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勃拉邦的雨季像是要把整座古城都溺死在水汽里。
露天浴池上方的木檐被雨水敲击得几乎要崩裂,那些巨大的芭蕉叶被砸得左右摇晃,水珠顺着叶尖连成一线,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水帘,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浴池里的水是温热的,飘散着老挝山间特有的草药清香。
江婉被宋轻轻放在石阶上,雨水混杂着热气,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变得敏感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粉红。
宋并没有急着脱掉身上那块碍事的纱笼,而是站在水池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婉。
那目光不像是按摩师,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观察猎物是否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伸手解开了江婉那件早已湿透的亚麻衬衫,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对被冷雨激得挺立的奶头上弹拨了一下。
“唔……”江婉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顺着湿滑的池壁滑进了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缓解了冷雨带来的寒意,却压不住从小腹处疯狂乱窜的邪火。
她抬起眼,迷离地看着宋。
这个男人在昏暗的烛火下,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像是被涂了一层油脂,每一道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江小姐,在这里,水能洗干净你的身体,但洗不掉你的眼睛。”宋跨进池中,激起一阵巨大的水花。
他那双长满厚茧的大手,在水中准确地找到了江婉那对圆润的臀瓣,猛地向上一提。
江婉被迫跪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纱笼布,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根如铁杵般坚硬、滚烫且惊人的巨物,正死死地抵在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上方。
这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贯穿更让人抓狂。
阿泰(宋)似乎深谙此道,他并不急于突破那层最后的防线,而是利用江婉自重下沉的力道,让那根肉棒在她那紧致的缝隙间缓缓研磨。
不…… 不要这样折磨我……江婉的气息彻底乱了,她那对白腻的奶子在宋的胸口疯狂挤压、变形。
她开始主动去解那块纱笼的结。
当那块布料被水流卷走,那根属于老挝木匠的、带着木头清香与雄性腥味的黑紫巨根,终于如出笼的野兽般猛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比大叻向导更粗、更长,且顶端冠状沟极其明显的肉柱,在火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紫红色光泽。
江婉贪婪地盯着它,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 宋却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想要吗? 想要就自己坐下来。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命令感。
江婉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颤抖着扶住那根滚烫如火的肉柱,对准了自己那口早已被淫水浸透、疯狂蠕动的肉穴,缓缓地、一点点地下压。
那种极致的撕裂感与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男人的肉棒太粗了,每一寸进入都像是在强行扩张她那娇嫩的内壁。
当宋猛地一挺腰,那颗硕大的肉头彻底撞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抵子宫口时,江婉仰起脖子,发出了自来到老挝后第一声最放荡的尖叫。
“啊——!插进去了……好大……要被顶坏了……”
宋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江婉的腰肢,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随后在那狭窄的水池空间里,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暴力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掩盖了窗外的雨声。
江婉被撞得在水池里上下起伏,每一次男人向上的猛冲,都会带起一阵粘腻的水渍,将原本清澈的池水搅得浑浊。
她感觉到那根巨根正在她体内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蹂躏,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复碾压,那种快感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看清楚,是谁在你!” 宋发狠地咬住江婉的肩膀,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江婉意识模糊地回应着,她已经彻底沉溺在了这场由木匠开启的肉欲盛宴中。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大口的呼吸让她的胸廓剧烈起伏。
这种在古城雨夜、在露天浴池里的疯狂交欢,让她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宋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死死地钉在江婉的子宫口,却不再动弹。
“江小姐,这只是定金。” 宋在她的耳边低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示,“明天去关西瀑布的路上,有更刺激的在等着你。 ”
他猛地抽出那根带着江婉淫液与鲜红血丝的肉柱,留下一脸失神、瘫软在池水中的江婉。
这种被悬在高处、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江婉对接下来的旅程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病态期待。