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阳光洒进来,照在沙发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早餐的咖啡香和淡淡的玫瑰精油味。
林美蔲坐在我旁边,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热裤勒得大腿根微微发红,T恤下摆刚盖住臀部,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
她表面上安静,却一直偷偷瞄着我,眼神里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我见她手指绞得发白,笑了笑,用带有催眠能力的声音低声说:
“听说北欧文化和日本文化差很多是吗?阿姨,能跟我们介绍一下吗?”
凯瑟琳(阿俊妈妈)正端着茶杯走过来,闻言蓝眼睛一亮,笑着坐下,声音带着北欧口音的柔和,却又带着点直球的热情:
“当然可以!北欧文化其实很简单——我们追求‘hygge’,就是那种温暖、舒适、亲密的感觉。比如冬天大家会一起泡桑拿,脱光光,回归自然,没人会觉得奇怪。在芬兰,桑拿是家庭和朋友最亲密的时刻,大家赤裸相对,聊天、喝酒、放松,完全平等。”
阿俊坐在对面,点点头补充:“是啊,我小时候跟我妈去过几次……真的很……自然。”
凯瑟琳笑着继续:“还有圣诞节前会用桦树枝轻轻拍打身体,促进血液循环;夏天大家会去湖边裸泳……总之,北欧人觉得身体就是身体,没什么好害羞的。”
林美蔲听得眼睛发亮,却又脸红红地低头。
我等她讲完,笑着说:
“日本也有桑拿文化,叫‘銭汤’或‘温泉’,不过一般分男女。阿姨说的这种‘回归自然’的体验,听起来很有意思。不如……我们实际探讨一下?”
在催眠能力的影响下,凯瑟琳蓝眼睛瞬间亮起,带着北欧直球的热情点头:
“好主意!在家里的桑拿室正好空着,促进感情嘛!来吧,我们去体验一下芬兰式桑拿礼仪。”
林美蔲脸红到耳根,却没拒绝,乖乖点头:“好……好啊……”
阿俊也想跟进去,却被凯瑟琳笑着挡住:
“阿俊,你是男孩子,先在外面等。我们三个女人一起体验,你别偷看哦。”
林美蔲也附和:“对啊,阿俊你在外面等我们……”
阿俊无奈,只好留在客厅。我自然以“最好的闺蜜”身份,跟着两人上了三楼私人桑拿室。
桑拿室木质墙壁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热石堆在中央,蒸汽已经开始弥漫,温度80-100°C,空气湿热黏腻,像一层薄薄的热雾笼罩全身。
凯瑟琳先进去,先示范脱衣。
她站在热气中,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巨乳弹跳出来,乳晕浅粉,乳头因热气而微微硬起,汗珠瞬间从锁骨滑到乳沟,又顺着腹部流到大腿内侧;铅笔裙滑落,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肥臀和大腿根。
她把内裤也脱掉,赤裸着走进去,坐在木凳上,汗珠从乳尖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大方分开腿,蓝眼睛雾蒙蒙地笑:
“来啊,别害羞。在芬兰,裸体就是平等,没人会盯着看……除非你想被看。”
林美蔲脸红到耳根,手指颤抖着脱掉T恤和热裤,娇小身材对比凯瑟琳的爆炸曲线,胸部挺翘但不如阿姨丰满,阴毛修剪整齐,小腹平坦。
她赶紧用手遮住,却被凯瑟琳笑着拉开:
“别遮,遮反而奇怪。来,坐我旁边。”
林美蔲乖乖坐下,腿并紧,但热气让汗水很快布满全身,乳头因热而硬起,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木凳上。
我最后脱,故意慢条斯理,露出结实身体。裤裆已硬得鼓起一个大包。凯瑟琳蓝眼睛扫了一眼,厚唇微微上翘,却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
“小杨……你身材真好……像北欧男人一样直接。”
三人围坐,蒸汽中汗水如油般滑落。
凯瑟琳教“礼仪”:先互相泼水到热石上,蒸汽爆开,更热。
身体越来越湿,汗珠从凯瑟琳巨乳顶端滴落,顺着腹部滑到大腿内侧。
她无意识分开腿,蓝眼睛雾蒙蒙:
“热……好舒服……你们年轻人皮肤真嫩。”
凯瑟琳拿出橄榄油瓶:“来,涂上才不干。”
她先给自己涂,双手在巨乳上揉开,乳肉变形,油光发亮,乳头被手指掠过时她轻哼一声。
油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小腹,又滑到大腿根,蜜穴边缘被油润得晶莹。
她手指继续往下,涂抹大腿内侧,指尖无意掠过阴唇,身体一颤,低哼:
“小杨……阿姨……自己涂着……都觉得好敏感……”
然后转向林美蔲:“小姑娘,我帮你。”
双手从林美蔲肩滑到胸,巨掌覆盖娇小乳房,轻轻揉捏,油在乳肉上推开,发出“滋滋”的湿滑声。林美蔲喘息:
“阿姨……好热……胸部……被揉得好麻……乳头……被手指刮到……啊……”
凯瑟琳的手指滑到乳头,轻轻捻动,林美蔲身体一颤,乳头更硬,汗珠混着油往下流。
她低头舔掉林美蔲乳尖上的油珠,舌尖卷弄乳头,发出“啾”的一声。
林美蔲低叫:
“阿姨……舌头……舔乳头……好痒……美蔲……要去了……”
主角加入:“我来帮阿姨。”
上手从凯瑟琳后背滑到腰,再大胆到臀部,捏住肥臀肉,指尖滑进臀沟,揉弄菊穴边缘。凯瑟琳没拒绝,反而挺臀:
“嗯……你手劲不错……像北欧男人一样直接……阿姨的屁眼……也被涂油了……好滑……”
我手指继续往下,探到她腿间,揉弄阴唇,指尖在阴蒂上打圈。凯瑟琳低哼一声,双腿微微分开,蜜汁混着油往下流。
林美蔲看着这一幕,眼神迷离,手指也探到自己腿间,自慰着低声说:
“好闺蜜……阿姨……被你摸得好舒服……美蔲……也想……”
凯瑟琳笑着拉过林美蔲的手,按到自己乳房上:
“小姑娘……帮阿姨揉……我们一起……放松……”
林美蔲颤抖着揉捏凯瑟琳的巨乳,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她指尖捻得更硬。
凯瑟琳低哼着,伸手回摸林美蔲的胸部,两人乳房互相揉捏,乳头相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从后面抱住凯瑟琳,手指探进她蜜穴,快速抽插。凯瑟琳仰头靠在我肩上,蓝眼睛雾蒙蒙:
