这间破屋子里,一边撸管,一边看着新闻里我和郑彪出席慈善晚宴的照片,意淫我是怎么在那些上流人士面前,偷偷为他们口交,或者被郑彪当成礼物送给他的商业伙伴……这才是你这种底层废物,唯一配拥有的”快乐“,不是吗?”
幻想中的我崩溃了,跪倒在地,像一条被抽走脊梁的狗。而幻想中的小绿,踩着精致的高跟鞋,转身离开,背影决绝,再也没有回头。
“不——!!!”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嘶吼,终于冲破了我的喉咙。
我猛地抱住头,身体蜷缩起来,剧烈地颤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刚才那种混合著兴奋的泪水,而是纯粹的、被幻想中的未来彻底击垮的绝望之泪。
那个未来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几乎能闻到金钱冰冷的气息,能感受到阶层之间那堵无形高墙的压迫。
在那种力量面前,我那点扭曲的欲望,我那自以为是的“控制”,简直可笑到可怜。
小绿如果选择那条路,我连做“绿帽男友”的资格都没有,只会成为一个在泥泞中仰望星空、连意淫都显得肮脏可悲的蝼蚁。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毁灭性的幻想才渐渐退潮,留下我一身冷汗,虚脱般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小绿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我完成这场精神上的自我折磨。她没有打扰,也没有安慰,只是观察。
直到我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
“律茂,”她轻声问,绿色眼眸里映出我狼狈不堪的脸,“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幻想中那个冰冷决绝的“她”和眼前这个平静的“她”重叠,让我一阵恍惚。
“……我在想,”我的声音沙哑破碎,“如果你真的选择了郑彪……我该怎么办。”
小绿眨了眨眼:“你认为我会那样做?”
“我不知道。”我痛苦地摇头,“但……如果那是更好的选择,如果那样你能得到更多……我有什么资格阻止你?我连成为一个”正常“的男朋友都做不到。”
小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郑彪确实很特别。他的控制力,他的背景,都超出了”轻量级“的范畴。他今天最后那个举动……带有明显的标记意味,不只是性释放。”
她分析得冷静而客观,却让我心头发寒。
“所以,”她看着我,语气认真,“律茂,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郑彪这个”
黄毛“,自主性太强,背景太复杂,潜在危险性很高。他可能不会按照我们设定的”剧本“走。今天只是手交,下次如果他想做更多,或者用他的资源施加影响,情况可能会失控。”
她顿了顿,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你要不要换个”黄毛“? 找一个更简单、更可控的,更符合”轻量级“标准的目标。”
换掉郑彪。
选择一个更安全、更听话的“演员”。
理智告诉我,应该点头。小绿的分析完全正确。郑彪是个变量,是个隐患。
和他纠缠下去,我们的畸形游戏可能会滑向无法预料的深渊。
但是……
我的绿帽癖,我那深入骨髓的、扭曲的欲望,在此时发出了最强烈的嘶鸣。
“不。”
不能换。
正是因为郑彪的“特别”,正是因为他的“强大”和“不可控”,正是因为那背后可能存在的“豪门背景”,才让这一切变得如此……刺激。
想象小绿被一个普通的混混玩弄,和想象她周旋于一个未来可能继承庞大家业的私生子身边,这两种幻想的“质量”和带来的快感强度,是天壤之别。
前者是肉体的玷污,后者是灵魂和命运层面的碾压与掠夺。
后者带来的痛苦更深,但随之而来的、扭曲的兴奋也更强,更复杂,更……令人上瘾。
郑彪就像一剂纯度更高、副作用也更明显的毒品。我知道危险,但我已经尝到了那极致快感的滋味,我戒不掉了。
更何况,小绿提到的那张合影,那个东南亚财阀……这为我的幻想提供了无比肥沃的土壤。
我可以幻想出无数更精致、更残酷的剧情:商业联姻中的绿帽戏码,上流社会沙龙里的隐秘交换,甚至……小绿为了帮助郑彪争夺家产,而主动献身给某些关键人物……
这些幻想让我恐惧得发抖,却又兴奋得战栗。
我抬起头,看向小绿。她的眼神平静,等待我的决定。
我知道,我的选择,将决定我们未来关系的走向,决定我们将踏入一个怎样等级的“游戏场”。
在极致的矛盾中,欲望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不换。”
“确定吗?”她问,“郑彪的风险系数很高。”
“确定。”我咬牙,“就他。但是……规则要调整。”
“怎么调整?”
