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中央,一滩鲜红的处女血缓缓扩散,与浓稠的白浊精液及透明黏腻的淫水交融,形成一团暧昧而刺目的湿痕。
那抹鲜红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像一朵被强行撕开的花瓣,证明结衣二十五年的纯洁,已在这陌生大叔的巨根下彻底破碎。
结衣侧躺在床上,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双腿仍微微颤抖,无法合拢。
她的秘处肿胀发红,入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痛楚尚未完全消退,下身深处仍残留撕裂般的灼热与酸胀,但更强烈的,是身体对那根巨根的依恋——每一次内壁无意识的收缩,都像在留恋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性欲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过去的恐惧与自卑如冰雪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对快感的贪婪渴望。
她温柔的性格让这臣服更显柔顺,没有激烈反抗,只有眼底的泪光与低声的顺从。
她轻轻抓住王强的手臂,声音细弱而颤抖:“你……我……还在里面感觉到你……好烫……”
王强低头凝视那滩贞血与白浊交织的证据,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满足。
这位清纯的瑜伽美人,刚刚在自己身下从处女变成女人,而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是他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体验过的极乐。
他比较着自己曾经拥有的女人:
•Amy是冷艳的美人,怀着他的孩子,那份冰冷变顺从与孕育的象征,让他最为着迷。
•冰冰是巨乳热情型,总能以火热的身体回应他的每一次索求。
•宋玲与白荷带着成熟人妻的风韵,背德感与家庭禁忌让他兴奋。
•海儿近乎完美,火辣而高贵,却已在他身下彻底沉沦。
但结衣不同。
她是处女,而且紧致到前所未有——那种处女膜被撕裂时的抗拒、内壁层层褶皱的死死夹紧、第一次高潮时的疯狂痉挛,都让他产生强烈的欺负欲。
他想更粗暴地玩弄她,让她哭喊、让她崩坏、让她彻底臣服,从而成为他最忠诚的禁脔。
他俯身将结衣抱起,她轻得像一片羽毛,双臂本能地环上他的颈项,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间带着细碎的喘息。
王强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放入宽大的浴缸中,热水已提前放好,蒸气弥漫,玫瑰精油的香气与刚才性爱的气息交织,让空气越发暧昧。
“结衣,侍奉我。”他坐在浴缸边缘,巨根再度昂扬,表面仍沾着她的蜜液与血丝,青筋盘绕,顶端闪着湿润的光泽。
结衣跪在浴缸中,水面仅及她的腰际。
她低头,双手颤抖地握住巨根,掌心感受到熟悉的灼热与脉动。
唇瓣轻轻含住龟头,舌尖先是温柔地舔过冠状沟,将残留的白浊与血丝一并卷入口中,咸涩与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绽开,让她喉咙微微收缩,却又贪婪地深含入口。
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腻,舌面沿着茎身缓慢滑动,将每一寸都舔舐干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偶尔,她深含至喉咙,喉结滚动,吞咽时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泪水在眼角凝聚,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王强低哼一声,手指插入她的湿发,轻轻扣住后脑,享受这位瑜伽美人的侍奉。
他的征服欲在此刻达到顶峰——这具身体,这颗心,已彻底属于他。
他低声道:“结衣……你现在,是我的了。从今以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只为我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