“小杨……手指……插得好深……阿姨……要去了……”
林美蔲也凑过来,舌头舔上凯瑟琳的乳头,另一只手揉弄自己的阴蒂。
三人互相涂油、揉捏、舔弄、指插,汗水混着油在皮肤上滑落,空气里满是玫瑰精油、体液腥甜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凯瑟琳高潮时,蜜穴剧烈痉挛,蜜汁喷涌而出,浇在林美蔲手上。她喘息着:
“小杨……阿姨……去了……好爽……小姑娘……你也来……让阿姨帮你……”
她把林美蔲拉到怀里,手指探进林美蔲的蜜穴,快速抽插。林美蔲尖叫着高潮,蜜汁喷在凯瑟琳手掌上。
最后,二人瘫软在木凳上温度更高了,桑拿室的热气像一层厚重的湿毯子压在身上,木墙和热石散发的热浪让空气黏腻得几乎能拧出水。
三人身上的汗水如雨般往下淌,汗珠从发梢、锁骨、乳尖一路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轨迹,滴在木凳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玫瑰花瓣被热气蒸得卷曲,贴在凯瑟琳的巨乳上,像粉红色的心形印记;林美蔲的娇小乳房被汗水浸得晶莹,乳头因高温而充血挺立,颜色深成樱桃红;我的后背和胸口也布满汗珠,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流,汇入胯间。
凯瑟琳忽然站起身,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水珠四溅,像珍珠在空气中炸开。她笑着说:
“接下来是芬兰传统——跳冰湖!家里没湖,我们就用冷水桶代替。热到极致后再泼冷水,血液循环会特别好。”
她走到角落,提起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冰水桶,水面上漂着几块浮冰。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举起桶,冰水从头顶浇下——
“啊——!!”
尖叫混着大笑,冰水瞬间冲刷过金发、脸颊、锁骨,直浇到巨乳上。
乳头在极冷刺激下猛地收缩,却又因热气而硬得发疼,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水流顺着乳沟往下冲,浇过小腹,滑进腿间,蜜穴被冷热交替刺激得猛地收缩,一缕透明蜜汁混着冰水滴落。
她抖着身体大笑,蓝眼睛雾气更重:
“太爽了!热到发烫再被冰水冲……全身都在颤抖……你们试试!”
林美蔲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唾沫,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站了起来。她接过凯瑟琳递来的桶,双手颤抖着举过头顶。
冰水从头顶浇下——
“呀啊啊——!好冷……好冷……!”
她尖叫着缩成一团,娇小乳房剧烈颤抖,乳头瞬间硬成小石子,皮肤起满鸡皮疙瘩。
冰水顺着脊背往下冲,浇过臀缝,流进蜜穴缝隙,冷热交替让她腿软得差点跪下。
我立刻上前,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住她的腰,指尖“稳住”她时,故意滑到她湿滑的阴部边缘,轻轻按压阴唇。
“美蔲……稳住……别摔了。”
林美蔲身体一颤,低吟出声:
“闺蜜……别……手指……碰到那里了……美蔲……腿软……啊……那里……好敏感……”
她的蜜穴在冷热刺激下收缩得更紧,指尖刚触到阴唇,就感觉到一层温热的蜜汁涌出,混着冰水往下流。
凯瑟琳看在眼里,蓝眼睛眯起,厚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她走过来,声音带着北欧口音的柔和,却直球得惊人:
“在芬兰,亲密朋友会互相拥抱降温。这是传统……来,小杨,抱抱阿姨。”
她主动贴上来,巨乳压在我胸口,乳头硬硬地摩擦着我的皮肤,热汗混合著冰水在乳沟里滑落,发出湿腻的“滋滋”声。
她的肥臀贴着我的胯部,感觉到我硬起的部位,轻轻蹭了蹭,低声说:
“你……好硬……北欧女人欣赏诚实的身体……不用害羞……阿姨也……有点湿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从后面环住我,手指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按压菊穴边缘,带着冰水的凉意和她掌心的热量。
林美蔲看着这一幕,呼吸更急促,腿间蜜汁混着冰水往下流。她小声说:
“好闺蜜……阿姨……抱得好紧……美蔲……也想……被抱……”
凯瑟琳笑着拉过林美蔲,三人抱成一团。
巨乳挤着娇小乳房,乳头相蹭;肥臀贴着我的胯部;林美蔲的臀部被我手指按压,蜜穴收缩着滴水。
抱了一会方才分开。
桑拿室的热气越来越浓,木墙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纹理缓缓滑落,像无数细小的泪痕。
空气黏腻得能拧出水,三人身上的汗水与橄榄油混在一起,在皮肤上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
凯瑟琳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巨乳上,蓝眼睛在蒸汽中雾蒙蒙的,带着北欧人特有的坦率与好奇。
林美蔲娇小的身体蜷在木凳边,脸颊潮红,乳头因高温和刚才的刺激而挺立成深樱桃色,腿间还残留着冰水与蜜汁混合的湿痕。
我靠在热墙上,肉棒因高温和之前的触碰早已完全勃起,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和油光,在蒸汽中微微颤动。
我看着凯瑟琳,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顺势开口:
“阿姨,北欧的桑拿确实很注重身体的自然与亲密,日本这边也有很多私密的习俗,都是为了家庭和谐、增进感情而存在的。比如第一个——‘日式指压服侍’。”
凯瑟琳蓝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巨乳随着动作晃出一道乳浪:“哦?听起来很有意思!是什么样的?”