“你需要更小心。”我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收集更多关于他和那个财阀的信息。不要轻易答应他更进一步的要求。如果他要约你下次见面……尽量拖延,或者选择相对安全的公共场所。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终止,回来。”
我在试图给这场危险的游戏加上保险绳,尽管我知道这保险绳可能脆弱不堪。
小绿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她说,“我会更谨慎。也会……继续学习。”
我知道,她指的是学习如何更好地“扮演”,如何更有效地与郑彪这样的人周旋,如何……在满足我欲望的同时,尽量保护她自己。
一种巨大的愧疚和更深的、扭曲的依赖感同时攫住了我。
我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又把你推进去了……”
小绿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没有回应我的道歉。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律茂,这是我们的选择。”
“我们一起选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这个夜晚,刻在了我们共同走向的、更深的黑暗里。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而我们,在彼此怀中,一个被欲望和恐惧吞噬,一个用绝对的理性和平静,共同守护着这座畸形的、岌岌可危的楼阁。
游戏升级了。
赌注,也变得前所未有地高昂。
小绿在我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然后,她身体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绿色眼眸看向我,视线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向下移动,落在我双腿之间。
那里,居家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而耻辱的轮廓。
尽管刚刚经历了幻想中的崩溃和现实的恐惧,我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对这一切——她的叙述、郑彪的“特别”、那令人绝望的阶层幻想——产生了最原始、最卑劣的反应。
小绿看着那里,看了几秒钟。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然后,她轻轻从我怀里退开,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律茂,”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你硬了。”
我脸颊发烫,羞愧感再次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在她面前,我早已没有任何秘密,任何伪装。
“……嗯。”我哑声承认,别开了视线。
“是因为刚才的幻想吗?”她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探究,“幻想我离开你,投入郑彪的世界?”
“……是。”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字。承认自己的快感来源于想象她的彻底背叛和自身的彻底无能,这比任何肉体上的暴露都更令人难堪。
小绿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郑彪的游戏,可能会继续升级。他今天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轻量级“的范畴。下次,他可能会要求更多。”
我的心一沉。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郑彪那种人,不会满足于一次手交。他的眼神,他的掌控力,都预示着更深入的试探,甚至……掠夺。
“所以,”小绿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心,“我想把更多的”第一次“,留给你。”
我猛地看向她。
她仰着脸看我,绿色眼眸在台灯光线下清澈见底,里面映出我震惊而扭曲的脸。
“深喉。”她说出了那个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喝水”,“我查过资料,也看过一些视频。理论上,只要克服咽喉反射,控制呼吸节奏,是可以做到的。我想为你做。”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肿胀。
各种情绪——震惊、感动、更深的愧疚、还有无法抑制的、肮脏的兴奋——像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
她把这种亲密到极致、甚至带有某种献祭意味的行为,称为“留给我”的“第一次”。
在她看来,这是在我们即将踏入更危险游戏之前,一种清晰的“所有权”确认,一种用身体进行的、沉默的誓言。
“小绿……”我的声音破碎不堪,“你不用这样……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由我判断。”她打断我,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而且,我想做。”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任何犹豫或拒绝的机会。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搭在我的裤腰上。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很坚定。
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
那根依旧硬挺、因刚才的幻想和她的言语而勃起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她平静的注视下。
小绿看着它,眼神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课题。然后,她俯下身。
她没有像上次手交那样先用唾液润滑手掌,而是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倒抽一口冷气。快感像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但紧接着,更强烈的冲击来了。
小绿没有停留,她开始尝试深入。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努力放松,抵住柱身的下方,试图为进入创造空间。
然后,她缓缓地、试探性地将我的性器向喉咙深处吞入。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异物侵入咽喉的本能反应立刻出现。
小绿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喉咙发出轻微的、被呛到的“咯咯”声,她的眉头蹙起,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
她本能地想后退,但停顿了一秒后,她迫使自己停住了后退的趋势,尝试着更放松喉咙的肌肉。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咽喉内壁的紧致、温热和细微的痉挛。