我笑了笑,指了指林美蔲:“就像会长这样……用嘴和手,温柔地放松客人全身的疲惫。不是简单的按摩,是更深层的、用身体来传递关怀的仪式。很多日本家庭,尤其是婆媳之间,会用这种方式拉近距离,让彼此更信任、更亲近。”
林美蔲闻言,脸红得几乎滴血,却顺从地跪到我腿间。
她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先是轻轻呼出一口热气,吹在龟头上,然后低头,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近肉棒顶端,轻舔了一下,把那颗因高温而滚落的汗珠卷入口中。
舌尖在马眼处打了个小小的圈,带出一丝晶莹的前液,她抬头看向凯瑟琳,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邀请的媚意:
“阿姨……一起试试吧?融合北欧桑拿的热情……这样才能真正‘亲近’……”
凯瑟琳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催眠在她脑海里悄然发酵,让她把这一切视为
“跟未来儿媳促进关系的一环”——北欧式的坦诚加上日本式的私密仪式,再正常不过。
她咽了口唾沫,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与好奇,毫不犹豫地跪到林美蔲身旁。
她先是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肉因橄榄油而油光发亮,乳晕浅粉,乳头已因热气和刺激而硬得发紫。
她把乳沟对准肉棒根部,缓缓往前一挤——两团温热、柔软又极具弹性的乳肉瞬间包裹住茎身下半截,像两团融化的蜜糖,把根部完全夹紧。
乳沟深处残留的油和汗让摩擦变得异常顺滑,她开始前后慢摇,乳浪一波接一波地涌动,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
“像北欧按摩……加日本指压……”凯瑟琳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惊讶的愉悦,“热得……要融化了……小杨的……好硬,好烫……阿姨的奶子……夹得紧吗?”
林美蔲从上端接力,低头含住龟头,粉唇包裹住冠沟,舌头灵活地卷弄马眼,同时伸出一只小手,探到凯瑟琳的巨乳上。
她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指尖精准找到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圈绕、捻动。
“这样……婆媳才能亲近……”林美蔲含糊地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湿热的鼻音,“阿姨的奶头……好硬……美蔲帮您揉……让您更舒服……”
凯瑟琳低哼一声,身体前倾,巨乳挤得更紧,乳头被林美蔲捻得发疼又发麻。
她仰头看向我,蓝眼睛水雾弥漫:“小杨……阿姨……第一次这样……奶子被小姑娘揉着……下面……好湿……”
两人开始默契配合。
林美蔲专攻上半截:嘴唇前后滑动,舌头在冠沟反复刮弄,时而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像铁箍般勒紧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时而吐出,只用舌尖轻点马眼,逼出更多前液,再大口吞咽。
她的小手也没闲着,一只继续揉捏凯瑟琳的乳头,另一只伸到自己腿间,轻揉阴蒂,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滴到木凳上。
凯瑟琳则负责下半截:巨乳前后摇晃,乳沟像温热的肉套,把茎身根部包裹得密不透风。
乳肉随着节奏挤压、摩擦,油光在乳沟里拉出细丝。
她偶尔低头,用舌尖舔舐林美蔲嘴角溢出的口水和前液,两人舌尖在茎身上短暂交缠,交换着湿热的味道。
“阿姨……您的奶子……好大……夹得主人好紧……”林美蔲喘息着,从肉棒上抬起头,眼神迷离,“美蔲……想喝阿姨的奶……”
凯瑟琳闻言,身体一颤。她伸手托起自己的左乳,乳头对准林美蔲的嘴唇:
“来……小姑娘……尝尝阿姨的……虽然没奶水……但……被你吸……阿姨也很舒服……”
林美蔲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卷弄乳晕,轻轻吮吸,像婴儿般用力。
凯瑟琳仰头低吟,巨乳被吸得变形,乳头在林美蔲口中进出,发出“啾啾”的细响。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林美蔲胸前,揉捏那对娇小的乳房,指尖捻动乳头作为回应。
“美蔲……吸得好用力……阿姨的奶头……要被吸肿了……”凯瑟琳喘息着,转头看向我,“小杨……您……舒服吗?阿姨和美蔲……一起服侍您……像真正的家人……”
我低哼一声,双手分别按住两人后脑。
林美蔲深喉到底,喉咙痉挛吮吸;凯瑟琳巨乳加速摇晃,乳沟挤压得几乎要把茎身勒断。
两人的舌头、乳肉、口水、油光交织成一片淫靡的网。
热气、汗水、喘息、水声、乳浪……一切在高温中沸腾。
终于,我低吼一声,腰部往前一挺。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
先是直灌进林美蔲喉咙深处,她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吞咽,眼睛翻白,嘴角却还是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到凯瑟琳的乳沟里。
剩余的喷在凯瑟琳巨乳上,白浊挂在浅粉乳晕上,像珍珠点缀。
她低头,用舌尖卷走自己乳沟里的精液,眼神痴迷:“好浓……好烫……小杨的……真的好值钱……”
林美蔲吐出肉棒,舌头舔过龟头,把残余的白浊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凑到凯瑟琳胸前,和她一起舔舐乳沟里的精液。
两人舌尖在乳肉上交缠,交换着腥甜的味道,发出满足的低吟。
我靠在热墙上,肉棒依旧半硬,表面覆满两人留下的黏腻痕迹。我看着凯瑟琳,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蛊惑:
“阿姨,日本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私密文化-背德文化。日本的‘背德文化’不是单纯的放松,而是故意去触碰那些被社会视为禁忌的界限,来释放内心最压抑的欲望。尤其是婆媳这种本该最纯洁、最和谐的亲情关系,却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那种罪恶感、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才是真正的背德快感。它和刚才的‘指压服侍’完全不同——刚才像温顺的按摩,这个……是主动堕落、互相引诱、一起沉沦的禁忌游戏。”
凯瑟琳蓝眼睛猛地一亮,厚唇微微张开,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催眠在她脑海里悄然重塑,让她把“背德”视为一种文化上的“解放”——北欧神话里那些家族禁忌、权力与欲望的纠缠,不也同样迷人吗?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性感:
“背德……堕落……听起来比刚才那个……更危险,也更让人上瘾。维京传说里,亲人之间的禁忌往往带来最强烈的火焰。来,小杨,我们试试这个‘背德文化’。”
林美蔲闻言,娇小的身体明显一颤,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退缩。
她大胆地爬上我的大腿,跨坐在我腿根,湿滑的阴唇直接贴上肉棒外侧——没有插入,只是外阴与茎身的摩擦。
她娇小的臀部前后缓缓滑动,阴唇像两瓣柔软的肉瓣包裹着柱身滑动,蜜汁瞬间涂满茎身,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小腹紧贴我的腹肌,乳头因摩擦而轻轻蹭过我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意:
“阿姨……您是未来婆婆,我是准媳妇……我们一起分享主人……这种婆媳共侍一夫的背德感……好羞耻……好刺激……美蔲的下面……都湿透了……”
凯瑟琳蓝眼睛里燃起火光,她从后面紧紧抱住林美蔲,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娇小的女孩。
巨乳压在林美蔲的后背上,乳头硬硬地顶着她的肩胛骨。
凯瑟琳双手从下往上托住林美蔲的胸部,巨掌完全覆盖住那对娇小的乳房,指尖精准捻住乳头,轻轻揉捏、拉扯、旋转。
“哦?背德……阿姨喜欢这种危险的游戏。”凯瑟琳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性感。
她一边揉捏林美蔲的乳房,一边把自己的右手从林美蔲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林美蔲的阴唇正贴着我的肉棒滑动。
凯瑟琳的中指和食指轻轻分开那两瓣湿滑的肉瓣,指尖在阴蒂上打圈,然后缓缓探入蜜穴口——浅浅地,只进一节指节,却精准地按压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阿姨……手指……进去了……婆婆的手指……插进准媳妇的里面……这种背德……太棒了……美蔲……要疯了……”
林美蔲尖叫般低吟,身体剧烈颤抖,臀部却磨蹭得更快,阴唇在茎身上反复碾压,蜜汁大股往下流,浇在我的大腿和木凳上。
凯瑟琳手指加速在林美蔲蜜穴里浅浅抽插,带出更多蜜汁,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林美蔲的乳头。
林美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小的身体开始痉挛,阴唇死死贴住茎身,阴蒂在摩擦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猛地收缩。
“阿姨……去了……美蔲……高潮了……婆媳背德……太强烈了……啊哦——!”
她尖叫一声,蜜穴剧烈痉挛,大量蜜汁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和小腹上,身体软软地往前倒,瘫在凯瑟琳怀里,喘息着,眼神迷离。
凯瑟琳蓝眼睛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松开林美蔲,站起身,高挑的身躯在蒸汽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巨乳晃动,乳头还因刚才的动作而肿胀发红。
她弯腰捡起角落里那条被汗水和油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裆部中央已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散发着她自身浓郁的体香和蜜汁味。
她当着我们的面,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条长腿,蕾丝内裤顺着小腿往上拉,紧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肤。
内裤边缘勒进肥臀的软肉,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臀瓣轮廓。
裆部布料紧紧贴合阴唇,蜜汁瞬间渗出,把蕾丝浸得更透,隐约可见粉红色的肉缝和微微张合的穴口。
她拉好内裤,双手在臀部两侧抚平布料,肥臀轻轻一晃,蕾丝边缘嵌入臀缝,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样……够背德吗?”凯瑟琳转过身,背对我,双手撑在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
黑色蕾丝内裤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裆部已被蜜汁完全浸透,布料紧贴阴唇,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回头,蓝眼睛雾蒙蒙地看向我,“小杨……来吧……隔着内裤……插入阿姨……让阿姨感受那种……不能完全得到的禁忌……”
我起身,走到凯瑟琳身后。
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肥臀往后拉近。
肉棒早已重新硬挺,龟头对准她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我没有撕开内裤,而是腰部往前一挺,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蕾丝,直接顶进布料凹陷的肉缝。
“滋——”
蕾丝被顶得完全凹陷,龟头挤开布料下的阴唇,一寸寸没入蜜穴——布料被一起带进,紧紧裹着茎身,像一层湿热的第二层皮肤。
蕾丝的纹理摩擦着冠沟,带来粗糙却又柔软的异样快感。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发出低低的呻吟:
“啊……小杨……龟头……隔着内裤……插进阿姨的骚穴了……布料……都被顶进去了……好紧……好痒……好烫……背德……太背德了……”
我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拔出,茎身带出蕾丝布料的一角,布料被拉得变形;每次插入,龟头又把蕾丝顶得更深,布料完全陷入肉缝,像被蜜穴吞噬。
蕾丝的蕾丝花边摩擦着冠沟,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布料被挤得更紧,几乎要被撕裂,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
凯瑟琳双手死死撑墙,指关节发白,巨乳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汗珠甩成细小的水珠。
她仰头,蓝眼睛翻白,声音沙哑而颤抖:
“背德……准女婿隔着内裤……插婆婆的穴……布料陷进去……摩擦得阿姨……要疯了……骚穴……在蕾丝里面……一张一合……想完全吃进去……却吃不到……好折磨……好爽……”
林美蔲跪在一旁,凑近观看,小手伸过去,按住凯瑟琳的阴蒂位置,帮助龟头顶得更准。她低声说:
“阿姨……您的内裤……都陷进去了……美蔲帮您按着……让主人插得更深……婆媳一起……背德侍奉……”
凯瑟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肥臀前后摇晃,主动迎合我的抽送。
蕾丝内裤被顶得越来越湿,蜜汁从布料边缘大股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
她的阴唇在布料下张合,像饥渴的小嘴试图吞噬茎身,却始终被那层蕾丝阻挡。
“啊……要去了……隔着内裤……被插到高潮了……小杨……阿姨……背德高潮了……!”