那种被完全包裹、深入到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私密之地的感觉,混合著视觉上她蹙眉忍耐的模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感和被献祭般的巨大满足感。
快感呈几何级数飙升,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但她显然很不舒服。
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脸憋得有些发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尝试调整角度,让柱身更顺滑地进入,但咽喉反射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她试了几次,每次深入多一点,就会引发更强烈的呛咳和干呕反应。
我心疼得厉害,伸手想推开她的头。“小绿……算了……别勉强……”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避开了我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小心,似乎在用意志力强行压制住身体的排斥反应。
她调整了头部倾斜的角度,让我的性器沿着她口腔上颚的曲线滑入,同时努力放松咽喉,甚至尝试用鼻子辅助呼吸。
一点,一点,更深。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艰难地、却无比执着地将我的肉棒吞没。
她的鼻尖几乎抵到了我的下腹,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腿间。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柱身的根部。
她做到了。
那种被湿热口腔和紧窄咽喉双重包裹的极致触感,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身体因为不适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透过朦胧的泪光看向我,似乎在确认我的感受。
然后,她开始尝试动。
不是快速的吞吐,而是极其缓慢的、小幅度的前后移动,同时用舌头缠绕、舔舐着我的阴茎。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和深入感。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猛烈得让我头晕目眩。
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达到了顶峰。
我看着她为我忍耐不适,看着她努力取悦我,看着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将最深的亲密留给我……一种混合著巨大感动、病态占有感和极致性快感的洪流,彻底淹没了我。
“小绿……小绿……”我无意识地喃喃着她的名字,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是用力按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轻轻抚摸。
她的技巧依然生涩,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还是会因为太深而引发干呕。
但正是这种生涩和努力,比任何娴熟的技术都更能击中我。
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她的逻辑,向我证明着什么,确认着什么。
在最后冲刺的时刻,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看着我……小绿……看着我……”我喘息着说。
她抬起脸,绿色眼眸被泪水洗过,更加清澈,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沉迷欲望的脸。她的喉咙因为含着东西而无法说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在她的注视下,在那双映满我身影的眼睛的凝视下,我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剧烈地收缩了几下,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甚至努力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T恤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释放的瞬间,极致的快感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混合著巨大满足与深沉悲哀的情绪,同时将我淹没。
我脱力般地向后倒去,靠在床沿,剧烈地喘息。
小绿缓缓退开,我的性器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
她立刻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流得更凶。
好一会儿,咳嗽才渐渐平息。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看着手背上沾到的液体,眼神有些空茫。
我挣扎着坐起身,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遍地说,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她湿润的眼角,“很难受吧?对不起……”
小绿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有些急促。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还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但语气依旧平静,“比想象中……困难。但,成功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绿色眼眸里映着台灯温暖的光。
“律茂,”她轻声说,“这样,就算以后……游戏升级,有些地方,也还是只属于你。”
她的话像最温柔的匕首,精准地刺中我心中最柔软也最肮脏的角落。
她用她的方式,在这个即将失控的游戏中,为我划下了一道属于“我们”的、隐秘的界限。
她用她的不适和努力,向我确认了她的“归属”。
我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很扭曲,很病态。
这所谓的“第一次”,这所谓的“归属”,建立在她刚才的忍耐和不适之上,建立在我们共同参与的、即将滑向深渊的游戏之上。
但此刻,在这片由欲望、恐惧、算计和一点点扭曲的温情构筑的泥沼里,这是我所能抓住的,唯一的、真实的浮木。
我爱她。爱这个爱着我的天才。爱这个愿意为我踏入地狱,并试图在地狱里为我圈出一小片“专属”领地的女孩。
哪怕这份爱,早已被我的绿帽癖玷污得面目全非。
哪怕我们脚下的路,正通向更深的黑暗。
“小绿……”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她安静地靠着我,没有再说“没关系”,也没有再分析利弊。只是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我。
窗外,夜色深沉。
我们相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个在末日洪流中紧紧抓住彼此的溺水者。
明天,游戏还将继续。
带着更危险的赌注,和这份刚刚用深喉确认过的,畸形而坚韧的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