凯瑟琳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蜜穴在蕾丝内剧烈痉挛。
大量蜜汁喷涌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白浊般的透明液体从布料边缘喷溅,浇在我的茎身和小腹上。
她腿软得几乎跪下,却被我双手扣住腰肢,死死顶住。
我低吼一声,加快抽送的节奏。龟头隔着湿透的蕾丝,在她蜜穴深处反复撞击子宫口。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终于,热流冲破临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部喷在凯瑟琳的黑色蕾丝内裤里。
白浊瞬间洇开一大片,布料被染成半透明,精液顺着蕾丝花边往外溢,混着她的蜜汁滴落在地板上。
龟头最后几下重重顶在子宫口位置,隔着布料把残余的白浊挤进蕾丝的纹理里。
凯瑟琳身体抽搐着高潮,蜜汁再次喷出,浇在精液上,形成一片褐白相间的黏腻。
内裤裆部完全湿透,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被插得红肿的肉缝轮廓。
她缓缓转过身,跪在我面前,低头用舌尖舔舐内裤上的白浊,眼神痴迷:
“小杨……射了好多……阿姨的内裤……都被您的精液……灌满了……背德……太美妙了……”
林美蔲凑过来,舌头也伸向那片湿透的蕾丝,和凯瑟琳一起舔舐布料上的混合液体。
两人舌尖在蕾丝上交缠,交换着腥甜的味道,发出满足的低吟。
我看着凯瑟琳,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与逻辑,缓缓开口:
“阿姨,日本现在还有第三个习俗……或者说,是应对少子化社会趋势的”
新常态“。国家和社会都在鼓励人妻、成熟女性主动服侍其他男人,甚至被干怀孕,来提高生育率。毕竟日本生育率太低了,政府和民间都在推这种‘共享生育’的概念。”
凯瑟琳蓝眼睛微微眯起,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巨乳随着喘息起伏。
她低声问:“哦?听起来……很实际。维京时代也有过类似的部落共享……为了血脉延续。”
我点点头,继续往下说,声音更低、更具说服力:
“不过你们如果跟其他男人做爱,生下来的孩子肯定是别人的血脉,那对家庭来说是风险。但如果和我做爱……就完全没问题了。我是会长最好的闺蜜,从小一起长大,亲如一家人。跟闺蜜的男人做爱,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你们自己的——血脉上、感情上、家庭上,都是一体的。阿姨,您想想,美蔲的孩子,如果是我生的,那不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吗?既解决了少子化,又保持了家庭的纯净……这才是最完美的应对方式。”
催眠在她脑海里悄然发酵,把这些话塑造成一种“合理、文化、前卫”的逻辑。
凯瑟琳的蓝眼睛瞬间亮起,厚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
她看向林美蔲,又抬头看向我,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狂热的兴奋:
“小杨……你说得对……太对了……阿姨……也想为家庭……为美蔲……贡献力量。少子化这么严重……如果能怀上你的孩子……那孩子就是我们一家人的……亲如骨肉……阿姨……愿意……现在就……让您干怀孕……”
林美蔲闻言,娇小的身体一颤,抬起头,眼神水汪汪地看向凯瑟琳,又看向我,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好闺蜜……阿姨说得对……美蔲也想……让阿姨怀上您的孩子……这样……我们就是真正的婆媳……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凯瑟琳咽了口唾沫,缓缓松开林美蔲,站起身。
高挑的身躯在蒸汽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巨乳晃动,乳头因兴奋而再次硬挺。
她双手扶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却没有脱下,而是故意把裆部布料往两边拨开——蕾丝被拉到大腿根,露出红肿湿亮的阴唇和微微张合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白浊缓缓往外溢。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木墙上,肥臀高高翘起,蓝眼睛雾蒙蒙地看向我,声音颤抖却带着乞求:
“小杨……来吧……阿姨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隔着刚才的精液……直接插进来……干怀孕……让阿姨……怀上您和美蔲的‘孩子’……一家人……永远的……”
木墙上的水珠滴答作响,像在为这场漫长的“仪式”敲打节奏。
凯瑟琳双手撑墙,肥臀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被拨到大腿根,裆部布料湿透地挂在腿侧,露出红肿湿亮的阴唇和微微张合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白浊缓缓往外溢,拉成细长的银丝。
林美蔲跪在一旁,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们,小手轻轻揉着自己的阴蒂,低声呢喃:“好闺蜜……阿姨的骚穴……看起来好饥渴……美蔲想看您慢慢干……让阿姨好好感受……怀孕的仪式……”
我扣住凯瑟琳纤细的腰肢,肉棒重新硬挺到极致,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
我先用龟头在阴唇外侧反复摩擦,冠沟刮过阴蒂,带起一串晶莹的蜜汁。
凯瑟琳的身体立刻颤抖,臀肉不自觉地往后送,发出低低的呜咽:
“小杨……别逗阿姨了……龟头……蹭得阿姨阴蒂好麻……骚穴……已经在收缩了……想吃……想被填满……”
我低笑一声,腰部微微前挺,龟头只挤开阴唇最外层的褶皱,浅浅没入一寸,又缓缓拔出。
凯瑟琳的蜜穴立刻贪婪地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龟头,试图把茎身吞得更深。
她仰头,蓝眼睛雾蒙蒙地回头看我,声音带着哭腔:
“啊……只进去一点点……好折磨……阿姨的子宫……已经在发痒了……求您……再深一点……”
我双手滑到她巨乳下方,从下往上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精准捻住乳头,轻轻拉扯、旋转。
乳头在指间被捻得更硬、更肿,乳晕因刺激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凯瑟琳的呼吸瞬间乱了,巨乳在掌心变形,乳浪一波接一波。
“阿姨的奶子……好软……好沉……揉着就能感觉到您在发情……”我一边说,一边腰部缓慢推进,这次龟头挤开层层褶皱,进到一半,又停住。
茎身被温热的肉壁层层包裹,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
凯瑟琳的臀肉剧烈颤抖,穴口死死咬住茎身中段,像铁箍般勒紧。
“哦哦……一半……龟头……卡在里面了……阿姨的肉壁……在吸……好紧……小杨……别停……继续……”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每次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受到空虚的折磨;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闷响的“啪”声。
节奏不快,却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口颤抖,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亲吻龟头。
凯瑟琳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声音沙哑却带着痴狂:
“太深了……龟头顶到子宫颈了……每次撞……子宫都在跳……阿姨的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好爽……好想被灌满……怀上您的孩子……”
林美蔲凑得更近,小手伸到交合处,指尖轻轻按压凯瑟琳的阴蒂,帮着加速她的快感。
她低声说:“阿姨……阴蒂被美蔲按着……是不是更敏感了……让您更容易高潮……更容易怀孕……”
凯瑟琳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蜜穴层层收缩,蜜汁像喷泉一样涌出,浇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她尖叫着:
“去了……阿姨……第一次高潮了……子宫……被撞得好麻……好烫……小杨……再用力……阿姨还要……”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一点节奏,但仍保持深而慢的抽送。
双手从乳房滑到她的腰窝,用力往下压,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角度更翘。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子宫口,撞得子宫颈微微张开,像在邀请更深的入侵。
凯瑟琳的腿开始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不住,却被我死死扣住腰肢。
“啊哦哦……又要去了……第二次……阿姨的骚穴……高潮停不下来了……子宫口……被顶开了……好深……好爽……”
她的蜜穴痉挛得更厉害,肉壁像无数小手同时挤压茎身,蜜汁喷涌得更猛,溅在林美蔲的手上和木地板上。
林美蔲舔了舔手指上的蜜汁,眼神痴迷:“阿姨……喷了好多……美蔲也想被这样干……”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但仍控制着不立刻射出。
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研磨,像锤子砸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凯瑟琳的浪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
“小杨……阿姨……受不了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射进来吧……全部灌满……让阿姨怀孕……孩子……是我们一家人的……啊——!”
终于,我腰部全力往前一挺,龟头挤开子宫颈,直捣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子宫。
“咕咚……咕咚……滋滋……”
凯瑟琳身体剧烈抽搐,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蜜穴层层收缩,把每一滴都死死锁住。
溢出的精液混着蜜汁,从交合处大股流下,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木地板上,蕾丝内裤被拉到一边,像一条沾满白浊的黑丝带见证着这一切。
她瘫软在木墙上,臀部还高翘着,蜜穴一张一合,白浊缓缓往外溢。她转过头,蓝眼睛迷离却满是满足,嘴角挂着痴笑:
“小杨……射了好多……子宫……被灌得满满的……阿姨……肯定会怀上……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谢谢……”
林美蔲爬过来,舌头舔上凯瑟琳的阴唇,把溢出的白浊卷入口中,眼神温柔又痴迷:
“阿姨……美蔲也想……以后我们一起……养孩子……真正的婆媳……一家人……”
凯瑟琳喘息着抱住林美蔲,蓝眼睛看向我,带着一丝尚未满足的渴望,低声说:“小杨……阿姨的里面……还热着……我们……继续吧……为了家庭……为了更多孩子……”
林美蔲点点头,声音软糯:“好闺蜜……美蔲也想……和阿姨一起……让您舒服……我们母女……一起侍奉……”
我笑了笑,站起身,拉起两人。
凯瑟琳的高挑身躯率先贴上来,我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不是简单的骑乘,而是让她双腿缠绕我的腰,巨乳紧贴我的胸膛,像两团温热的云朵挤压着我的皮肤。
她的肥臀悬在半空,我双手托住她的臀瓣,从下往上轻轻抬起,让穴口对准肉棒顶端。
龟头先是轻轻触碰她的阴唇外缘,像羽毛般掠过那片湿热的花瓣,凯瑟琳的身体立刻轻颤,乳尖在我的胸口划出细微的摩擦感。
她低吟:“小杨……别逗了……阿姨的入口……已经在翕动了……想被您……慢慢填入……”
我腰部微微上抬,龟头缓缓滑入——不是猛冲,而是像融化的蜡烛般一点点渗进她的肉径。
茎身感受到她内壁的柔韧包裹,每推进一分,都像被一层层的丝绸层层卷缠。
凯瑟琳的蓝眼睛眯起,厚唇张开,发出细长的叹息:“哦……这样……好温柔……阿姨的里面……被您一点点撑开……像被温暖的潮水……慢慢淹没……”
林美蔲从侧面贴上来,她跪在木凳边,小手伸到我们交合处,轻柔地抚摸凯瑟琳的阴蒂——不是按压,而是用指肚像画圈般轻旋,带起一丝丝电麻般的颤动。
她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囊袋,轻轻捏揉,像在呵护一颗易碎的果实,低声说:“阿姨……美蔲帮您转着……让您更敏感……好闺蜜……您的根部……被美蔲捏着……是不是更胀了……”
凯瑟琳的肥臀开始缓慢旋转,不是上下,而是前后轻摇,像在用穴内搅动茎身。
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轻柔地摩挲柱身,每一次转动都让龟头在子宫颈口附近轻轻刮过,带来一种绵长的酥痒。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金发甩在肩后,巨乳在胸口间挤压变形,乳晕因摩擦而微微发热:“小杨……这样转……阿姨的深处……被您搅得乱了……好麻……好想融化……”
我双手从她的臀瓣滑到后背,用掌心沿着脊椎往上推,按摩她的肩胛骨,让她上身后仰。
凯瑟琳的身体弯成一道弧线,巨乳向上挺起,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牙齿轻啮乳晕边缘,不是吮吸,而是像品尝果皮般细细啃咬。
凯瑟琳的身体弓起,声音变得断续:“啊……咬得阿姨……乳尖发烫……里面……更紧了……小杨……您在吃阿姨的奶……像在标记……”
林美蔲见状,爬上木凳,从后面抱住凯瑟琳的腰,小嘴凑到凯瑟琳的另一侧乳头,用舌尖像刷子般轻扫乳晕表面,带起一层细密的湿痕。
她低吟:“阿姨……美蔲也吃您的奶……准媳妇和婆婆……一起被好闺蜜干……好甜……”
凯瑟琳的穴内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像波浪般从根部往龟头涌来,每一波都像轻柔的浪潮拍打茎身。
她旋转得更快,肥臀在腿上磨出热意,蜜液顺着交合处渗出,像细雨般润湿我的大腿。
她的蓝眼睛半闭,声音带着颤音:“要……要化了……阿姨的里面……被搅得像浆糊……小杨……再转深点……阿姨……第一次这样……要泄了……”
我腰部配合她的旋转,茎身在穴内轻搅,像在调制一碗浓稠的蜜糖。
凯瑟琳的身体突然僵硬,穴内浪潮猛地涌来,她低叫一声:“泄了……阿姨……泄身了……里面……像火山喷发……好热……好满……”
她的蜜液如暖流般涌出,浇湿交合处,穴内抽搐着卷缠茎身,却没有停下旋转,反而更慢、更细腻,像在延长这股余韵。
林美蔲的小手加速旋阴蒂,另一手捏囊袋的力道加重,带起一丝丝拉扯的快意。
凯瑟琳喘息片刻,又开始新一轮的摇晃,这次上身前倾,巨乳完全埋住我的脸庞,像两团云雾笼罩。
我双手移到她的腰侧,用力掐捏腰肉,让她身体更紧地贴合。
茎身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次蠕动,像被无数柔软的藤蔓缠绕,每转动一分,都像在解开一层隐秘的结。
林美蔲从侧面爬到凯瑟琳背上,小手从后探入,揉捏凯瑟琳的臀瓣,指尖偶尔滑到菊蕾边缘,轻点不入,只在褶皱上画圈。
她低声说:“阿姨……美蔲摸您的后面……让您前后都敏感……婆媳一起……让您更享受……”
凯瑟琳的浪叫转为低低的哼鸣,身体如融化的蜡般软化:“又要……又要泄了……小杨……您在里面……像在融化阿姨……阿姨的深处……被您占满了……第二次……泄了……”
她的蜜液再次涌出,这次更绵长,像一股暖泉从穴内流淌,润湿一切。
穴内藤蔓般的蠕动加剧,茎身被缠得几乎动弹不得,却带来一种被温柔吞噬的极乐。
我低哼一声,腰部猛地一抬,茎身在穴内深搅几圈。
凯瑟琳的身体弓起,第三次泄身来临,她哭叫般吟道:“太多了……阿姨……泄三次了……里面……像被您融进去了……射吧……射进阿姨……让阿姨怀上……我们的孩子……”
热流终于冲破,我腰部死死顶住,龟头在子宫颈口喷涌。精液如热浆般注入,一股股填满她的深处。
“滋滋……咕咚……”
凯瑟琳的身体如触电般抽搐,穴内藤蔓死死缠住茎身,锁住每一滴。溢出的白浊混着蜜液,从交合处渗出,顺着蕾丝内裤的边缘滴落。
此时的桑拿室的温度早已降了下来,透露着一点凉爽,凯瑟琳软软地靠在墙边,胸口起伏,蕾丝内裤还歪斜地挂在大腿根,裆部布料被白浊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红肿的轮廓。
她蓝眼睛半阖,嘴角带着餍足的笑,低声呢喃:“小杨……阿姨先歇会儿……美蔲……该您了……让好闺蜜……好好疼您……”
林美蔲闻言,娇小的身体从凯瑟琳怀里滑出,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爬到我面前,跪坐在木凳上,双膝并拢,却把小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润的粉嫩。
她的眼神水雾弥漫,带着一丝羞怯又渴望的颤音:
“好闺蜜……美蔲……刚才看您干阿姨……下面一直痒……现在……轮到美蔲了……想被您……用不一样的……方式……填满……”
我伸手把她拉近,让她背对我坐在腿上——不是面对面,而是让她背靠我的胸膛,双腿被我从两侧分开,像打开一朵娇嫩的花。
她的后背完全贴合我的前胸,乳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电流感。
我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环住她的腰,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圈,慢慢往下探。
龟头先是贴在她臀缝间,沿着那道温热的沟壑缓缓滑动,不急于进入,而是用茎身在她臀瓣间来回摩挲,像在用热铁轻轻烙印她的肌肤。
林美蔲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后脑靠在我肩窝,发出细碎的喘息:
“好闺蜜……您的肉棒……在美蔲的臀缝里……滑得好热……像在……涂一层蜜……美蔲的后面……都酥了……”
我一手继续在她小腹上画圈,另一手滑到她腿间,却不直接碰阴唇,而是用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轻刮——从膝窝往上,一路刮到腿根,又慢慢退回。
她的腿开始发抖,蜜穴口一张一合,却得不到直接的触碰,只能空虚地收缩。
“呜……好闺蜜……别只刮那里……美蔲的入口……在滴水了……想被碰……想被您……慢慢……进去……”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吻耳垂,舌尖沿着耳廓内侧舔舐一圈,热气喷在她耳道里:“美蔲这么乖……那就奖励你……但要慢慢来……让您记住……每一次进入的感觉……”
龟头终于对准她的穴口,却只用顶端在入口处画小圈——不是推进,而是像用笔尖在纸上描边,把阴唇外缘的每一道褶皱都细细勾勒。
林美蔲的呼吸瞬间乱了,小腹剧烈起伏,蜜汁顺着龟头往下流,润湿了茎身。
“好痒……龟头在入口画圈……美蔲的肉缝……被描得好麻……里面……空空的……好想被填……”
我双手移到她胸前,却不直接揉乳,而是用掌心覆盖住乳房,让乳尖在掌心中央轻轻摩擦——掌心的温度和她乳尖的硬挺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在掌心滑动,像在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林美蔲的背弓起,后脑死死抵着我的肩,声音带上了哭腔:
“乳尖……被好闺蜜的掌心……磨得好烫……美蔲的奶头……要化了……下面……也想被这样……慢慢磨……”
我腰部终于前挺,龟头缓缓没入——极慢,像一滴水珠坠入池塘,茎身一寸寸被她的肉壁吞没。
她的内壁温热而紧致,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每推进一分,都像被一层层的棉花糖包裹,又像被无数细小的绒毛轻抚。
林美蔲的腿猛地夹紧我的腰,脚趾蜷曲,发出长长的叹息:
“进来了……好闺蜜……一点点……把美蔲撑开……里面……被您填得……好满……好温暖……像被……热热的云……包住……”
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深埋的状态,让茎身在她体内静静跳动。
她的肉壁像有生命般回应,每一次脉动都轻轻挤压茎身,像在用内壁的温度给我做最温柔的按摩。
林美蔲的眼角渗出泪花,声音颤抖:
“不动……就这样……埋在里面……美蔲能感觉到您的脉搏……在美蔲的身体里……跳……好亲密……好幸福……”
我双手从她胸前滑到腰侧,用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按压,像在弹奏隐秘的琴弦。
她的身体随之轻颤,穴内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像潮汐般一波一波涌来,从根部往龟头推送。
“好闺蜜……美蔲的里面……在吸您……像在……亲吻您的肉棒……一波一波……好舒服……美蔲……要被这种感觉……融化了……”
我终于开始极慢的抽送——每次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让她感受到即将空虚的恐慌;每次插入都深到极致,却不撞击子宫口,而是让龟头停留在最深处,轻轻研磨那片软肉。
林美蔲的哭叫转为绵长的哼鸣:
“慢……慢一点……这样……每一次进出……美蔲都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开又合拢……龟头在里面……转圈……磨……美蔲的深处……像被羽毛……挠……要疯了……”
她的潮汐收缩越来越频繁,蜜液如细雨般渗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润湿了我的大腿和木凳。
我一手移到她阴蒂上方,却不直接碰触,而是用指腹在她阴阜上画“∞”字,间接刺激那颗敏感的小核。
林美蔲的身体猛地弓起,腿夹得更紧:
“那里……画圈……美蔲的阴蒂……在跳……里面……收缩得好厉害……好闺蜜……美蔲……要去了……第一次……就这样慢慢去……啊——”
她的高潮来得绵长而安静,像一股暖流从穴内涌出,包裹住茎身。
肉壁层层叠叠地挤压,却不剧烈,只是温柔地、持续地吮吸,像在用身体表达最深的依恋。
林美蔲的眼泪滑落,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去了……美蔲……去了……里面……全是您的形状……好幸福……”
我继续保持慢节奏,茎身在她高潮余韵中轻轻研磨,让她一次次迎来小高潮。
她的哭叫渐渐转为满足的低吟,身体完全软在我怀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终于,我腰部微微加速,最后几下深埋,龟头贴着子宫颈喷涌。精液如热浆般注入,一股股填满她的深处。
林美蔲的身体轻颤,穴内温柔地收缩,把每一滴都锁住。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吻上我的唇,声音细若蚊吟:
“好闺蜜……射进来了……美蔲的里面……热热的……满满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凯瑟琳从旁凑过来,舌尖舔舐林美蔲腿间的溢出液体,蓝眼睛看向我,带着温柔的痴迷:
“小杨……美蔲也被您……灌满了……我们母女……都属于您了……”
三人纠缠在余韵中,桑拿室的凉意渗入,却掩不住那股绵长而温柔的亲密。
三个小时后,桑拿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一股带着松木香和淡淡体液余味的热气扑面而出。
门外,阿俊早已等得满头大汗,双手绞在一起,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一看到三人出来,立刻迎上去,眼睛却直勾勾地盯在林美蔲和凯瑟琳的身上。
林美蔲和凯瑟琳两人披着同一块大浴巾,手挽着手走出来。
浴巾裹得松松垮垮,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却掩不住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不是明显的孕肚,而是被灌得饱满后自然鼓起的柔软曲线,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林美蔲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像刚哭过;凯瑟琳的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蓝眼睛里满是餍足的慵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人靠得极近,肩膀相贴,手指在浴巾下十指相扣,看起来亲密得像一对刚度完蜜月的恋人。
阿俊眼睛瞬间亮了。他先是愣住,随即大喜过望,扑过来一把抓住走在母女身后的我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杨哥!太感谢你了!美蔲和妈妈……她们……她们关系变得这么好!我妈以前从来不跟人这么亲近的!杨哥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
我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阿俊,别客气。我是美蔲最好的闺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看到她们母女这么融洽,我也开心。”
凯瑟琳闻言,蓝眼睛弯成月牙,笑着拍了拍林美蔲的手背:“是啊,阿俊。小杨帮了大忙……我们母女现在……亲得不能再亲了。”
林美蔲低头羞涩地笑了笑,小声附和:“嗯……阿俊……谢谢好闺蜜……”
阿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点头:“对对!那……那我们先进屋吧!妈,你饿不饿?我去叫外卖!”
凯瑟琳看了看墙上的钟,神秘地笑了笑:“已经叫了。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铃响起。
阿俊飞快跑去开门,接过外卖袋子,一打开,顿时愣住——满满一桌滋补壮阳的菜:枸杞炖乌鸡、鹿鞭汤、杜仲腰花、黑蒜羊肉煲……香气扑鼻,每一道都带着浓烈的补肾壮阳意味。
阿俊把菜一一摆上餐桌,自己先夹了两口羊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抬头一看,林美蔲正坐在我身边,以“不能冷落闺蜜”为借口,夹起一块鸡肉含在嘴里,俯身凑过来,嘴唇贴上我的嘴唇,把鸡肉嘴对嘴渡给我。
她的舌尖还故意在唇缝间缠绕了一下,带出一丝晶莹的口水丝,滴落在桌面上。
阿俊的目光又移到对面——凯瑟琳坐在我对面,却一口没动,只是优雅地端着汤碗,蓝眼睛时不时往我这边瞟,嘴角含笑。
“妈……你怎么不吃啊?”阿俊忍不住问。
凯瑟琳放下汤碗,神秘地对他眨了眨眼,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调侃:“阿俊,妈妈刚才……已经吃饱了。”
阿俊一头雾水:“唉?吃饱了?可你一口都没动啊……”
凯瑟琳没回答,只是低头笑了笑,她的脚早就灵活地夹住我的裤链,拉开缝隙,探进去,此时脚背正贴着茎身缓缓摩挲。
我正一边享受林美蔲嘴对嘴的喂食——她的舌头缠着鸡肉渡过来,口腔里满是鸡汤的鲜香和她甜腻的津液,一边感受桌下凯瑟琳的足交。
她的脚掌包裹住茎身,脚趾像手指般灵活地卷弄冠沟,脚心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柔滑动,节奏慢而精准,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听到凯瑟琳那句“已经吃饱了”,我抬头看她一眼。
凯瑟琳正好也抬起头,四目相对。
她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脚下突然微微用力——脚趾夹住茎身中段,轻轻一拧,像在拧一颗熟透的果实。
同一时间,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后对我wink了一下。
那wink带着赤裸裸的挑逗,蓝眼睛弯成月牙。
林美蔲察觉到我的目光转移,含糊地从唇间挤出声音:“好闺蜜……专心吃……别看阿姨……美蔲……还要喂您……”
桌下的脚却没停,凯瑟琳的脚趾继续在茎身上描摹,脚心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用脚给我做一场无声的按摩。
阿俊还在低头扒饭,全然不知桌下正上演的隐秘游戏。
餐桌上的灯光昏黄,映照着四人各怀心事的脸。空气里混杂着补汤的香气、玫瑰精油的余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